首页 > 武侠修真 > 重生后我被神仙姐姐拉去扯证了 > 第79章 回北京,老张接风

第79章 回北京,老张接风(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咚咚咚。”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带着点试探。

卧室里,陈浪和刘一菲维持着那个一个扒着被子、一个裹成蝉蛹的诡异姿势,大眼瞪小眼。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宿醉气味、未尽的暧昧、以及浓浓尴尬的复杂味道。

陈浪先反应过来,他松开了扒着被子的手,清了清嗓子,朝门外应了一声:“醒了,马上。”

声音还算平稳,如果忽略他耳根那点还没完全褪去的可疑热度的话。

他又看了一眼还僵在被子里的刘一菲,那露出来的小半张脸红的像煮熟的虾,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一副又羞又恼、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的模样。

陈浪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满足,他勾了勾嘴角,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行了,别装死了。人家送早餐来了,再不开门,该以为咱俩在屋里干嘛了。”

说完,他没事人似的站起身,还顺手帮她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整个憋红的脸,然后才转身,迈着看似从容实则脚步有点快的步子走向门口。

刘一菲:“……”

她看着陈浪的背影,脑子里乱哄哄的,昨晚那些破碎的、滚烫的记忆碎片和今早的“社死现场”来回冲撞,让她恨不得立刻挖个坑把自已埋了。

什么叫我喜欢你啊!什么唱《好汉歌》抢方向盘找四爷啊!陈浪这个大骗子!肯定是在诓她!可是……可是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她痛苦地哀嚎一声,把脸重新埋进枕头,使劲蹭了蹭。

门外传来陈浪和小雨低声说话的声音,还有塑料袋的窸窣声。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靠近。

陈浪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褐色液体走了进来,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个印着“永和”字样的塑料袋。他把那杯东西放在床头柜上,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懒散:“醒酒茶,趁热喝了,能舒服点。还有小笼包和粥。”

刘一菲慢吞吞地从枕头里抬起脸,眼神躲闪,不敢看他,只盯着那杯深褐色的液体,小声咕哝:“谢谢……”

“客气。”陈浪把塑料袋也放下,“赶紧起来收拾,K姐催了,问我们今天什么时候能回。我让订了下午的机票。”

他说完,很自然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补充了一句:“哦对了,昨晚你衣服真是小雨换的。我让她来的。别的……”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抹促狭的光,“除了说喜欢我那句,其他都是我编的。”

然后,不等刘一菲反应,他就带上门出去了。

刘一菲:“!!!”

她猛地抓起一个枕头,朝着已经关上的房门方向虚砸过去,脸蛋爆红,牙咬得咯吱响。

陈浪!你这个混蛋!大混蛋!

她就知道!就知道什么唱《好汉歌》抢方向盘都是胡扯!这个恶劣的家伙!居然这么耍她!看她出糗很好玩吗!

可是……那句“喜欢”……

刘一菲的脸更烫了,心脏又不争气地咚咚乱跳起来。她端起那杯醒酒茶,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手心,也像是烫到了心里。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微苦的液体,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虽然被耍了很气,但不知怎么的,心底深处,那点隐秘的慌乱和不确定,反而因为陈浪最后那句“除了说喜欢我那句”,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灼热了。

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刘一菲都处在一种“我要冷静但我冷静不下来”的诡异状态里。

她洗漱,换衣服,收拾行李,全程刻意避开和陈浪的视线接触,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陈浪倒是自在得很,慢悠悠地收拾自已的东西,偶尔看她一眼,嘴角还噙着点欠揍的笑意,气得刘一菲暗地里直磨牙。

小雨和另一个助理进来帮忙,感受到两人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氛,都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已不存在。

去机场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更是诡异。刘一菲一路看着窗外,假装欣赏风景,实则脖子都是僵的。陈浪则戴着耳机闭目养神,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直到过了安检,坐在候机厅,刘一菲才似乎终于给自已做好了心理建设。她偷偷瞄了一眼旁边正在刷手机的陈浪,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那个……昨晚,谢谢你啊。”

陈浪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侧头看她:“谢我什么?谢我编故事吓唬你?”

刘一菲一噎,刚平复一点的脸色又有点泛红,她瞪他:“谢你把我弄回来!还有……衣服的事。”

“哦,那个啊。”陈浪点点头,“举手之劳,不用谢。主要你太沉,扛回来挺费劲。”

刘一菲:“……”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已不气不气,跟咸鱼生气不值得。但嘴巴还是忍不住回怼:“你才沉!我那是喝醉了没力气!”

“嗯,对,喝醉了还能精准表白,是挺有劲的。”陈浪笑眯眯地接了一句。

刘一菲瞬间破功,刚刚那点强装的镇定烟消云散,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掐了他胳膊一下,压低了声音,又羞又恼:“你还说!陈浪你……你讨厌死了!”

陈浪“嘶”了一声,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胳膊,眼里却全是笑意:“行行行,不说了不说了。再说某只醉猫要咬人了。”

这么一打岔,先前那种尴尬凝滞的气氛反而散了不少。刘一菲虽然还是有点脸红,但至少能正常跟陈浪说话了。

她别扭地转回头,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小声问:“喂,你昨晚……到底喝没喝多啊?我看你脸挺红的。”

陈浪想起昨晚那一口白酒下去的酸爽,面皮抽了抽:“就一口,差点把我送走。这辈子都不想碰那玩意儿了。”

刘一菲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带着点幸灾乐祸:“活该,谁让你逞能。”

“我那不叫逞能,那叫战略性牺牲。”陈浪一本正经地纠正,“不牺牲那一口,吴大哥能放过我?后面那些人能放过我?这叫舍卒保车。”

“是是是,陈老师高瞻远瞩。”刘一菲笑着附和,心里那点残存的尴尬和别扭,也在这轻松的调侃中渐渐消散了。

飞机掠过云层,两个多小时后,平稳降落在首都机场。

取行李,出闸口,熟悉的北京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北方初夏特有的干燥和隐约的都市喧嚣。

刚走到接机口,就听到一个洪亮又带着点痞气的声音响起:“浪子!这边!”

陈浪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短袖衬衫、戴着墨镜、身材微胖的男人正使劲朝他们挥手,咧嘴笑出一口白牙,不是老张又是谁。

陈浪也笑了,拉着行李箱走过去,两人很熟稔地碰了下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