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回北京，老张接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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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老张，亲自来接，受宠若惊啊。”陈浪调侃。
“废话，接我兄弟和我兄弟媳妇，能不来吗？”老张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圆乎乎的、天生带笑的脸，目光很自然地转向陈浪身后的刘一菲，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一菲妹子，辛苦了辛苦了，在横店拍戏累坏了吧？瞧这小脸，好像都瘦了点。”
刘一菲对老张不陌生，之前就见过几次，知道他是陈浪最好的哥们，人很仗义，嘴贫但没啥坏心眼。她笑着打招呼：“张哥，好久不见，麻烦你了。”
“嗐，跟我还客气啥。”老张大手一挥，很自然地接过陈浪手里的一个行李箱，“走走走，车在外面，店里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二位大驾光临了。”
老张开的是他那辆有点年头的黑色SUV，空间挺大。车子驶出机场，汇入车流。
老张是个话痨，一边开车一边叭叭个不停，问东问西。“怎么样啊浪子，在横店待了俩月，有没有什么艳遇啊？我可听说那地方美女如云。”
陈浪瘫在后座，懒洋洋地回怼：“有你这么当兄弟的么，当着我家领导面问这个？我眼里除了我家领导，还能有谁？”
刘一菲坐在陈浪旁边，闻言嘴角忍不住翘了翘，轻轻拧了他胳膊一下，小声嗔道：“谁是你领导。”
老张从后视镜里看到两人这小动作，嘿嘿直乐：“行啊浪子，觉悟见涨。弟妹，他在剧组老实不？有没有偷偷看别的女演员？你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他？”刘一菲瞥了一眼旁边又开始摸出手机准备玩的陈浪，眼里带上笑意，“他除了躺着看剧本，就是躺着看天，要么就是躺着钓鱼。眼里除了蓝天白云和鱼，大概就只有盒饭了。”
“哈哈哈哈！”老张拍着方向盘大笑，“绝了！不愧是浪子，到哪儿都能把咸鱼精神发挥到极致。我服了，真的。”
陈浪头也不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着，淡定道：“你懂什么，这叫保存实力，以逸待劳。”
“对对对，你保存实力，然后一鸣惊人，写个剧本就爆了。”老张啧啧称奇，“我说浪子，你丫是不是开挂了？以前没见你有这技能啊？难不成真是爱情的力量？”
陈浪手指一顿，抬眼皮看了老张一眼：“你话真多，好好开你的车。”
刘一菲在旁边抿嘴笑，心情彻底放松下来。跟老张在一起就是这种感觉，热闹，接地气，没什么距离感，让人很舒服。
车子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街边。老张的咖啡馆就在街角，门脸不大，但装修得很别致，暖黄色的灯光从落地窗透出来，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温馨。
“到了到了，小店寒酸，二位将就将就。”老张停好车，笑嘻嘻地引着两人往里走。
推开门，清脆的风铃声响起。咖啡馆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豆香气和烘焙点心的甜香，令人食指大动。因为是下午，又不是周末，店里没什么客人，显得很安静。
“张哥，回来啦？”一个系着围裙、长相清秀的妹子从柜台后探出头，看到陈浪和刘一菲，眼睛一亮，“陈哥，一菲姐，你们好！欢迎回来！”这是老张雇的店员小雅，也认识他们。
“小雅，赶紧的，把我准备的好东西都端上来！”老张豪气地一挥手，领着两人往里面一个相对私密的卡座走去。
卡座的桌子上，果然已经摆了好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烤得金黄喷香的鸡翅、炸得酥脆的薯条拼盘，甚至还有一盆热气腾腾、撒着葱花和香菜的水煮鱼！旁边还放着几罐啤酒和……一瓶大瓶装的可口可乐。
“嚯，老张，你这接风宴规格够高的啊。”陈浪看着那盆红艳艳的水煮鱼，有点意外，“咖啡馆改川菜馆了？”
“去你的！”老张拉开椅子坐下，“这不是想着你们在横店肯定天天吃盒饭，嘴里能淡出鸟来，特意让我一开川菜馆的哥们给弄的，绝对地道！”他指了指那瓶可乐，“知道你丫的酒量跟猫似的，给你备了这个，管够！”
刘一菲看着这满满一桌带着浓浓烟火气的饭菜，心里暖暖的。这比去什么高档餐厅都让人舒服。
三人落座，老张开了啤酒，给自已和刘一菲倒上，又给陈浪开了可乐，倒了满满一大杯，褐色的液体冒着细密的气泡。
“来！”老张举起酒杯，“欢迎我兄弟和弟妹凯旋归来！在横店艰苦奋斗俩月，辛苦了！尤其是浪子，躺得很辛苦吧？”
陈浪举起可乐杯跟他碰了一下，面不改色：“还行，主要腰好。”
刘一菲差点被嘴里的饮料呛到，嗔怪地瞪了陈浪一眼。老张则是哈哈大笑，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
“说说，在剧组到底咋样？”老张放下杯子，夹了块水煮鱼里的豆芽，嚼得嘎吱响，“有没有啥好玩的事儿？我可听说了啊，你们那剧组挺热闹。”
“能有什么好玩的，就天天拍戏呗。”陈浪夹了块鸡翅，慢条斯理地啃着，“李导要求严，一条不过能拍十几遍。”
“你呢？你就光在旁边看着？”老张一脸不信。
“不然呢？”陈浪一脸理所当然，“我又不会演。我的主要工作就是——”他拖长了调子，“负责貌美如花，以及给我家领导端茶递水，充当人形靠枕和心灵导师。”
刘一菲脸一红，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脚：“你别胡说。”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看看，看看！”老张指着陈浪，对刘一菲说，“弟妹，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人家去剧组是工作，他去剧组是度假，还兼职秀恩爱！这波让他装到了，属实是赢麻了！”
刘一菲被逗得直笑，也放松下来，挑了些剧组里有趣的、能说的小事跟老张分享。比如某个老戏骨拍戏时突然忘词，现场编了一段居然效果奇好；比如林更新和袁宏经常在休息时凑一起打游戏，大呼小叫；比如武术指导吴大哥喝多了非要拉着陈浪拜把子……
老张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或大笑。
陈浪大部分时间在埋头干饭，偶尔插一两句嘴，不是吐槽盒饭难吃，就是抱怨横店的蚊子太毒，完美贯彻咸鱼本色。
气氛温馨又热闹，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陈浪带刘一菲来咖啡馆蹭吃蹭喝、斗嘴闲聊的时光。
酒过三巡（老张和刘一菲喝的是啤酒，陈浪喝的是可乐），菜也吃了大半。老张脸上泛着红光，打了个满足的嗝，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筷子，身体往前凑了凑，表情变得有点神秘兮兮。
“对了，跟你们说个事儿。”他压低了些声音，虽然店里没别人，“就你们在剧组闭关这俩月，外面可发生了一件不小的事。”
陈浪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什么事？看你这表情，不像好事啊。”
刘一菲也好奇地看向老张。
“啧，也不能说不是好事。”老张搓了搓手，组织了一下语言，“就是……你们知道杨密吧？”
杨密？
刘一菲点点头，她当然知道，算是同龄小花里势头很猛的一个，虽然没太多交集，但名字是听过的。
陈浪则是“哦”了一声，反应平淡。他上辈子对这位的话题女王自然不陌生，但这辈子还没什么接触。
“她主演了一部剧，叫《宫》，就上个月底开播的。”老张继续道，“你们猜怎么着？”
他看着两人，故意卖了个关子，才一字一句地说：“爆了。火得一塌糊涂，全网都在讨论。现在好多人都在说，她是新一代的收视保障，什么……穿越剧女王。”
卡座里的气氛，随着老张这句话，似乎微妙地凝滞了一瞬。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在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缓缓浮动。
刘一菲握着筷子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