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二天醒来,刘一菲断片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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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喜欢你呀。”
那声软糯糯、带着酒气和热气的话语,像颗小石子,“咚”一声砸进陈浪耳朵里,漾开的却不是惊吓的涟漪,而是一种……很古怪的、带着点酥麻的波澜。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陈浪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靠在自已肩膀上、眼睛亮得惊人、笑容又傻又甜的刘一菲。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给她染上了一层毛茸茸的、不真实的暖色光晕。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像破坏气氛。最后他只是抬起没被压着的那只手,有点僵硬地、试探性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声音是自已都没察觉到的低哑:“嗯,知道了。睡你的觉。”
刘一菲似乎对这个回应不太满意,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哦”了一声,然后真的乖乖闭上眼睛,脑袋在他肩窝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
陈浪:“……”
这就……睡了?
他维持着那个有点僵硬的姿势,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重量和温度,还有鼻尖萦绕的、混合了淡淡酒气和洗发水香气的味道,一时之间有点茫然,又有点想笑。
算了,跟醉鬼计较什么。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她靠得更稳当些,目光转向窗外飞速掠过的、光怪陆离的街景。
横店的夜,依旧热闹。但车厢里这一方小天地,却因为身边人平稳的呼吸,奇异地安静下来。
车子平稳驶入酒店地下车库。
陈浪费了点劲,才把睡得更沉的刘一菲从车里弄出来。小雨和另一个助理想帮忙,但刘一菲这会儿迷迷糊糊的,只认准了陈浪身上的味道,别人一碰就哼哼唧唧地往陈浪怀里缩,扒都扒不下来。
陈浪只能认命,半扶半抱,几乎是用拖的,才把她弄进电梯,弄回套房。
刷卡开门,开灯。
套房的客厅还维持着早上离开时的样子,茶几上放着没喝完的半瓶水。
陈浪也顾不上别的,目标明确,先把这醉猫弄进卧室,扔床上再说。
他弯下腰,想把刘一菲放到床上。结果刘一菲搂着他脖子的手还挺有劲,一下子没松。陈浪一个趔趄,差点跟着一起栽倒。好不容易稳住,他只能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她的胳膊,才成功把她“卸”在柔软的大床上。
刘一菲一沾床,舒服地咕哝了一声,自动自发地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蓬松的枕头里,不动了。
陈浪站在床边,喘了口气,感觉自已像是刚搬运完一袋不听话的面粉。
他看着床上睡得毫无形象可言的某人,头发乱了,脸上的妆有点花,米白色针织衫的领口也歪了,露出精巧的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肩颈皮肤。
非礼勿视。
陈浪移开视线,想了想,还是去浴室拧了条热毛巾出来。他坐到床边,动作不算温柔但也绝不算粗鲁地,给她擦了擦脸和脖子,试图擦掉一些酒气和薄汗。刘一菲不舒服地动了动,但没醒。
擦完脸,他又犯了难。
这身衣服……总不能让她穿着外衣睡一夜吧?那肯定不舒服。
陈浪抓了抓头发,目光在房间里逡巡一圈,最后定格在衣柜上。他走过去打开,里面挂着几件刘一菲的睡衣。他随手拿了件看起来最宽松、最保守的棉质长袖睡裙,走回床边。
“喂,醒醒,换个衣服再睡。”他推了推刘一菲。
刘一菲纹丝不动,呼吸绵长。
陈浪又推了两下,加大了点力气:“刘一菲,起床换睡衣。”
“唔……别吵……”刘一菲皱着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然后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陈浪:“……”
他看着手里的睡裙,又看看床上睡得人事不知的女人,内心天人交战了大概三秒钟。
最后,咸鱼的惰性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生存哲学占据了上风。
算了,爱咋睡咋睡吧,反正冻不着。他弯腰,扯过被子,胡乱给她盖到脖子,确保不会着凉,然后关掉大灯,只留了墙角一盏光线昏暗的夜灯。
做完这一切,他也觉得累得够呛。下午精神紧绷,晚上被灌酒(虽然只喝了一口),还搬运了醉猫,体力消耗巨大。
他走到外间客厅,把自已扔进沙发里,长长地舒了口气。沙发很软,他躺了没两分钟,眼皮就开始打架。
算了,懒得回自已房间了。反正套房客厅沙发够大,凑合一晚得了。
他就这么和衣倒在沙发上,几乎是在倒下的瞬间,意识就沉入了黑暗。
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陈浪是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钝痛和干渴感弄醒的。
头疼,嗓子冒烟。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已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蜷在沙发上,脖子好像落枕了,嘎吱作响。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形成一道刺眼的光柱,正好打在他脸上。
他低低咒骂了一声,用手背挡住眼睛,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到自已有些沙哑的呼吸声。
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试图回忆昨晚最后是怎么回到房间、怎么睡下的。记忆在把刘一菲扔上床、自已倒在沙发上这里就断片了。
等等,刘一菲。
陈浪动作一顿,下意识地看向卧室紧闭的房门。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揉了揉发僵的脖子,起身走到卧室门口,侧耳听了听。还是没声音。
该不会还没醒吧?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拧开门把手,推开一条缝,探头往里看。
卧室里光线昏暗,窗帘拉得很严实。大床上,被子隆起一个人形,一动不动。
陈浪松了口气,看来是还在睡。他正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出去,自已先洗漱一下,再去搞点早餐或者醒酒的东西,床上的人忽然动了动。
然后,发出一声极其痛苦、极其沙哑的呻吟。
“嗯……头好疼……”
陈浪动作停住。
床上,刘一菲慢吞吞地、极其艰难地,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她眼睛还闭着,眉头紧紧皱着,整张脸都写满了“生无可恋”四个大字。
她似乎想抬手揉揉额头,但胳膊刚从被子里伸出来,动作就猛地顿住了。
她那只手,僵在半空,指尖触碰到身上柔软的棉质布料——那不是她昨天穿的米白色针织衫。
刘一菲的眼睛,倏地睁开了。
起初是茫然的,带着宿醉后的呆滞和痛苦。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自已身上。
一件陌生的、浅粉色的、印着小碎花的棉质长袖睡裙。领口有点大,松松地挂在肩头。
她的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下一秒,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这个动作显然加剧了她的头痛,她“嘶”地吸了口冷气,一只手捂住额头,另一只手慌乱地揪住自已身上的睡裙,眼睛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自已。
我是谁?我在哪?我身上为什么穿着睡衣?谁给我换的?!
一连串惊悚的问号像炸弹一样在她混沌的大脑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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