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生存还是毁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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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再有强者？不会再有修炼的能力？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白墨，你还是没有理解神的含义。”

“神，不需要同伴，更不需要一个诸神并立的万神殿。”

“难不成等我登临神界，还要和一群可笑的伪神去组建什么神界委员会？去玩过家家一样的权力制衡？可笑至极！”

“神需要的，只有羊群。而羊群，就该有羊群的自觉。”

“羔羊之所以是羔羊，就是因为它们柔弱，无知，必须被圈养！如果羊群里长出了试图撕咬牧羊人的狮子，那牧羊人该有多头疼？”

“人类不需要未来，不需要变强，更不需要什么狗屁的修炼体系。”

千寻疾指向那些跪在泥泞中痛哭流涕的平民，眼神中透着慈悲。

“当这片大陆上再也没有魂兽的威胁，当一切回归最原始的平静。人类不需要去猎杀，不需要去战斗，自然也不需要去修炼。”

“只要魂兽灭绝，人类失去了修炼的能力，他们就会变得脆弱，短命，不堪一击。一场风寒，一次干旱，一场地震，都能轻易夺走他们的生命。”

“到那时，他们能依靠什么？”

千寻疾按住自己的胸口，眼神睥睨。

“只有我！”

“他们只能跪在地上，向我祈祷！向我哭求！向我奉献出他们所有的忠诚与信仰，只为了换取我指缝间漏下的一滴甘霖！”

“我赐下光明，他们便欢呼雀跃。我降下瘟疫，他们便长跪反思。”

“这个世界，根本不需要那么多能够移山填海的魂师。”

“人类，不需要虚无缥缈的未来。”

“人类，只要有一个神明就足够了。”

“一个，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真神！”

白墨沉默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疯魔的男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诞。

他要拔掉人类所有的利齿，把整个种族变成他神座下提供信仰的机器。

“所以，做出你的选择吧，我的孩子。”

千寻疾缓缓收敛了笑容，他抬起右手，掌心之中，金色的圣光如同岩浆般汇聚。

光芒凝结，化作了一柄通体燃烧着金焰的长剑。

他将剑柄缓缓递到了白墨的面前。

“我知道你看透了我。我知道你厌恶我，觉得我虚伪，甚至恨不得我立刻去死。”

“但是白墨，你的清醒，救不了任何人。”

千寻疾看向星斗大森林深处那片翻滚的暗影。

在那里，黑暗沸腾，兽吼声震耳欲聋。

“听听那声音，白墨。在那些畜生眼里，人类是天敌，是饲料！”

“无论你对我有什么成见，白墨，你终究是人类。”

“你觉得，那些畜生会因为你看透了我的虚伪，就对你网开一面吗？”

“不，它们不会。”

“它们不会因为你的清醒，就放过你，放过你身后那个会治疗的小姑娘，放过那只惊恐的小猫咪，放过这满地哀嚎的平民。”

“在种族存亡里，没有中立者，也没有清醒者。只有吃，或者被吃！只有生存，或者毁灭！”

千寻疾将巨剑悬在白墨的面前，金色的火焰在剑刃上跳跃，倒映着白墨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