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生存还是毁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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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与蜜的暴雨倾盆而下。

数以万计的幸存者们，跪伏在流淌着金光的泥泞中，他们嚎叫着，叩首着。

白墨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啪，啪，啪……

白墨缓缓抬起手，轻轻鼓了几下掌。

“不错的演出。”

白墨看着千寻疾，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什么人类的尊严，什么为了死难者复仇，说的倒是好听。”

白墨向前走了一步，脚下的血水泛起涟漪。

“你真的在乎过人类的尊严吗？你真的在乎过魂兽是不是真的该死吗？不，你根本不在乎。”

“你需要的，只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人在安逸中是不会祈祷的。”

“只有在面对恐惧，死亡和屠杀时，才会拼命地抓住那虚无缥缈的救命稻草。”

“你挑起这场圣战，把整片大陆变成战场，不过是为了像割韭菜一样，源源不断地收割他们的信仰罢了。”

千寻疾缓缓转过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毫不掩饰的赞赏。

“你看，我就说我们是一类人，你总是能轻而易举地看穿事物的本质。”

“但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白墨打断了他，目光扫过那些陷入狂热的人群。

“这片大陆的修炼体系，是建立在猎杀魂兽，吸收魂环的基础上的。这是这个世界的根基。”

“就算你真的成功了，真的把星斗大森林付之一炬，把所有的魂兽屠族灭种……”

白墨直视着千寻疾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只是魂环被污染，但你要做的，是让人类，再也无法获取魂环。”

“几十年，或者上百年后，当这代人老去，死绝，人类将彻底失去向上修炼的能力。他们会退化成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再也无法诞生出哪怕一个强者。”

面对白墨的质问，千寻疾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最终，他甚至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呵呵……哈哈哈哈哈……”

千寻疾怜悯地看着白墨，像是在看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白墨啊白墨，你的智慧总是让我惊叹，但你的眼界，却依然被这凡俗的躯壳所局限。”

千寻疾缓缓张开双臂，仰望着那道裂开的金色天穹。

“修炼？人类为什么需要修炼？”

“力量催生野心，野心孕育灾厄！你看看这片被毁得千疮百孔的大陆，是那些没有魂力的平民干的吗？”

“不！”

千寻疾的声音陡然拔高。

“是那些魂师们，总是妄图去挑战不该挑战的规则，去探寻不该探寻的秘密。”

“是那个自以为是的唐昊和蓝银草！是那些玩弄蘑菇的渣滓！是那个妄图把全国子民变成怪物的雪星！是你口中这些所谓的强者，把这个世界弄成了这副恶心的模样！”

“为什么要让他们向上攀登？为什么要让他们变得强大？”

“难道让他们修炼到九十九级，让他们触摸到神的门槛，然后再来挑战我的权威吗？”

千寻疾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傲慢与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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