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抉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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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我，人类今天就会被这群暴走的魂兽啃食殆尽。”

“所以，做出你的选择吧，我的孩子。”

“我不需要你理解我，我只需要你站在我的身边。”

“握住这把剑，做我的剑刃。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身后的那些人，活下去。”

“接下这把剑，白墨。”

“成为我的持剑人，成为我神座下的第一大天使长。替我扫清这片大陆上的所有污秽，替我将那些该死的魂兽彻底斩尽杀绝！”

“待我登临至高之时，你，将是神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存在。”

白墨低下头，视线落在那柄悬在面前的金色巨剑上。

剑身上燃烧着熊熊的圣火，倒映着他的面容。

他在看剑，剑里的怪物也在看他。

白墨有些恍惚地看着倒影中的自己

不知什么时候，半边的躯体，已经悄然覆上了层层叠叠的骨甲。

他看了很久。

久到天穹裂缝中倾泻而下的奶与蜜，将他整个人彻底打湿。

良久，白墨缓缓转过头。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后方那个单薄的身影上。

叶泠泠。

在这个彻底崩坏的世界里，在这个绝望的深渊中，叶泠泠是他仅存的人性，是他这具随时会走向失控的躯壳，留在人世间唯一的锚点。

“我可以接过这把剑。”

白墨终于开口了。

“但，我有一个条件。”

“让她们走。”

“抹除掉你留在她们灵魂上的印记。她们不属于这场战争，也不应该被卷入你的算计里。”

千寻疾微微眯起眼睛，最终发出了一声轻笑。

“为了几个微不足道的凡人，动用你作为我大天使长的初次祈求？白墨，你依然没能割舍掉凡人的软弱。”

千寻疾摇了摇头，紧接着又点了点头。

“不过，作为你向我献上忠诚的奖赏，这个条件，合情合理。”

“我允诺你。”

就在千寻疾话音落下的瞬间，原本站在千寻疾身边的宁荣荣，仿佛突然从噩梦中惊醒。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后便是无尽的恐惧。

她猛地从千寻疾身边逃离，跌跌撞撞地跑向了白墨所在的方向。

直到跑到了白墨的身后，一头扎进朱竹清的怀里。

看着恢复清醒的宁荣荣，白墨终于微微放松。

他转过身，准备彻底斩断这最后的羁绊去接下那柄剑。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过头时，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白墨一怔。

是叶泠泠。

奶与蜜落在她的发丝上，顺着脸颊滑落，折射出柔和的微芒。

那朦胧的水汽笼罩着她单薄的身影，宛如一层轻柔的薄纱，披戴在她的肩头。

她微微踮起脚尖，不顾一切地贴近了白墨。

额头，轻轻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感受着那冰冷的骨骼，叶泠泠缓缓闭上了双眼，仿佛要将他的心跳声，永远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你又想把我推开了，对吗？”

她的声音很轻。

白墨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她抵着自己。

“你总是这样……无论是面对什么，你总是习惯一个人去挡下所有的事情。”

“但是这一次，白墨……”

她扬起头，微笑地看着白墨。

“无论你选择成为什么。无论你身处光明，还是即将永堕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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