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引百国民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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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终於到达了富士山顶，见到了自己一直找查的北条公望，还有一个神秘的名叫吉川觉圣的老人。

吉川觉圣觉得陈禺不太认可自己所言，练剑之人必须要诚于剑，诚于人，要陈禺说出自己对剑见解。

陈禺当然明白，吉川觉圣其实并不在乎自己，以什么样形式来修行剑道，只是想看看自己的是否清楚自己在剑道上的修为。有些人浑浑噩噩，但得天独厚，依然能在某些时候在武学一道体现出异于常人的修为，但这些人全靠上天赏饭，前路完全不在自己手中。也有些人，积沙成塔，在长期的修行中开创出自己的发展之道。这些人再把自己成功之道，传授于世。当后人承其道而得道之后，回溯起这些开创者们，这些开创者就成为一代宗师。

所以实质上吉川觉圣，想要知道的，是否把宗师之道当作毕生在追求。如果是陈禺无法给出对剑的见解，或者给出的解释含糊不清，就说明陈禺未必会在此道上钻研下去，至少现在陈禺还不是，或许说还不到，成为那个积沙成塔，开创自己道路的人。

现在吉川觉圣的题目，已经出了，接不接这个题目就归于陈禺了。

陈禺长叹一声，见在场的只有这里四人，刚才那些添加柴火的人，都已经离开。又环视了一下这里，此处上方，山高无云，星海无际，月轮孤形。

组织了一下语言，用扶桑语对吉川觉圣说：“觉圣公，也见到我的扶桑语水平不太行，我用汉语说请北条公望助我翻译可以吗？”

吉川觉圣微微一笑，忽然用汉语说，“你直接用汉语说就可以了，我不需要翻译。”

陈禺惊问，“你懂汉语？”

吉川觉圣反问：“怎么？因为我懂汉语就一定要用汉语迁就你？就算不说入乡随俗，你也至少尊敬一下我这个前辈吧。”

陈禺一想，觉得人家说的也是道理，当先不作声了，围着火堆踱着步，组织着语言。

北条公望趁机走到阿鬼身边，用扶桑语转述刚才陈禺和吉川觉圣的对话，阿鬼不住点头。

陈禺一连围着篝火转了三个圈，忽然道，“用剑之道，我看有个三境。”

三人见他一说话，能听懂的吉川觉圣和北条公望，还有不能听懂的阿鬼，都立即肃然听着，毕竟陈禺的剑法和进境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都认为他是当代剑豪中最出类拔萃的几个，甚至步入当代剑圣也可能只是一步之遥。

陈禺说完，见没有人提出异议，继续说，“武学知道第一境，就是能够将肢体，内息，真气，招式练到极致，随心而发，不滞于物。所以练剑者，不锁于其形，竹木草石，皆可为剑。这就是第一境。”说完就停顿下来。

北条公望想了一想，用翻译成扶桑语，然后去问吉川觉圣自己翻译得对与不对，吉川觉圣点点头，还对北条公望竖起了大拇指。北条公望，这才走到阿鬼身边，把翻译的话说给阿鬼听。

阿鬼满面惊疑，小声地对北条公望说了两句。

北条公望听见后点点头，然后转头望向吉川觉圣。

吉川觉圣也点点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北条公望这才用汉语对陈禺问道，“陈公子，师兄小野阿鬼问，这个第一境可能已经是常人穷其一生都达不到的境界。那么第二境和第三境，还怎么到达？”

陈禺这时才知道阿鬼的全名原来是叫小野阿鬼，听了回答道，“这就是关于第一境的修炼方法，如果小野前辈想了解，我会解释。”

吉川觉圣连忙接过话头说，“陈公子你先说你的第二境，和第三境，回头再说每一个境的具体修为。”

陈禺点头，道：“在第一境修行到一定时候，人就会自然步入第二境，处于第二境的时候，第一境中所悟的剑道，剑理，就会成为你人生目标的指引，并以之在此成为自己衡量方向的标准。”

这次陈禺说完后，吉川觉圣和北条公望都有困惑之色，小野阿鬼看着另外两人也露出疑惑之色。前面两人总觉得陈禺好像是把话说完了，又好像并未把话说完。小野阿鬼是以为陈禺的话深奥得连师尊和师弟都搞不懂。

终于还是吉川觉圣问，“陈公子的这话能否深入一下。”

陈禺稍加思索说：“常人练剑，都有其目的，有为复仇，有为名利，有为心中正道，但诸如此类者，是否都存在一种人生方向成为其练剑的驱动力？哪怕某些武痴纯属就是为提升自身剑道，那么何以为提升？是不是要让自身相信，自己今日所在，超越自己昨日所在，与日俱进？”

吉川觉圣和北条公望都纷纷点头，但疑惑之色虽减，但仍犹未尽。

陈禺继续解释，“那么要达到这些人生目标，到底是从剑道，剑理中指导，还是从另外再学呢？”

北条公望问，“怎样从剑道，剑理中获得指导？”

陈禺回答，“具体化的事情就种类繁多了，比如剑可藏锋，人亦可藏锋。剑可锋锐，人亦可锋锐。以剑作喻，而导其行。如庄子三剑。”

说到这里，吉川觉圣方才“哦！”了一声，拍手说道，“妙啊！庄子三剑，我明白了，第一境，其实是庶人之剑。天子之剑和诸侯之剑才是存在你说的第二境之中。”

接着吉川觉圣又叹道：“庄周能以剑喻君王，诸侯，代表着他能知道用剑与驭世的共通之处，这就是你说的以剑道，剑理来为目标指引……”

陈禺道：“正是如此。”

吉川觉圣接着问，“在你的第一境中，含括了庄周的庶人之剑，在你的第二境中，已经含括了庄周的诸侯之剑，和天子之剑，那么你的第三境呢？”

陈禺道，“道曰，一变二，二变三，三变万物。佛曰，人相、我相、众生相、寿者相。在庶人之剑时，就有了人我之相，在诸侯之剑和天子之剑的时候，就有了众生相……”，说着抬头望向，满天星月，然后继续道，“要追求寿者相，就要突破眼下，如果若相信万道相通，殊途同归的话，又怎会不能从剑道悟出圣贤大道，又或者从其它大道悟出无上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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