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偶论章赐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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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夜探富士山,逃过八合目云雾中的忍者后,又在九合目遇上了一个神秘剑客拦住自己去路。
这个神秘的拦路剑客手持太刀,武功高得出奇。他和陈禺两人仅仅对了两招,双方都相互在鬼门关里跑了两回。
陈禺躲过他从下至上挥出的斩杀之后,两人分开了距离。
两人分开后,都用刀剑指着对方,准备发动下一轮攻击,九合目上的夜风吹得两人衣衫烈烈作响。脚下是混沌云澜,头顶是清澈星月,刚硬而有弧度的太刀,多变而笔直的软剑,一左一右,一个如磐石般坚毅,一个如微风般随和,就此无声地对峙着。
陈禺先开口问道,“好厉害!你刚才的那招刀斩叫什么?”
拦路剑客一怔,他没想到在这等紧张的时刻陈禺还能如此镇定且平和的和自己说话,担心陈禺会在自己开口真气波动的时候的向自己偷袭,微微向后退了半步,做好迎敌的姿势,才回答道:“就是为了杀人设计的一斩,没有名字。”
陈禺忽然望向天上,空门现出。
拦路剑客本来一见空门立即想出招,谁知当他一仔细分析,却发现陈禺全身都是空门。更诡异的是每一处空门似乎都存在着极其凌厉的反击手段,这一下,拦路剑客却不敢轻举妄动。这种看见对手空门,却无法判断对手空门是真是假的感觉,他曾经有过,而且非常熟悉,是属于一个令他感到遥不可及的高手所给予他的,他完全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让他产生同样的感觉。
陈禺气定神闲,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研究山腹岩洞中,青袍怪人的剑法,已经有一定成果,如今第一次对强敌试用,并不是要用作克敌制胜,只是短时间限制一下拦路剑客的出手,谁知立即奏效。
他见拦路剑客没有进击,就说道:“这样好的刀法,竟然没有名字,不是很可惜?”说话的时候,目光正好落到天上明月上。说道:“你刚才第一次发动刀法的是,全神紧绷,如一段圆弧,发动后刀光如练,刚才的那一斩,就叫‘新月银弧’吧!”
拦路剑客本来一边在戒备着陈禺,一边在警惕着陈禺,现在听见他给自己的刀法取起名来,颇感意外。尤其是听见“新月银弧”的名字,忍不住也望向天上明月。
却听见陈禺继续说,“你刚才发动的第一刀,你是在上方从上到下挥刀,你的蓄力弧就如同下弦月。第二刀是从下到上挥出,你的蓄力弧就如同下弦月,如果按照前后左右四个方位,你就可以演化出八个弦月。”
拦路剑客答道,“所以这门刀法,就可以叫‘新月银弧八段弦’?”说罢,他寻思起陈禺的话,自己的正面一斩固然是威不可挡,但毕竟只能面对一个方向的敌人。如果真如陈禺所言,把同一种挥刀练就可以随时对四方正反两种的挥刀发动进攻,确实更具威慑力。
陈禺却说,“八段弦,在圆中就是八个张口,如果你觉得‘新月银弧八段弦’,你也可以叫它‘八弦新月’。”
一时间,拦路剑客犹豫起来,是否和陈禺继续打下去。
首先,他现在心中有点小兴奋感,他确实很想试试陈禺给提的这个意见。他感觉如果真凑效,对自己的刀法提升,确实是有很大帮助的。而且从理论上,自己确实具备了,研发这路“八弦新月”刀法的客观条件,这提议是绝对的有根依据的。
其次,他也知道现在自己在思前想后,已经露出了破绽,但人家也没有趁着自己出现破绽时发动进攻,这和自己判断不出对方破绽的真伪而不敢发动进攻,是有着本质上的不同的。这样看来,可能对方真的没有恶意。
正在他犹豫间,忽然在夜空中传来了一个声音,那是扶桑语,一字一句地说道:“阿鬼,带他上来吧,你打不过他的。”声音显得苍老,却充满空灵,恍如从四面八方一起传来一样。
那个被称作阿鬼的拦路剑客先是一怔,随即马上回过神来,对着山顶的地方一鞠躬,说了一声,“系!”
转头望向陈禺,此时已经再无敌意,满是恭敬。
陈禺随即收了绕至纯钢剑,阿鬼见状也收了太刀,转身带路,带着陈禺上山顶。
陈禺跟着阿鬼顺着山路上山,回首望去,这么多的修士到此修炼。在山下望山只觉山峰高耸入云,如在天上。试着上山寻路,也形如登天。但只有将到山顶之时,才感受到山再高,距离星月依旧遥不可及。世人习文练武,自以为能登仙列圣,但也只有练到极处才会知道,凡人之力,距离仙圣依然遥不可及。
……
顶着刮骨寒风,踏着顶脚碎石,两人终于上到山顶……
眼前山壁环绕,如同一只巨大无比的钵。目力所能及之处,寸草不生,全是黝黑嶙峋的怪石。除此之外,可能也是因为寒冬,部分怪石上还凝结一层寒霜,在月华中泛起银白色的光芒。放眼再望,在大钵还有不少低洼处,也如同水潭一样铺着白色积雪。
黑与白,荒芜与死寂,或许这才是真理原本应有的颜色。
陈禺跟着阿鬼引的路,很快就看见前方,有一家古朴的山间堂舍静静地处于崖边,里面还传出着微弱的灯光。
堂舍前还有两人在搬动木柴,似乎像是燃点个篝火。
陈禺明白,此地并无树木,这些木柴只能到五合目以下去收集,人家为自己烧这个简单的篝火,不能不说隆重。
两人刚走到这房舍前的篝火堆前时,正好也有两人从房舍中走出来。
陈禺看到这两个人中的第一个人,已经震撼得无以复加。
此人自己见过,年约三十,面色清白,原本也是一表人才,但却有一的缺陷,那就是其中一只衣袖空空如也,被山顶的寒风吹得猎猎作响。
陈禺自然见过这个人,还和他交过手。他正是在一年前,和自己在琉球对开海面上做过生死决战的北条公望。
显然,当北条公望看见陈禺的时候,也有点意外,但这意外也只是有点而已,很快就回过神来,不咸不淡地笑着用汉语问道:“陈公子别来无恙?”
陈禺看见他,内疚至极,忍不住低下头,对他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帮忙,害了你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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