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真心流露与势在必得(1/2)
本着既来之则安之(以及“来都来了”)的心态,沈恪抱着那摞文件,转身朝着办公室角落那组舒适的沙发走去。他一屁股坐下,将文件放在旁边的茶几上,随手拿起最上面一份,漫不经心地翻开。
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上,他随口问了一句,像是闲聊家常:“对了,我家小默默呢?这都几点了,你这个无良资本家还没放人回家?也太不人道了吧?”
他以为陈默还在隔壁加班。想到那个总是被程砚“压榨”的小特助,沈恪就忍不住想替他抱不平。
程砚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拿起了刚才那份审计报告,闻言头也没抬,用笔尖随意地指了指办公室另一侧、通往陈默个人办公室和休息区的方向。
“里面,睡了。”他言简意赅。
沈恪翻页的手一顿,猛地抬起头,看向程砚手指的方向,又转回头看向程砚,眉头瞬间拧了起来,语气带上了一丝明显的不赞同和……心疼?
“不是吧你?程砚,你还是不是人?”沈恪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谴责,“人家小默默今天替你扛了全天的雷,下午的海外会议,晚上的董事会,哪样不是他在前面顶着?你倒好,自己去逍遥快活……不是,是去谈恋爱了,把人累成狗,完了还不让人家回家休息?就让他睡公司休息室?你这葛朗台都没你这么抠门!周扒皮都没你这么狠!”
他越说越气,仿佛被虐待的是他自己一样。
程砚原本正专注地看着文件上的一个数据,听到沈恪这一长串劈头盖脸、充满维护意味的指责,他拿着钢笔的手微微一顿。
他慢慢地、抬起头,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了沙发上的沈恪脸上。
那目光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专注和审视,仿佛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打量自己这个认识了二十多年的兄弟。
沈恪被他这突然认真起来的目光看得一愣,后面谴责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扯了扯嘴角:“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说错了?小默默跟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沈恪。”程砚打断了他的嘟囔,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罕见的严肃。他没有接关于“剥削”的话题,而是看着沈恪的眼睛,问了一个看似没头没尾、却让沈恪瞬间僵住的问题:
“你……是认真的?”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沈恪脸上的戏谑、不满、以及那层惯常用来伪装玩世不恭的面具,像是被这句话轻轻敲开了一道裂缝。他握着文件边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些,纸张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虽然总是“小默默”、“小默默”地叫,插科打诨,动手动脚,看似玩闹,但程砚太了解他了。刚才他那番脱口而出的维护,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心疼和不满,早已超出了普通朋友甚至兄弟的范畴。
程砚问的,不是他对陈默的维护是否认真,而是问那份隐藏在嬉笑怒骂下的、更深层、更不容于世俗的感情。
沈恪沉默了几秒。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背里。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办公室的隔断,遥遥地、深深地看了一眼陈默休息室紧闭的房门方向。
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挣扎,有无奈,有自嘲,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和……势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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