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血路突围（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远处，杀虎口方向，喊杀声越来越近，火光冲天。

贺六浑翻身上马，举起战斧：“兄弟们，走！进城！”

悍卒们翻身上马，跟着贺六浑，冲向杀虎口。

沈砚率主力赶到时，战场上的尸体还没清理完。他勒住马，目光扫过遍地尸骸，脸色铁青。贺六浑从前面迎上来，浑身是血，左臂缠着绷带，脸色苍白。

“大人，柔然巡逻队清掉了。”贺六浑咧嘴一笑，“兄弟们死了三十二个。”

沈砚翻身下马，走到战死悍卒的遗体前，蹲下身，沉默良久。他伸手合上一个年轻悍卒的眼睛，那人不过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出征前的朝气。

“都是好兵。”沈砚站起身。

贺六浑点头：“都是北镇的汉子。”

沈砚拍了拍他的肩膀，翻身上马。“走。进城。这笔账，找柔然人算。”

悍卒们齐声怒吼。

队伍继续向北，杀虎口的城墙已经隐约可见。城墙上火光冲天，喊杀声震耳欲聋。柔然人正在攻城，云梯一架接一架搭上城墙，箭矢如雨，滚木礌石从城墙上砸下，砸死砸伤无数。

贺六浑握紧战斧，咬牙道：“大人，我带兄弟们冲进去！”

沈砚摇头：“不急。等天黑。”

天黑透了，柔然人的攻势稍缓。沈砚率军从侧翼摸到城下，贺六浑一马当先，战斧劈开城门外的拒马，悍卒们跟着冲进去。

城墙上，尔朱焕看到援军杀到，嘶声高喊：“兄弟们，援军到了！杀！”

守军士气大振，箭矢更密，滚木更猛。柔然人腹背受敌，阵脚大乱，被迫退兵。

城门打开，贺六浑率悍卒冲入城中。尔朱焕从城墙上跑下来，浑身浴血，甲胄上刀痕累累，左肩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他一把抱住贺六浑，哈哈大笑：“你小子，总算来了！”

贺六浑咧嘴一笑：“将军，沈侯爷在后面，马上就到。”

尔朱焕松开他，大步走向城门。沈砚翻身下马，二人对视，尔朱焕眼眶泛红，抱拳道：“沈兄，你来了。”

沈砚握住他的手，沉声道：“来了。辛苦了。”

尔朱焕摇头，咧嘴一笑：“不辛苦。杀柔然人，痛快！”

二人并肩走进城中。身后，悍卒们鱼贯而入，刀剑在火把下泛着寒光。

杀虎口的城墙上，残破的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城下，柔然人的营帐灯火通明，像无数只眼睛，冷冷地盯着这座孤城。

沈砚站在城墙上，望着远方，目光如铁。

“兄弟，我来了。这一仗，咱们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