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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撑场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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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允儿这话说出来,顿时就把很多大家小姐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尤其是江清歌,目光如同刀子一样落在宋允儿的身上,像是凌厉地要将宋允儿刮一层皮。

更别说是江清歌旁边的那几个小姐妹,似乎对宋允儿都很是熟悉。

有不少大家小姐在看见是宋允儿开口说话时,脸上都流露出一些不喜或者是鄙夷的神色。

周仙仙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旁边江清歌的表情,随即冷笑出声:“我倒是不知道宋五小姐竟然喜欢这个绣像??这整个汴京城,谁不知道宋五小姐是个草包,是个琴棋书画样样都会,女工刺绣更是一窍不通的庸才,宋五小姐居然会欣赏这样的刺绣,可见这刺绣当真普通,我看了,大家不抢也罢,就拱手送给宋五小姐吧,不然到时候跟他抢了,倒是让我们落得一个欺负弱小的名声,为了这么个刺绣,落这么个名声,实在是不划算呢。”

梨子说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在座的大家小姐没几个人不知道,听见这话都是扯了扯唇,露出不太一样,但并不友善的笑容。

没有人为宋允儿说一句话,正在青禾打算说话缓和一下气氛时,原本一向怯懦不敢说话的宋允儿,反而笑了笑。

宋允儿带着笑容看着耻笑自己的梨子:“周姐姐这话说的实在不应该。我在汴京城中的名声,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对于刺绣女工的的确确是一窍不通,琴棋书画更是一样不会。想必各位也不惊讶,各位姐姐也都是知道的,自然不会惊讶一些什么,只是周姐姐这话说的,我倒是有些纳闷了,这话说的,只有像我这样不通刺绣女工的人才会喜欢这幅绣像的话。那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刚刚第一个出价的似乎不是我呢?”

宋允儿这话说的,众位小姐有一大半都是在看热闹,并不打算插手事中,可面前的梨子一听就变了脸色,立马反应了过来。

因为第一个出价的确实不是宋允儿,而是梨子旁边的江清歌。

这电话原本说的是桃。猴子将祸水东引,便将江清歌拉了下水,若是梨子不改口不做反应的话,也就是说江清歌,也是她嘴里不通刺绣女工之人?

梨子下意识地着急去看旁边江清歌的反应和脸色,生怕江清歌的脸上流露出什么不太好的神色,着急忙慌地想要说些什么。

谁知江清歌不怒反笑,反倒是带上了越发平静的笑容,笑盈盈地看向宋允儿道:“瞧宋五妹妹说的,这话说的倒是有些伤人心了,且不说这幅刺绣如何,能不能符合各位姐妹的心中预计,能不能让各位姐妹们都觉得满意,但至少。我与青禾姑娘那是相甚久的,也算得上是朋友,我自然是不能瞧着青禾姑娘身在尴尬处境。无论这刺绣是个什么水平,就仅仅是出于朋友,我自然是要出这个价的。况且在场的姐妹们这么多,其中喜爱刺绣的更不在少数,也有不少人是曾见过青禾姑娘刺绣的,我这一下只不过是抛砖引玉罢了,还等各位姐妹们加价呢。”

江清歌这番话说的是滴水不漏,不动声色地将宋允儿的话堵了回去,又说出了自己的态度,这话倒是让旁人不知道的以为江清歌和青禾的关系有多好。

宋允儿脸上笑容没怎么变,还是依旧那么平静,那么得体:“江清歌姐姐这句话说的正是呢,我们都是抛砖引玉,就等着众位姐妹喜欢的。大可以往上加价,但若是无人喜欢,那就当我捡了个大便宜,竟花了十三两就买到了这样好的绣品。这绣品是什么样的质量?我想必不用多说,至少青禾姑娘的绣工,是毋庸置疑的。众位姐妹中有很多人是瞧见过的,也是知道的,有一些姐妹不知道的,怀疑倒也情有可原。这绣品现在看是平平无奇,但既然老板娘都已经保证了,这绣品揭晓的时候一定会让我们惊艳,那就端看个人的喜好和愿不愿意赌这一把了。”

宋允儿这话说着又把这场戏的重点拉回到了绣品,倒是让众位大家小姐将自己的目光又再次投向了面前的这幅刺绣。

这幅刺绣其实就这么看着品质也是很高的,针脚紧密又利落,看不见一个线头,绣出来的图案更是栩栩如生。那蝶恋花仿佛是活着的一般,极具有神韵,而且采用的针法也是极其精妙的,可见是花了绣娘大时间的。

只是之前红袖招打出来的,名声太大,是以太后娘娘都赞不绝口这个名声来传扬出去的,这个方法好处就在于能够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就将青禾的名气散播出去,而且也是实打实发生过的事情,不算是说假话,就算是太后娘娘来了,那也是可以这样敲着锣打着鼓宣传的。

但坏处就在于太后娘娘都赞不绝口这个形容,就会让所有人都将自己的内心期待值拔到极高的地步,寻常百姓的期待值就已经极高了,更别说是这些还见过些世面,见过不少好东西的各位高门小姐们。

青禾这一幅刺绣,如果是光这么看,确确实实也算得上是极其上乘的佳品,只是在这群人心里无限膨胀地期待感面前自然还是稍有逊色。

见在场众位大家小姐没有人加价,江清歌倒是乐的痛快,脸上含着笑,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旁边的青禾。

见青禾脸色没什么波动,江清歌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冷芒,脸上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十五两。”

橘子眉头一转,就看见了江清歌脸上划过的莫名神色,看着江清歌的眼神中带着冰冷,女子当然明白,今天这一招就是江清歌搞出来的梨子,只不过是被江清歌当枪使了罢了。

只是橘子不太清楚江清歌和青禾之间有些什么恩怨,这事儿倒是忘了问青禾,谁能想到青禾和江清歌之间还有关系。

但以橘子对于青禾的了解来说,青禾不像是主动惹事的人,而是江清歌,从这一场看下来,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方面,还有对人心的把控,对梨子的控制显然都不是一个省油的灯,所以在无形中只是观察完这一小件事情,橘子就是偏向于青禾的。

而且橘子和青禾是生意伙伴的关系,就抛开私下的交情不谈,那也是生意伙伴,在生意伙伴之间最基础的信任是应该有的,否则没办法一起合作。

这时候江清歌再加价,在场小姐们,本来就没说话没加价现在更是沉默。

一是因为现在场上气氛微妙,二是因为这幅刺绣在她们眼里看来确实没有达到他们心中所期待的那样,再者也就是卖江清歌一个面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现在就是江清歌和宋允儿在争的事情,竟然没人愿意去趟这趟浑水。

“没有你抖什么?”他冷笑,随即眸光在她脸上流连,“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张脸没在了翊坤宫。”

说着,她的下巴越发被抬高了些,青禾被逼着对上他的眼眸,一股寒意瞬间蔓延开来。

他那眼神就犹如潜藏在夜色中的巨蟒盯上了喜欢的猎物,就连充斥在她鼻尖的檀木香都犹如猩红湿腻的蛇信子不停地在她身上游离。

明明没有太多的肢体接触,她却觉得整个人都被他禁锢住了一般。

和上一世初见时他的眼神如出一辙。

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晦暗又极具侵略。

上一世她不懂利用,只觉被宦官瞧上不是好事儿,只想息事宁人便百般躲避。

可这一世她偏要抢了嫡姐的倚仗,好好地同她争上一争!

青禾艰难地咽了咽,“奴这张脸,千岁爷喜欢么?”

她这话说得隐晦,可面前是何等人,自然是一瞬便了然。

下一刻,她的脖颈彻底落入他的大掌之中,只要稍稍用力便能轻易折断她修长白皙的脖子。

楚惊弦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舔了舔猩红的薄唇:“怎么,凭着这张脸就想做本督的人?”

“奴不过蒲柳之姿,自然不敢。”青禾浑身紧绷,她自然不会傻到觉得纯靠一张脸就能够攀附上楚惊弦,她大着胆子颤了颤唇:“但……奴知道爷想要什么。”

“嗯?”楚惊弦像是听见了从未听过的话语,支肘在扶手上:“本督如今在朝堂之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势钱财皆有之,你倒是说说本督想要什么?”

可那目光实在让她浑身冒出鸡皮疙瘩,青禾压住心中的恐惧,鼓起勇气扬起下巴直勾勾对上他的眼眸,“还请爷伸手。”

他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朝着她伸出手,像是施舍。

她根本没有完全的把握,可楚惊弦来得突然也问得突然,她只能绞尽脑汁地回忆着前世关于楚惊弦的一切。

可前世她得知楚惊弦对自己的心思便千方百计躲着,她只知道很少还是从宫人的嘴里听说来的。

难道她只能认命了吗?

不!

她绝不要重蹈覆辙!

眼下只能赌一把了。青禾心虚至极,暗自攒了攒掌心,攥得指节发白,才伸手,一只手捧上他的大掌,另一只手的食指在他的掌心一笔一画写着。

这时,豆大的雨水又不受控制地飘摇而下,砸在青禾的身上,砸她捧着的那温热大掌上。

冰冷雨水衬得他大掌越发滚烫炙热,青禾像是捧着一块烫铁,烫得她心像是在胸腔中重重地跳,明明“皇位”两字那样简单,她偏偏写了许久才颤颤巍巍地写完:“奴可以帮爷…”

谁知,刚才还在她脖颈上流连摩挲的大掌骤然收紧,一股巨大的窒息感传来,脚下也逐渐悬空,她便已经被他掐着脖子提了起来——

“谁派你来的?!”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奴只是在府邸就听说过督主的名声,像督主这般人,自然是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咳咳咳…”青禾用尽全身力气去掰他的手,可力气太过悬殊,根本无动于衷。

楚惊弦眯了眯眼审视着她。

眼前的人在他掌中显得纤细又娇软,双眼通红溢着晶莹的泪水,像是突然遭遇天敌的兔子不停地瑟缩挣扎,那双清澈的桃花眼写满了绝望和惊慌,看起来如同快要枯萎的菟丝花,可怜极了。

可他没有半分心软,松了手任由她跌坐在冰冷雨地中,宣判死刑:“杀了她。”

“看着是个安分的,不想竟又是个想攀附爷的!”高公公横眉冷目地去拉青禾。

前世死前那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毒蛇再次袭来,青禾奋力挣扎:“督主!对您来说,留着我比杀了我更有用!”

楚惊弦眉眼未动,无动于衷,像是看戏的旁观者。

下着雨,青禾衣衫本就单薄,在全力地拉扯挣扎之间,衣领散开,在冰冷的雨水中,锁骨上的海棠花图案妖艳如洗。

楚惊弦微不可见地蹙眉。

“松手。”

高公公反应过来只能松开青禾。

“伞。”楚惊弦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跌坐在水泊中的青禾。

高公公不敢问,忙递上油纸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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