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文娱世界的骗子老板32(1/2)
第二天一大早,李修华就敲响了江锦辞家的门。
江母打开门,看著门外鬍子拉碴、眼窝深陷的李修华,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
这不是之前带她们一家去参加婚礼的那个合伙人吗她赶紧把人让进屋,又去敲江锦辞的房门,担心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江锦辞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看见李修华杵在客厅中央,顿时一阵无语。
“不是,你丫有毛病吧你这个『拐个弯』是拐去太平洋了”
李修华嘿嘿一笑,搓著手:“爷,我这不是著急嘛。掛了电话后,我就马不停蹄的从大理赶回来,下了飞机就直奔您这儿了。”
江锦辞揉了揉眉心,转身拿了新毛巾、洗漱用品,又翻出一套新睡衣递过去。
“先调整好状態,洗漱完跟我们一起吃早餐,然后到我房间睡一觉。中午我去录音室的时候叫你。”
“行,谢谢爷!”
“得了吧你,別卖乖了。”
李修华虽然心里急得抓耳挠腮,恨不得马上看到新歌的词曲,但看见江锦辞眼底那点担忧,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確实累得不轻。
从大理那个犄角旮旯一路折腾到机场就花了小半天,到了机场航班又飞走了,没办法只能包了架飞机往这边赶。
落地后打车过来,折腾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其实他四点多就到了,手机又没电了,又没敢敲门。
他记得李修然给的资料里提过,江母身体不太好,怕吵著老人家休息,硬是在门口站到了五点,听见屋里有动静了,这才敲的门。
洗漱一番,又吃了顿江母亲手做的早餐,李修华倒在江锦辞的床上,秒睡过去。
江锦辞无奈地摇了摇头,从空间里拿出半管基因强化药剂,倒进杯里掺上水,放在床头。
又给李修华的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送套换洗衣服过来。
安顿好这些,就出门去了趟公司。
等中午回来时,李修华还在昏天黑地地睡著。江锦辞把人叫醒,带著江父江母一起吃了顿午饭。
饭是李修华助理安排的,还挺周到。
饭桌上,李修华给助理使了个眼色。助理会意,笑著开口:“江总,听说您最近在找房子我这边有几处合適的房源,下午可以带伯父伯母先去看看。”
江锦辞扫了李修华一眼,咽下口中的饭菜,点了点头:“那就劳烦陈助理了。”
最近已经有不长眼的开始打扰他的生活了。
好在江父江母平时都没待在家里,也就周末才回来和他聚聚。
江父现在大部分时间都带著江母逛京市,最近还开始全国旅游了,倒是没怎么受影响。
吃完饭,陈助理把江锦辞和李修华送到录音室,就载著江父江母看房去了。
而江父江母这边,自从半个月前看了江锦辞银行卡里那串十个多亿的余额后,心態早就变了。
那股子省吃俭用的劲头消失得无影无踪。按江锦辞的话说,就算什么也不做,每天光是利息就够普通人家活一年。
算明白这笔帐后,老两口也悟了,有条件干嘛还委屈自己於是江父便开始带著江母环游华夏,当初来京市时在飞机看到的,都去打卡了一遍。
这会儿听到要买房不但不心疼,反而兴致勃勃。
吃完饭,陈助理將两人送到录音棚后就载著江父江母看房去了。
而录音棚里,人早就到齐了。
苏念站在角落里开嗓,佘寒芷在一旁指点陈斌和夏阳。
陈鹤鸣坐在椅子上,身边跟著个小女孩,扎著马尾辫,八九岁的样子,安安静静地坐著,眼睛却骨碌碌转著,好奇地打量著棚里的设备。
李修华一进门,看见满屋子熟面孔,当场垮下脸,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死死盯著江锦辞,压低声音控诉:
“不是说好,这首歌让我录吗怎么公司有点底子的全来了”
江锦辞没理他那点小情绪,径直將一叠叠列印好的词曲谱分发下去。
陈斌、夏阳各拿到两首大合唱曲目《我和我的祖国》、《歌唱祖国》。
李修华手里是《天地龙鳞》《九州》和两首大合唱。
苏念手中两份,一份是《万疆》里的高难度戏腔段落,一份是《燕归巢》合唱版女声部,以及两首大合唱。
佘寒芷手里是完整的一套谱子,但重点放在两首大合唱上,专门指导夏阳和陈斌。
陈鹤鸣则是好奇,想看看江锦辞到底写了什么歌,需要借他的宝贝曾孙女来录歌曲开头。
江锦辞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过来。
“先別急著看谱子。我简单说两句。”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记號笔。
“羊视双节晚会,我打算投七首歌。”他转过身,语气平静。
屋里安静了一秒。
李修华手里的谱子差点掉地上:“七首”
“七首。”江锦辞在白板上写下歌名,一字一顿,“《万疆》、《天地龙鳞》、《燕归巢》、《九州》、《我和我的祖国》、《歌唱祖国》、《如愿》。”
他把每个歌名对应写上一个关键词:家国、山河、团圆、盛世、初心、传承、希望。
“晚会分成七个篇章,每首歌对应一个主题。策划书我已经写好了,舞台调度、灯光设计、伴舞人数,全都附在后面。”
李修华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陈斌和夏阳对视一眼,眼底全是震惊。
“七首歌……全投”李修华咽了咽口水,“哥,你这是要把整个晚会歌曲类节目包圆啊”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有……”李修华挠了挠头,“就是……你確定都能选上”
“歌写出来了,质量摆在这儿。”江锦辞靠在桌边,语气隨意,“他们选不选,是他们的事。但我相信,他们既然能坐到那个位置,眼光绝对差不了,而且具备足够的“觉悟”,让他们去打破常规。”
陈鹤鸣坐在一旁,看著白板上的字,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谱子,沉默了很久,最后认可的点了点头。
他进过多少次羊视的大门从第一次被请去录戏曲晚会,到后来年年坐在评审席上,台里换了几茬人,他都认得。
他太清楚羊视那套选歌的標准了。要正,要大,要能立得住,要能传得开。
每一首能上晚会的歌,都得经过层层筛选,被反覆掂量,最后能留下来的,十不存一。
他合上谱子,靠在椅背上。
按照他的经验,这种级別的作品投上去,羊视那边看完第一首就该打电话了。
看到第三首,就该亲自会面。
七首全看完,別说选不选,他们得合计合计,要砍掉哪些节目,才能让这七首歌完整的出现在羊视的双节联欢晚会上。
交代完所有人的任务后,江锦辞便一头钻进了最大的那间录音室。
眾人各自散开,该练的练,该抠的抠。
起初谁也没在意,老板是原创亲自录伴奏,这很正常。
但很快,就没人能专心了。
江只见锦辞先坐到了钢琴前,琴盖掀开,指尖落下。不是试音,不是热手,直接就是《万疆》的主旋律。
一遍过,完整,乾净,力度层次分明。从第一个音到最后一个音,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修正的必要。
然后站起身,走向摆放弦乐器的角落。
之后就是小提琴、大提琴、中提琴、低音提琴、琵琶、笛、中胡、二胡、京胡、嗩吶、铜管组、弦乐组、打击乐,电子合成器……他一个人,像一支交响乐团。
每一种乐器拿起来,都是一遍过。每一次放下,都意味著又一首歌的伴奏完成了一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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