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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3章 文娱世界的骗子老板3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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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这些,江锦辞又给李修华打了个电话,让他找人把別墅的钥匙送过来。

苏念已经火了,不能再住员工宿舍,隱私和安全都得跟上。

李修华那套空置的別墅档次够高,安保也严,一般人进不去,正合適。

况且佘寒芷的过往已经被扒了出来,保不齐走在大街上也会被人认出来。

这祖孙俩都需要一个安稳的住处。

直播掀起的动静太大,眼下正是热度最高的关口。想起中午收到的那封拜帖,江锦辞先给佘寒芷去了个电话,说明天要加一天班。

佘寒芷自然没有二话,外孙女不在家,自己在城里也没什么熟人,之前想多干点活儿主动加班还被江总赶回家,还说什么“启源娱乐从不压榨员工。”

可她就是喜欢唱曲,喜欢教孩子们唱。她想把乾爹当年教给她的东西,一茬一茬地传下去。偏偏江总在这事上固执得很,怎么说都不通。

掛了电话后得佘寒芷眉开眼笑的,明天不用闷在家里对著电视发呆,她心里反倒更高兴了。

江锦辞又喊来佘寒芷的学生陈斌和夏阳,嘱咐他们明天一早来公司的时候记得先去接佘寒芷,同时还提醒了一句,不该说的別说。

让两人下去后,又找来人事部,让儘快招一队靠谱的保鏢和明星助理。

佘寒芷入职前,江锦辞就让苏念带她去做了体检,结果显示身体很健康,没有三高,也没什么其他毛病。

所以他不打算提前告诉她,免得她晚上睡不好,第二天又要红著眼睛来见人。

把这些都安排妥当后,江锦辞又去了一趟周野和张诚那边。

形体教室里还亮著灯。两人正对著镜子一遍遍走位,额头上全是汗,衬衫领口都湿透了。陈教授坐在一旁,时不时提点两句。

江锦辞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没出声。

等两人练完一段,他才轻轻敲了敲门框。

“江总”周野先发现他,原本瘫在地上的身子,赶紧立正,张诚也跟著站直。

“练得怎么样了”江锦辞走进去,隨手翻了翻桌上的剧本。

陈教授替他答了:“进步很大。周野那段悲戏,情绪已经能沉下去了;张诚的台词功底扎实,这两天又抠了几个细节,明天试镜应该没问题。”

江锦辞点点头,看向两人:“明天別紧张,拿出平时练的水平就行。上了是好事,失败了也没关係,到剧组跟著跑,多看多学,要是有人搞事为难你们的话,別找鞠导,直接给我打电话,咱们启源娱乐不怕事。”

周野用力点头,张诚也跟著应了一声。

“早点回去休息,別熬太晚。”

两人齐声说“谢谢江总”,目送他离开后,对视一眼,又接著练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陈斌和夏阳就按照江锦辞的吩咐,开著公司给配的车直奔佘寒芷的住处。

老人已经起了,正坐在阳台上活动筋骨。打开门见是夏阳两人来了,有些意外:“你们怎么来了”

“姥姥,江总说今天公司有事,让我们来接您。”陈斌笑嘻嘻地扶著她的胳膊。

佘寒芷也没多问,换了身衣服就跟著出了门。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暗红色的盘扣外套,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精神得很。

到了公司,江锦辞已经在办公室等著了。

“佘老师,今天叫您来,是想让您帮忙听听几个新人的嗓子,人可能要晚半个小时到,您先到隔壁的会客室候著。”他找了个由头,把佘寒芷安顿在会客室,又让陈斌和夏阳陪著说话。

九点五十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启源娱乐楼下。

车门打开,一位白髮苍苍的老人拄著拐杖慢慢走下来。他穿著藏青色的中山装,领口別著一枚小小的戏曲脸谱胸针,腰板挺得笔直,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当年的英气。

孙儿想扶他,被他轻轻挡开。

“我自己走。”

老人走进大厅,前台早就接到通知,恭恭敬敬地引著他上了电梯。

江锦辞收到人来了的消息后便亲自到电梯口迎接。

“陈老。”江锦辞伸手。

陈鹤鸣回握,不著痕跡的看了看江锦辞的脸:“江总,比我想像的年轻。”

“陈老过奖。您请。”

江锦辞引著他往会客室走去。一路上,陈鹤鸣没说话,只是拄著拐杖,脚步不紧不慢。江锦辞注意到,他的手微微有些抖。

会客室的门半开著,里面传来佘寒芷的声音:“陈斌你的气息还不够稳,来,跟著我再来一遍……”

陈鹤鸣的脚步顿住了。

他站在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

佘寒芷正站在窗边,教陈斌运气。

她侧对著门口,花白的头髮在阳光下泛著银光,腰板挺得笔直,抬手示范的姿势,和当年的自己如出一辙。

陈鹤鸣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江锦辞没催他,陪著看了一会。

终於,老人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佘寒芷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她看见门口站著一位白髮苍苍的老人,穿著一丝不苟的中山装,拄著拐杖,眼眶红红的,正看著她。

她愣在那里。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明明陌生,却又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说不出的熟悉。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可眼前这个人,太老了。

老得满头白髮,脸上皱纹横生,和她记忆里,那个四十多岁正值壮年的脸太过割裂,割裂到她不敢確认。

下意识看向江锦辞,想从江锦辞这里得到確切的答案。

陈鹤鸣见状直接往前迈了一步,站在江锦辞面前。

“芷儿。”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碎在喉咙里,“是我。”

佘寒芷整个人僵住了。

她盯著那张脸,看了很久很久。

那些藏在岁月深处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戏班子的练功房,师傅手里的戒尺,台上台下的叫好声,还有那个在她犯错时从不捨得真打、只会嘆著气说“寒芷啊,你可得爭气”的人。

“爹……爹爹”

两个字出口,她的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陈鹤鸣的眼泪终於落下来。他颤巍巍地伸出手,像几十年前那样,轻轻抹掉佘寒芷的眼泪:“芷儿啊,你还活著……你还活著就好。”

佘寒芷的腿一下子就软了,整个人往下坠。

陈斌和夏阳赶紧扶住她,她抓著师傅的手,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爹爹……我以为您……我以为您也……”

“我没死。”陈鹤鸣哽咽著,“我熬过来了。我找了你几十年,寒芷,我找了你几十年啊。”

两个人就这么握著彼此的手,哭得像两个老孩子。

江锦辞轻轻摆手,带著陈斌和夏阳退了出去,把门轻轻带上。

走廊里,陈斌红著眼眶问:“江总,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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