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文娱世界的骗子老板31(2/2)
“那个就是你们老师的师傅。”江锦辞语气平静,“让他们单独待会儿。”
会客室里,哭了很久,两个人才慢慢平静下来。
陈鹤鸣拉著佘寒芷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像当年在戏班子里那样。
“这些年,你怎么过的”
佘寒芷擦了擦眼泪,笑了笑:“还行,都过去了。”
“我都看新闻了。”陈鹤鸣的声音又哑了,“你吃了那么多苦……”
“师傅,不苦。”佘寒芷摇头,“我有念念,那孩子爭气。我现在在江总公司教孩子们唱歌,日子好著呢。”
陈鹤鸣看著她,看著这个当年他捧在手心的小徒弟,如今也是满头白髮的老人了。
“你教出来的孩子,比你当年还出息。”他感慨道,“那首《天黑黑》,我听了,唱得好。你教得好。”
佘寒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江总写得好,念念也爭气。”
陈鹤鸣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寒芷,我想见见那孩子,见见我的曾外孙女。”
“念念在外地拍v呢,说是这两天回来,具体时间也不肯跟我说,怕我等她。”
“那我们一起等她。”
两人说完话,陈鹤鸣站起身,拄著拐杖,缓缓走向门口。
拉开门,走廊里站著两个人。夏阳和陈斌,正安静地守在门外,不敢走远。
陈鹤鸣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两人身上停了停。
他记得,刚才透过门缝,看见佘寒芷正在教这两个孩子练声。
“你们是……”
夏阳连忙微微欠身:“陈老好,我们是佘老师的学生。”
陈鹤鸣点了点头,眼底多了几分温和:“好孩子。麻烦带我去找一下江老板,行吗”
“您这边请。”夏阳侧身引路。
佘寒芷跟在陈鹤鸣身后,眼眶还是红的,脚步却稳当。
一行人穿过走廊,拐了个弯,来到江锦辞的办公室门前。
陈鹤鸣没让两人通报,自己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江锦辞的声音。
陈鹤鸣推门进去。江锦辞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抬头见是他,便站起身,朝茶几方向迎了过去。
“陈老,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陈鹤鸣没答话,径直走到江锦辞面前,拄著拐杖,认认真真地弯下腰,鞠了一躬。
江锦辞赶紧侧身躲开,有些哭笑不得。
苏念当初是这样,佘寒芷也是这样,这老头还是这样。不愧是师徒,连谢人的方式都能一脉相承。
“您这一家子,能不能別嚇唬我”他无奈地扶住陈鹤鸣的手臂,“苏念也就算了,您和佘老师这礼我可受不起。別这样,容易折我寿。”
陈鹤鸣顺势抓住他的手,不让他躲,郑重地再次弯下腰:“这一躬你必须受。谢谢你拉了我徒弟一把,也谢谢你给了我曾外孙女机会。寒芷这孩子命苦,遇上你,是她的福气。”
江锦辞摇了摇头:“陈老言重了。佘老师自己有硬本事,苏念也爭气,我不过是搭了把手。”
陈鹤鸣直起身子,看著他,眼里满是欣赏:“一码归一码。有能力也得有平台、有作品,而且她们连住的地方都是你给的,这就是恩情。”
“我听芷儿说念念这两天就回来,那我就在你这儿叨扰两天了,方便不”
“当然方便。”江锦辞笑了笑,又转头看向佘寒芷,解释道,“苏念是怕您等她等到半夜,才瞒著您的。她那边今天应该能搞定,我一会儿给她打个电话,晚上应该就能回来。”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边。
苏念正在摄影棚里拍《天黑黑》的v。导演原本还担心她是新人,镜头前会放不开,结果自早上开机以来,所有人都惊了。
全都是一遍过。
导演盯著监视器,看著最后一段內容顺利拍完,愣了好一会儿。
以往那些个歌星,哪个不是要拍上一两天,一段一段地修、一段一段地拼像苏念这样乾净利落、每个场景都一条到底的,他还真没怎么遇到过。
苏念从钢琴前站起来,看著导演的反应,只是笑了笑:“导演,下一段拍什么”
“不用了,这是最后一段。”导演摘下耳机,朝她竖了个大拇指,语气里带著几分夸张的感嘆,“你这演技,不去拍电视剧都可惜了。真的,考虑考虑,走个双棲路线,我帮你介绍几个导演朋友”
苏念弯了弯嘴角:“谢谢导演认可。不过这事儿得听公司的,我得先问过江总。”
导演摆摆手,笑道:“行,你替我带句话,就说你的演技我很认可。”
苏念笑著点点头,然后接过助理递来的水,坐到一旁休息。
她姥姥可是角儿,唱和演都是一等一的,从小跟著姥姥学的她,自然不差。
手机震了一下,是江锦辞发来的消息:“拍完了给我打电话。”
她拨过去,那边很快就接了。
“你姥姥的师傅找上门了,今天来公司了。”江锦辞说,“叫陈鹤鸣,他想见你。拍完了就回来吧。”
苏念愣了一瞬,也是没想到姥姥每年带著她祭拜的师公,居然还活著。
“好,我马上回去。”
电话掛断,江锦辞又拨通了李修华的號码。
响了没几声,那边接了,声音里带著一股浓浓的怨气:“不是,哥,说好的给我放假呢这才两天不到吧我才刚到大理,你电话就追过来了!”
李修华前段时间简直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拍代言、跑gg、上综艺,连轴转了大半个月,每天回到酒店衣服都来不及脱,每次沾枕头就睡著了。
前两天好不容易把通告清完,正想著能睡个昏天黑地,结果刚躺下就被江锦辞一个电话拎起来录《精忠报国》的小样。
录完又马不停蹄跟著去苏念的直播现场,忙活了几个小时,回来腰都快断了。
他李俢华从出生到现在,哪天不是吃喝玩乐、自由自在、想干嘛就干嘛
悠閒了二十多年,骤然成了牛马,他才知道什么是人间疾苦。说好的给苏念直播完就给他放一个星期假,这才刚过一天半,电话又响了。
李修华觉得自己怨气能衝破天际:“我跟你说啊,公司的事您別找我、代言我也不拍,gg我也不接,小爷我不!差!钱!也看不上这三瓜两枣!
我现在就要休息,我现在就要玩!我要玩我要玩我要玩我要玩我要玩我要玩....”
江锦辞靠在椅背上,听著电话里的復读鸡,语气淡淡的:“哦,那行。本来想让咱李小爷录一下新歌的小样,既然李小爷没时间,那我就让夏阳和陈斌来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哥。”
“呦李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您是我亲哥。”
“可別介,我可不敢当。”
“爷,我叫您爷还不行吗我拐个弯儿就到,真的,拐个弯儿的事儿。”
电话掛断。
江锦辞摇了摇头,真是个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