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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晓娥下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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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回过神,点点头。“柱子,谢谢你。肉我收下了。钱……我回头给你。”

傻柱摆手。“不用不用。给什么钱给东旭哥吃的,应该的。”

秦淮茹没再说什么,端著盆进了屋,顺手把门关上。傻柱站在门口,看著那扇关上的门,心里那叫一个美。秦姐对他笑了,秦姐脸红了,秦姐说不知道怎么谢他。快了,快了。

他转过身,一瘸一拐往回走。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何雨水。他打了她,打完了,她躺在地上,满脸是血,自行车压在她身上。他看了一眼,转身走了。后来朱大妈喊人,把她送去了协和。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想了想,觉得跟自己没关係。那丫头白眼狼,跟许大茂混,跟高阳勾搭,早就不把他当哥了。死了活该。

他继续往前走,回了屋,关上门。

秦淮茹把肉放在灶台上,打开油纸。五花三层,肥的白的,瘦的红的看著就好吃。她咽了一下,切了一小块,放在锅里燉上。没放多少调料,就放了点盐,可那香味飘出来,满屋都是。

贾东旭躺在炕上,闻著那香味,肚子咕嚕叫了一声。

他没说话。秦淮茹也没理他。她蹲在灶台边,看著锅里的肉,想著傻柱刚才那句话——

“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弄一下

”傻柱那傻逼样儿还想弄她吃屎吧你。可她不敢得罪他。贾家现在这样,贾东旭残废,贾张氏回乡下,棒梗死了,就剩她一个能干活的了。

她得顶岗,得挣钱,得养活这一家子。

傻柱是食堂的大厨,能弄到肉,能弄到菜,能弄到別人弄不到的东西。

她得哄著他,让他觉得有希望,让他继续往贾家送东西。

等他没用了,再一脚踹开。秦淮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肥的入口即化,瘦的嚼著有劲,咸香咸香的。她嚼著,咽下去,又夹了一块。

贾东旭在炕上喊:“给我留点。”

秦淮茹没理他。

又夹了一块。

贾东旭又喊:“我说给我留点!你聋了”

秦淮茹这才站起来,盛了一碗,端到炕边。

“吃吧。”

贾东旭接过碗,低头看著那几块肉,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他一个废人,吃个肉还得求著媳妇。傻柱那王八蛋,在外面跟他媳妇眉来眼去,他还得吃人家送的肉。这叫什么日子他把碗往炕沿上一顿,“砰”一声,汤溅出来。

“拿走!不吃!”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把碗端走了。贾东旭躺在炕上,盯著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著脸淌到枕头上。他没擦。小当缩在炕角,看著贾东旭哭,不敢出声。她脸上还红著,是贾东旭打的。

秦淮茹蹲在灶台边,把那碗肉又倒回锅里。不吃拉倒。她自个儿吃。

两天后,娄家。

娄晓娥坐在客厅里,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杯茶,没喝。茶凉了,她也不在意。她妈坐在对面,眼睛红红的,手里攥著条手帕,手帕湿透了,能拧出水来。

“晓娥,你爸都两天没消息了。你就不担心”

娄晓娥把茶杯顿在桌上,“砰”一声响。“担心有什么用担心能把他担心回来”

她妈被她一噎,眼泪又下来了。“那你说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干坐著吧”

娄晓娥站起来,在屋里走了几步。“怎么办去找人。许大茂那个王八蛋搞我爸,我得搞回来。还有高阳,那个破大夫,他算什么东西我爸倒了,他得意了没门。”

她妈拉著她。“晓娥,你別乱来。你爸的事还没搞清楚,你再惹出事来……”

“惹事”娄晓娥甩开她妈的手,“我惹什么事了我爸被人搞了,我还不能替他出头”

她走到柜子边,打开,从里面翻出一个小匣子。打开,里面是几根金条,还有一沓钱。她拿出几根金条,揣进兜里。“我去找几个人,把许大茂做了。”

她妈的脸白了。“晓娥!你疯了杀人是要偿命的!”

“偿命”娄晓娥冷笑一声,“我爸都快死了,我还怕偿命”

她话音刚落,外头传来剎车声。好几辆车,引擎轰鸣,剎车尖锐。娄晓娥走到窗边,往外一看,脸白了。院门口停著好几辆绿色的解放卡车,车上跳下来几十个人,穿著制服,手里端著枪。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国字脸,眉毛很重,眼睛不大,可看人的时候定定的,像能把人看透。

门被踹开。那些人衝进来,站在客厅里,黑压压一片。

“娄晓娥”

娄晓娥往后退了一步。“你们是谁”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我们是公安部的。娄振华涉嫌反革命罪,已被逮捕。根据相关法律,对娄家进行抄家。你们所有人,配合调查。”

娄晓娥的脸白了。“抄家凭什么”

那人没理她,冲身后的人一挥手。“搜。”

几十个人散开,翻箱倒柜。抽屉被拉开,柜子被打开,箱子被掀翻。衣服、被褥、书籍、文件,扔了一地。墙上的画被摘下来,画框拆开,检查夹层。地板被撬开,地砖被掀开,墙角被凿开。能藏东西的地方,全翻了个遍。

娄晓娥站在客厅里,看著她家被翻得底朝天,脑子里嗡嗡的。她妈瘫在椅子上,哭都哭不出来了。

有人从地下室搬出几个铁箱子,打开,里面是金条、银元、珠宝、存摺。有人从墙夹层里掏出几幅画,展开一看,齐白石的。有人从书架后面找出一个皮箱,打开,里面是几本护照,还有一沓沓美金。

那个国字脸的男人走过来,站在娄晓娥面前。“娄振华的事,交代了。跟日本人做生意,跟国民党勾结,帮国民党转移资產。证据確凿,判处死刑,两天后执行。”

娄晓娥腿一软,坐在地上。“不可能……不可能……”

那男人继续说:“家属连带责任。你和你母亲,下放劳动改造。具体地点,另行通知。”

娄晓娥抬起头,看著他。“下放去哪儿”

那男人没回答。他冲身后的人摆摆手。“带走。”

两个女公安走过来,把娄晓娥从地上拽起来。她挣扎了几下,挣不开。她妈被另一个女公安扶著,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坠。娄晓娥看著她妈那副样子,心里那股恨,烧得她浑身发烫。

“许大茂!高阳!你们等著!我娄晓娥不会放过你们的!”

那国字脸的男人看了她一眼。“带走。”

娄晓娥被押上卡车,她妈被扶上去。车门关上,引擎发动,卡车驶出胡同。娄晓娥坐在车厢里,看著娄家那扇大门越来越远,眼泪终於下来了。她不想哭,可眼泪止不住。她爸要死了,她要下放了,什么都没了。都是许大茂,都是高阳。她恨,恨得牙痒痒。

卡车拐进另一条胡同,停在街道办门口。

几个穿制服的人上了车,手里拿著名册。

“娄晓娥,女,二十一岁,下放地点:北大荒。娄母,女,四十六岁,下放地点:北大荒。明天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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