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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群龙无首,蛮兵自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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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赠等部落首领得知军营内乱后,非但没有下令制止,反而趁机带着自己的嫡系部队,将营中囤积的金银珠宝和粮草席卷一空,率先朝着南诏境内撤退。他们知道,此刻谁能保住自己的实力和战利品,谁就能在日后的权力争斗中占据优势。罗识想阻拦,却因麾下兵力有限,又要照顾重伤的阁罗凤,只能眼睁睁看着各部人马四散奔逃。

此时,前线的战场之上,南诏军与大唐西南边军正处于对峙状态。连日来,南诏军凭借凶猛的攻势,拿下了大唐边境的两座县城,此刻正屯兵在县城外的山坡上,准备次日对边军的营垒发起总攻。士兵们虽然疲惫,却因即将到来的胜利和劫掠机会而士气高涨,不少人还在营中清点着前几日的战利品,畅想着重回部落后的风光。

“后方出事了!王上遇刺身亡,储君重伤,各部都在逃跑!”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骑着快马冲到前线军营,声音嘶哑地喊道。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雨水,浇灭了士兵们所有的斗志。营垒内瞬间陷入死寂,随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恐慌。

“王上死了?那我们还打什么?”“不行,我得赶紧回去,不然家里的东西该被人抢了!”“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士兵们纷纷丢弃手中的兵器,争先恐后地收拾行囊。原本整齐的队列瞬间溃散,军官们想上前制止,却被混乱的人潮裹挟着难以动弹。有人甚至来不及收拾行囊,只带着腰间的金银就翻身上马,朝着南诏方向狂奔。

撤退的命令没有下达,可逃亡的浪潮却已无法阻挡。起初还是有秩序的撤退,可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秩序彻底崩塌,撤退变成了溃退,溃退又演变成了毫无章法的大逃亡。南诏军的士兵们如同丧家之犬,沿着山间小路疯狂奔逃,有人不小心摔倒在山涧中,被后面的人践踏而过,哀嚎声很快被淹没在混乱的脚步声中;有人为了争抢一匹快马,拔刀相向,最终倒在血泊里,成为了同伴眼中的绊脚石;还有人因为慌不择路,迷失在深山之中,再也没能走出那片密林。

他们来时如潮水般汹涌,带着烧杀抢掠的凶焰,将大唐边境的村庄和县城搅得鸡犬不宁;如今去时如山崩般狼狈,丢盔弃甲,互相践踏,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军械和粮草,以及被他们劫掠后残破的土地。山间的小路上,散落着金银珠宝、绸缎布匹,还有士兵们来不及带走的牛羊,这些曾经让他们趋之若鹜的战利品,此刻都变成了累赘,被无情地丢弃在逃亡的路上。

大唐西南边军的营垒中,将领们正站在了望塔上观察着南诏军的动向。起初,他们看到南诏军阵脚大乱,还以为是对方设下的诱敌之计,不敢贸然行动,只是下令士兵们加强戒备,密切关注局势变化。“将军,南诏军好像真的乱了,他们在逃跑!”一名校尉指着远处的山坡,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边军主将李晟眉头紧锁,盯着南诏军溃散的方向,沉声道:“再等等,谨防有诈。”他深知南诏军作战勇猛,皮逻阁更是狡猾多端,不敢轻易相信眼前的景象。直到半个时辰后,看到南诏军士兵们互相残杀、丢盔弃甲的狼狈模样,又派出去的斥候回报说南诏军主营混乱,皮逻阁遇刺身亡,各部首领纷纷带着人马逃亡,李晟才确定,南诏军是真的全面溃退了。

“传我命令,全军出击,发起反击!”李晟拔出腰间的佩剑,高声下令。压抑多日的边军士兵们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呐喊,手持兵器冲出营垒,朝着南诏军溃逃的方向追去。他们此前被南诏军压制多日,损兵折将,心中早已积满了怒火,此刻终于有了反击的机会,个个奋勇争先。

不过,李晟并未下令深追。他清楚地知道,南诏军虽然溃散,但各部仍有不少兵力,且熟悉西南山区的地形,若是贸然深入追击,很可能会陷入对方的埋伏。更何况,边军的主要任务是守卫边境,稳固防线,而非追击溃兵。因此,边军的反击仅限于收复被南诏军占领的两座县城,清剿留在境内的小股残留敌军,将南诏军彻底赶出大唐边境。

士兵们沿着南诏军溃逃的路线推进,沿途清剿着零散的敌军。那些掉队的南诏军士兵,要么举手投降,要么被当场斩杀,几乎没有反抗之力。不到一日的时间,边军就顺利收复了两座县城,清点战场时发现,南诏军留下的尸体多达数千具,缴获的军械、粮草和战利品更是不计其数。

县城内,被南诏军劫掠的百姓们纷纷走出躲藏的地窖和山林,看到边军收复失地,无不喜极而泣。他们拿出家中仅存的粮食和衣物,犒劳凯旋的士兵,原本残破的县城,渐渐恢复了一丝生机。李晟站在县城的城楼上,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心中感慨万千。困扰大唐西南边境多日的边患,竟因一场突如其来的刺杀,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暂时解除了。

夜色渐深,李晟让人写下捷报,详细叙述了南诏军溃退、边军收复失地的经过,随后挑选了几名精锐的骑兵,让他们连夜将捷报送往京城。驿马踏着夜色狂奔,蹄声在寂静的驿道上回荡,朝着长安的方向疾驰而去。只是,从西南边境到京城长安,路途遥远,快马加鞭也需十余日,这振奋人心的捷报,还需等待些时日,才能传到天子手中。

而此刻的南诏境内,混乱仍在继续。阁罗凤在罗识的护送下,艰难地返回蒙舍部的都城太和城,却发现城内早已人心惶惶,各部落首领互不统属,各自占据一方地盘,争权夺利的厮杀愈演愈烈。他看着父王一手建立的基业分崩离析,重伤的身躯微微颤抖,眼中既有悲愤,更有一丝不甘。他知道,这场因父王遇刺引发的动荡,绝不会轻易结束,南诏的未来,正陷入一片迷雾之中。

西洱河的流水依旧潺潺,却冲刷不掉军营中的血迹和混乱;太和城的城墙依旧坚固,却挡不住部落间的厮杀和权力的纷争。皮逻阁的死,不仅带走了南诏的鼎盛,更揭开了这个部落联盟最脆弱的一面,而这场动荡,终将深刻影响着南诏与大唐之间的格局,在西南大地之上,掀起一场更大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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