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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恶灵’的‘执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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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扇画着红色叉号的铁门狠狠甩上。厚重的金属撞击门框,发出的巨响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里,像是敲响了另一座地狱的钟声。门外,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和那个被“滚烫”概念灼烧的尖啸,被暂时隔绝了。

暂时。

我的后背紧紧抵着冰冷的铁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肺部像是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疼痛。肾上腺素的潮水正在缓缓退去,留下的是一片酸软无力的滩涂。我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纯粹的脱力。

“高川……我们……”安若暖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带着哭腔,却又强行压抑着。她没敢问“我们安全了吗”,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看了她一眼。女孩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紧紧抓着我的衣角,身体抖得比我还厉害。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冷汗,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先……喘口气。”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感觉声带都有些僵硬。

我终于有时间打量我们冲进来的这个“新场景”。

冷。

这是第一个,也是最直观的感受。不是室外的寒风刺骨,而是一种渗入骨髓的、混合着金属与化学试剂味道的阴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福尔马林和消毒水的气味,但在这股熟悉的、代表着“医院”的气味之下,我还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形容的……甜腥味。就像一块腐烂到一半的水果。

头顶上,一根老旧的日光灯管孤独地挂着,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光线惨白而摇晃,将我们俩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忽长忽短,如同两个被惊扰的鬼魂。光线所及之处,是一排排整齐得令人发指的不锈钢柜子,每一个柜门上都有一个金属拉环和一个小小的卡槽。它们沉默地延伸向房间的深处,在惨白的光线下泛着无机质的冷光。

太平间。停尸柜。

即便是在恐怖片里,这也是个能排进前三的经典场景。该死的,那个叫“锚”的混蛋,还真是个没什么新意的导演。他把我们从一个绝境,扔进了另一个绝境。就像一个玩腻了猫鼠游戏的小孩,把两只半死不活的老鼠丢进了一个新的、更小的盒子里。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空的。

那块被我定义了“滚烫”概念的咖啡石头,留在了外面,嵌在了那个“恶灵”的胸口。它是我唯一的武器,也是我唯一的“得分点”,现在,它没了。我再次变回了这个“故事”里手无寸铁的“角色”。

“这里……这里是……”安若暖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声音里的颤抖更厉害了,她几乎是贴在了我的背上,仿佛这样能汲取一点点安全感。

“别怕。”我说。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我自己都觉得虚伪。我怎么可能不怕?但我必须说。在这个被固化的“故事”里,我是她唯一的“同伴”,如果我垮了,这个故事的结局也就提前写好了。

我慢慢地、一步一步地离开那扇铁门,身体因为紧绷而发出的骨节脆响,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我拉着安若暖,让她跟在我身后。铁门上没有锁,至少从里面看是这样。这意味着我们随时可以“回去”,回到那片黑暗里。当然,也意味着外面的东西……随时可以“进来”。

这根本不是一个避难所。这是一个舞台的B面。一个等着主角来自投罗网的捕兽夹。

教授的话再次在我脑中回响:“在故事里,你无法定义规则,但可以利用规则。”

那么,这个场景的规则是什么?

外面的规则是“不要关灯”,因为黑暗里有“恶灵”。那这里呢?太平间,亡者安息之地。在恐怖故事的逻辑里,这里要么是绝对的安全区——亡灵不会打扰其他亡灵;要么就是最凶险的巢穴——所有怨气的汇集地。

我赌“锚”的剧本没那么仁慈。

我的目光开始疯狂地扫视整个房间,像一台算力超频的处理器,试图从这冰冷、单调的场景里找出任何“不合逻辑”的细节。任何一个bug,都可能是一条生路。

墙壁是冰冷的白色瓷砖,有些地方已经发黄开裂。地面是水泥地,有几道深色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拖拽过的痕迹。一排排的停尸柜,编号从A-01开始,到我目力所及的D-12结束。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正常得可怕。

太干净了。对于一个“废弃的精神病院”来说,这里太干净了。就像是为了“拍摄”而特意布置出来的场景。

“高川,你看那个。”安若暖忽然小声说,她的手指着我们右前方的一个柜子。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是B排的第七个柜子,B-07。和其他严丝合缝的柜子不同,它的门虚掩着,露出了一道指头宽的缝隙。在这一整片如同墓碑般整齐的柜墙上,这道小小的缝隙,就像是一张脸上裂开的伤口,突兀而刺眼。

一个陷阱?还是一个线索?

在恐怖故事里,主角总会手贱地去打开那扇不该打开的门,或者去看那本不该看的日记。这是一种被写在“类型片”基因里的宿命。

现在,我就是那个主角。

我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感觉那股福尔马林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让因疲惫而有些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点。

“你站在这里,别动。”我松开安若暖的手,低声对她说,“如果……如果灯开始闪,或者有什么不对劲,就立刻回过头,数墙上的瓷砖,从一数到一百,什么都别看,什么都别听。明白吗?”

这是一种很蹩脚的心理暗示,但此刻,这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让她有一个可以专注的目标,总比让她直面未知的恐惧要好。

安若暖重重地点了点头,嘴唇已经咬得发白。

我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个虚掩的柜子。每一步,都感觉像踩在自己的心跳上。滋滋作响的日光灯管,成了唯一的伴奏。我能感觉到身后安若暖的目光,还有……似乎来自四面八方,那些看不见的“观众”的目光。

终于,我站定在B-07号柜子前。一股更浓郁的阴冷气息从门缝里渗出,带着那种之前闻到的、甜腻的腐败气息。

我没有立刻去拉开它。

我先是看向柜门上方的卡槽。里面没有名牌,是空的。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金属拉环上,拉环上挂着一个东西。一个白色的塑料标签,像医院里病人手腕上戴的那种。标签已经发黄,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借着摇晃的灯光,我还是勉强辨认了出来。

姓名:林……后面一个字被磨掉了。

性别:女。

年龄:24。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林?是巧合吗?在这个被精心编织的故事里,我不相信有巧合。

我伸出手,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我没有犹豫,猛地将柜门一把拉开!

“嘎——”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预想中腐烂的尸体或者扑面而来的怪物并没有出现。柜子里空空如也,不锈钢的内壁上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不,不是空的。

在柜子最深处的角落里,放着一个东西。一个不大不小的纸板箱,上面积了薄薄的一层灰,看起来像是被人遗忘了很久。

这太不合理了。停尸柜里,放着一个纸箱?

这就是“锚”留下的线索。他不是在让我解谜,他是在炫耀。他在告诉我,这个故事的一切,都由他来书写。他甚至懒得把线索藏得更深一点,就这么赤裸裸地摆在你面前,仿佛在说:来,按我的剧本演下去。

我感到一阵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找到突破口的兴奋。我伸手将纸箱拖了出来。

箱子不重。我把它放在地上,打开了已经有些发软的盖子。

安若暖也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蹲在我身边,好奇又恐惧地看着箱子里的东西。

箱子里装的,不是什么恐怖的道具,而是一些……非常私人的,充满了生活气息的物品。

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一个笑得很温柔的年轻女人,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女人的眉眼,和那个标签上的年龄对得上。她看起来那么幸福,阳光洒在她的头发上,像是镀了一层金边。背景似乎是在医院的草坪上。

照片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和两个大人手牵手,站在一栋房子前。天上有一个巨大的、被涂成金黄色的太阳,咧着嘴在笑。

我一张一张地翻看着,每一张画都充满了童真和对家庭的向往。直到我翻到最后一张。

这张画的风格完全变了。画面是黑色的,用红色的蜡笔,混乱而疯狂地涂抹着。在画面的中央,有一个小小的、蜷缩在一起的白色人形,周围是无数从黑暗中伸出的、扭曲的黑色爪子。

在画的右下角,用铅笔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字:妈妈,天黑,我怕。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在画的盒子,表面已经氧化发黑。是一个随身的首饰盒,或者说,是一个小小的音乐盒?

不,都不是。

我把它拿在手里,冰冷的触感,却仿佛有千斤重。我找到了盒盖的缝隙,用指甲小心地将它撬开。

“啪嗒。”一声轻响。

里面不是音乐盒的机芯,而是一个可以放照片的挂坠盒,也就是我们常说的Locket。

挂坠盒分为两边。左边的那一格,牢牢地嵌着一张小小的、被裁剪成圆形的女孩照片。正是画里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孩,她笑得天真烂漫,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而右边的那一格,却是空的。只有一个空荡荡的、等待着被填充的凹槽。

我把挂坠盒翻过来,在它那被磨得光滑的背面,我看到了一行用花体字镌刻的、几乎无法辨认的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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