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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停云蜕变,元帅邀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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鳞渊境的死寂,被怀炎将军那一声复杂的叹息彻底打破。

他没有再纠缠于陆沉力量的来源,而是对着景元,缓缓地、郑重地,拱了拱手。

“景元,罗浮有此外援,是你之幸,亦是仙舟之幸。”

这位执掌朱明熔炉,脾气火爆的老将军,此刻竟是前所未有的坦诚。

“老夫,收回之前的所有质疑。”

景元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苦笑,他回了一礼。

“怀炎将军言重了。”

飞霄将军的反应则更为直接,她走到陆沉面前,青色的眼瞳里,那份审视已经转变为一种纯粹的、对等的合作意向。

“陆沉先生,我为之前的试探道歉。”

她的道歉干脆利落,不带丝毫拖泥带水。

“今日所见,让我对我们之间的合作,有了全新的评估。”

“我需要时间,将今日之事,以及你的能力,以最高密级的情报,上报仙舟总司。”

“至于对抗‘铁墓’之事,我们很快,就会再见。”

陆沉对此不置可否,他手一挥,那颗蕴含着磅礴生命力的“丰饶”宝珠便消失不见。

“你们的内部事务,自行处理。”

他转过身,重新牵起昔涟的手,动作自然得仿佛刚刚只是带着她们出来散了个步。

“我们该回去了。”

这份干脆,让在场的三位将军都微微一愣。

他们还在讨论关乎整个仙舟联盟未来的重大议题,而事件的中心人物,却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下班回家了。

“哎,等等!”云璃终于忍不住,从怀炎身后探出小脑袋,“停云姐姐,你那一舞还没教我呢!还有那个戏法,是怎么变的呀?”

停云戴着面具,只是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陆沉先生,且慢。”景元连忙开口挽留,“两位将军远道而来,我已在神策府备下薄宴,再过几日,便是罗浮为庆祝驱散阴霾,重获新生而举办的演武仪典,还请先生务必赏光。”

这既是邀请,也是一种姿态。

他需要陆沉在场,来震慑那些可能还存在的,来自联盟内部的,不和谐的声音。

“演武仪典?”爱莉希雅眨了眨眼,好奇地问,“是那种很多人在台子上打来打去,然后决出谁最厉害的活动吗?”

“正是。”景元含笑点头。

“那有什么意思。”陆沉的回答,简单直接,不留情面,“我不感兴趣。”

他没有再给景元继续劝说的机会,身旁的紫色数据流光微闪,四人的身影便在原地缓缓变淡,消失在了三位将军和一众云骑军的面前。

只留下鳞渊境中,面面相觑的仙舟高层。

“这……”云璃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怀炎将军却是抚着胡须,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

“有个性,老夫喜欢。”

飞霄将军看着陆沉消失的地方,青色的眼瞳里,光芒闪烁不定。

“景元,看来你这位朋友,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难以掌控。”

景元无奈地摊了摊手。

“他从未属于任何一方,他只遵循自己的准则。”

……

下一秒,陆沉四人已经回到了客栈的房间里。

窗外依旧是金人巷的喧嚣与繁华,与刚才鳞渊境那片压抑的混沌,恍若两个世界。

“哎呀,还是这里舒服。”爱莉希雅伸了个懒腰,将自己扔进了柔软的沙发里,“跟那些大人物说话,真是累死人了,浑身不自在。”

昔涟则是第一时间跑去给陆沉倒了杯水。

“你刚才,消耗大吗?”她有些担忧地问,刚才那改写空间,格式化命途残响的手段,在她看来,必然是惊天动地的消耗。

“还好。”陆沉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只是做了一次数据清理。”

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只是随手删了几个没用的文件。

停云站在房间中央,没有说话。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那颗“毁灭”宝珠已经融入了她的身体,但那股磅礴浩瀚,足以焚灭星辰的力量,依旧在她体内奔腾不休。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繁育”因子,正在被这股力量压制,甚至隐隐有被同化的趋势。

这是一种危险的平衡。

她必须尽快,真正地,将这股力量化为己有。

“我准备好了。”停云抬起头,看向陆沉,琥珀色的瞳孔里,是前所未有的决意。

她知道,接下来的过程,将会无比凶险。

但她更知道,这是她通往新生的,唯一道路。

陆沉点了点头。

他走到房间的窗边,抬手轻轻一划。

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紫色数据屏障,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将内外彻底隔绝。

“开始吧。”

停云深吸一口气,在房间中央盘膝坐下。

她闭上眼睛,开始引导体内那股纯粹的“毁灭”之力。

狂暴的能量,瞬间失去了束缚!

赤红色的光芒,从她体内迸发而出,将整个房间都映成了一片不祥的血色。

停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秀气的眉毛紧紧蹙在一起,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

痛苦!

难以言喻的痛苦!

那股力量,就像是奔腾的岩浆,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要将她整个人都从内到外彻底焚烧殆尽。

更可怕的是,她体内的“繁育”之力,在感受到威胁后,也开始疯狂反扑。

灰绿色的能量,化作无数细密的藤蔓,试图缠绕、吞噬那股赤红色的岩浆。

两种极致的力量,在她的身体里,展开了一场最原始,最野蛮的战争!

停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停云!”昔涟惊呼一声,就要上前。

“别过去。”陆沉拦住了她。

“现在,只能靠她自己。”

这是意志的考验。

如果停云的意志,无法压制这两种力量,那么任何外力的介入,都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噗——”

停云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

她身后的五条狐尾,更是因为能量的暴走而胡乱抽搐,将房间里的桌椅都抽得粉碎。

“不行……”昔涟看着这一幕,心都揪紧了,“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她挣脱陆沉的手,快步跑到停云身边,将她扶住。

“停云,听我说!”

昔涟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了停云的额头上。

湖蓝色的眼眸里,星光流转。

“记忆”的命途之力,化作最温柔的溪流,涌入了停云那片混乱不堪的意识之海。

“还记得吗?在禁闭舱里,你教我跳的那支舞。”

昔涟的声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在停云的脑海中响起。

“心意相通,以舞祈愿。”

“你的身体,还记得那种感觉。”

随着昔涟的话语,一幅幅画面,在停云的意识中浮现。

是她教昔涟跳舞的场景。

是她们两人在禁闭舱中,裙摆与狐尾交错旋转的场景。

是两种命途之力,在舞蹈中达到完美共鸣的场景。

那是一种平衡。

一种和谐。

一种,由她自己亲手创造的,独一无二的韵律。

“对……舞蹈……”

停云涣散的意识,重新开始凝聚。

她想起来了。

那支舞,是她掌控这两种力量的“钥匙”!

她不再试图去强行压制任何一方。

而是开始用自己的意志,去引导它们。

她将自己的身体,想象成一个舞台。

将“毁灭”与“繁育”,想象成两位舞者。

她,则是这支双人舞的,唯一编舞。

赤红色的能量,不再是狂暴的岩浆,而是化作了奔放热烈的火焰之舞。

灰绿色的能量,也不再是疯狂的藤蔓,而是化作了充满生机的生命之舞。

两种截然不同的舞蹈,在停云的引导下,开始寻找彼此的节奏。

它们碰撞,纠缠,融合。

停云的身体,停止了颤抖。

她惨白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她身后的五条狐尾,也不再狂乱地抽搐,而是随着那无形的舞步,在空中划出优雅而又玄奥的弧线。

爱莉希雅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

“小昔涟,真有你的。”

陆沉只是安静地看着。

他看着昔涟用自己的方式,帮助停云渡过难关。

也看着停云,在痛苦与挣扎中,一点点地,完成着属于自己的蜕变。

不知过了多久。

停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深邃,明亮。

赤红色的光芒,与灰绿色的光芒,在她眼底交替闪烁,最终,化作了一抹深邃的,混沌的赤灰色。

她站起身,对着陆沉和昔涟,深深地,鞠了一躬。

“我,成功了。”

随着停云话音落下,她身后那五条蓬松的狐尾,像是拥有了独立的生命,无风自动地舒展开来。

每一条尾巴的尖端,都凝聚着一层淡淡的、宛如实质的光晕。

赤红与灰绿两种色彩,在光晕中缓缓流转,彼此交融,却又泾渭分明,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动态平衡。

“感觉怎么样?”爱莉希雅好奇地凑了过去,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其中一条尾巴尖上的光晕。

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仿佛同时被火焰灼烧,又被藤蔓缠绕。

“哇哦!”爱莉希雅夸张地叫了一声,飞快地收回了手。

停云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莞尔一笑。

她心念一动,那五条尾巴便如同最灵活的手臂,在空中舞动起来。

一条尾巴的尖端,赤红色光芒大盛,凭空凝聚出一颗不断旋转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能量球。

另一条尾巴的尖端,灰绿色光芒流转,一朵娇艳欲滴、散发着生命气息的无名之花,缓缓绽放。

她现在,已经可以随心所欲地,单独调用这两种力量了。

“不止如此。”

停云的眼神一凝,五条尾巴在身后猛地合拢,尖端的光晕瞬间融合在一起!

一抹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赤灰色,在她身后凝聚成形。

那是一种超越了单纯“毁灭”与“繁育”的,更高层次的力量形态。

它既拥有毁灭一切的狂暴,又蕴含着无限增殖的生机。

是死亡,也是新生。

是终结,也是开端。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停云看着自己身后那团混沌的能量,轻声说。

“叫‘荣枯’。”

荣,是繁育之盛。

枯,是毁灭之终。

一念花开,一念凋零。

荣枯轮转,皆在她一心。

“好名字!”爱莉希雅拍手称赞,“听起来就很有格调!”

昔涟也为她感到由衷的高兴,她走上前,轻轻抱了抱停云。

“恭喜你,停云。”

“谢谢。”停云回抱住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如果不是你,我……”

“我们是朋友呀。”昔涟拍了拍她的背。

陆沉走到她们身边,打量了一下停云现在的状态。

“很好。”他给出了自己的评价,“你找到了自己的路。”

“是您为我指明了方向。”停云松开昔涟,对着陆沉再次行了一礼。

这一次,不再是出于敬畏,或是寻求庇护。

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领路人的感激。

“你的力量,你说了算。”陆沉说。

他抬手,解除了房间的数据屏障。

窗外的喧嚣,再次涌了进来。

停云感受着体内那股充盈而又平稳的力量,又看了看窗外那片热闹的人间烟火,心中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终于,将命运,牢牢地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呀!停云,你的尾巴好像比以前更蓬松了耶!”爱莉希雅忽然发现了新大陆,眼睛亮得惊人。

“是不是因为吸收了好多能量,所以毛发也变得更有营养了?”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伸出了“罪恶”的双手,目标直指停云身后那条看起来手感最好的尾巴。

“爱莉希雅!”

停云又羞又恼,连忙将尾巴往回收。

但现在的她,对尾巴的控制早已今非昔比。

就在爱莉希雅即将得手的前一刻,那条尾巴灵巧地一晃,像一条滑不溜丢的泥鳅,躲开了她的偷袭。

同时,另一条尾巴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探出,尾巴尖轻轻在爱莉希雅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哎呀!”

爱莉希雅吃了一惊,捂着鼻子后退了两步。

“你……你耍赖!”

停云得意地晃了晃尾巴,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彼此彼此。”

房间里,顿时充满了女孩们欢快的笑闹声。

陆沉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本之前被停云尾巴扫飞的,关于罗浮风物的游记,安静地翻看了起来。

他喜欢这种氛围。

……

接下来的两天,罗浮仙舟彻底沉浸在了节日的狂欢之中。

演武仪典即将召开的消息,更是让整个仙舟都为之沸腾。

幻胧之乱,让罗浮蒙受了巨大的创伤,如今的罗浮,急需一场盛典。

这场仪典,既是为了庆祝新生,也是为了选拔在战争中涌现出的英雄,更是为了向整个仙舟联盟,展示罗浮的决心与力量。

客栈里,陆沉一行人却显得格外悠闲。

停云在彻底掌握了“荣枯”之力后,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依旧温婉动人,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份从容与自信。

她不再刻意隐藏自己的五条尾巴,反而将它们当成了自己最独特的标志。

走在街上,回头率依旧是百分之百,但那些视线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探究与畏惧,更多的,是纯粹的惊艳与好奇。

尤其是当她用尾巴尖,灵巧地卷起一块桂花糕,喂给馋嘴的云璃时,更是引得周围一片惊叹。

云璃这个小吃货,自从那天在金人巷偶遇之后,便成了客栈的常客。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怀炎将军那严厉的管教,每天一有空,就从神策府偷溜出来,打着“切磋武艺”的幌子,拉着停云到处找好吃的。

“停云姐姐,你这个‘荣枯’之力,也太方便了吧!”

云璃一边嚼着停云用“繁育”之力催生出的、甜度恰到好处的浆果,一边含糊不清地感叹。

“不仅能打架,还能变出好吃的!我们朱明的工造司,要是能研究出这种技术,肯定能发大财!”

停云被她那天真的想法逗笑了。

“这可不是技术,是命途。”

“哎呀,都差不多啦!”云璃摆了摆手,“对了,演武仪典,你们去不去看?我爷爷可是这次的裁判之一!听说这次的魁首,能得到飞霄将军亲自赐下的佩剑‘贯云’呢!”

“我们就不去了吧。”爱莉希雅打了个哈欠,“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还不如在这里研究一下,怎么用停云的尾巴烤肉串呢。”

她话音刚落,就被停云用尾巴尖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脑袋。

昔涟则是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一本书。

那是她在罗浮的书店里,淘到的一本关于光锥技术的古籍。

她似乎对这种能够储存和读取记忆,并将之永久保存下来的技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陆沉依旧是那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研究从阮·梅那里拷贝来的,关于命途和星神的部分资料。

那条无主的命途,总给他一种感觉,会为这个宇宙带来完全不一样的未来。

就在这时,客栈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谁呀?”爱莉希雅懒洋洋地问。

门外,传来一个清冷的,却又无比熟悉的女声。

“是我,飞霄。”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

云璃吓得一个激灵,嘴里的浆果都忘了咽下去,连忙从椅子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飞……飞霄将军?她怎么会来这里?”

停云和爱莉希雅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意外。

陆沉放下了手中的资料,抬起头。

“请进。”

房门被推开。

飞霄将军一个人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干练的劲装,而是换上了一套素雅的青色长裙,如雪的长发简单地用一根玉簪束在脑后,让她整个人少了几分沙场的锐利,多了几分仕女的温婉。

但她那双青色的眼瞳,依旧明亮而又平静,仿佛能洞悉一切。

“飞霄将军!”

云璃连忙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云骑军礼。

飞霄对着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她的视线,扫过房间里的众人,最后落在了陆沉的身上。

“看来,我打扰到各位的雅兴了。”

“没有没有!”爱莉希雅立刻笑嘻嘻地迎了上去,自来熟地拉着飞霄的手,将她引到沙发边坐下,“将军大人能光临我们这个小小的客栈,简直是蓬荜生辉呀!快请坐,喝茶吗?还是喝仙人快乐茶?”

飞霄显然对这种过分的热情有些不太适应,但也没有挣脱。

她只是看了一眼爱莉希雅,语气平淡地开口。

“爱莉希雅小姐,久仰大名。”

“呀?你认识我?”爱莉希雅有些惊讶。

“你的身份,在黑塔空间站的档案里,并非秘密。”

“啊呀,原来是陆沉泄露了我的身份呢。”

转头对着陆沉嘟了嘟嘴,爱莉希雅摆着手,岔开了话题。

“飞霄将军今天来,总不会是专程来找我们说这个的吧?”

“我来找陆沉先生。”

飞霄的目光,重新转向陆沉。

“陆沉先生,关于合作的事,我有一些新的想法,想和你单独谈谈。”

她的意思很明确,接下来的谈话,不适合让太多人听到。

云璃很识趣地立刻开口:“那……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师父还让我去工造司取一件东西,我先走了!停云姐姐,明天再来找你玩!”

说完,她便一溜烟地跑了出去,仿佛身后有猛虎在追。

“哎呀,我也突然想起来,我约了昔涟去听最新的仙舟评书呢。”爱莉希雅拉起昔涟的手,“我们也先回避一下啦。”

昔涟回头看了陆沉一眼,见他点头,才跟着爱莉希雅一起走了出去。

停云也对着陆沉和飞霄行了一礼,安静地退出了房间。

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陆沉和飞霄两个人。

“说吧。”陆沉开门见山。

“仙舟总司,已经通过了我的提案。”

飞霄也不再绕圈子,她从袖中取出了一枚青色的玉简,递给陆沉。

“罗浮和曜青可以同意这一合作,但我等也要知道面对的敌人是谁?”

闻言陆沉微微一笑,吐出两个字。

“铁墓。”

“铁墓?”

听到这个名字,飞霄挑了挑眉。

这个敌人属实超出了她的预料。

虽说星际和平公司那边早早就发现了铁墓出手的痕迹,经过评估之后认定铁墓的力量更多作用在数据上,以反有机方程式为基准,轻易便可影响一个星域。

但因其力量的特殊性,到现在寰宇当中的势力也未曾确定铁墓的具体位置。

“没错,而且铁墓的力量,超乎仙舟总司的想象。”

陆沉点头,将如今铁墓的情况一一告诉飞霄。

听着陆沉的话,飞霄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

真如陆沉所言,公司在寰宇当中发现的痕迹不过是铁墓泄露的病毒的话,那铁墓的威胁性将直线上升。

单单是逸散出的病毒便已经有绝灭大君的评级,铁墓本体只会更强。

“依你所言,恐怕单凭罗浮和曜青两座仙舟的力量,不足以处理铁墓,甚至加上黑塔空间站也不行。”

沉吟许久之后,飞霄给出自己的判断。

曜青仙舟确实一直想要击落一位绝灭大君不假,但那是建立在曜青仙舟已经非常了解星啸的前提下。

如今罗浮仙舟百废待兴,时局动荡,铁墓又是一个他们完全不了解的绝灭大君,贸然动手,恐怕只会出现不必要的伤亡。

“没错,而且翁法罗斯所在的星域周边,所有生命也需要及时撤离,这需要的人力物力,都是一个天文数字。”

陆沉点头,对飞霄的谨慎并不意外。

“你有办法?”

“只要开的价足够,某些无利不起早的势力可不会坐视不管。

一处新生的星域,是一片完全未开发的市场,不是吗?”

飞霄对上陆沉漆黑的眸子,已然了解陆沉的计划。

“若有需要,曜青仙舟定会帮场。”

飞霄似乎松了口气,但她并没有立刻起身告辞。

她看着陆沉,沉默了片刻,才再次开口。

“其实,我今天来,除了商讨合作,还有另一件事。”

“在你们前往匹诺康尼之前,有个人想见你。”

陆沉的眉毛微微一挑,没有说话,等待着她的下文。

“一个……很重要的人。”飞霄的用词非常谨慎。

“她的地位,在整个仙舟联盟,都远在我与景元之上。”

陆沉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他对所谓的“大人物”,一向没什么兴趣。

飞霄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好抛出了最后的筹码。

“她是我们帝弓七天将,共同的统帅。”

“仙舟联盟的元帅,‘华’。”

仙舟联盟元帅。

这个头衔的分量,足以让宇宙中任何一个文明都为之侧目。

那是统领着六艘巨舰,执掌着巡猎军团,在星海间与丰饶孽物缠斗了数千年的最高权力者。

然而,陆沉的反应,却让飞霄再次感到了意外。

他只是抬了抬眼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她在哪?”

没有惊讶,没有好奇,更没有丝毫受宠若惊。

飞霄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苦笑。

她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永远都无法占据主导地位。

“元帅的行踪,是仙舟联盟的最高机密。”飞霄摇了摇头,“她不会亲自前来,我们将在一个特殊的地方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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