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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你睡中间,我和昔涟一人一边,刚刚好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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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将军。”陆沉忽然开口,“你对那位名为星啸的绝灭大君了解多少?”

闻言景元沉吟片刻,答道:

“就如今的情报而言,星啸的信息是最为确凿的绝灭大君。

纳努克亲临并点燃了一座谐乐世界,自无限夫长的灰烬当中将这位绝灭大君攫升。”

“其被视为毁灭[同谐]的绝灭大君,沿着万界之癌爆发的路径行动,以漫天虚卒和星舰编制出一张死亡之网。

当然,也有传闻说星啸便是星核的播撒者。”

听着景元的话,陆沉眯了眯眼,抬手自那星核力量隐藏的地方抽离出一丝力量。

那能量在陆沉手中流转,并非如星核一样的金色,也非如[毁灭]一般的漆黑深邃。

那是一道淡蓝中带着些许紫色的能量,透着一种奇异的、和谐的韵律。

“这是......[同谐]之力?”

看着陆沉手中的力量,景元眉头紧锁。

他虽是[巡猎]的令使,但也曾见到过其他命途之力的具象。

眼前那如同乐符一般的力量,毫无疑问,正是[同谐]的力量。

但正因他非常确认这力量的来历,景元才完全不理解星核这为无数世界带来毁灭的造物,为何会是[同谐]的产物。

毕竟,在寰宇记载当中,[同谐]并非带来毁灭之神。

甚至在寰宇生灵无力自救,选择向群星祈祷的时候,一些呼喊会传入[同谐]的家族耳中,援助那些弱小的世界。

这样一位星神,怎会造出这样的武器。

“陆沉阁下,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沉吟片刻,景元开口问道。

他实在无法相信,那样一位星神会创造出这样的造物。

“误会吗?”陆沉反问,语气中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

“当一种和谐不允许任何不和谐的声音存在时,它与毁灭又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让景元如遭雷击。

宇宙四末的学说他也有所耳闻,只不过因为无人可以查证,一直没有过多考虑而已。

可陆沉现在的话,却让他不得不开始考虑。

[同谐],这一除了吞并[秩序]太一之外完全无害的星神,是否真的像其表面上那么无害。

“哎呀呀,你可真会给景元将军出难题?”

一旁,爱莉希雅适时打断了景元的思绪。

“面对完全无法查证的情况,就算是景元将军,一时半会儿也无法给出什么果决的判断吧?”

被爱莉希雅打断了思绪,景元深吸一口气。

“抱歉两位,现在我无法验证这些猜想的真实性,就算希佩真的别有所图,也需禀告仙舟联盟再做打算。”

闻言陆沉轻轻点头,似是又想起什么。

“还望景元将军莫要忘记与我的约定,代我转告一声那位天击将军合作的事情。”

“要我说,阁下还是亲自与那位天击将军说明吧。”

出乎陆沉预料的是,景元开口拒绝了这一提议。

“罗浮仙舟遭此劫难,仙舟联盟定然不会坐视不管。

且神君异变,建木威胁也被清除,景元身为罗浮将军,不便参与联盟调查。

再过些时日,天击将军便会抵达罗浮调查建木与星核一事,届时阁下不妨亲自说明。”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扰景元将军了。”

说罢陆沉微微一笑,带着爱莉希雅离开鳞渊境。

路上,爱莉希雅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陆沉,你还记不记得你从雅利洛-Ⅵ号那里带回来的那枚星核?”

陆沉点头:“当然记得,怎么了。”

“如果我们的猜测没错,翁法罗斯现在拥有的可不止五重命途了。”

不只是之前的[毁灭]、[智识]、[记忆]、[欢愉]以及[均衡],还有疑似[同谐]的星核,以及陆沉已经拿到,尚未带回翁法罗斯的[巡猎]和[丰饶]。

毫无疑问,翁法罗斯已经从一个只是用来模拟星神与命途的世界,开始向着真实有诸多命途影响的世界转变。

“你是想说翁法罗斯很可能成为诸神之战的起点?”

陆沉很快想到爱莉希雅话语中想表达的意思。

“嗯哼,在不久的将来,翁法罗斯一定会成为一个汇集了所有命途力量的奇点。

到时候谁会率先下场,我们也不知道。”

爱莉希雅轻声开口,粉色的眸子带着莫名的光,看向陆沉。

然而,面对这足以宣告任何一个世界灭亡的猜测,陆沉脸上却没有任何波动。

“那又如何?”陆沉平静开口。

他将掌心的那缕能量散去,语气平常的像是闲谈一样。

“我既然来了,就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

翁法罗斯是我们的家,无论是谁想在那里撒野,都得先问问我。”

话语虽然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随后目光。与爱莉希雅的眸子对视,仿佛能从少女眸子当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你说是吧?”

无人回应,但陆沉和爱莉希雅脸上都绽出了些许笑意。

他体内的律者意识绝对听到了。

从他为了昔涟,为了翁法罗斯一次又一次压制住毁灭的本能开始,那个纯粹的、只为毁灭文明而生的律者,就已经在被他属于人的意志潜移默化的改变着。

虽然律者意识依然在对抗、在挣扎,但它的行事逻辑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破坏。

否则,在之前那种可以轻易毁灭罗浮的时刻,他早就失控了。

“回到翁法罗斯,也该和它好好谈一谈了。”

“当然,我也很期待看到它呢。”

爱莉希雅亲昵地挽住了陆沉的手臂,身体紧紧地贴了上来。

“时间也不早了,女孩子熬夜的话,对皮肤可不好呢?”

两人回到了回鸾阁。

阁楼内的光线很柔和,昔涟的呼吸平稳而轻浅,像一只毫无防备的猫咪,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

“看来她睡得很香呢。”爱莉希雅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笑意。

“嗯。”陆沉应了一声,他看着昔涟苍白的小脸已经恢复了些许红润,心中也安定下来。

他直起身,转头看向爱莉希雅。

“时间不早了,你是在这里休息一晚,还是我先送你回翁法罗斯?”

爱莉希雅听到这话,那双明媚的粉色眼眸立刻眯了起来。

她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陆沉的胸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危险的玩味。

“亲爱的陆沉,你这话的意思是,要赶我走吗?”

“或者说……”她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陆沉的脸颊,“你是想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

陆沉后退了半步,与她拉开距离。

“这里只有一张床。”他平静地陈述事实。

“那又怎么样?”爱莉希雅理所当然地反问,“我们三个人,难道还不够睡吗?”

她说着,目光在陆沉和床上的昔涟之间来回扫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你睡中间,我和昔涟一人一边,刚刚好呀?”

陆沉的额角跳了跳。

果然,爱莉希雅对他们图谋不轨。

“我去阁楼顶。”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就准备离开。

然而,他刚迈出一步,手臂就被一股柔软而又不容抗拒的力量拉住了。

是爱莉希雅。

她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了他的背上,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不许走?”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你把我们两个可爱的女孩子丢在这里,自己一个人跑去吹冷风,像话吗?”

“下来。”陆沉的语气有些无奈。

“不——下——?”爱莉希雅拖长了语调,甚至还在他的背上蹭了蹭。

陆沉只觉得一阵头疼。

跟爱莉希雅讲道理,从来都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他正准备动用力量,将这个黏人的妖精从自己身上弄下去。

就在这时,床上熟睡的昔涟,似乎被两人的动静惊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嘤咛。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了那双湖水般的眼眸。

“陆沉……?”

她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软糯得像。

看到昔涟醒了,爱莉希雅立刻从陆沉背上跳了下来,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她瞬间恢复了那副优雅端庄的模样,对着昔涟露出了一个甜美无害的笑容。

“昔涟小可爱,你醒啦?”

昔涟眨了眨眼,视野还有些模糊,她看到了站在床边的陆沉,又看到了笑意盈盈的爱莉希雅。

她的大脑宕机了半秒,然后猛地坐了起来。

“爱莉希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哦。”爱莉希雅走到床边坐下,亲昵地拉住了昔涟的手,“听说你为了保护罗浮,消耗了很大的力量,真是辛苦你了。”

“没、没什么……”昔涟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她看了一眼陆沉,又看了一眼爱莉希雅,小声问,“你们……刚才在做什么?”

“没什么呀。”爱莉希雅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我和陆沉正在讨论,今晚该怎么睡呢。”

“啊?”昔涟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陆沉说他要去阁楼顶睡,把床留给我们。”爱莉希雅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你说,他是不是很狠心?”

昔涟下意识地看向陆沉,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询问。

陆沉还没来得及解释,爱莉希雅已经抢先一步,将昔涟重新按回了床上。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她帮昔涟盖好被子,然后转头,对着陆沉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今晚,你睡地上。”

说完,她便脱掉鞋子,轻巧地钻进了被窝,躺在了昔涟的另一侧。

偌大的床,被两个娇小的身影占据。

陆沉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他真的打算去地上打个地铺时。

被窝里,伸出了一只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拉住了他的衣角。

是昔涟。

她的小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

“床……很大的。”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旁边的爱莉希雅也探出头来,对着他眨了眨眼。

“是呀,我们的神明大人,难道还怕我们两个柔弱的女孩子吃了你不成?”

陆沉看着两个女孩,一个满脸期待,一个满是狡黠。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在床沿边坐了下来。

他背对着两人,和衣躺下,尽量占据最边缘的位置。

“睡吧。”他闭上了眼睛。

阁楼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但这份安静,却和之前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两个女孩身上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馨香的气息。

陆沉能听到她们近在咫尺的、轻微的呼吸声。

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的被褥,因为她们的动作,而传来的细微颤动。

这对于一个定力强大的律者而言,本不算什么。

但不知为何,他的心跳,却有些不受控制地加快了。

就在他努力放空思绪,准备强行入睡时。

一只柔软的小手,从背后,小心翼翼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是昔涟。

她似乎以为陆沉睡着了,动作很轻,只是单纯地,想寻求一份安心感。

陆沉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动。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另一只手,也缠了上来,那触感更加大胆,直接环住了他的腰。

是爱莉希雅。

她甚至还不知足地,将脸颊贴在了他的后背上。

陆沉:“……”

他现在,就像一块被夹在中间的夹心饼干。

左边是温柔依赖的昔涟,右边是热情大胆的爱莉希雅。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入客栈时,三月七悠悠转醒。

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白的冰原。

她一个人在冰原上走了很久很久,直到看见一朵在寒风中悄然绽放的、晶莹剔透的水晶花。

她想去摘下那朵花,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靠近。

一种莫名的、巨大的悲伤,将她淹没。

“唔……”

三月七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从床上坐了起来。

梦里的那股悲伤感,依旧萦绕在心头,让她感觉有些胸闷。

她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些奇怪的情绪甩出去。

就在这时,她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了自己的床头柜上。

然后,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床头柜上,静静地摆放着一朵花。

一朵由纯粹的粉色水晶构成的、晶莹剔透的、散发着淡淡寒意的……水晶花。

那朵花,和她梦里见到的,一模一样。

“这……这是什么?”

三月七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朵花。

指尖传来熟悉的、冰凉的触感。

一股强烈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熟悉感,夹杂着梦中那股巨大的悲伤,瞬间涌上了她的心头。

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的眼眶中滑落。

“我……为什么会哭?”

三月七茫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水晶花,完全不明白自己此刻的情绪从何而来。

她只觉得,这朵花对她而言,非常非常重要。

“三月,你醒了吗?”

房间的门被推开,星端着一份早餐走了进来。

她看到坐在床边,拿着一朵冰花默默流泪的三月七,吓了一跳。

“三月!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星立刻放下早餐,冲了过来,紧张地检查着她的身体。

“我……我没事。”三月七擦了擦眼泪,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哭腔,“我就是……看到这朵花,有点……”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星的目光,也落在了那朵水晶花上。

“咦?好漂亮的花,这是哪里来的?你做的吗?”

三......月七摇了摇头。“我醒来的时候,它就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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