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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圆房未遂谣言四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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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日子过得像掉进了蜜罐。可甜蜜里总掺着点硌人的小石子——成婚良久,他们依旧分榻而眠。

沈砚依旧每天在观星台演算星轨,阿短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有时给他剥颗仙果,有时趴在他膝头打盹,小短腿还会无意识地蹬来蹬去。

可日子一长,阿短开始觉得不对劲。

每晚沈砚都会陪她说话,会替她掖好被角,会把最软的云枕让给她,可只要她往他怀里钻,他就会不动声色地移开,要么说“你灵力不稳”,要么说“该睡了”。

夜深人静时,阿短抱着锦被翻来覆去,耳朵尖都愁得耷拉下来。她偷偷扒着屏风缝看外间,沈砚正坐在窗边看星图,月光勾勒出他清瘦挺拔的背影,连握着笔的手指都好看得不像话。这样的神仙人物,怎么会……阿短猛地捂住脸,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她想起下山时听来的话本,里面说禁欲太久的神仙都不懂风月。难道沈砚是不会?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用力晃掉——不行不行,上神那么厉害,怎么会不懂?

“太奶奶,”阿短在视频符里对着太奶奶诉苦,“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呀?”

太奶奶正抱着个啃了一半的仙瓜,闻言眼睛一瞪:“胡说!上神要是不喜欢你,能把你从石缝里救出来?能等你三百年?依我看,准是他……”她压低声音,“不太会!”

阿短的脸瞬间红了:“不会?”

“可不是嘛!”太奶奶用爪子敲了敲屏幕,“上神活了几十万年,估计从没碰过女孩子!你得主动点!”

挂了视频符,阿短坐在镜子前发呆。铜镜里的自己穿着沈砚给她做的月白纱裙,眉眼弯弯,倒是有几分女儿家的模样。可一想到要主动勾引沈砚,她就浑身发烫,爪子都快绞在一起了。

“要不……问问爹娘?”她刚拿起传讯符,又赶紧放下。上次母亲塞锦囊的事还让她脸红,要是亲口问这种事,怕是要钻到地缝里去。

思来想去,阿短偷偷溜下观星台,直奔凡间最热闹的长安城。

她记得上次跟沈砚来凡间,看见书铺里摆着好多画本子,封面上的男女搂搂抱抱,旁边写着“春宫图”三个大字。当时沈砚赶紧捂住她的眼睛,可她还是瞥见了几眼——原来圆房是那样的呀。

书铺老板见她穿着不凡,又长得娇俏,赶紧凑上来:“姑娘要买什么?新到的《鸳鸯秘谱》《风月宝鉴》,保证您满意!”

阿短的脸通红,胡乱指了指:“都、都要!”

老板眼睛一亮,赶紧打包了满满一箱子。阿短付了钱。回到观星台时,她像做贼似的把书藏在床底,半夜点着琉璃灯偷偷翻看。画里的女子穿着薄纱躺在榻上,手指勾着男子的腰带,眼神妩媚得能滴出水来。

阿短对着铜镜比划了半天,学着画中女子的样子斜倚在床头,还特意把领口往下拽了拽。沈砚推门进来时,正看见她维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尾巴不受控制地在身后轻轻摇晃。

“在做什么?”沈砚放下手中的星盘,目光落在她敞开的衣襟上,眉头微蹙。他走过去拿起外袍给她披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锁骨,阿短像被烫到似的跳起来,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我在研究……研究怎么叠衣服!”

接下来几日,阿短把画本子里的招数试了个遍。她学着画中女子在沈砚看书时给他喂葡萄,结果手一抖,葡萄掉进了他宽大的袖袍里;她想在月下对沈砚吟情诗,背到“愿得一心人”时突然忘了下句,急得直挠头;最离谱的是她学着画中模样,在沈砚榻边铺了层花瓣,结果半夜翻身压到自己尾巴,疼得嗷呜一声哭醒。

沈砚每次都只是无奈地帮她收拾残局,最多揉揉她的头顶说句“乖,早点睡”。

阿短蹲在门槛上,看着远处飘来的云彩叹气。画本子没用,难道真的是沈砚不行?这个念头让她惊出一身冷汗,不行,她得想办法!

于是观星台开始频繁出现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清晨的石桌上摆着炖得黏糊糊的鹿鞭汤,午后的窗台上晒着一排排何首乌,连沈砚用来装墨的玉砚都被换成了个刻着“固本培元”的药罐。

阿短还特意跑去找妖界最厉害的练丹老君,红着脸问:“老君爷爷,有没有那种……吃了能让人特别厉害的药?”老君捋着胡子意味深长地笑:“哦?沈砚上神用得着这个?”吓得阿短抱着药瓶就跑,没看见身后老君对着徒弟嘀咕:“难怪最近总见沈砚上神眉头紧锁,原来是……”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第二天,青峰山炸了锅。

“听说了吗?沈砚上神不行!”

“真的假的?昨夜摘星阁的灯一炷香就灭了!”

“柯基族那小姑娘,今早下山买了十斤虎鞭!”

阿短蹲在药铺柜台前,爪子扒拉着一排瓷罐:“这个鹿茸……这个鹿血……这个……咦,老板,有没有鹿……鹿那个鞭?”

掌柜的是只鸡精,抖着翅膀压低声音:“仙子,咱们这是正经药铺,那玩意儿得去黑市……”

阿短掏出一锭金子:“双倍。”

鸡精立刻从柜台底下摸出个锦盒:“您拿好,附赠使用说明。”

回山路上,阿短撞见山树精爷爷。摇着扇子,笑得一脸八卦:“小柯基,昨夜如何?”

阿短耷拉着耳朵:“……灯灭了。”

树精扇子“啪”地合拢:“我懂,我懂。沈砚那厮,禁欲三万年,怕是不行。”

阿短尾巴都炸了:“胡说!他只是……只是怕我受伤!”

星君挑眉:“哦?怎么个受伤法?”

阿短想起沈砚昨夜说的“灵力不稳”,心虚地叼起药盒就跑,留下一地“沈砚不行”的谣言。

当夜的摘星阁,桂花香混着药味,在暖阁里缠成一团古怪的甜。沈砚站在案前,看着那碗黑乎乎的汤——鹿茸浮在表面像团枯草,虎鞭切成的薄片沉在碗底,千年人参的须子飘来荡去,活像碗被打翻的药渣,偏偏阿短还往里面撒了把桂花糖,甜腥气混在一起,呛得案头的烛火都颤了颤。

“你炖的?”沈砚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指尖悬在碗沿,没敢碰。他早上才从老君那里回来,手里还攥着老道塞的“清心丹”,说是“防着点你家小柯基,别被她的补汤毒死”,当时他只当玩笑,此刻看着这碗汤,忽然觉得老道说得极有道理。

阿短蹲在案边的小板凳上,尾巴摇得像要起飞的螺旋桨,爪子还沾着点药渣——炖汤时她嫌木勺搅得慢,直接上手去抓,结果被烫得直甩爪子,把灶台上的盐罐都扫进了汤里。“嗯!我炖了一下午呢!”她献宝似的指着碗里的料,“你看,这虎鞭是青峰山黑市买的,老板说三万年才长这么一根;鹿茸是长白山来的,上面还带着露水呢!”

沈砚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忽然想起三百年前,她偷喝瑶池仙酿,也是这样献宝似的叼着酒壶跑到他面前,尾巴摇得像朵盛开的蒲公英,结果醉得抱着他的靴筒啃了半宿。他喉结滚了滚,终是端起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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