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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婚后的甜蜜时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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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之后,青峰山暖阁里便下起了一场不会化的雪。

不是天雪,是狗雪——阿短换毛了。

那雪下得极刁钻:软榻的雪最厚,坐下去会“噗”地冒出一朵绒毛云;书案的雪最匀,像有人拿毛笔蘸了雪沫子,在星轨图上撒盐;沈砚衣袖上的雪最黏,风都吹不走,一抬手便在空中飘成一条小白龙。沈砚批星图,每落一笔,都得先掐个“净尘诀”。指尖灵光一扫,案上清清爽爽;可灵光未散,脚边又传来“沙沙沙”的落雪声——阿短正用柯基原形在他靴筒上蹭痒,蹭两下,掉一撮,再蹭两下,再掉一撮。那场景活像一把行走的小掸子,掸着掸着,就把主人的靴面掸成了雪地靴。尾巴扫过案几,又落了层新毛。

“阿短。”他拎起她后颈的软肉,却见她爪子里还攥着团绒毛,是从自己身上揪下来的,正往他怀里塞,像是在送礼。他无奈地叹气,转身从柜里翻出只竹编筐,“把你掉的毛都收进来,我有用。”

阿短眼睛一亮,立刻蹦进筐里打滚,把自己蹭得更蓬松,掉的毛絮像云一样飘起来。沈砚看着她在筐里扑腾,忽然想起前几日司命送来的话本,里面画着凡间女子用爱人的头发绣同心结,他指尖微动,悄悄捡起筐里最软的一捧毛,藏进了袖袋。

这日夜里,阿短又踢了被子。她睡觉总不安分,时而化作人形,时而变回柯基,把被子搅得像团乱麻。

沈砚被一阵窸窣声吵醒,睁眼就看见一幅立体画:柯基版阿短四仰八叉,肚皮朝天;尾巴压住他衣襟;两只前爪抱着被子一角,嘴里叼着发带,正“呜呜”地跟梦里谁拔河。他伸手去抢救被子,指尖刚碰到被角,阿短便“嗷呜”一声,后腿连环蹬,被子彻底阵亡。沈砚怕她着凉,俯身去解那团麻花,鼻尖却不慎蹭到她最软的小肚皮——奶香混着淡淡桂花酒味,直往他脑门里钻。

“……”

上神僵在半空,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粉。

阿短恰在此时睁眼。琥珀色的瞳仁里先是迷茫,后是震惊,再后是——

“嘭!”尾巴炸成蒲公英,绒毛雪崩。蓬松得像把大扫帚,扫得沈砚下巴发痒。

她慌里慌张化成人形,被子缠在腰上,像条刚出炉的奶皮卷。

“你、你怎么……”

沈砚捻起粘在他唇边的几根毛“看你踢被子。”

阿短低头一看——

沈砚的衣襟皱成了抹布,自己手心还攥着半根湿漉漉的发带,发带上清清楚楚一排牙印。

她干巴巴地解释:“我梦见发带成精,非要跟我抢骨头……”

沈砚“嗯”了一声,沈砚直起身,耳尖微红。他捡起地上的发带,上面还沾着点柯基的口水,却没舍得扔,反而细心缠回腕间,“快睡吧,天亮还要去摘晨露。”

阿短却忽然拽住他的衣袖,眼睛亮晶晶的:“沈砚,你是不是也觉得冷?”她往被子里挪了挪,腾出半边位置,“要不……你也进来?就盖一条被子,不挤的。”

沈砚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像只摇着尾巴等夸奖的小狗,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他替她掖好被角,转身想回软凳,却被阿短抓住了手。她的掌心暖暖的,带着点刚睡醒的温度,轻轻挠着他的指尖。

“可是……”她小声说,“司命的话本里说,夫妻盖同床被子,才能长长久久。”

沈砚低笑,反手握了握她的手:“我们不一样。”他的指尖拂过她腕间,那里有颗小小的红痣,是他成婚时用灵力点的,说是能保平安,“我们会比话本里的更长久。”

阿短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还是没松开手。后来她终究是抵不住困意,抓着他的衣袖睡着了,嘴角还沾着点梦话的口水。沈砚坐在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忽然从袖袋里摸出那捧绒毛——月光下,雪白的毛絮泛着银光,他借着微光,用灵力轻轻捻着,竟慢慢织出了只小小的柯基玩偶,脖子上还系着根红绳,像极了她总爱叼着的那条。

他把玩偶放进阿短怀里,见她下意识抱紧了,才起身回到软凳。窗外的晨露正凝结在叶尖,像一颗颗透明的糖。他想,等来年掉毛季,或许能织只更大的,让她抱着睡觉,就不会总踢被子了。

入秋后的观星台总飘着桂花香,沈砚在暖阁翻晒陈年的星象图,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板上织出金线。阿短蹲在樟木箱旁,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箱角,鼻尖凑过去嗅个不停——她听闻沈砚藏了罐昆仑雪蜜,甜得能粘住舌头,她惦记了快半年。

“在找什么?”沈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他刚将一卷星图挂在晾衣绳上,素白的衣袖沾了点灰尘,反倒添了几分烟火气。

阿短猛地转身,爪子还扒在箱沿上,耳朵尖红得像染了胭脂:“没、没找什么!”她慌忙站直,却没留意尾巴还勾着箱盖,“啪嗒”一声,箱里的东西全翻了出来——有她掉的绒毛团,有啃剩的松子壳,还有半包被压得粉碎的桂花酥,唯独没有雪蜜的影子。

沈砚走过来,弯腰捡起草稿纸,忽然指尖一顿。纸上沾着点亮晶晶的糖霜,旁边还有串小小的爪印,从箱底一直延伸到软榻下。他顺着爪印望去,只见榻底露出半块染着蜜色的绸布,像只偷食的小兽露了尾巴。

“阿短。”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伸手往榻底探去。阿短吓得扑过去抱住他胳膊,尾巴绷得像根棉线:“不许看!那是我藏的!”

沈砚挑眉,还是拽出了那罐雪蜜。罐子是羊脂玉做的,此刻罐口沾着圈黏糊糊的蜜,还挂着几根雪白的绒毛——显然某只小笨蛋偷喝时没控制住,连尾巴尖都蹭上了糖。他指尖蘸了点蜜,递到她嘴边:“偷喝了多少?”

阿短红着脸舔掉他指尖的蜜,甜意漫过舌尖时,忽然鼓起勇气:“我、我想做桂花蜜饯!司命说凡间新妇都要给夫君做吃食的!”她从怀里掏出片皱巴巴的叶子,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画着食谱,“你看,要先把桂花腌在蜜里,还要……还要对着月亮说三遍‘我喜欢你’。”

沈砚看着那片叶子,忽然低笑出声。他拉着她走到院中,桂树下的石桌上早摆好了瓷盆,里面是刚摘下的金桂,还沾着晨露。“那现在开始?”他拿起玉罐,将雪蜜倒进盆里,蜜液浓稠,坠在花瓣上像滚着碎星。

阿短踮脚去够木勺,尾巴却没留神,扫得石桌上的玉罐“哐当”滚到地上。雪蜜洒了满地,她急得直跺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都怪我笨……”

沈砚却蹲下身,用指尖沾了点地上的蜜,抹在她鼻尖:“不怪你。”他忽然伸手,将她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对着月亮轻声说,“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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