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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贤王护妻,福宝巧计定风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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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一怒为红颜,本是一场血雨腥风的铁血报复,却经福宝灵机一动、巧施妙计,硬生生扭转乾坤,倒成了京中人人称颂的千古佳话。

昔日人人忌惮的裴斯年,那刻在骨子里的狠辣果决,竟无人再提;满城议论的焦点,尽数落在曹家仗势跋扈、构陷同行、容不得异己出头的卑劣行径上,仿佛那场席卷京城的雷霆之怒,从来都不是贤王的私怨,而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的公道之举。

福宝心思活络如狐,眼底藏着几分狡黠与快意,连夜挑灯伏案,一支素笔在宣纸上疾走,不多时便写一本话本子。

册页之间,字字皆含深情,将裴斯年与张曼丽的情愫描摹得缱绻动人:既有贤王面对佳人时,褪去一身锋芒的小心翼翼,指尖轻触时的温柔克制;亦有他为护心上人,不惜与强权为敌、与整个曹家撕破脸皮的决绝无畏。

原本一段寻常儿女情长,经她妙笔生花,竟变得荡气回肠、催人泪下,看得人满心怅惘又满心艳羡。

话本子一经传开,便如春风拂过大地,京中男女老少争相品读,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无人不赞叹这对璧人的深情,更纷纷唾骂曹家的恶行,将裴斯年的“护妻之举”捧上了天。

没人察觉,这本看似温情脉脉、满纸缠绵的话本子,实则是福宝为张曼丽出气、为裴斯年正名的锋利利器,在无人知晓的暗处,悄悄扭转了满城舆论的风向,将曹家钉在了耻辱柱上。

写完话本子时,天尚未破晓,窗外仍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福宝却毫无半分倦意,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趁着夜色掩护,如一道轻盈的影子,悄然潜往曹家名下的各处铺子。

一夜沉寂,万籁俱寂,唯有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出她纤细却利落的身影。待晨光破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曹家名下半数铺子竟已被洗劫一空,贵重货物、珍稀药材、金银器皿,尽数消失无踪,只留空荡荡的屋舍,积着薄薄一层尘埃,透着几分诡异的清冷,仿佛从未有过繁华景象。

次日清晨,此事如惊雷般炸响京城,朝野震动。京兆府、大理寺连同数个相关衙署尽数出动,衙役捕快们掘地三尺,挨家挨户排查,却连半点蛛丝马迹都未曾寻得。

消息飞速传入宫中,龙颜大怒的皇上即刻召来一众主事官员,龙椅上的他面色铁青,语气急切又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拍着龙案质问道:“你们这群饭桶!当真半点线索都没查到?这么多货物凭空消失,难不成是长了翅膀飞了?”

几位官员吓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朝服,连连躬身磕头,语气里满是茫然与焦灼,声音都在发颤:“回、回陛下,臣等当真没有!别说人证物证,便是连根头发丝、半枚脚印都未曾寻见。被盗的铺子门窗完好无损,未有半点撬动、撞击的痕迹,屋内物件也摆放整齐,不似有人翻动过的模样。周遭邻里臣等连夜一一问询,皆称昨夜一片静谧,未有丝毫异动;四个城门的守卫也已一一核实,昨夜彻夜值守,无人出城,这般多的货物,更是无从运出啊!”

另有一位负责查核物资的官员上前一步,躬身补充,声音里满是困惑与惊骇:“陛下,臣粗略估算,曹家此次丢失的货物,堆积如山,便是三百壮汉不眠不休地搬运,也需耗上一整夜才行。如今这般悄无声息,不见半点动静,货物便凭空消失,实在令人费解,臣等束手无策。”

皇上眉头紧锁,脸色愈发阴沉,目光如利剑般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一直沉默伫立、神色淡然的莫玉宸身上,—莫玉宸素来心思缜密,善于断案,是朝中难得的能臣。皇上沉声道:“莫爱卿,你素来心思缜密,善于剖析疑难杂案,此事你怎么看?”

莫玉宸上前一步,躬身行礼,神色恭敬有加,语气却带着几分笃定,不疾不徐地开口:“回陛下,依臣之见,此事绝非人力可为,恐怕……是神怒降罪,惩戒曹家。”

“什么?”皇上满脸惊愕,身子猛地前倾,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追问道,“莫爱卿的意思,是上天降下惩罚,惩戒曹家作恶多端?”

莫玉宸连连点头,语气愈发恳切,字字清晰:“臣正是这般认为。曹家仗着皇商身份,依附平阳侯府,横行霸道,欺压同行,作恶多端,早已天怒人怨。若非神意,这般匪夷所思、人力难及之事,实在无从解释。”

其余大臣见状,皆是心思活络,连忙纷纷附和点头,生怕忤逆圣意,亦或是惹祸上身,齐声奏道:“陛下,臣等也以为如此!除了神罚,再无其他可能!想来是上天庇佑我大靖,惩戒恶人,以正风气啊!”

皇上捋着颌下龙须,沉吟片刻,脸色稍稍缓和了几分,缓缓点头:“虽说是神罚,你们也不可懈怠,仍需多加留意京城动向,排查可疑歹人,莫要让此事再生枝节,惊扰了百姓。”

“臣等遵旨!定当尽心排查,不负陛下所托!”众官员齐声应和,躬身告退,退出大殿时,每个人的后背都已被冷汗浸透,暗自庆幸自己找对了说辞,躲过了一劫。

与此同时,平阳侯府内,却是一片狼藉,与宫中的肃穆、京中的议论纷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平阳侯赵树气得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如一头暴怒的困兽,在屋内暴跳如雷,桌椅板凳被他掀翻在地,瓷器、玉器碎裂之声不绝于耳,碎屑满地都是,只差没把整个侯府拆了。

“神罚?!”他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怒火与极致的嘲讽,几乎是嘶吼出声,“那些拿着朝廷俸禄的废物,竟也敢说这般荒唐的鬼话!陛下竟也信了这无稽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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