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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给孙思邈解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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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思邈是经验丰富神医,对于程处默的这点要求,很快就完成了。

把写好的给程处默,“世子看看,这样如何。”

程处默双手接过,“这样自然是极好的,老爷子,之前我和你说的青霉素,你还在琢磨吗?”

孙思邈闻言,捋着胡须的动作顿了顿,眉宇间添了几分凝重,眼底却藏着几分探索未知的执着,缓缓开口:

“世子说的那青霉里的东西,老朽这些时日日日盯着琢磨,可难处实在太多了。”

孙思邈引着程处默走到案边,指着几个倒扣的陶碗,碗沿下垫着细布,里面是些长了青斑的麦麸:

“你说要靠那青绿色的霉气治病,老朽便照着你说的法子,把那霉布晾在干净的麦麸上,想让那青气越长越旺。”

“可过不了两日,麦麸上除了那青斑,竟还会长出黄的、黑的斑点,黏黏糊糊的,把原先的青斑都盖了去。”

“老朽试过把陶碗放在不见尘土的暖阁里,试过用沸水煮过碗碟再盛麦麸,可那些黄黑斑还是会冒出来,像是专门跟那青斑作对似的。”

孙思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困惑,“只要沾了那些黄黑斑,老朽再拿这麦麸去试生了疮的小鼠,竟半点用处都没有了,反倒不如刚开始只沾了青斑的管用。”

“还有那温度,也是个难事。”

孙思邈又道,“你说这青斑要暖着才长得好,老朽便把陶碗搁在炭盆旁,白日里屋里暖烘烘的,青斑还能慢慢扩开些,可夜里炭火弱了,寒气渗进来,那青斑便僵住了,再也不长,甚至还会慢慢发白、变干。”

“最要紧的是,老朽想把那青斑的‘气’拧出来,试过用细布拧挤,试过用干净的井水化开。”

“可得到的东西浑浑的,看着跟清水没两样,有时拿来涂小鼠的疮口能见效,有时却全然无用,根本摸不准到底哪一步出了错。”

看向程处默,眼神里满是严谨的探究:

“这东西怪得很,不像草药,看得见根茎花叶,性味摸得着。”

“它藏在霉斑里,稍不留意便被别的脏东西污了,温度差一点也不成,老朽琢磨了这么久,只摸到一点皮毛,却连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都瞧不透。”

话锋一转,孙思邈又添了几分笃定:“不过世子放心,老朽没打算放弃。”

“眼下正试着把长了青斑的麦麸单独放在小陶瓮里,外头裹上棉絮保温,再不让旁人碰,看看能不能让那些黄黑斑少长些。只是这法子慢得很,怕是要多耗些时日。”

顿了顿,孙思邈看向程处默,语气带着期许:

“世子可有更简便的法子?比如...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那些黄黑斑不长出来?”

程处默闻言,先是挠了挠头,面露几分赧色,而后往后退了半步,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也带着几分回忆古籍的笃定:

“老爷子,实不相瞒,我也没亲手做过这东西,只是从前在一本落满灰尘的古籍上瞧见过只言片语,记了个大概,未必全然管用,却能给老爷子当个参考。”

凑到案边,目光落在那些长了青斑与黄黑斑的麦麸上,眉头轻轻蹙着,努力将现代的理论转换成这个时代能听懂的话语:

“那古籍上说,这青斑是个极娇贵的东西,喜静喜洁,最怕旁的杂气、尘屑沾染。”

“老爷子你用沸水煮碗碟,已是尽了洁净的心思,可兴许是没隔绝得彻底。”

“那些黄黑斑,便是循着尘屑浊气钻进去的,它们比青斑更泼辣,抢了麦麸的养分,还会污了青斑的‘气’,所以沾了黄黑斑的麦麸,便没了用处。”

顿了顿,又仔细回想了一番现代无菌操作的粗浅原理,继续道:

“古籍里提过,要护着这青斑,得先给它寻个‘干净窝’。”

“老爷子你用的陶碗,内壁粗糙,容易藏着尘屑,不如试试用瓷瓶——瓷瓶壁光滑,沸水煮过之后,那些藏污纳垢的缝隙少。”

“煮瓷瓶的时候,别煮一半就停,得滚上一炷香的时辰,把里头的浊气都煮散了。”

“垫在瓶底的细布也一样,要跟着瓷瓶一起煮透,捞出来的时候,别用手去碰,用干净的竹夹子夹着,晾在不见尘土的地方,等布干透了再铺进去。”

“还有挑青斑的时候,也得仔细。”

程处默指着那些青斑,语气认真,“别把带着黄黑斑苗头的青斑一起放进瓶里,要挑那些长得匀净、颜色翠得透亮的,用竹片轻轻刮下来,单独放进备好的瓷瓶里。”

“瓶盖子盖紧之后,最好用蜂蜡把瓶口的缝隙封死,这样外头的尘屑浊气就钻不进去了,那黄黑斑没了来路,自然就长不出来了。”

说到温度的难处,程处默又皱着眉思索片刻,道:

“至于温度,古籍里说这青斑喜暖不喜热,喜温不喜寒,最怕的就是冷热折腾。”

“老爷子你用炭盆烘着,白日里温度够了,夜里炭火弱了就凉了,自然养不好它。”

“我记得古籍里提过一个法子,叫‘夹层藏暖’——做个双层的木箱子,两层木板之间塞满晒干的棉絮或者干草,这些东西能存住暖意。”

“把装着青斑的瓷瓶放进木箱内层,再把木箱搁在暖阁里,箱外放个小小的炭盆,不用烧得太旺,只要能让木箱里不发冷就成。”

“夜里天冷,就把木箱的盖子盖严,再裹一层厚毡布,这样箱里的暖意散得慢,一夜过去也不会凉透,青斑便能稳稳当当地长了。”

最后说到提纯那浑浑的清水,程处默眼底多了几分不确定,毕竟他没亲手做过,只能凭着记忆里的理论胡诌:

“还有老爷子说的,拧出来的东西浑浑的,不管用。”

“古籍里也提过,那青斑的‘气’,藏在霉斑的肌理里,不是靠拧靠挤就能出来的。”

“得用干净的水去‘引’——这水不能是寻常的井水,最好是清晨的露水,用瓷碗接了,再煮滚放凉,这样的水最干净,没有浊气。”

“把挑好的青斑放进凉透的露水里,轻轻搅和几下,别太用力,免得搅碎了青斑的性子。”

“然后用细布一层一层地滤,先垫一层粗布滤掉麦麸渣子,再垫三层细布滤掉碎霉斑,滤出来的水,先别着急用,放在阴凉避光的地方晾上三日。”

“古籍里说,晾过三日之后,水里会沉下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东西,那便是青斑的‘气’凝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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