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孙思邈登报纸！（1/2）
现在的李丽质，和程处默的关系，算是比较暧昧。
知道程处默对李丽质有好感，爱慕李丽质。
李丽质同样对程处默也有好感。
李丽质不由分说将镜子塞进长孙皇后手里，指尖轻轻攥着阿娘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娇憨却格外坚定，眼底满是真切：
“阿娘，大郎把镜子给我了，这就成了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自然有处置的权力。”
仰头望着长孙皇后，眉眼弯弯又带着点小执拗：
“我寻常想给阿娘添些物件，总觉得要么不合心意，要么不够特别。”
“这镜子这般精巧难得，阿娘戴着珠花、梳着发髻时照它，再合适不过了。”
“给自己亲阿娘的，又不是旁人，大郎即便知道了，也只会夸我懂事孝顺，断不会有半句怨言。”
说着，李丽质补充道：“再说了，大郎心里敬重你，知晓我把镜子给阿娘，只会更乐意。”
“我这儿还有给兕子、梵音和六娘的，不缺这一面，阿娘你就收下嘛。”
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女儿的撒娇，眼底满是期盼，全然是真心想把这份稀罕物分享给母亲。
长孙皇后握着冰凉光滑的镜面，看着女儿眼底纯粹的孝心，又想起程处默对丽质藏不住的心意，唇角的笑意软了几分。
长孙皇后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指尖轻点李丽质的额头：
“你这孩子，倒会拿他给你的东西讨我欢心，罢了，阿娘便收下，也不辜负你这份心意。”
话音刚落，殿外就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着兕子脆生生的呼喊：
“阿娘！阿姐！窝们回来啦！”
紧随其后的是梵音软糯的附和声，两个小丫头跑得满头是汗，裙摆都沾了些尘土，手里还攥着刚摘的狗尾巴草。
“兕子，梵音，来看看，这是什么。”李丽质拿起镜子晃了晃。
“哇！是镜子！”小兕子认出来了，之前在宿国公府见过。
“阿姐，铁环娘子的玻璃镜子，不是给夫人了吗？怎么在这里，是借的吗？”豫章公主问道。
“六娘，不是，这个是你的。”李丽质又拿起一个递给豫章公主。
“我的？”豫章公主接过，指了指自己，有点不可置信。
“嗯，这个就是给你的。”李丽质点点头。
豫章公主发现，有四个，长孙皇后手里也有。
“阿姐，四个？大郎给的？”
“是啊！这个是大郎给你的，兕子，梵音的也有。”
“是窝哒？”小兕子小手抱着小镜子问道。
“对对对，喜不喜欢？”李丽质轻轻揉了揉小兕子的脑袋。
“喜欢呀！”小兕子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笑的很开心。
小兕子把小镜子紧紧搂在怀里，小手攥着镜面边缘，因为手劲儿小，镜子晃悠悠的，她也跟着歪着小身子稳住。
待镜面稳些，她凑着光瞪圆了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镜里的自己，突然鼓起腮帮子，把小脸憋得像颗圆滚滚的桃子，奶声奶气地咕哝：
“鼓、鼓脸脸～”
说着又飞快吐了下粉嫩嫩的小舌头，镜里的小娃娃也跟着吐舌头，她顿时咯咯直笑，小手拍了拍镜面，像是在和镜里的自己打招呼：
“嘻嘻，是窝！”发音还含糊不清，尾音拖得软软的。
她又歪着脑袋，伸手去揪自己的双丫髻，镜里的小丫头也跟着揪，她越揪越起劲，把小辫子扯得歪歪扭扭，还故意眯起一只眼睛，做了个鬼脸，小眉头皱成一团，模样又滑稽又可爱。
玩得兴起，她索性把镜子贴在脸上蹭了蹭，冰凉的镜面让她缩了缩脖子，却更觉新奇，又捧着镜子转了个小圈圈，裙摆扫过地面，镜里的小身影也跟着转。
她笑得身子都晃了，差点把镜子摔在地上，幸好李丽质伸手扶了一把。
一旁的梵音也学着她的样子鼓腮帮子，两个小丫头对着各自的镜子，你做一个鬼脸，我学一个动作，叽叽喳喳的奶音混着笑声，把立政殿里的气氛烘得愈发暖融融。
长孙皇后靠在榻上看着，指尖轻轻摩挲着手里的镜子，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正热闹间，殿外传来太监恭敬的通传声：“陛下回宫——”
众人皆敛了笑意起身相迎，唯有小兕子只顾着捧着镜子玩，听见声音也只是抬眼含糊喊了声“阿爷”，便又低头对着镜子挤眉弄眼。
李世民踏入殿内，一眼就瞧见满地欢闹，还有几个闪着光亮的物件，目光先落在小兕子手里，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这是什么？倒把朕的兕子迷得忘了朕。”
小兕子这才颠颠地跑过去，举着镜子凑到李世民跟前，小手还不太稳，镜面晃得人影模糊，她却奶声奶气地说：
“阿爷！镜镜！亮！”
说着又把脸凑上去，故意皱着鼻子做鬼脸，逗得李世民低笑出声。
长孙皇后走上前，将手里的玻璃镜递到他面前，笑着解释：
“这是程处默做的玻璃镜，特意给丽质、六娘还有两个小丫头各做了一面，丽质这丫头，又把自己那面给了我。”
李世民接过镜子，指尖抚过冰凉的镜面，看着里面清晰映出的自己，眼底掠过一丝讶异，随即看向李丽质，唇角勾起几分玩味的笑意：
“哦？程处默这小子，倒真是有心。”
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打趣，目光在李丽质脸上一扫，瞧得她耳尖微微泛红，下意识垂了垂眼。
小兕子还在一旁扯着李世民的龙袍，举着镜子要他看：“阿爷，你看！镜镜里有阿爷！”
李世民俯身，任由她把镜子凑到自己脸旁，又故意对着镜子挤了下眼，逗得小兕子咯咯直笑。
李世民直起身，看向长孙皇后，语气带着赞许：
“这小子手艺愈发精妙，先前的玻璃盏就难得，如今这镜子更甚，他说往后能批量做？”
“阿爷，大郎说可以的，就是现在工艺不成熟，成本搞，需要的时间也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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