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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李二狗奇谋,水淹大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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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城,都督府内院。

药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在静谧的内室里弥漫。萧辰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混沌的意识如退潮后的沙滩般渐渐清晰,随之而来的,是全身撕裂般的剧痛,像是骨头缝里都嵌着冰碴。他下意识地想撑起身,却发现左胸、右腹、左腿的伤口都被厚厚包扎,稍一用力,冷汗便顺着额角滚落,浸透了枕巾。

“王爷醒了!”守在床边的丫鬟眼尖,当即喜出望外,声音都带着几分发颤。

帘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布帘被猛地掀开,楚瑶快步闯入,眼圈红肿得厉害,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显然是在床边守了许久。她几步跨到床前,单膝跪地,声音哽咽:“王爷,您已昏睡一天一夜,军医反复叮嘱,您失血过多又添内伤,非得静养月余不可。”

“一天一夜……”萧辰开口时,嗓子干得发疼,像是被砂纸磨过,“现在,情况如何?”

楚瑶连忙取过床头温着的水,扶他半坐起身,小心翼翼地喂他饮下,才压低声音回话:“李靖已退守白水关,正忙着收拢残兵。探子连夜探查,估算他手头还有八千余人,只是兵卒士气低落,粮草也快耗尽了,短期内该是无力再犯。”

八千。萧辰喉间微沉,心中稍稍松了口气。黑风岭一战,李靖折损近万,总算伤了根基。

“咱们的伤亡……”他顿了顿,问得格外艰难,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床沿。

楚瑶垂眸沉默了片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阵亡两千八百四十七人,重伤一千二百余,轻伤的不计其数。如今还能拿起兵器作战的……只剩四千三百人。”

四千三。萧辰缓缓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耳边仿佛还回荡着将士们“誓死追随王爷”的誓言。出征时八千精锐,如今折损过半,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条鲜活的性命,都是一段并肩作战的过往。

“王爷不必自责。”楚瑶抬眼,眼底满是恳切,“此战虽惨烈,但李靖十万大军已去其九,北境的危局总算解了大半。将士们……是为守护家园而死,死得其所。”

“没有谁该死。”萧辰缓缓摇头,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悲怆,“他们本可以在家种田、经商,娶妻生子,安稳度日,却偏偏因这乱世,因我要守这北境,埋骨在这冰天雪地里。”

“这不是王爷的过错。”楚瑶直视着他的眼睛,往日里冰冷如刀的眼眸,此刻满是温度与担当,“是朝廷腐朽,是皇子争权,是外敌窥伺。若王爷不起兵,北境早成北狄的牧场,百姓早已沦为任人宰割的奴隶。将士们是心甘情愿守护家园,绝非为了任何人的野心。”

萧辰望着她,心中的悲怆稍稍平复。这个曾一心复仇的女子,如今早已褪去锋芒,成了能与他并肩扛起北境的人。

“你说得对。”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语气重归坚定,“阵亡将士的抚恤,务必一一落实,半点不能含糊。重伤者全力救治,若是落下伤残,北境便养他们一辈子,绝不让弟兄们寒心,绝不让他们的家人受委屈。”

“末将领命!”楚瑶郑重叩首,应声作答。

正说着,门外传来陈平的声音,恭敬又急切:“王爷,李二狗将军求见,说有要紧事禀报,关乎北境安危。”

“让他进来。”萧辰沉声道。

布帘再次被掀开,李二狗风尘仆仆地闯了进来,身上的甲胄还沾着泥泞与干涸的血迹,脸颊上几道浅浅的划伤未愈,却难掩眼底的亮色。他见萧辰醒着,眼中瞬间闪过狂喜,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洪亮:“王爷,末将探查到一件事,或许能一举解决李靖残部,解当下困局!”

“说。”萧辰言简意赅,眼中多了几分期许。

李二狗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形图,小心翼翼地铺在床边的小几上,指尖落在图上一处,语气急切又笃定:“王爷您看,这是白水关周边的地形图。白水关背靠黑水河,地势极低,像是个天然的洼地。而黑水河上游三十里处,有个狭窄的河谷,当地人叫它鹰嘴涧。”

他的指尖在鹰嘴涧的位置重重一点:“这地方两岸山崖陡得像刀削,河床窄得只能容河水勉强流过。春夏汛期时水流湍急,可如今是寒冬腊月,河水封冻,水位降得厉害,反倒显不出凶险。”

萧辰俯身凝神细看,指尖顺着黑水河的流向划过,沉声问道:“你想说什么?”

“末将昨日亲自带人去探查,发现了一处关键所在。”李二狗眼中闪过精光,语气压得更低,“鹰嘴涧上游,有一道天然形成的冰坝——河水结冰后,被山间滚落的山石堵住,日积月累,竟积成了一个巨大的冰湖。当地老猎户说,这种冰坝往年也有,但今年格外大,等开春气温回升,冰坝一融,积蓄的冰水倾泻而下,必会形成滔天凌汛。”

凌汛。萧辰脑中灵光一闪,眼底瞬间燃起亮色:“你的意思是……”

“人工破坝!”李二狗一字一顿地吐出四个字,语气决绝,“眼下虽是寒冬,但只要用火药炸开冰坝,积蓄的冰水便会顺着黑水河顺流而下,直扑白水关!李靖的大军全扎在白水关外的低洼处,一旦洪水袭来,必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水淹大军。”萧辰接过他的话,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盛。这计策固然狠辣,却堪称绝妙——不费一兵一卒,借天地之力,便可彻底覆灭李靖残部,省去无数伤亡。

“冰坝有多厚?需要多少火药才能炸开?”他语速加快,追问关键细节。

“末将亲自量过,冰坝最厚的地方足有三丈,最薄处也近一丈。”李二狗连忙回话,“老鲁帮着估算过,若是能凑齐五百斤火药,分三处同时爆破,必定能炸开一个大口子。只是……”

“只是什么?”萧辰眉头微蹙。

“火药紧缺。”李二狗脸上的喜色淡去,苦笑一声,“军工坊的库存火药,在黑风岭一战中全耗光了。若是重新配制,按咱们现有的法子,至少要五日才能凑齐五百斤。”

五日。萧辰眉头拧得更紧。李靖虽败,但太子派来的援军正在赶路,若是等五日,变数太大,一旦援军抵达,便是腹背受敌的绝境。

“有没有别的法子破坝?”他追问,“比如火烧、凿冰?”

“末将都想过了。”李二狗摇头,语气笃定,“火烧根本没用,寒冬腊月,冰坝又厚,烧一天也焐不化几分;凿冰动静太大,一旦动手,必定会被李靖的哨探察觉。唯有火药爆破,能在转瞬之间破开冰坝,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室内瞬间陷入寂静,只有窗外的寒风呜呜作响。火药是这计策的关键,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火药,再好的计谋也只是空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鲁的大嗓门隔着布帘传了进来,满是兴奋:“王爷!王爷!有法子了!有火药的法子了!”

布帘被猛地掀开,老鲁捧着一个陶罐,快步冲了进来,脸上沾着些许黑色粉末,眼神亮得惊人,几步就跑到床边,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王爷您看!这是沈姑娘从京城送来的!”

萧辰一怔,眼中闪过诧异:“沈凝华?”

“对对对!就是沈姑娘!”老鲁连忙打开陶罐,里面是细细的黑色粉末,“沈姑娘在密信里说,三皇子府私设了火药作坊,她费了好大的劲才盗出配方和样品。这粉末就是按新配方做的,末将试过,威力比咱们之前的火药大好几倍!”

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萧辰精神一振,身子微微前倾:“送来多少成品?配方能用吗?”

“沈姑娘派人送来了三百斤成品,还有完整的配方!”老鲁连忙回话,语气愈发兴奋,“末将已经按配方试配过了,云州城内虽缺些原料,但凑一凑还能应付,只要全力赶工,两日内就能凑齐五百斤!”

两日。比原定的五日缩短了大半,刚好能赶在太子援军抵达前完成部署。

“好!”萧辰挣扎着就要起身,却被楚瑶一把按住。

“王爷,您伤得太重,万万不可动!”楚瑶急声道,眼底满是担忧。

“死不了。”萧辰轻轻推开她的手,语气决绝,目光扫过三人,一一下令,“李二狗,你立刻带人再去鹰嘴涧,仔仔细细探查地形,把最佳爆破点定死,半点不能出错。老鲁,你立刻带人进驻军工坊,全力赶制火药,两日内,必须凑齐五百斤,缺什么原料,就让楚瑶全力调配。楚瑶,你调集五百精锐,备好马匹干粮,随时待命。”

“王爷要亲自去鹰嘴涧?”楚瑶心头一紧,急切地劝阻,“那里山高路险,又临近敌境,您伤势未愈,太过凶险!”

“此计事关重大,成败在此一举,我必须亲自坐镇。”萧辰眼中闪过不容置喙的决绝,顿了顿,又补充道,“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办,得先稳住李靖。”

他看向李二狗,语气沉了下来:“李靖终究是沙场老将,心思缜密,必定在白水关周边布满了哨探。咱们大规模调动兵力、赶制火药,很难瞒过他。所以,必须设一计疑兵,引开他的注意力。”

李二狗眼中一亮,连忙追问:“王爷的意思是……”

“分兵。”萧辰言简意赅,指尖在地形图上划过,“你率两千人,大张旗鼓地从北门出城,沿途多设营寨、张扬声势,做出要强攻白水关的样子。李靖见了,必定会严阵以待,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我则带五百精锐,轻装简从,绕道赶往鹰嘴涧,伺机行事。”

李二狗恍然大悟,重重点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王爷高见!”

“但你要记住,此计凶险万分。”萧辰凝视着他,语气凝重,“你那两千人,要面对李靖八千残兵,虽是佯攻,可一旦李靖看破计谋,真的领兵来战,你们必定会伤亡惨重。”

李二狗猛地挺直腰板,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倒透着一股悍劲,沉声应道:“末将领命!哪怕拼光这两千人,末将也必定拖住李靖,为王爷争取足够的时间,绝不误了大事!”

部署既定,三人各自领命,匆匆离去,只留下楚瑶陪着萧辰,打理后续事宜。

萧辰在楚瑶的搀扶下,慢慢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寒风裹挟着雪沫子灌了进来,吹得他浑身一凛,却也让他愈发清醒。窗外的云州城,渐渐恢复了些许生机,街上已有零星行人,可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战争的紧张气息,挥之不去。

“王爷,”楚瑶站在他身侧,低声道,“您伤势未愈,此去鹰嘴涧山高路险,还要应对敌军探查,万一……”

“没有万一。”萧辰打断她的话,目光望向北方,眼底满是坚定,“这是咱们彻底除掉李靖的最后机会,也是守住北境的唯一退路。李靖必须死,否则等太子援军一到,南北夹击,云州必破,北境必亡。”

他顿了顿,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楚瑶身上,语气柔和了几分,却带着沉甸甸的托付:“我走之后,云州就交给你了。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守住城池,守住城中百姓。若是我……没能回来,你就带着百姓南撤,投奔江南苏家。苏清颜的父亲苏文渊是清流领袖,为人正直,必定会护你们周全。”

楚瑶眼眶一红,泪水险些滚落,她猛地单膝跪地,语气坚定得近乎哽咽:“王爷必定能平安归来!末将就在云州,守着城池,守着百姓,等您凯旋!”

辰时。

云州北门轰然敞开,李二狗率领两千人马,旌旗招展、鼓号齐鸣,浩浩荡荡地朝着白水关的方向进发。队伍故意放慢脚步,沿途每隔数里就扎下营寨,升起炊烟,摆出一副大军压境、即将强攻的架势,声势做得十足。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就传到了白水关。

李靖站在关楼上,望着远处烟尘滚滚、旌旗林立的方向,眉头紧紧蹙起,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副将孙泰吊着受伤的胳膊,站在他身侧,脸上满是戾气,咬牙切齿地骂道:“萧辰这是赶尽杀绝!大帅,咱们跟他拼了!”

“不急。”李靖缓缓摆手,眼底闪过一丝隐忍,“萧辰刚胜一场,士气正盛,此时硬拼,咱们吃亏。传令全军,紧闭城门,坚守不出,耗其锐气,等他们粮草耗尽,自然会退去。”

“可咱们的粮草也快耗尽了……”孙泰急道,语气里满是焦灼。

“太子的援军不日就到,粮草也随援军一同送来。”李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语气笃定,“只要再守三五日,局势必能逆转,到时候,咱们再与援军前后夹击,定能将萧辰碎尸万段,洗刷往日之辱!”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多派哨探,死死盯紧云州方向和李二狗的队伍。萧辰用兵诡诈,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谨防他另有图谋。”

“是!末将这就去安排!”孙泰应声退下。

白水关瞬间进入全面戒备,城门紧闭,士兵们登城防守,箭上弦、刀出鞘,严阵以待。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就在关内紧锣密鼓备战之时,一支五百人的精锐小队,正悄悄从云州西门出城,借着山林的掩护,绕向西北方的鹰嘴涧。

萧辰骑在一匹温顺的白马上,脸色依旧苍白,身上的伤口被妥善包扎,可每一次马匹颠簸,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额角冒汗。但他牙关紧咬,始终挺直脊背,眼神锐利如鹰,半点不见狼狈。

这五百精锐,都是亲卫营中最擅长山地作战的好手,人人配备双马,只带三日干粮和轻便兵器,轻装疾进,不敢有丝毫耽搁。领队的是王铁栓——赵虎重伤未愈,卧床休养,王铁栓便主动请缨,挑起了护卫的重担。这个往日里憨厚耿直的汉子,经过黑风岭一战的淬炼,脸上多了几分沉稳,眼底也藏了几分战场磨出来的狠厉。

“王爷,前面就是黑水河了。”王铁栓勒住马缰,指着前方蜿蜒曲折、被冰雪覆盖的河道,沉声禀报,“沿着河岸往北走三十里,就是鹰嘴涧了。”

“加速。”萧辰只吐出两个字,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队伍立刻加快速度,沿着黑水河河岸疾驰。寒冬腊月,黑水河早已被彻底封冻,冰面厚达尺余,足以通行人马,可众人依旧选择走河岸的山林边缘——冰面太过平坦,无遮无拦,一旦遇到敌军哨探,根本无从隐蔽。

三十里路程,众人疾驰了一个时辰,终于在午时抵达了鹰嘴涧下游五里处。李二狗事先安排的联络兵早已在此等候,见队伍赶来,立刻上前接应,带着他们沿着一条隐蔽的小路,悄悄绕到了鹰嘴涧上游。

当萧辰看到那道冰坝时,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那哪里是什么冰坝,分明是一座巍峨的冰山。黑水河在此处被山石堵住,连日的严寒让河水不断结冰、堆积,最终形成了一道宽约百丈、高约三丈的巨大冰体,通体晶莹,却透着令人心悸的厚重感。冰体后方,是积蓄的河水形成的冰湖,表面虽被冰封,可冰层下隐约能看到暗流涌动,藏着毁天灭地的力量。

“王爷,就是这里了。”带路的老猎户指着冰坝,语气里带着几分敬畏,“往年也会有冰坝,可从来没有今年这么大、这么厚。老朽活了六十岁,还是头一回见这般景象。”

“爆破点选好了吗?”萧辰收回目光,沉声问道。

“回王爷,李将军事先派来的工兵已经选好了。”工兵队长快步上前,指着冰坝上三处相对薄弱的位置,恭敬回话,“这三处冰层较薄,且处于冰坝的关键受力点,若是在这三处同时爆破,必定能将冰坝炸开一个大口子,让冰水顺利倾泻而下。”

萧辰缓步走到冰坝前,伸手抚摸着冰冷的冰层,指尖传来刺骨的寒意。他仔细观察着三处爆破点,见它们呈三角形分布,恰好能覆盖冰坝的核心区域,不由得微微点头:“做得好,务必再检查一遍,不能有半点疏漏。”

“是!末将这就去复查!”工兵队长应声离去。

“火药何时能到?”萧辰转头看向王铁栓,问道。

“老鲁派人传了消息,说最快明日午时就能送到,绝不会误了时辰。”王铁栓沉声回话。

明日午时。萧辰在心中盘算着时间,李二狗的疑兵最多能拖住李靖两日,明日午时爆破,洪水傍晚便能抵达白水关,刚好能打李靖一个措手不及。时间刚好,分秒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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