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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赵虎血战,孤城不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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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岭北麓。

寒风如刀,刮过嶙峋山石,卷起细碎雪沫子,狠狠拍在人脸上,刺得生疼。赵虎蹲在一块磨盘大的岩石后,使劲裹了裹身上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皮甲,皮甲上还凝着昨日行军的霜雪,冰凉刺骨。他口中呼出的白气,刚飘到鼻尖,就凝成了细碎的冰霜,粘在须眉上,衬得那张布满刀疤的脸愈发凶悍。他眯起眼,死死望向岭下,远处李靖大营的火光连成一片,像打翻的星河,在沉沉夜色里铺展开来,透着一股压人的气势。

“将军,斥候回来了!”一名亲兵猫着腰,踩着积雪悄声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额头上还沾着雪粒,“李靖军开始拔营了,看那动静,是要全军出动,来硬的了!”

赵虎往地上啐了口带冰碴的唾沫,搓了搓冻得僵硬发红的双手,指关节咔咔作响,语气里带着股悍劲:“来了多少?数清楚了?”

“估摸着有两万!前军五千,中军一万,后军五千,旗号看得清清楚楚,李靖那老小子亲自督率中军,看样子是急眼了。”亲兵连忙回道,眼神里藏着几分凝重。

两万对两千。赵虎咧嘴一笑,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劈到下巴的刀疤,瞬间扭曲得像条蛰伏的蜈蚣。这仗,明眼人都知道难打,但他赵虎这辈子,就没怕过硬仗。当年在江湖上混饭吃,被官府围剿时,他带着五十个弟兄,硬抗三百官兵,不也杀出了一条血路?如今手里有两千弟兄,有险可守,有计可依,怕个鸟!

“传令各队,都给老子打起精神!”赵虎猛地站起身,身上的甲叶哗啦作响,震落了肩头的积雪,“按王爷的吩咐,第一轮只放弩箭,滚石先别动。等敌军过半,再把那些石头砸下去,给他们来个措手不及!记住,咱们的活儿是拖够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一到,立刻撤往第二道防线,谁敢恋战,谁敢拖后腿,军法从事,老子绝不姑息!”

“是!将军!”亲兵齐声应和,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转身就踩着积雪,飞快地传达命令去了。

命令一层层传下去,两千士兵迅速各就各位,埋伏在岭北入口两侧的乱石堆、灌木丛和深深的雪坑里。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弩箭早已上弦,箭头对准了谷道中央;磨盘大的滚石堆在山顶边缘,只等一声令下;预设的陷阱机关也一一检查完毕,绊马索埋在积雪下,铁蒺藜藏在乱石间,就等敌军踏入这死亡陷阱。岭上一片死寂,只有寒风呼啸的声音,衬得人心头发紧。

辰时初,天光微亮,灰蒙蒙的光线穿透云层,洒在黑风岭上,勉强能看清地形轮廓。李靖大军如一股汹涌的黑色潮水,浩浩荡荡地涌向黑风岭北麓,马蹄踏在积雪上,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声响,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前军五千人,由副将张文远率领。吃过黑风峡伏击的大亏,这次行军,李靖军格外谨慎,半点不敢大意。斥候分队在前方百步之外探路,每走十步就停下来,凝神观察四周的动静,生怕再中埋伏;队伍拉开长长的纵列,盾牌手举着厚重的盾牌走在最前面,形成一道坚实的盾墙,弓箭手紧随其后,弓弦半拉,随时准备反击。

“将军,前面就是黑风岭入口了。”一名探马快马加鞭赶回,翻身下马,单膝跪地禀报,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两侧山势险峻,峭壁林立,窄得只能容数十人并行,是个设伏的绝佳之地,咱们得小心行事。”

张文远勒住战马,抬手遮了遮晨光,举目望向那处入口。只见入口狭窄,宽不过二十丈,两侧的峭壁如刀削般陡峭,怪石嶙峋,杂草丛生,一眼望上去,黑漆漆的,透着一股阴森的寒意。他心头一沉,凭他多年的战场经验,这里绝对是设伏的好地方。

“派两队百人队,立刻上山搜索!”张文远当机立断,厉声下令,“仔细搜查两侧山坡,一寸都不能放过,务必查明,里面是否有伏兵!”

两队百人队立刻领命,分左右两路,攀着山石,小心翼翼地往山坡上爬,仔细搜查着每一处隐蔽的角落。只是,他们搜查的范围,始终局限在山腰以下——按照常理,伏兵大多会埋伏在便于射击、便于冲锋的山腰位置,谁也没想到,赵虎的人,全都藏在了山顶和山脊的隐蔽处,还有不少士兵,干脆把自己埋进了厚厚的积雪里,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眼睛,死死盯着下方的谷道。

片刻后,搜查的士兵返回,单膝跪地禀报:“将军,两侧山腰以下,未发现任何伏兵痕迹!”

张文远眉头紧紧蹙起,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打消,反而更重了。萧辰用兵如神,心思缜密,怎么可能轻易放弃黑风岭北麓这个绝佳的防御位置?这不可能!一定有问题!

“传令前军,加速通过入口!”张文远沉吟片刻,终究还是咬了咬牙,决定赌一把,“中军紧随其后,后军殿后,加快速度,只要快速通过这狭窄地带,进入岭内相对开阔的区域,就算有伏兵,也奈何不了我们!”

命令传下,前军的士兵立刻加快了脚步,盾牌手依旧举着盾墙,小心翼翼地朝着入口推进,弓箭手紧随其后,神色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三百步,两百步,一百步……敌军越来越近,脚步声、甲叶碰撞声,清晰地传入埋伏在山顶的赵虎耳中。

赵虎趴在厚厚的积雪里,浑身冻得发麻,却连动都不动一下,只是死死盯着下方的谷道,默默数着敌军的脚步声。当第一批敌军完全踏入入口,后续部队也源源不断地跟进,眼看就要过半时,他猛地举起右手,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猛然挥下!

“放箭!给老子射!”

随着赵虎一声怒吼,两侧山壁上,数百张弩箭同时发射!箭矢如蝗,带着凄厉的破空声,密密麻麻地射向谷道中的李靖军,速度快得惊人,瞬间就到了眼前!

“敌袭!快举盾!”张文远猝不及防,嘶声大吼,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连忙拔出腰间的长刀,格挡袭来的弩箭。

但已经晚了。弩箭从高处射下,势能极大,穿透力极强,普通的盾牌根本难以抵挡。前排的盾牌手,瞬间就倒下了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染红了脚下的积雪,触目惊心。更可怕的是,赵虎的士兵,专门瞄准敌军的军官和旗手射击——这是萧辰亲卫营的标准战术,先打掉对方的指挥系统,让敌军群龙无首,不战自乱。

一轮齐射,李靖前军就伤亡了数百人,原本整齐的队形,瞬间变得大乱,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躲闪,人心惶惶。

“反击!弓箭手,快反击!”张文远拔刀格开一支射向自己心口的弩箭,手臂被箭矢的余劲震得发麻,他厉声下令,眼中满是急色,“不能乱!都给老子稳住!”

李靖军的弓箭手,连忙仓促还击,箭矢朝着山壁上射去,但箭矢向上射,势能大减,大多都射在了山石上,根本伤不到埋伏在山顶的赵虎所部。而赵虎的人,居高临下,占尽地利,弩箭一轮接一轮地发射,箭矢如雨点般落下,李靖军的士兵,只能被动挨打,伤亡人数,不断增加。

第二轮,第三轮……箭雨持续不断,谷道中的李靖军,被困在狭窄的通道里,进退两难。向前,出口早已被赵虎预设的滚石堵塞;向后,中军已经跟进,退路被堵死,只能沦为活靶子。

“冲!给老子往前冲!”张文远心里清楚,再这样停在原地,只会被活活射死,他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劲,“冲破滚石障碍,就能突围!不惜一切代价,强攻!”

他亲自带领身边的亲卫,拼死前冲,挥舞着长刀,斩杀挡在身前的士兵,想要冲破前方的滚石障碍,杀出一条血路。身边的亲卫,一个个倒下,但他不管不顾,眼中只有前方那个狭窄的出口,只想尽快突围。

赵虎在山顶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个敌将,倒是条硬汉子,可惜,选错了主子,也选错了战场。

“弩手听令,集中射击那个穿银甲的敌将!”赵虎伸手指了指下方奋勇冲锋的张文远,语气冰冷,“把他给老子射倒,看他们还怎么冲!”

数十支弩箭,立刻调转方向,同时射向张文远!张文远挥刀格挡,动作迅猛,接连劈飞三支弩箭,但箭矢太多,速度太快,第四支弩箭,狠狠射中了他的左肩,第五支弩箭,射中了他的右腿!他闷哼一声,身子一踉跄,单膝跪倒在雪地里,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上的银甲。

“将军!”身边的亲卫见状,连忙拼死冲过来,想要掩护他撤退。

赵虎缓缓举起手中的特制大弩——这是老鲁专门为他打造的,弓弦是三股粗麻拧成的,需两个人才能勉强上弦,射程可达两百步,威力极大,能轻易穿透厚重的重甲。他眯起眼,凝神瞄准,对准了张文远的心口,手指紧紧扣住扳机。

嘣!

弩箭如流星赶月般,直奔张文远心口而去,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张文远看到这支弩箭袭来,心中大惊,想要躲闪,但腿上的伤势,让他的动作慢了半拍。弩箭狠狠穿透了他的胸甲,从后背透了出来,带出一股滚烫的鲜血。他瞪大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缓缓低下头,看着胸前的血洞,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身体一歪,轰然倒地,彻底没了气息。

“将……将军!”亲卫们失声哭喊,心中的斗志,瞬间被击溃。

主将一死,李靖前军彻底崩溃,残兵们如退潮般向后涌去,与跟进的中军撞在一起,人马混杂,乱成一团,惨叫声、怒骂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而此时,距离开战,不过才半个时辰。

赵虎站在山顶,看着下方溃退的敌军,脸上没有丝毫喜悦,也没有丝毫怜悯,神色依旧冰冷。他沉声下令:“立刻统计伤亡,补充箭矢和滚石,重伤员先撤往第二道防线,轻伤的,继续坚守,准备迎接敌军下一轮进攻!”

片刻后,伤亡情况就报了上来:阵亡八十七人,重伤一百二十人,轻伤二百余人。两千人的队伍,仅仅一战,就折损了两成,雪地里,到处都是北境军士兵的尸体,看得人心头发酸。

“将军,咱们还守吗?”一名千夫长走到赵虎身边,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迟疑,“按王爷的命令,咱们已经拖了半个时辰,现在,该撤往第二道防线了。”

赵虎抬眼望向岭下,只见李靖的中军,已经渐渐稳住了阵脚,士兵们正在重新列队,旗帜飘扬,杀气腾腾,显然,李靖要亲自上阵,发动下一轮进攻了。

“再守一刻钟。”赵虎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多给王铁栓争取点时间,让他那边,能多做些准备,咱们多拖一刻,后面的弟兄,就能少受一分伤亡。”

“可王爷有令,只让咱们守一个时辰啊……”千夫长依旧有些迟疑,他知道,违抗王爷的命令,后果严重。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赵虎咧嘴一笑,脸上的刀疤显得愈发凶悍,“王爷要的是一个时辰,老子就给他一个时辰零一刻,怎么?你怕了?”

千夫长猛地挺直腰板,眼中闪过一丝悍劲,大声道:“末将不怕!末将这就去传令,弟兄们,再守一刻钟!”

命令传下,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李靖的中军,已经整理好队形,开始发动进攻了。

这一次,李靖学乖了,打法和之前,完全不同。

他没有让部队直接冲入狭窄的谷道,而是分兵两路,从两侧的山坡,缓缓推进,士兵们步步为营,小心翼翼,不再急于求成;同时,他还派出了一支精锐的攀岩小队,从两侧的绝壁处迂回,想要绕到赵虎所部的后方,形成包抄之势,将赵虎的人,一网打尽。

赵虎一眼就看穿了李靖的意图,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想包老子的饺子?李靖这老小子,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没那么容易!传令下去,各队交替掩护,向后撤退,把咱们预设的陷阱,全给老子触发了,给他们留点念想!”

命令传下,北境军的士兵们,开始有序后撤,没有丝毫慌乱。他们一边撤退,一边触发预设的陷阱——绊马索绊倒冲在前面的骑兵,铁蒺藜扎穿士兵的脚掌,陷坑吞噬来不及躲闪的小队,毒箭从隐蔽处射出,夺走一条又一条性命……这些阴损的玩意儿,都是赵虎当年在江湖上学来的,平日里用不上,如今用在战场上,却效果奇佳,让李靖军吃尽了苦头。

李靖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士兵们伤亡不断,惨叫声此起彼伏。等他们艰难推进到赵虎原来的埋伏阵地时,又折损了数百人,而赵虎所部,已经顺利撤到了半山腰的第二道防线,严阵以待。

李靖亲自站在谷道中,看着满地的尸体、血迹和各种各样的陷阱,脸色铁青,气得浑身发抖。仅仅一个时辰,他就折损了近两千人,连敌人的主力都没见到,就落得如此惨败,这让他颜面尽失,心中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

“萧辰……”李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好个萧辰,竟敢用这些江湖上的阴损手段来打仗,真是卑鄙无耻!”

“大帅,咱们还追吗?”一名副将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畏惧,他生怕,再追下去,会中更多的埋伏。

“追!为什么不追!”李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传令全军,不惜一切代价,今日,必须突破黑风岭!天黑之前,我要站在云州城下,亲手斩杀萧辰,洗刷今日之辱!”

命令传下,李靖军的士兵们,虽然心中畏惧,但不敢违抗军令,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向前推进,朝着赵虎撤退的方向,追了过去。

而此时,赵虎已经撤到了第二道防线——这里的地势,比北麓入口稍缓,但却更加狭窄,狭窄得只能容十人并行,两侧都是茂密的树林,依旧是个易守难攻的好地方。王铁栓的两千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看到赵虎撤了过来,立刻迎了上去。

“老赵,可以啊,没想到你能拖这么久,足足一个多时辰,够给力!”王铁栓笑着拍了拍赵虎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许,目光扫过赵虎身后的残部,神色又渐渐凝重起来,“伤亡怎么样?弟兄们,还好吗?”

“死了百来个,伤了三百多,还能打的,剩下一千五百人左右。”赵虎抹了把脸上的血污,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抬眼望向岭下,神色渐渐严肃起来,“李靖这老小子,被惹急了,接下来的进攻,肯定会更加疯狂,你们这边,怕是难熬了。”

“放心吧,王爷早有安排,不会让咱们白白送死的。”王铁栓笑了笑,伸手指了指身后的山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底气,“你看,那是什么。”

赵虎顺着王铁栓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山道两侧,架着十余架简易的投石机,还有几十具床弩,虽然看起来粗糙简陋,做工算不上精良,但数量可观,一排排陈列在那里,透着一股威慑力。

“这是连夜赶制出来的。”王铁栓解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高兴,“虽然这些投石机和床弩,射程不远,精度也差了点,但用来砸人,足够了,保管能让李靖的人,吃不了兜着走!”

正说着,山下就传来了阵阵震天的喊杀声,尘土飞扬,李靖军的士兵们,已经追了上来,如蚁群般,朝着第二道防线,疯狂涌来。

“好了,该我上了。”王铁栓收起脸上的笑容,神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语气坚定,“老赵,你带着你的弟兄,去后面歇一歇,处理一下伤员,养精蓄锐。接下来,看我的,我也给李靖那老小子,添点堵!”

赵虎点了点头,没有推辞,他知道,王铁栓说得对,他的弟兄们,已经打了一场硬仗,疲惫不堪,确实需要休息。“好,那这里,就交给你了,小心点,李靖那老小子,诡计多端。”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王铁栓点了点头,转身走到防线前,目光死死盯着下方涌来的敌军,缓缓举起了右手。

赵虎则带着自己的残部,转身向后撤退,前往岭南的方向,休整待命。

王铁栓站在防线最前沿,看着如潮水般涌上的敌军,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厉声下令:“床弩准备,第一轮,放!”

随着王铁栓一声令下,数十支手臂粗的弩箭,同时呼啸而出,带着沉闷的破空声,直奔下方的李靖军!这种近距离的直射,威力惊人,冲在最前面的李靖军士兵,根本来不及躲闪,如割麦子般,一排排倒下,鲜血染红了山道,惨叫声此起彼伏。

“投石机,放!”王铁栓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磨盘大的石块,从山坡上轰然滚落,顺着陡峭的山道,飞速加速,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砸入敌群之中,所过之处,血肉横飞,尸骨无存,留下一片狼藉。

李靖军再次受阻,士兵们惊慌失措,四处躲闪,不敢再贸然冲锋。但这一次,他们学聪明了,不再密集冲锋,而是分散开来,利用路边的岩石、树木作为掩护,步步为营,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想要避开床弩和投石机的攻击。

战斗,瞬间进入了残酷的拉锯阶段。

王铁栓按照萧辰的吩咐,且战且退,利用复杂的地形,节节阻击李靖军的进攻。每撤退一段距离,就触发一批预设的陷阱,留下一批敌军的尸体;每阻击一次,就给李靖军,造成一次惨重的伤亡。李靖军虽然人多势众,但在这种狭窄复杂的地形下,兵力优势根本无法发挥出来,只能被动挨打,推进的速度,慢得像蜗牛。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王铁栓率领麾下士兵,成功撤到了第三道防线——这里,距离岭南出口,已经不远了。此时,他的两千人,也伤亡过半,能继续战斗的,只剩下不到一千人,每个人都浑身是血,疲惫不堪,却依旧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而李靖军,经过这两轮的阻击,至少又折损了三千人,累计伤亡,已经达到了五千人,士兵们个个疲惫不堪,士气低落,脸上满是畏惧之色,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嚣张气焰。

日过中天,已近未时,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山道上,映着满地的血迹和尸体,显得格外刺眼。

黑风岭南麓,萧辰独自站在最高处的山岗上,身披黑色披风,披风被寒风猎猎吹动,他抬眼俯瞰着整个战场,神色凝重,眼神锐利如鹰。赵虎和王铁栓的阻击战,比他预想的还要成功,四个时辰,李靖军伤亡五千人,而己方的伤亡,还不到一千人,这样的战果,已经堪称奇迹。

但萧辰心中,没有丝毫喜悦。他清楚地知道,李靖麾下,还有一万五千人,而他手上,只剩下四千生力军,兵力悬殊,依旧很大,接下来的战斗,依旧凶险万分。

“王爷,赵将军和王将军,撤下来了。”一名亲兵快步走上山岗,单膝跪地禀报,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也带着几分敬佩。

萧辰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山岗下,只见赵虎和王铁栓,浑身浴血,相互搀扶着,一步步走了上来。两人都受了伤,赵虎的左臂中了一箭,伤口还在不断渗血,脸色苍白;王铁栓的背上,有一道长长的刀伤,皮肉外翻,看着触目惊心,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辛苦了,你们做得很好。”萧辰快步走上前,亲自扶住两人,语气温和,眼中带着几分赞许,他仔细看了看两人的伤口,眉头微微蹙起,“快,让人立刻处理你们的伤口,切勿耽误。”

“多谢王爷。”赵虎和王铁栓齐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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