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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北狄异动,趁火打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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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十六,丑时的黑水河北岸五十里,寒风卷着雪粒抽打在帐篷上,发出呜呜的低吼。北狄左贤王呼延灼的大帐内,炭火燃得正烈,暖光将帐壁上悬挂的狼头图腾映得愈发凶戾。他盘膝坐在铺展的整张虎皮上,指节摩挲着一柄镶嵌红宝石的匕首,宝石在烛火下流转着冷艳的光。烛影摇曳间,左颊那道从眼角直划下巴的刀疤忽明忽暗,每一寸褶皱里都透着久经沙场的狠戾。

帐下四名千夫长垂手肃立,靴底死死碾着毡毯,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帐内唯有炭火噼啪作响,衬得气氛愈发凝滞。

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撞碎寂静。片刻后,一名探子掀帐而入,寒风裹着雪沫子灌进帐内,他却顾不上寒颤,单膝砸在毡毯上,沉声禀报:“王爷,黑水关战报!”

呼延灼眼皮都未抬一下,指尖依旧把玩着匕首,语气淡得像结了冰:“讲。”

“朔州军刘奎率五千余人强攻黑水关,激战四个时辰后溃败,伤亡逾千。龙牙军伤亡不明,但关墙始终未破。刘奎部已退回黑风岭大营,如今粮草告急,士卒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探子话音落下,帐内再度陷入死寂,唯有炭火灼烧木柴的声响愈发清晰。呼延灼沉默良久,忽然嗤笑一声,匕首在指尖一转,寒光闪过:“刘奎这废物,八千边军攥在手里,四天功夫,竟连五千新兵守的黑水关都啃不下来。”

他抬眼扫过四名千夫长,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你们倒是说说,南朝人是不是真的一代不如一代了?当年咱们打黑水关,守关的是北境精锐,那才叫块硬骨头,啃得咱们损兵折将。如今呢?一群刚摸熟兵器的新兵蛋子,就把刘奎打得丢盔弃甲。”

一名满脸横肉的千夫长瓮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凝重:“王爷,刘奎是废物,可龙牙军未必好惹。探子回报,黑水关上有两个叫王猛和赵虎的将领,都是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另一名身形精瘦的千夫长立刻接话,语气里藏着忌惮:“不止如此,他们用的弩箭颇为怪异,射速快、威力足,寻常盾牌根本挡不住。还有那种黑色油脂,一旦点燃就扑不灭,刘奎那三辆冲车,全是被这猛火油烧成了灰烬。”

呼延灼眼中骤然闪过一抹精光,匕首重重顿在膝头:“改进型连弩,还有猛火油……这个萧辰,倒比那些南朝废物有意思些。”

他起身走到帐中悬挂的地图前,那地图是北狄探子耗时数年绘制,虽不及南朝官府的精细,却将北疆山川河流、关隘要道标注得一清二楚。粗壮的手指点在黑水关的位置,力道重得几乎要戳破羊皮:“刘奎强攻四日,折兵三千仍未破关。李靖那十万大军,最快还要五六日才能抵达白水关;周武的两万人马,至今还在河间府磨磨蹭蹭。至于萧辰……”

手指陡然移向云州方向,呼延灼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刚跟刘奎死拼一场,士卒疲敝,箭矢耗得七七八八,粮草更是紧张。最关键的是——他分兵了。”

精瘦千夫长眼睛猛地一亮,上前一步:“王爷的意思是,眼下正是动手的时机?”

“天赐良机。”呼延灼转过身,眼中燃起熊熊战意,那是草原猎手盯上猎物时的狂热,“刘奎新败,李靖未至,周武观望。萧辰刚经历血战,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这般好机会,不抓住岂不可惜?”

横肉千夫长顿时按捺不住,抱拳请战:“王爷,末将愿带三千苍狼骑为先锋,必破黑水关,为大军开路!”

呼延灼却缓缓摇头,指尖在地图上轻轻敲击:“不,不打黑水关。”

四名千夫长皆是一愣,满脸不解地望着他。

“黑水关易守难攻,刘奎已经用性命试过了。”呼延灼走回虎皮垫坐下,刀疤在烛火下扭曲出阴狠的弧度,“咱们要打,就打这里——青龙滩。”

“青龙滩?”千夫长们齐齐蹙眉,面面相觑。

“正是青龙滩。”呼延灼的手指重重落在地图上那处要道,“这里是云州东境的门户,守将名叫李二狗,是萧辰以前龙牙军的将领,手下只有四千兵马。而他对面,就是周武的两万人马。”

精瘦千夫长瞬间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了然的光:“王爷是想……与周武联手?”

“联手?”呼延灼嗤笑一声,刀疤因笑意愈发狰狞,“周武是三皇子萧景睿的人,那三皇子与太子萧辰本就势同水火,巴不得萧辰平叛失败。咱们去打青龙滩,周武必定作壁上观,说不定还会暗中递刀子。”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阴鸷:“萧辰为防备周武,定然在青龙滩布下重兵。咱们突然从北面杀过去,与周武形成夹击之势,李二狗那四千兵马,能撑得了多久?”

横肉千夫长听得热血沸腾,高声道:“破了青龙滩,就能直插云州东境!到时候萧辰首尾不能相顾,要么分兵驰援青龙滩,削弱黑水关防御;要么眼睁睁看着咱们杀到云州城下,束手无策!”

“说得没错。”呼延灼点头,眼中闪过更深的算计,“但关键在于一个快字。必须在萧辰反应过来之前,一举击溃李二狗部。而后……”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道弧线,直指李靖大军的后方:“不攻云州城,转而南下,截断李靖十万大军的粮道!”

帐内四名千夫长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震惊。截断十万大军的粮道,这无疑是虎口拔牙,凶险至极。

“王爷,这太冒险了。”一名始终沉默的老成千夫长终于开口,语气里满是担忧,“深入南朝腹地,一旦被李靖大军合围,咱们这一万多骑兵,恐怕难以脱身。”

“所以咱们不深入。”呼延灼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只在外围游弋,专门袭扰粮队。李靖十万大军,每日耗粮如山,粮道一断,军中必乱。到时候,他是先攻云州,还是先回头剿咱们?”

他起身立于帐中,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一仗,咱们要当猎人,不当猎物。让南朝人自己打自己,咱们在一旁坐收渔利。等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出来收拾残局,拿下整个北境!”

四名千夫长眼中皆燃起熊熊战火,连连抱拳:“王爷妙计!”这正是草原狼群的战法,不与猎物硬拼,专挑弱点下手,一击即退,耗死猎物。

“传令!”呼延灼沉喝一声,帐内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苍狼骑三千为先锋,即刻出发,沿黑水河西进百里,从上游浅滩渡河。渡河后昼伏夜行,三日内必须抵达青龙滩北侧,不得延误!”

“赤鹰骑五千、黑狼骑七千,随本王亲率,明日拂晓出发,在苍狼骑后方三十里跟进。记住,渡河后不得惊扰沿途村落,不得举火,不得喧哗,咱们要像影子一样,悄无声息摸到青龙滩!”

“其余一万五千人,留守大营,多树旌旗,每日照常出操巡逻,务必做出大军仍在北岸的假象,迷惑萧辰和刘奎!”

一道道命令掷地有声,北狄这台沉寂的战争机器,瞬间开始高速运转。帐下千夫长们抱拳领命,转身快步离去,帐内只剩呼延灼与跳跃的烛火。

他掀帐而出,刺骨的寒风瞬间裹住全身,却吹不散眼中的狂热。夜色深沉如墨,他抬眼望向南方,望向黑水河对岸那片肥沃的土地——那里有良田万顷,有繁华城镇,有堆积如山的粮草布匹,还有温顺的南朝百姓。在他眼中,那本就该是草原儿郎的牧场。

“父汗。”他喃喃自语,指尖攥得发白,“您当年没能打下的南朝,儿子替您打。这一次,咱们不止要抢,还要占。这片土地,该换个主人了。”

同一时刻,黑水关的关楼上,寒风依旧凛冽。王猛左腿的烧伤刚被军医包扎妥当,层层白纱布裹得严实,军医反复叮嘱至少要休养半月,他却半点坐不住,拄着一根粗木拐杖,硬生生挪到了关楼上,与赵虎、老鲁一同查看防务。

关墙上,士兵们正忙着清理战场,朔州军的尸体被拖拽到关下掩埋,可积雪上的暗红血迹却难以抹去,在白雪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与火药味,挥之不去。

“箭矢还剩多少?”赵虎看向匆匆赶来的军需官,语气凝重。

军需官脸色发白,躬身回话:“回将军,普通箭矢只剩两成,床弩巨箭也只余三成。至于猛火油……已然耗尽了。”

赵虎眉头紧锁,指节重重叩击着墙砖。刘奎虽已败退,却未必不会卷土重来,如今箭矢匮乏,这黑水关如何守得住?

老鲁沉吟片刻,开口道:“刘奎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粮草将尽,伤亡惨重,短期内应该无力再攻。眼下最棘手的,是北方的北狄。”

王猛拄着拐杖,眼睛微微眯起,望向北方苍茫的雪原,语气里满是笃定:“左贤王呼延灼不是傻子。刘奎新败,咱们刚经历血战,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他若想南下,此刻便是最好的时机。”

“王爷的密信也说,北狄有异动。”赵虎从怀中取出密信,递到两人面前,“可探子只看到北狄骑兵在河北岸活动频繁,根本摸不清他们的真实意图。”

“意图?”王猛冷笑一声,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还能有什么意图?趁火打劫罢了。当年咱们守黑水关时,北狄就这副德行——南朝一内乱,他们就跟闻到血腥味的狼一样,必来插一脚。”

话音刚落,关下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骑快马冲破夜色,直奔关楼而来。马背上的斥候浑身浴血,甲胄破碎,显然是历经死战才突围而来。

“急报——!”斥候嘶吼着冲上关楼,体力不支扑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

赵虎连忙上前一步,沉声问道:“何事惊慌?北狄怎么了?”

“北狄……北狄渡河了!”斥候喘着粗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昨日深夜,在上游百里的狼牙滩,约三千轻甲骑兵,一人双马,渡河后径直往西去了。咱们的斥候队发现时,他们已然渡完河,追之不及。”

“往西?”老鲁快步走到墙边悬挂的地图前,手指点在狼牙滩的位置,脸色骤变,“狼牙滩在西,渡河后往西……这是要绕开黑水关,直奔青龙滩方向!”

赵虎瞳孔猛地一缩,心中咯噔一下:“青龙滩?李二狗在那里驻守!”

王猛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语气凝重:“左贤王好深的算计,居然放弃黑水关,转而打青龙滩的主意。那里有周武的两万人马,李二狗却只有四千兵力,一旦北狄与周武勾结,形成夹击之势……”

“李二狗危矣!”赵虎急得咬牙,当即就要下令,“传令下去,点兵!我亲自带两千骑兵驰援青龙滩!”

“不可!”老鲁与王猛同时开口阻拦,语气坚决。

老鲁指着地图,沉声道:“将军三思!北狄只渡了三千骑兵,依北狄的战法,这必定是前锋部队,主力定然还在后面。你若率兵出关,黑水关便会陷入空虚,一旦北狄主力趁机来攻,关城必破!”

王猛也点头附和,拐杖又顿了顿:“况且这三千骑兵往西去,未必就真的是要打青龙滩。万一这是呼延灼的疑兵之计,故意诱你出关,再设伏围杀,咱们就中了他的圈套了!”

赵虎紧握双拳,心中焦急如焚,却也知道两人说得有理。他是黑水关主将,绝不能因一时冲动置关城于险境。

“传令!”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多派斥候,全方位盯死北狄动向,一有消息立刻回报。同时飞鸽传书青龙滩,警告李二狗,让他务必严加戒备,提防北狄与周武勾结。”

说罢,他看向王猛,语气恳切:“老王,你腿伤不便,可这关防之事,还需要你坐镇。”

王猛缓缓点头,双眼望向北方,语气坚定:“将军放心,老子就算是爬,也会守在这关墙上,绝不让北狄前进一步。”

命令迅速传下,黑水关即刻进入最高戒备。所有士卒取消休整,全部登上关墙布防,剩余的箭矢被重新清点分配,滚木礌石也加紧搬运到城头,人人严阵以待。而关外的朔州军大营,却始终死气沉沉,再无半分动静,显然已是无力再战。

北疆的威胁,已然悄然转移了方向。

辰时的青龙滩,寒风卷着雪沫子肆虐,天地间一片苍茫。李二狗站在一处土坡上,目光紧锁北方地平线,手中紧攥着一封刚收到的飞鸽传书,眉头拧成了疙瘩。他面容刚毅,颌下留着短须,是龙牙军中少有的年轻将领,此刻周身却透着压抑的凝重。

“将军,黑水关的急报上说了什么?”身旁的副将上前一步,低声问道。

“北狄三千骑兵渡河,往西而来,目标疑似青龙滩。”李二狗将纸条递给副将,语气冰冷,“赵将军提醒咱们,务必小心北狄与周武勾结,不可大意。”

副将脸色骤变,失声说道:“北狄?他们不是一直在北岸观望吗?怎么突然就渡河了?”

“刘奎新败,咱们刚打完硬仗,正是最虚弱的时候,他们自然要趁这个机会来捞好处。”李二狗沉声道,目光转向东方,“周武那边,这两日可有什么动静?”

“探子回报,周武的两万人马仍在河间府按兵不动,没有丝毫进军的迹象。”副将连忙回话,“但昨日,他军中派了一队使者往北去了,具体去向不明。”

“往北……”李二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指尖攥得发白,“往北便是黑水河,便是北狄的地盘。这其中的门道,不言而喻。”

他转身看向身后的四千将士,这些士兵大多是只训练了三个月的新兵,守城尚可,可论野战经验,远不及北狄骑兵。若是真的与北狄精锐骑兵正面交锋,后果不堪设想。

“传令下去!”李二狗当即下令,语气不容置疑,“全军收缩防线,放弃外围所有据点,集中兵力守住鹰嘴峡、落马坡、断龙涧这三处要道!”

他手指点在地图上的三个位置,逐一解释:“这三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每处派驻一千兵力,互为犄角之势,相互策应。剩下的一千人作为预备队,驻守在中枢地带,随时准备支援各处。”

副将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将军,这般一来,咱们的防线就缩得太窄了。万一北狄不攻这三处要道,转而绕道而行,咱们该如何应对?”

“他们绕不过去。”李二狗指着地图,语气笃定,“青龙滩方圆五十里,唯有这三条路可直通云州。其余地方不是沼泽泥潭,就是悬崖峭壁,大队骑兵根本无法通行。北狄若想攻打云州,必走这三条路之一。”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更深的思索:“而且我怀疑,北狄的目标根本不是云州。”

“不是云州?那是什么?”副将满脸疑惑。

李二狗望向南方,那里是李靖大军进军的方向,语气冰冷:“他们要截粮道。”

副将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难以置信:“他们敢?李靖有十万大军,粮道防卫必定严密,北狄竟敢虎口拔牙?”

“有何不敢?”李二狗冷笑一声,“北狄骑兵向来来去如风,擅长偷袭骚扰,打了就跑,防不胜防。李靖十万大军每日耗粮惊人,一旦粮道被断,军中必乱。到时候北狄再回头收拾残局,坐收渔利,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握紧腰间刀柄,语气愈发坚定:“所以咱们的任务,不是全歼北狄,而是拖住他们。拖到王爷大军抵达,拖到李靖反应过来。只要能拖住他们,咱们就是胜利了。”

命令迅速传下,龙牙军开始紧急调动。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放弃外围营寨,退守三处险要之地,壕沟被连夜加深,鹿角障碍层层加固,弓弩手们早早登上隘口,箭矢上弦,严阵以待。

李二狗登上鹰嘴峡的制高点,寒风刮得他脸颊生疼,却丝毫动摇不了他的决心。他望着北方苍茫的雪原,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一年前——那时他第一次遭遇北狄骑兵袭击,背上那道伤疤,便是当年留下的印记,是北狄铁骑刻在他身上的耻辱。

“北狄……”李二狗喃喃自语,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

但这一次,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守的不再是那个腐朽无能的朝廷的边关,而是自己的家园;身后追随的也不再是昏庸无道的官员,而是值得拼尽性命效忠的北境王萧辰。

“传令各营!”李二狗的声音在寒风中炸开,清亮而坚定,“告诉弟兄们,这一仗,不是为了那腐朽的朝廷,是为了咱们自己的爹娘妻儿,是为了守护脚下的土地!北狄人若想过青龙滩,就得从咱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是!”传令兵抱拳领命,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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