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特种兵魂穿废物皇子带死囚打天下 > 第421章 大军压境,黑云摧城

第421章 大军压境,黑云摧城(2/2)

目录

另一名将领也上前劝谏:“将军,探子回报,赵虎在野狼谷曾以五百人全歼张凯三千精兵,战力强悍。咱们还是谨慎些,等李靖大帅的大军抵达后,再合力攻城不迟。”

“张凯?”刘奎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那废物带的都是养尊处优的京城少爷兵,怎能跟咱们朔州边军相提并论?老子麾下的弟兄,个个都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赵虎再猛,能挡得住咱们八千铁骑?”

他猛地站起身,大步走出营帐。风雪早已停歇,天空依旧阴沉得可怕,远处黑风岭的轮廓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岭后便是他梦寐以求的黑水关。

“传令各营!”刘奎独眼中闪着贪婪的凶光,声音洪亮,“明日四更造饭,五更开拔!腊月初九,老子要在黑水关的城楼上吃午饭!破关之后,云州城里的金银财宝、女人粮食,任凭弟兄们劫掠,谁抢得多,谁的功劳就大!”

帐外顿时传来朔州军士兵的欢呼声,声浪震天,满是对财货的觊觎与破关的急切。八千将士士气如虹,却无人察觉,死亡的陷阱已在黑水关前悄然布下。

刘奎仰头再灌一口烈酒,酒水顺着脖颈流下,浸湿了胸前的伤疤。他望着黑水关的方向,眼中满是狂热——太子许诺,谁先攻入云州,便封侯赏万金,这份富贵,他势在必得。

黑水关?不过是他通往荣华富贵的垫脚石罢了。

同一时刻,八十里外的黑水关上,赵虎与老鲁并肩立于关墙最高处,目光沉沉地望向黑风岭方向。

关墙上,龙牙军士兵正紧锣密鼓地做着战前准备:搬运滚木礌石堆于垛口旁,仔细检查弩机与弓箭,用泥土加固女墙垛口,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动作迅速而沉稳。寒风呼啸着掠过关墙,卷起漫天雪沫,却无一人喊冷,眼底都燃着熊熊战意。

“刘奎这龟孙子,明日必定兵临城下。”赵虎咧嘴一笑,露出几分悍气,“老鲁,您说咱们该怎么‘招待’他?”

老鲁的眉毛在寒风中微微颤动,他眯眼望着黑风岭方向,语气沉稳:“刘奎此人,勇猛有余,谋略不足,性子急躁又贪功。他急于抢头功,必会选择正面强攻——这是最快破关的方式,也最符合他的莽夫性子。”

他转身指向关前地形,缓缓分析:“关前三百步是一片缓坡,地势平坦,最适合步兵冲锋、云梯架设。但缓坡两侧各有一片乱石滩,地面崎岖不平,大型云梯难以通过,骑兵也无法展开。刘奎要强攻,必走中间缓坡。”

赵虎眼睛一亮,摩拳擦掌:“那咱们就在缓坡上给他准备点‘大礼’?让他有来无回!”

老鲁颔首,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今夜,趁夜色掩护,派两千士卒出关,在缓坡上挖三道暗壕,宽一丈,深五尺,壕底布满尖木。表面用薄木板覆盖,再撒上积雪,伪装成平地。等刘奎的步兵冲到半途,木板塌陷,他们便会坠入壕中,成为瓮中之鳖。”

赵虎哈哈大笑,拍着大腿道:“够狠!这招绝了!保管刘奎那龟孙子吃个大亏!”

“还有。”老鲁继续道,“刘奎攻城前,必会先用弓箭压制关墙守军,掩护步兵冲锋。关墙上的弩手切勿急于露头,等敌军进入两百步——咱们强弩的最大有效射程,再突然反击,集中火力射杀敌军前锋,打他个措手不及。”

“那他们的云梯怎么办?”赵虎问道。

“王猛亲自监制了二十架改进型床弩,现已架设完毕,分布在关墙各处。”老鲁语气笃定,“每架床弩配备五尺长的破甲巨箭,一百五十步内,可穿透三层牛皮、一层铁甲。刘奎的云梯还没靠上关墙,就会被床弩射断,根本无法架起。”

赵虎攥紧腰间长刀,眼中满是战意:“好!就这么办!今夜就布下陷阱,明日让刘奎这龟孙子尝尝咱们龙牙军的厉害,让他知道黑水关不是那么好踏破的!”

夜幕渐深,黑水关上火把通明,却异常安静。数千名士兵趁着夜色,悄悄出关,在关前缓坡上挖掘暗壕。雪花悄然飘落,很快便将新翻的泥土覆盖,看不出丝毫痕迹,只留下一片看似平坦的缓坡,等待着敌军自投罗网。

关墙之内,老鲁召集所有队正以上军官,进行最后的战术部署。此刻老鲁精神矍铄,眼中闪着久违的战意,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

“诸位,明日之战,是龙牙军成立以来的第一场硬仗。敌军八千,我军五千,兵力相当,但我们有关墙地利,有精心准备的陷阱工事,更有守护家园的必死决心!”

他扫视众人,语气严肃:“记住三点:第一,令行禁止,听令行事,不可擅自冲锋或退缩;第二,弩手沉住气,务必等敌军进入射程再反击,最大化杀伤敌军;第三,滚木礌石务必节省使用,等云梯靠近关墙再投掷,避免浪费。”

“遵令!”众军官齐声应诺,声音铿锵有力。

夜深了,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片覆盖了关墙,也覆盖了关前的暗壕。赵虎与老鲁并肩立于关楼之上,望着黑风岭方向——那里,朔州军的营火隐约可见,如点点鬼火,透着嗜血的气息。

“老鲁,您说咱们真能守住吗?”赵虎忽然开口,语气里少了几分平日的悍气,多了几分凝重。

老鲁沉默片刻。

他转头看向赵虎,眼中满是坚定:“我们守不住也得守了。因为身后就是我们的家园,退一步,云州百姓就会惨遭屠戮,多少父母妻儿、兄弟姐妹都会流离失所。我们没有退路,只能死战。”

赵虎重重点头,握紧了手中长刀,语气决绝:“俺明白了。咱们身后是云州,是四万百姓,是王爷和弟兄们用三年时间打下的基业。这一步,绝不能退!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守住黑水关!”

“对,不能退。”鲁大川望向夜空,雪花落在他的花白眉毛上,很快融化,“而且这一仗,必须赢。赢了,龙牙军的军魂就立起来了,北境百姓就会真正信服我们;赢了,北境才能真正站稳脚跟,与朝廷分庭抗礼。”

关墙之下,传来士兵们压低声音的交谈,话语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俺娘说了,等打完这仗,就给俺说门亲事,安安稳稳过日子……”

“俺爹腿有旧伤,等领了赏钱,就给他买最好的药材,治好他的腿……”

“等北境太平了,俺就开个小铺子,卖热乎豆腐,让大伙儿都能吃上一口暖的……”

赵虎听着这些朴实的话语,心头一热,攥刀的力道更紧了。是啊,不能退,也退不起。为了这些简单的期许,为了身后的家园,他们必须赢。

腊月初九的黎明,即将到来。而黑水关下的第一场血战,也将随之拉开序幕。

与此同时,白水关前三十里,楚瑶率领的五千左军正在丘陵地带紧急布防。这里山高谷深,林木茂密,正是伏击的绝佳之地。

“这里,挖陷马坑,要深三尺,间距三尺,密密麻麻布满整个谷口。”楚瑶指着地图上一处狭窄谷口,语气果决,“张凯的前锋多是骑兵,此谷是必经之路,陷马坑不用太大,能崴断马腿、阻滞骑兵冲锋即可。”

她又指向一处陡峭山坡:“这里埋伏两千步兵,备好滚石与弓箭。等敌军前锋穿过谷口,伏兵立刻杀出,截断敌军中军与前锋的联系。记住,只许一击即退,切勿恋战,打完就撤,不给他们合围的机会。”

“还有这里,河道拐弯处。”楚瑶的指尖落在一处干涸的河床,“如今是枯水期,河床裸露,在上面撒满铁蒺藜,再用薄土覆盖伪装。敌军若想涉水过河,马匹必被扎伤,行军速度必然放缓。”

一道道命令清晰下达,士兵们迅速行动,挖坑、布蒺藜、设伏兵,动作利落有序。楚瑶立于一处高坡之上,望着南方,眼底闪着锐利的光——张凯的三万前锋,正在缓缓逼近,一场猫捉老鼠的周旋之战,即将展开。

身后,副将低声问道:“都督,咱们只有五千人,面对三万朝廷军,真能拖住他们五日吗?要不要……再请求王爷增派兵力?”

“谁说要硬碰硬了?”楚瑶唇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咱们的任务是迟滞,是骚扰,不是死战。让张凯每走一步都提心吊胆,每过一里都要付出代价,耗光他的耐心,拖慢他的脚步,拖住五日便是胜利。”

她稍顿,语气添了几分悍气:“而且,谁说五千人就不能胜过三万人?野狼谷一战,赵虎仅凭五百人便全歼张凯三千精兵,今日,我楚瑶也要让张凯再尝一次惨败的滋味!”

副将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楚瑶的心思,躬身道:“末将明白!定随都督拖住敌军,让张凯寸步难行!”

东方,青龙滩。

李二狗率领四千右军,正在河汊纵横的水网地带布防。这里是云州东境门户,沼泽密布,河道交错,不利于大兵团展开,正是阻击敌军的天然屏障。

“周武有两万人马,却受限于此地地形,一次最多只能投入五千兵力。”李二狗对麾下将领道,“咱们的任务不是死守,是监视与周旋。他若敢来攻,咱们就依托河道沼泽,节节阻击,耗死他;他若按兵不动,咱们也不必主动出击,守住要道即可。”

“将军,周武身为朝廷大将,会不会真的全力来攻?”一名校尉问道。

李二狗沉吟片刻,缓缓道:“周武此人,用兵谨慎,且暗中依附三皇子,本就与太子不和。此次出兵,不过是碍于太子监国的军令,未必真愿意为太子卖命,损耗自己的兵力。他会来,但绝不会真打。”

他指着地图上的几处要道,语气笃定:“在这里多树旌旗,布置疑兵,做出重兵把守的假象;在这里挖壕沟、布鹿角,摆出死守的架势。周武见咱们防备森严,必然会放缓进军速度,继续观望局势。等黑水关、白水关战事明朗,他自然会找个借口撤军。”

“那若是他真的全力来攻呢?”

李二狗笑了,眼中闪过几分悍气:“真要打,那就让他尝尝龙牙军的厉害。这青龙滩的地形,咱们比他熟,河道沼泽都是咱们的助力。真要开战,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云州城内,萧辰独自立于城楼上,望着四面漆黑的夜空。北面,黑水关方向的火光隐约可见,透着战前的肃杀;南面,白水关方向一片沉寂,却藏着无形的杀机;东面,青龙滩方向星辰寥落,唯有寒风呼啸。

王猛缓缓走到他身旁,低声道:“王爷,各营新兵的战前特训已全部完成。老兄弟们把毕生实战经验都教给了他们,剩下的,就看他们能不能在战场上活下来,能不能打出龙牙军的气势了。”

夜枭也轻步走来,手中捧着一卷地图,躬身道:“王爷,最新修订的北境地形详图已分发至各营主官手中,黑水关、白水关、青龙滩的地形要点、防御工事位置,均已标注清楚,各营主官都已熟记于心。”

萧辰颔首,语气平静:“辛苦二位了。”

“为王爷效力,为北境百姓谋福,是分内之事。”王猛,望着城外的夜色,语气中满是感慨,“只是王爷,这一仗……四面合围,兵力悬殊,万一……”

“没有万一。”萧辰打断他,语气坚定,“这一仗必须打,而且必须赢。赢了,北境便能真正立足,百姓便能安居乐业;输了,我与三万龙牙军将士,乃至四万云州百姓,都将万劫不复。我们没有退路。”

他转身看向城内,千家万户的灯火在夜色中摇曳,透着温暖与期盼——那些灯火之下,是等待亲人归来的百姓,是他誓要守护的家园。

“王猛,夜枭,”萧辰轻声问道,“你们说,咱们这么做,值得吗?”

王猛沉默片刻,眼中闪过痛色与决绝:“我当匪徒前,见过太多百姓被北狄劫掠,家破人亡;见过太多弟兄战死沙场,尸骨无存,而朝廷却视若无睹。军饷被层层克扣,兵器是劣质品,粮草是发霉的米粮,咱们守的不是朝廷,是身后的百姓。”

萧辰深深吸了口气,眼中闪过坚定的光:“所以,咱们要建立一个不一样的北境,一个真正在乎百姓死活、真正尊重将士功劳的地方。这条路或许艰难,或许要付出无数鲜血与牺牲,但总要有人去走。我萧辰愿以身作则,为北境百姓,为天下苍生,搏一个太平未来。”

王猛与夜枭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敬佩,同时躬身行礼:“末将愿随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直至战死沙场!”

夜色渐深,雪又下大了。鹅毛般的雪片从漆黑的夜空中飘落,覆盖了城墙,覆盖了街道,覆盖了整个云州城,仿佛要将所有的喧嚣与杀机都掩埋。

可云州之外,杀机早已密布。黑水关下,刘奎的八千朔州军整装待发,只等黎明到来便要猛攻;白水关前,张凯的三万前锋缓缓扎营,虎视眈眈;青龙滩外,周武的两万人马徘徊观望,伺机而动。

更远的南方,李靖的十万大军已然开拔,向着云州疾驰而来;北方的黑水河北岸,呼延灼的三万苍狼骑静静蛰伏,等待着坐收渔利的最佳时机。

腊月初九的黎明,即将破晓。

黑云压城,狂风卷地,利剑已然出鞘。

这场决定北境命运、牵动天下格局的大战,将首先在寒风凛冽的黑水关下,拉开血腥而惨烈的序幕。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