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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金姑父:江南金宅的桂影与温魂相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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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暖玉平安佩的滋养,金砚辞的魂力渐渐恢复,虚影也变得越来越清晰,甚至能偶尔触碰到一些轻的实物,比如一片桂花瓣,一张薄纸,这让苏晚和金奶奶都欣喜不已。

金二叔见自己的一次次刁难,都被化解,金砚辞的魂不仅没有被吓跑,反而魂力越来越强,心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他知道,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他已经和道士约好,重阳节当天,一早便去金家老宅,设坛做法,收了金砚辞的魂,把苏晚和金奶奶赶出金家,霸占老宅和祖产。

重阳节的前一夜,江南的夜空,又下起了小雨,秋雨打落桂花瓣,铺了一地碎金。苏晚和金砚辞坐在金桂树下,苏晚靠在树身上,金砚辞的虚影坐在她的身边,两人看着院里的雨景,闻着淡淡的桂香,沉默不语。

“晚晚,明天道士来了,会设坛做法,我的魂体可能会受到重创,甚至魂飞魄散。”金砚辞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坚定,“你带着金奶奶,赶紧走,离开金家老宅,离开姑苏,去一个金二叔找不到的地方,好好生活,别管我,也别管这老宅了。”

“我不走。”苏晚摇了摇头,眼里满是坚定,“我嫁入金家,就是你的妻子,我要守着你,守着金奶奶,守着这老宅,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走。有这暖玉平安佩,有外婆给的金钗,还有金家的祖宅护着,你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你。”

“可是……”金砚辞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苏晚打断。

“没有可是。”苏晚看着他,眼里满是深情,“金砚辞,我爱你,哪怕你是一缕魂,哪怕我们之间隔着人鬼殊途,我也爱你。生生死死,我都要和你在一起,你生,我陪你;你死,我陪你;哪怕你是魂,我也守着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不会离开你。”

金砚辞看着苏晚眼里的深情和坚定,心里满是感动,他的虚影轻轻靠近苏晚,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虽然碰不到,却能感受到她的温度,闻到她发梢的桂香。“晚晚,有你这句话,我就算魂飞魄散,也值了。”

秋雨依旧,桂香依旧,江南的老宅里,温魂与佳人相依相伴,许下了生生世世的诺言。他们知道,明天的大战,注定艰难,可只要彼此相伴,心在一起,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没有闯不过去的难关。

重阳节一早,秋雨停了,天阴沉沉的,金家老宅的门口,传来了一阵喧闹声。金二叔带着一个道士,还有几个帮手,浩浩荡荡地闯进了金家老宅,道士穿着黄色的道袍,手里拿着桃木剑,身后背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符纸、罗盘、香炉等法器,一脸的道貌岸然。

金二叔走到院里的金桂树下,指着苏晚和金奶奶,嚣张地说:“苏晚,金姑妈,今天我请了龙虎山的高道来,收了金砚辞的恶鬼,你们这两个窝藏恶鬼的人,也赶紧滚出金家老宅,不然连你们一起收了!”

道士走到院里,拿出罗盘,罗盘的指针疯狂转动,道士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指着金桂树的方向,沉声道:“此宅有阴魂盘踞,怨气虽不重,却也滞留阳间,扰乱阴阳秩序,今日贫道便替天行道,收了这阴魂,还古镇一个清净!”

苏晚挡在金奶奶身前,看着道士和金二叔,眼神坚定:“道士,你别胡说!砚辞不是恶鬼,他是个温魂,从未害过人,只是舍不得金家,舍不得这老宅,才留在这的,你不能收他!”

“阴魂就是阴魂,滞留阳间,就是逆天而行,贫道岂能容他!”道士冷哼一声,不再多说,立刻让帮手在院里摆上法坛,放上香炉、符纸、桃木剑,又在院里的四个角落,贴上黄符,设下了收魂阵。

法坛摆好,道士拿起桃木剑,蘸了朱砂,在黄符上画了几道符文,嘴里念念有词,然后把黄符贴在桃木剑上,朝着金桂树的方向,猛地刺了过去:“金砚辞,速速现形,受贫道收服,否则,贫道定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一道金光从桃木剑上射出,朝着金桂树的方向飞去。金砚辞的虚影瞬间从金桂树后飘出来,被金光击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他的虚影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周身的银光也黯淡了不少,魂力受到了重创。

“砚辞!”苏晚大喊一声,想冲过去,却被金二叔的帮手拦住了。

金奶奶看着金砚辞痛苦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金二叔和道士,破口大骂:“金明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砚辞是你的侄子,他为了救金家的孩子才死的,你竟然找人收他的魂,你对得起金家的列祖列宗吗?道士,你不分青红皂白,就乱收魂,你不怕遭天谴吗?”

“姑妈,你别被这恶鬼迷惑了!”金二叔冷笑一声,“他就是个阴魂,留着就是祸害,今天必须收了他!”

道士不理会金奶奶的咒骂,继续念动咒语,桃木剑再次射出金光,朝着金砚辞的虚影刺去。金砚辞的虚影不停躲闪,可收魂阵已经布下,他无处可逃,一次次被金光击中,虚影越来越淡,几乎快要消散,嘴里不停发出痛苦的闷哼,眼里却依旧护着苏晚和金奶奶的方向,生怕道士的法术伤到她们。

苏晚看着金砚辞痛苦的样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她拼命挣脱金二叔帮手的阻拦,跑到法坛前,摘下脖子上的暖玉平安佩,挡在金砚辞的虚影面前,大喊道:“不准伤害他!有本事就先收了我!”

暖玉平安佩接触到金光的瞬间,散发出一道温润的白光,挡住了金光的攻击,白光环绕着金砚辞的虚影,滋养着他受损的魂体,让他的虚影稍稍清晰了一些。道士看着暖玉平安佩,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是暖玉平安佩,竟被开过光,能护佑魂体,难怪这阴魂能滞留阳间这么久,还能保持温魂之体。”

“既然知道,就赶紧收手!”苏晚看着道士,眼里满是恳求,“他真的不是恶鬼,他只是个温柔的人,只是舍不得家人,舍不得这老宅,才留在这的,求你放过他吧。”

“贫道奉天命收魂,岂有收手之理!”道士冷哼一声,加大了咒语的力度,桃木剑上的金光变得更加耀眼,朝着暖玉平安佩和金砚辞的虚影,猛地刺了过去,“区区一枚玉佩,也想挡住贫道的法术,痴心妄想!”

金光击中暖玉平安佩的白光,发出一声巨响,白光瞬间黯淡了不少,暖玉平安佩从苏晚的手里飞了出去,掉在地上,磕出了一道裂痕,温润的光芒也淡了许多。金砚辞的虚影再次被金光击中,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虚影变得几乎透明,眼看就要魂飞魄散。

“砚辞!”苏晚大喊一声,冲过去捡起地上的暖玉平安佩,想再次挡在他身前,却被道士的金光击中,摔倒在地上,嘴角渗出血来。

金砚辞看着苏晚摔倒在地,嘴角流血,眼里的温柔瞬间被愤怒取代,他的魂体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周身的银光变得无比耀眼,哪怕被收魂阵困住,哪怕魂力受损,他也要护着苏晚,护着他的爱人。他的虚影猛地朝着道士冲过去,用仅存的魂力,撞向道士的桃木剑,发出一声巨响,桃木剑被撞飞出去,掉在地上,断成了两截。

道士被这股强大的魂力震得连连后退,摔倒在地上,脸色惨白,看着金砚辞的虚影,眼里满是震惊:“这……这阴魂竟有如此强大的魂力,还带着如此深厚的执念和温情,绝非恶鬼,而是……善魂!”

道士被金砚辞的魂力震倒,看着金砚辞几乎透明却依旧护着苏晚的虚影,又看着地上的暖玉平安佩,还有苏晚嘴角的血迹,心里瞬间明白,自己被金二叔骗了。这根本不是什么害人的恶鬼,而是一个护着家人、护着爱人的善魂,金二叔只是想借着他的手,收了金砚辞的魂,霸占金家的老宅和祖产。

道士站起身,捡起地上断成两截的桃木剑,看着金二叔,脸色冰冷:“金明远,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骗贫道,把善魂说成恶鬼,让贫道替你做这伤天害理的事,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金二叔见道士发现了真相,心里满是慌张,却依旧嘴硬:“道士,你别听这外地姑娘的胡说八道!这金砚辞就是个恶鬼,他滞留阳间,就是为了祸害金家,你赶紧收了他!”

“你还敢狡辩!”道士冷哼一声,拿出罗盘,指着金二叔,“这罗盘能辨阴阳,识善恶,你看看,罗盘的指针对你疯狂转动,说明你心术不正,满是贪婪和恶毒,而金砚辞的魂,虽为阴魂,却带着温润的阳气,是难得的善魂,你竟敢欺骗贫道,罪该万死!”

金二叔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发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就在这时,古镇的村支书带着几个村民,走进了金家老宅。村支书是古镇的老长辈,公正公道,早就听说了金二叔散布谣言、刁难苏晚的事,只是一直没有证据,今天听说金二叔请了道士来收魂,便带着村民们来看看情况,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村支书看着金二叔,脸色冰冷:“金明远,你在古镇散布谣言,说苏晚姑娘是鬼妻,还派人去金家老宅捣乱,掰断金家的百年金桂,如今又请道士来收金砚辞的魂,想霸占金家的老宅和祖产,你做的这些事,我们都看在眼里,今天,你必须给苏晚姑娘,给金奶奶,给金砚辞的魂,一个交代!”

村民们也纷纷附和,对着金二叔指指点点,骂声一片:“金明远,你太过分了!金砚辞生前是个好人,帮古镇修缮了不少老房子,你竟然这么对他!”“你就是个贪婪的小人,想霸占金家的财产,太不要脸了!”“赶紧给苏晚姑娘和金奶奶道歉,不然我们就把你赶出古镇!”

金二叔看着村民们愤怒的样子,看着村支书冰冷的眼神,看着道士鄙夷的目光,知道自己的阴谋彻底败露了,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他瘫坐在地上,捂着脸,痛哭流涕:“我错了!我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村支书看着金二叔,冷冷道:“饶了你?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岂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金家的老宅和祖产,是金砚辞的,苏晚姑娘是金砚辞的妻子,有资格守着老宅,你以后不准再踏进金家老宅一步,不准再散布谣言,刁难苏晚姑娘,否则,我们就把你送到派出所,让你接受法律的制裁!还有,你掰断了金家的百年金桂,必须赔偿,负责把金桂树修好!”

金二叔连连点头,不停磕头:“我答应!我都答应!我赔偿,我修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完,金二叔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金家老宅,再也不敢回来。他的老婆孩子,也觉得颜面尽失,收拾好行李,跟着他离开了姑苏,再也没有了消息。

道士走到苏晚身边,扶起她,看着她嘴角的血迹,满脸愧疚:“苏姑娘,对不起,贫道被金明远欺骗,伤了你和金砚辞的魂,贫道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苏晚摇了摇头,擦去嘴角的血迹,看着金砚辞几乎透明的虚影,心里满是心疼:“没关系,只要砚辞没事就好,道士,你能救救他吗?他的魂体快消散了。”

道士点了点头,从布包里拿出一张符纸,又拿出一瓶朱砂,在符纸上画了一道符文,然后把符纸放在暖玉平安佩上,嘴里念念有词,过了一会儿,符纸化作一道金光,融入暖玉平安佩中,暖玉平安佩上的裂痕,渐渐愈合,温润的光芒,也重新散发出来,比之前更加耀眼。

“这道符是养魂符,能滋养魂体,修复受损的魂力,配合暖玉平安佩,金砚辞的魂体,很快就能恢复了。”道士把暖玉平安佩递给苏晚,“以后让金砚辞的魂,一直靠近这枚玉佩,就能慢慢恢复魂力,甚至能凝聚成实体,短暂地触碰实物。”

苏晚接过暖玉平安佩,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道谢:“谢谢你,道士,太谢谢你了!”

道士摆了摆手,看着金砚辞的虚影,轻声道:“金先生,你是难得的善魂,滞留阳间,也是因为执念和温情,贫道不会收你,你好好陪着苏姑娘,守着金家老宅吧。只是切记,不可滥用魂力,否则会损伤魂体,待你的执念消散,缘分到了,自然会入轮回,投个好胎。”

金砚辞的虚影朝着道士微微欠身,眼里满是感激:“多谢道长。”

道士笑了笑,转身走出了金家老宅,村支书和村民们也纷纷向苏晚和金奶奶道歉,说之前听信了谣言,对苏晚多有冒犯,然后便离开了,还特意嘱咐,以后谁要是再敢刁难苏晚,就找他算账。

金家老宅的院里,终于恢复了平静。苏晚把暖玉平安佩戴在脖子上,贴在胸口,金砚辞的虚影飘到她身边,靠近她的胸口,吸收着玉佩的灵气,原本几乎透明的虚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周身的银光,也重新变得耀眼。

他看着苏晚,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伸出手,轻轻拂过苏晚的脸颊,这一次,他的指尖,竟然触碰到了苏晚的皮肤,带着一丝淡淡的微凉,却无比真实。

苏晚愣住了,感受着指尖的微凉,看着金砚辞清晰的身影,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带着笑容:“砚辞,你……你能碰到我了!”

“嗯,能碰到了。”金砚辞的声音温柔,眼里满是深情,“晚晚,谢谢你,护着我,守着我。”

“我们是夫妻,这是我应该做的。”苏晚扑进他的怀里,虽然依旧穿过了他的虚影,却能感受到他的气息,感受到他的温柔,“砚辞,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了,我们可以好好地在一起,守着这老宅,守着彼此。”

金奶奶看着相拥的两人,看着院里重新变得耀眼的金桂树,眼里满是欣慰的笑容,眼角的泪水,也带着幸福的味道。

江南的重阳,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在金家老宅的院里,金桂树的枝桠上,重新抽出了嫩芽,桂香飘满了整个老宅,飘出了巷弄,飘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像一首温柔的歌,诉说着阴谋的败露,诉说着温魂与佳人的重逢,诉说着这栋江南老宅里,永不消散的温情。

金二叔的阴谋败露后,再也不敢出现在姑苏,金家老宅的日子,重新恢复了温馨和宁静。古镇的村民们,也为之前听信谣言、刁难苏晚的事,向她和金奶奶道歉,还经常送些自家做的桂花糕、粽子等吃食,来金家老宅看望她们,苏晚也渐渐融入了古镇的生活,成了古镇的一份子。

暖玉平安佩在养魂符的加持下,变得越发温润,金砚辞的魂体,在玉佩的滋养下,恢复得越来越快,不仅虚影变得清晰无比,还能凝聚成实体,短暂地触碰实物,甚至能牵着苏晚的手,一起走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一起坐在金桂树下,看月亮,闻桂香。

虽然他的实体只能维持一个时辰,过后又会变回虚影,可这已经让苏晚无比满足。她终于能触碰到他,能牵着他的手,能感受到他的温度,能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并肩走在江南的巷弄里,感受着属于他们的幸福。

金砚辞的魂力,也恢复了不少,甚至能偶尔离开金家老宅,陪着苏晚去古镇的巷弄里逛街,去桂花糕店买桂花糕,去河边看游船。他会用魂力,帮苏晚拂去发梢的灰尘,会牵着她的手,避开路上的积水,会给她买她最喜欢吃的桂花糕,温柔得像普通的江南男子,让苏晚沉浸在幸福里,无法自拔。

苏晚依旧守着金家老宅,陪着金奶奶,陪着金砚辞。她学会了做江南的桂花糕、桂花粥、桂花酿,每天变着花样给金奶奶和金砚辞做吃的,虽然金砚辞无法品尝,却会坐在一旁,看着她做,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她会拿着画笔,坐在金桂树下,画他的样子,画他们一起在古镇巷弄里散步的样子,画院里的金桂树,画这栋温馨的江南老宅,每一幅画,都充满了爱意和温情。

金奶奶的身体,也越来越硬朗,每天都会坐在院里的石桌旁,看着苏晚和金砚辞相处,看着他们牵着手在院里散步,脸上总是挂着温柔的笑容。她会给苏晚讲金砚辞小时候的趣事,讲金家的故事,讲古镇的传说,老宅里的欢声笑语,从未断过。

日子一天天过去,江南的秋,渐渐变成了冬,古镇下起了小雪,雪花落在青石板路上,落在白墙黛瓦上,落在金家老宅的金桂树上,银装素裹,美得像一幅画。苏晚和金砚辞牵着手,走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踩着薄薄的雪花,闻着淡淡的桂香(金桂树的晚桂,在冬天依旧开着小小的花苞),说着温柔的情话,雪花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上,像撒了一地的星光。

金砚辞牵着苏晚的手,走到古镇的河边,看着河面上的薄冰,轻声道:“晚晚,对不起,我是一缕魂,给不了你现世的幸福,给不了你一场盛大的婚礼,给不了你一个可爱的孩子,甚至不能陪你走到白头。”

苏晚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微凉的温度,摇了摇头,眼里满是深情:“砚辞,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能遇到你,能嫁给你,能陪着你,守着你,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我不在乎你是一缕魂,不在乎我们之间隔着人鬼殊途的距离,我只在乎,这辈子,能和你在一起,能守着这栋老宅,能闻着院里的桂香,陪着你,就够了。”

“晚晚。”金砚辞紧紧抱着她,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这辈子,我欠你的,下辈子,我一定加倍偿还,下辈子,我一定做个普通人,娶你为妻,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给你一个温暖的家,陪你走到白头,再也不分开。”

“好。”苏晚点了点头,眼泪落在他的胸口,“下辈子,我还嫁你,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嫁你,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雪花轻轻飘落,桂香淡淡萦绕,江南的古镇里,温魂与佳人相拥在河边,许下了生生世世的诺言。

一晃五年过去,金家老宅的金桂树,长得越发繁盛,每年秋天,桂香都会飘满整个古镇,成为古镇一道独特的风景。苏晚依旧守着老宅,陪着金奶奶,陪着金砚辞,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容,眼里始终带着深情,哪怕岁月流逝,哪怕她从二十岁的姑娘,变成了二十五岁的女子,她对金砚辞的爱,从未变过。

金砚辞的魂体,在暖玉平安佩的滋养下,变得越来越稳定,凝聚实体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从最初的一个时辰,变成了半天,甚至一整天。他依旧温润,依旧温柔,依旧护着苏晚和金奶奶,护着这栋江南老宅,成了古镇里,人人称道的“温魂姑父”。

古镇的人们,也早已接受了他们的存在,看着苏晚和金砚辞牵着手在巷弄里散步,都会笑着打招呼,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有人问苏晚,守着一缕魂,后悔吗?苏晚总会笑着摇着头,指着院里的金桂树,指着身边的金砚辞,说:“不后悔,有他在,有桂香在,有这老宅在,就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金奶奶的年纪越来越大,却依旧精神矍铄,她常常坐在院里的金桂树下,晒着太阳,看着苏晚和金砚辞相处,嘴里念叨着:“砚辞,晚晚,你们一定要好好的,这辈子相守,下辈子还要在一起,金家的老宅,永远是你们的家,金家的桂香,永远陪着你们。”

江南的风,轻轻吹过,金家老宅的金桂香,飘满了整个古镇,飘在青石板路上,飘在白墙黛瓦上,飘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栋藏在江南巷弄深处的老宅,见证了一段跨越人鬼的深情,见证了温魂与佳人的温馨相伴,而那缕温润的魂,那个温柔的姑娘,还有那永不消散的桂香,会一直守着这栋老宅,守着彼此,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就像江南的秋雨,缠缠绵绵,就像江南的桂香,悠远绵长,就像这栋江南老宅里的温情,岁岁年年,永伴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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