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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金姑父:江南金宅的桂影与温魂相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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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姑苏的甪直古镇,入秋的雨总缠缠绵绵,打湿青石板路,润透白墙黛瓦,把藏在巷弄深处的金家老宅裹在一层朦胧的水汽里。金家是古镇的世家,老宅传了三代,青瓦覆顶,木格窗棂,院里栽着一棵百年金桂,枝桠伸到二楼窗台,秋雨打落桂花瓣,铺了一地碎金,混着淡淡的木质清香,飘在清冷的宅院里。

二十岁的苏晚,撑着一把素色油纸伞,踩着青石板上的积水,走进了这栋老宅。她是外婆一手带大的,三天前,外婆走了,走的时候攥着她的手,气若游丝地塞给她一枚雕花金钗,钗头刻着“苏金合卺”四个字,反复叮嘱:“晚晚,苏家欠金家的恩,这婚约是早就定好的,你一定要嫁入金家,做金家的媳妇,守着金家老宅,护着金姑父……切记,不管遇到什么,都别害怕,金姑父不会害你的。”

苏晚那时只当外婆是病糊涂了,她长到二十岁,从未听过什么婚约,更没见过所谓的“金姑父”。可外婆的遗愿重如泰山,苏家就她一个孩子,她只能按着外婆的嘱咐,收拾好行李,从老家嘉兴赶来姑苏,踏入了这陌生的金家老宅。

来接她的是金家的老祖母,金奶奶,七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眉眼慈祥,牵着苏晚的手走进老宅,叹了口气:“晚晚,你外婆走前给我打了电话,我都知道了。委屈你了,孩子,这婚约确实是上一辈定的,你外公当年落难,是金家老太爷出手相助,才保住了苏家的根,便定下了这娃娃亲,让苏家女儿嫁入金家,做金砚辞的媳妇。”

“金砚辞?”苏晚捏着手里的金钗,心里满是疑惑,“金奶奶,这就是我的姑父?他……他在哪里?”

金奶奶的眼神黯淡了几分,领着苏晚走到院里的金桂树下,抬手拂去枝桠上的雨水,声音轻得像秋雨打落桂花:“砚辞是我的孙儿,也是你该嫁的人,只是……他三年前就走了。”

苏晚的脚步猛地顿住,手里的油纸伞差点掉在地上:“走了?那这婚约……”

“砚辞走了,但魂还在这老宅里。”金奶奶转过身,看着苏晚惊愕的脸,眼里满是温柔,也带着一丝无奈,“他舍不得这老宅,舍不得金家,更舍不得这桩婚约,便一直留在这里,做了金家的‘鬼姑父’。你外婆让你嫁来,不是让你守活寡,是让你陪着他,守着这老宅,砚辞是个好孩子,温文尔雅,哪怕成了魂,也绝不会害你。”

苏晚只觉得浑身发冷,秋雨的凉意透过薄衫渗进骨头里。她从小听着外婆讲聊斋故事长大,却从未想过,这样的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要嫁的姑父,竟是一个死了三年的鬼魂。

她想转身离开,想拒绝这荒唐的婚约,可看着金奶奶慈祥又期盼的眼神,想着外婆临终前的叮嘱,想着苏家欠金家的恩,脚步却怎么也挪不开。她咬了咬唇,跟着金奶奶走进了老宅的西厢房,这是金奶奶特意给她收拾的房间,挨着金砚辞生前住的东厢房,房间里摆着新的被褥,窗台上放着一瓶新鲜的桂花,淡淡的桂香,压过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气息。

金奶奶把一枚和苏晚那枚成对的雕花金簪放在梳妆台上,簪头刻着“金苏永好”:“这是砚辞的定情簪,你收着,夜里若是害怕,就把簪子戴在身上,砚辞会护着你的。今晚是你们的合卺夜,按金家的规矩,拜过天地祖宗,你就是金家的媳妇,就是砚辞的妻子了。”

夜色渐浓,秋雨依旧,金家老宅的堂屋摆上了香案,供着天地祖宗的牌位,还有一张年轻男人的照片,照片里的男人眉目温润,鼻梁挺直,穿着白色的衬衫,站在金桂树下笑,眉眼间带着江南男子的温柔儒雅,想来就是金砚辞。

苏晚穿着金奶奶准备的红色旗袍,手里捏着那枚金钗,在金奶奶的指引下,对着牌位和照片拜了三拜。没有宾客,没有唢呐,只有秋雨敲打着窗棂的声音,和香案上檀香燃烧的轻烟,一场跨越人鬼的婚约,就在这清冷的江南老宅里,悄然完成。

拜完天地,苏晚回到西厢房,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看着梳妆台上的金簪,看着窗外的金桂树影,心里满是恐惧和茫然。她不知道,这栋藏着温魂的江南老宅,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日子,而那个素未谋面的鬼姑父金砚辞,又会以怎样的方式,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苏晚在金家老宅的第一夜,过得辗转难眠。秋雨敲打着木格窗,发出哒哒的声响,院里的金桂树影被风吹得晃来晃去,映在窗纸上,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移动,房间里那丝若有若无的清冷气息,始终萦绕在鼻尖,让她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

她攥着外婆给的金钗,缩在被窝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房门的方向,生怕有什么东西突然闯进来。不知过了多久,她实在熬不住,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轻轻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带着淡淡的桂香和清冷的气息,却不刺骨,反而带着一丝温柔。

苏晚猛地睁开眼睛,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雨雾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影,房门依旧关着,院里的桂树影轻轻晃动,什么人都没有。可那掖被角的触感,却真实得刻在心里,淡淡的桂香,还残留在被角上。

她坐起身,打开床头的小灯,灯光昏黄,照亮了小小的房间,梳妆台上的金簪,不知何时被摆到了枕头边,簪头的桂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金光。苏晚拿起金簪,指尖触到簪身,竟感觉到一丝淡淡的温度,不像普通的金属那样冰冷。

她心里的恐惧,淡了几分,多了几分疑惑。难道真的是金砚辞?他真的像金奶奶说的那样,是个温柔的魂,不会害她,还会护着她?

接下来的几天,苏晚渐渐发现,老宅里总是出现一些奇怪却温柔的小事。她早上起床,放在桌边的洗脸水永远是温的,挤好的牙膏放在牙刷旁;她坐在院里的石桌旁看书,风吹落桂花瓣,总会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拂去书页上的花瓣;她晚上煮桂花粥,火总是烧得恰到好处,粥煮得软糯香甜,从不会糊底;她不小心在楼梯上崴了脚,瞬间有一股力量扶了她一把,让她没有摔下去,低头看时,身边却空无一人。

这些事,让苏晚的心里,渐渐放下了恐惧,生出了一丝好奇。她开始想见到这个素未谋面的鬼姑父,想看看这个温润的江南男子,哪怕他只是一缕魂。

金奶奶看出了苏晚的变化,笑着对她说:“晚晚,砚辞这孩子,打小就温柔,生前是学建筑设计的,这老宅的修缮,都是他亲手设计的,他最疼人,也最护着金家。你要是想见到他,今晚十五,月圆之夜,魂的力量最盛,你拿着那对金簪,站在金桂树下,心无杂念地喊他的名字,他就能现形了。”

苏晚的心里,既紧张又期待。好不容易熬到夜里,圆月升上天空,秋雨停了,月光洒在金家老宅的院里,金桂树的影子铺了一地,桂香浓郁。苏晚拿着那对雕花金簪,走到金桂树下,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心无杂念地喊出了那个名字:“金砚辞。”

一声喊罢,院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桂树枝桠的声音。苏晚睁开眼睛,以为不会有回应,却见金桂树下的光影,渐渐凝聚成一个淡淡的身影,身影慢慢清晰,变成了照片里的那个男子,眉目温润,穿着白色的衬衫,身形清瘦,周身泛着淡淡的银光,像月光凝成的虚影,脚下的桂花瓣,绕着他的脚踝轻轻浮动。

他就那样站在金桂树下,看着苏晚,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声音轻得像风,却清晰地传到苏晚的耳朵里:“晚晚,你来了。”

苏晚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忘记了害怕,只觉得眼前的男子,温润得像江南的月光,像院里的金桂香,让她心里的小鹿,砰砰地跳个不停。她捏着手里的金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傻傻地看着他,眼里满是惊艳。

金砚辞朝着她走过来,脚步轻飘飘的,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他走到苏晚面前,抬手想拂去她发梢的桂花瓣,指尖却穿过了她的头发,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轻声道:“抱歉,我碰不到你。”

苏晚回过神,脸颊微微泛红,把手里的金簪递给他:“金奶奶说,这是你的定情簪,我……我是苏晚,按婚约,我嫁给你了。”

金砚辞看着那枚金簪,眼里满是温柔,伸手接过,指尖却穿过了金簪,他无奈地笑了笑:“我收不了,这簪子是阳物,我碰不到,你戴着就好,它能护着你,也能让我一直感知到你的存在。”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金桂香绕着彼此,江南的风轻轻吹过,院里的桂花瓣漫天飞舞,一场跨越人鬼的相遇,就在这月圆之夜,在这金桂树下,悄然绽放。苏晚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将和这栋江南老宅,和这个温润的温魂,紧紧地绑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苏晚和金砚辞相见后,便渐渐适应了有他陪伴的日子。金家老宅的日子,安静而温馨,苏晚不用上班,金奶奶有退休金,金家的祖产也足够两人生活,她便守着老宅,陪着金奶奶,也陪着金砚辞。

金砚辞是一缕温魂,没有丝毫的戾气,他无法触碰实物,却能借着魂的力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小事。苏晚早上起得晚,他会用魂力轻轻晃动窗帘,让阳光透进来,叫醒她;她坐在院里看书,他会用魂力吹动书页,帮她翻页;她想吃桂花糕,他会用魂力指引她找到金奶奶藏起来的桂花糕配方;她夜里睡不着,他会坐在她的床边,轻声给她讲江南的故事,讲他生前的趣事,他的声音温柔,像江南的流水,总能让苏晚安然入睡。

他还会带着苏晚,逛遍金家老宅的每一个角落,给她讲老宅的故事。哪里是他小时候玩耍的地方,哪里是他设计修缮的窗台,哪里是金桂树最早的幼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讲起来的时候,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苏晚才知道,金砚辞生前是个很优秀的建筑设计师,毕业于名牌大学,本来有机会去国外深造,却因为舍不得金奶奶,舍不得这栋老宅,留在了姑苏,接手了家里的古建筑修缮工作室,专门修缮古镇的老房子,口碑极好。

他的离世,也和老宅有关。三年前,金家老宅翻修,二楼的横梁突然松动,掉落下来,而当时金奶奶的小孙子,也就是金砚辞的侄子,正在横梁下玩耍,金砚辞为了救侄子,冲过去推开他,自己却被横梁砸中,当场离世,年仅二十六岁。

得知真相的苏晚,心里满是心疼。她看着眼前温润的身影,很难想象,这个温柔的男子,会有如此勇敢的一面。她坐在金桂树下,看着金砚辞,轻声道:“你当时就不怕吗?横梁砸下来,会死人的。”

金砚辞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怕,可那是我侄子,是金家的孩子,我是哥哥,也是金家的长孙,我必须护着他,护着金家。”

苏晚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她伸出手,想触碰他的脸颊,指尖却穿过了他的虚影,她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金砚辞看出了她的心思,轻声道:“没关系,能这样陪着你,看着你,就够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晚对金砚辞的感情,渐渐从好奇变成了喜欢,再变成了深爱。她喜欢他的温润,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的勇敢,喜欢他的护短,哪怕他只是一缕魂,哪怕他们之间隔着人鬼殊途的距离,她还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她会对着他的虚影说话,跟他分享日常的小事,今天金奶奶做了什么好吃的,院里的桂花开了多少,古镇的巷弄里又开了一家新的桂花糕店;她会拿着画笔,坐在金桂树下,画他的样子,虽然他是虚影,可她却能把他的眉眼,画得栩栩如生;她会在月圆之夜,拿着那对金簪,和他一起坐在金桂树下,看月亮,闻桂香,像所有普通的情侣一样,享受着属于他们的温馨时光。

金砚辞也深爱着苏晚。他从苏晚踏入老宅的那一刻,就感知到了她的存在,她的温柔,她的善良,她的勇敢,都深深吸引着他。他知道自己是一缕魂,给不了她现世的幸福,只能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着她,护着她不受一点委屈,护着她在这老宅里,过得开心快乐。

他会在苏晚生病时,用魂力环绕着她,让她的病痛减轻一些;他会在苏晚难过时,用魂力轻轻拂去她的泪水,虽然碰不到,却能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柔;他会在苏晚被古镇的孩子欺负时,用魂力吹动树叶,吓跑那些孩子,护着她周全。

金奶奶看着苏晚和金砚辞的相处,看着苏晚脸上越来越多的笑容,眼里满是欣慰。她知道,自己的孙儿,终于等到了他的良人,而苏晚这个孩子,也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幸福,哪怕这份幸福,隔着人鬼殊途的距离,却依旧温暖而真挚。

江南的秋,渐渐深了,金家老宅的金桂,开得越发繁盛,桂香飘满了整个老宅,飘出了巷弄,飘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像一首温柔的歌,诉说着这段跨越人鬼的深情,诉说着这栋江南老宅里,温魂与佳人的温馨相伴。

苏晚和金砚辞在金家老宅的温馨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金家的旁支,金二叔金明远,盯上了金家的老宅和祖产,开始处处找事,打破了老宅的宁静。

金二叔是金老太爷的侄子,金砚辞的二叔,为人贪婪狡诈,眼高手低,一辈子游手好闲,靠着金家的祖产混日子,早就觊觎金家老宅和金家的祖产,只是碍于金砚辞生前的威望,和金奶奶的威严,不敢轻举妄动。

金砚辞离世后,金二叔本想趁机霸占老宅和祖产,却被金奶奶拦了下来,金奶奶拿着金家的族谱,明确表示,金砚辞是金家的长孙,老宅和祖产,都是金砚辞的,等苏晚嫁入金家,就是苏晚的,轮不到旁支插手。金二叔心里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暂时作罢。

如今苏晚嫁入金家,一个外地来的姑娘,看着温柔好欺负,金二叔便觉得机会来了,开始频频登门,找各种借口刁难苏晚,想把她赶出金家老宅,好趁机霸占老宅和祖产。

第一次登门,金二叔带着他的老婆孩子,直接闯进金家老宅,坐在院里的石桌旁,翘着二郎腿,对着苏晚颐指气使:“苏晚,你一个外地来的姑娘,凭什么占着金家的老宅?这老宅是金家的,不是你苏家的,识相的,赶紧收拾东西滚蛋,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晚看着金二叔嚣张的样子,心里满是气愤,却依旧保持着冷静:“金二叔,这老宅是金砚辞的,我是按婚约嫁入金家的,是金砚辞的妻子,按金家的规矩,我有资格守着这老宅。”

“金砚辞?他都死了三年了,一个死人,能给你什么?”金二叔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我告诉你,苏晚,今天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这老宅,我金明远要定了!”

金奶奶听到声音,从屋里走出来,指着金二叔,怒声道:“金明远,你放肆!这金家老宅,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说话?砚辞是金家的长孙,这老宅和祖产,都是他的,苏晚是他的妻子,就是金家的女主人,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把你赶出金家,登报脱离关系!”

金二叔看着金奶奶发怒的样子,心里有些忌惮,却依旧嘴硬:“姑妈,你别被这外地姑娘骗了!她就是想霸占金家的财产,根本不是真心嫁入金家的!砚辞都死了,她守着这老宅,图什么?还不是图金家的钱!”

“我图什么,轮不到你管!”苏晚看着金二叔,眼神坚定,“我嫁入金家,是为了完成外婆的遗愿,是为了陪着金砚辞,守着这老宅,金家的财产,我一分都不稀罕!”

金二叔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掉进了冰窖,院里的桂树枝桠,突然疯狂晃动,桂花瓣漫天飞舞,朝着他的脸上打过来,打得他睁不开眼睛,院里的石桌石凳,也开始轻轻晃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发怒。

金二叔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知道金砚辞的魂留在老宅里,想来是金砚辞发怒了,护着苏晚。他再也不敢放肆,连滚带爬地带着老婆孩子跑出了金家老宅,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有鬼!金砚辞的鬼魂出来了!”

看着金二叔落荒而逃的样子,苏晚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金桂树下,金砚辞的虚影正站在那里,眼里带着一丝冷意,见苏晚看过来,眼里的冷意瞬间散去,变回了温柔的笑意。

苏晚走到他身边,轻声道:“谢谢你,砚辞。”

金砚辞看着她,轻声道:“谁敢欺负你,我绝不会饶了他。”

金奶奶看着金砚辞的虚影,叹了口气:“这金明远,贪婪狡诈,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他肯定还会再来找事,晚晚,你以后要小心点,有砚辞护着你,别怕。”

苏晚点了点头,心里却知道,金二叔的贪婪,不会因为一次惊吓就收手,接下来,怕是还有更多的麻烦在等着他们。

果然,金二叔回去后,心里的怨恨和贪婪,越来越深。他不仅觊觎金家的老宅和祖产,还听说苏晚嫁入金家后,金砚辞的魂一直护着她,便觉得苏晚是个不祥之人,是个“鬼妻”,想借着这个名头,把苏晚赶出金家,甚至想找道士来,收了金砚辞的魂,让他永世不得超生,这样一来,金家的老宅和祖产,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他开始在古镇的巷弄里散布谣言,说苏晚是个外地来的“鬼妻”,嫁入金家后,和金砚辞的鬼魂厮混,会给古镇带来灾祸;说金家老宅是个凶宅,藏着恶鬼,谁靠近谁倒霉;说金奶奶老糊涂了,引狼入室,把金家的家产送给了外人。

谣言越传越广,古镇的村民们开始对苏晚指指点点,看到她就躲得远远的,有的甚至往她家门口扔石头,骂她是“鬼妻”,让她赶紧滚出古镇。苏晚走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总能感受到村民们异样的目光,听到那些难听的话语,心里满是委屈和难过。

金砚辞看着苏晚受委屈,心里满是心疼和愤怒。他想找金二叔算账,可他只是一缕魂,无法对阳人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只能用魂力给金二叔制造一些小小的麻烦,比如让他走路摔跟头,让他家里的水管漏水,让他做饭烧糊底,可这些小小的惩戒,根本无法阻止金二叔的贪婪和恶毒。

金二叔见谣言起了作用,越发嚣张,他觉得时机成熟了,便开始盘算着,找一个道士来金家老宅,收了金砚辞的魂,把苏晚赶出金家,霸占老宅和祖产。他四处打听,终于找到了一个据说很厉害的道士,出了重金,请道士来姑苏,准备在重阳节那天,去金家老宅设坛做法,收了金砚辞的魂。

江南的重阳,渐渐临近,金家老宅的桂香,依旧浓郁,可宅院里的氛围,却越来越压抑。苏晚看着金奶奶担忧的眼神,看着金砚辞温柔却带着一丝无奈的虚影,心里知道,一场大战,即将来临。她握紧了手里的金簪,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如何,她都要守着金家老宅,守着金砚辞,绝不会让金二叔的阴谋得逞,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重阳节前的几天,金二叔开始变本加厉地刁难苏晚,不仅在古镇散布谣言,还派人来金家老宅捣乱,试图逼走苏晚。

第一天,金二叔派了几个地痞流氓,来到金家老宅门口,拍门砸窗,骂骂咧咧,说苏晚是“鬼妻”,占着凶宅,让她赶紧滚出来,不然就砸了老宅。苏晚和金奶奶躲在屋里,不敢开门,心里满是害怕。金砚辞的虚影在院里不停晃动,用魂力吹动桂树枝桠,卷起漫天桂花瓣,朝着地痞流氓的脸上打去,又让老宅的门窗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有恶鬼在发怒。地痞流氓本就做贼心虚,被这诡异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了,再也不敢来捣乱。

第二天,金二叔又让人把古镇的垃圾,都倒在金家老宅的门口,堆了一地,臭气熏天,想让苏晚和金奶奶无法出门。苏晚看着门口的垃圾,心里满是气愤,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拿起扫帚,一点点清理。金砚辞的虚影在她身边,用魂力吹动微风,把垃圾的臭味吹散,又用魂力轻轻推着扫帚,帮苏晚清理垃圾,虽然碰不到实物,却能让苏晚的动作轻松一些。苏晚看着身边的虚影,心里满是温暖,哪怕再苦再难,有他陪着,她就什么都不怕。

第三天,金二叔竟偷偷跑到金家老宅的院里,把那棵百年金桂的树枝,掰断了好几根,还在树干上划了几道口子,想毁掉金家的镇宅树,也想毁掉苏晚和金砚辞最喜欢的地方。苏晚看到被掰断的桂树枝,看着树干上的伤口,心疼得哭了。金砚辞的虚影飘在金桂树下,眼里满是冷意,他用魂力环绕着金桂树,让被掰断的树枝上,重新抽出了小小的嫩芽,又让树干上的伤口,慢慢愈合,虽然无法恢复如初,却也让金桂树保住了性命。金砚辞看着苏晚流泪的样子,心里满是心疼,他想安慰她,却碰不到她,只能用魂力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柔。

金二叔的一次次刁难,都被金砚辞用魂力化解,可金砚辞的魂力,也在一次次的消耗中,变得越来越弱,他的虚影,也越来越淡,有时候甚至会变得模糊不清,需要很久才能凝聚起来。苏晚看着他越来越淡的身影,心里满是心疼,她拉着金奶奶的手,哭着说:“金奶奶,砚辞的魂力越来越弱了,再这样下去,他会魂飞魄散的,我们该怎么办?”

金奶奶看着金砚辞淡淡的虚影,眼里满是心疼和无奈,她叹了口气,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紫檀木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枚玉佩,玉佩是暖玉做的,通体莹白,上面刻着金家的族徽,散发着淡淡的温润光芒。“这是金家的传家宝,暖玉平安佩,是阳物,却能滋养魂体,护佑魂魄,是当年金老太爷特意请高人开过光的,能增强魂的力量,还能保护魂体不被邪术所伤。”金奶奶把玉佩递给苏晚,“晚晚,这玉佩交给你,你把它戴在身上,砚辞的魂靠近你时,就能吸收玉佩的灵气,滋养魂体,恢复魂力。这是目前唯一能帮到他的办法了。”

苏晚接过玉佩,紧紧攥在手里,玉佩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里,她立刻把玉佩戴在脖子上,贴在胸口。金砚辞的虚影飘到她身边,靠近她的胸口,瞬间感受到一股温润的灵气,从玉佩里散发出来,涌入他的魂体,他原本模糊的虚影,渐渐变得清晰起来,魂力也恢复了不少。他看着苏晚,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晚晚,谢谢你。”

苏晚看着他清晰的身影,破涕为笑:“跟我还客气什么,我们是夫妻,我当然要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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