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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梓潼令:文昌古镇的清吏与灵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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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北梓潼,文昌故里,秋阳斜斜洒在潼江两岸,青石板铺就的文昌古镇藏在层叠的翠柏间,镇口的文昌阁飞檐翘角,挂着的铜铃被风拂过,叮铃作响,却掩不住镇政府院里的压抑。

三十四岁的陈清,刚从市里的信访局调任文昌镇党委书记,车子驶进镇政府大院时,院里稀稀拉拉站着几个工作人员,眼神躲闪,办公楼上的信访办牌子被晒得褪色,墙角堆着村民上访的材料,蒙着薄薄一层灰。他捏着手里的调任通知书,心里清楚,文昌镇是县里出了名的“烂摊子”——前任书记因涉嫌贪腐被查,镇里的恒泰地产征地拖欠村民补偿款半年有余,上百户村民反复上访无果;老教师李敬山的儿子李默被冤枉挪用扶贫公款,羁押半年仍未查清;镇西的农田水利渠工程被克扣工程款,偷工减料导致水渠漏水,上千亩良田灌溉受影响;更有镇党委副镇长张茂林拉帮结派,把持着镇里的工程和招商,俨然是“土皇帝”。

县里的领导找陈清谈话时,拍着他的肩说:“陈清,你在信访局干了八年,清正耿直,能扛事,文昌镇这副担子,只有你能挑起来。”陈清应下了,他生在川北农村,懂百姓的苦,也守着心里的一杆秤: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不管前路多难,总要给文昌镇的百姓一个公道。

收拾好办公室已是深夜,陈清揉着发酸的肩膀走出镇政府,潼江的晚风带着桂花香吹过来,混着一丝淡淡的柏木清香。他想起镇口的老城隍庙,那是梓潼香火最古的庙,供奉着文昌帝君和本地的城隍,前任书记上任后便把庙门封了,说搞封建迷信,如今庙门紧闭,铜锁锈迹斑斑。

鬼使神差地,陈清走到了老城隍庙前,伸手拂去门上的灰尘,指尖触到冰冷的铜锁,竟听到“咔哒”一声,铜锁自行弹开,庙门缓缓推开,一股温润的檀香从庙里飘出来,与夜风中的桂香缠在一起。

陈清愣了愣,推门走了进去。庙里的烛火竟亮着,昏黄的光映着文昌帝君的塑像,塑像前站着一位白发老者,身着藏青对襟衫,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眉眼温润,手里捏着一把桃木折扇,正对着塑像轻摇,听到脚步声,老者转过身,看向陈清,微微一笑:“陈书记,别来无恙。”

陈清心里一惊,他从未见过这位老者,对方却知道他的身份。他定了定神,拱手道:“老先生,晚辈陈清,刚调任文昌镇书记,不知您是?”

老者走到他面前,脚步轻得像没有沾地,檀香绕着他周身,声音温和如潼江的流水:“老夫乃守梓潼文昌的古灵,护此方水土八百余年,世人皆称老夫‘老文昌’。见陈书记清正耿直,心怀百姓,特在此等候。文昌镇如今积弊重重,百姓怨声载道,老夫愿略尽绵薄之力,助你拨乱反正,还梓潼百姓一个公道。”

陈清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这事匪夷所思,可看着老者温润的眼神,感受着庙里的檀香,却丝毫没有恐惧。他想起这几日听闻的文昌镇的糟心事,咬了咬牙:“若老先生真能相助,晚辈感激不尽。只是晚辈有一事不明,为何助我?”

“老夫护的是梓潼的百姓,守的是一方的清明。”老文昌轻摇折扇,“前任书记贪腐奸猾,心无百姓,老夫自然不会相助;而陈书记你,心有秤,行有尺,是梓潼百姓需要的清吏,也是老夫值得相助之人。切记,老夫的相助,只可为民,不可为私,若你有半分贪念,老夫便会即刻离去,且天道昭彰,自有报应。”

陈清郑重点头,抬手作揖:“晚辈在此立誓,此生为官,必清正廉洁,为民做主,若有半分私心,甘受天谴,身败名裂!”

老文昌看着他,眼里露出赞许的笑意,抬手轻挥,一道淡淡的金光从折扇里飘出,落在陈清的眉心,转瞬即逝:“此乃文昌护佑,能让你明辨真伪,不被奸邪所惑。往后,你若遇难题,只需来此庙中,老夫便会给你提示。只是切记,老夫的存在,不可对旁人言说,否则,护佑便会消散。”

说完,老者的身影渐渐变得模糊,化作一缕檀香,融入庙中的烛火里。陈清站在原地,眉心还留着淡淡的温热,庙里的烛火依旧亮着,文昌帝君的塑像眉眼温和,仿佛在注视着他。他走出城隍庙,庙门自行关上,铜锁重新扣上,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可眉心的温热,还有手里那缕残留的檀香,却真实得刻在心里。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文昌镇任职之路,注定不会平凡,而这文昌古镇的清吏之路,也因这八百年的古灵相助,悄然拉开了序幕。

陈清到任的第三天,文昌镇的上百户村民就堵在了镇政府门口,举着“恒泰地产还我补偿款”“还我耕地,讨我公道”的牌子,情绪激动,喊叫声此起彼伏。为首的是村老周大爷,七十多岁的年纪,头发花白,手里攥着征地协议,跪在地上,对着镇政府的大门磕着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陈书记,求你为我们做主啊!恒泰地产征了我们村的两百亩地,说好了半年前就发补偿款,可现在一分钱都没给,我们老百姓靠地吃饭,地被征了,钱拿不到,日子没法过了啊!”

村民们跟着跪下来,哭声、喊声混在一起,潼江的风拂过,带着一丝悲凉。陈清赶紧走过去,扶起周大爷,又让工作人员把村民们请到信访接待室,倒上水,耐心听大家诉说。

原来,恒泰地产的老板王虎,是梓潼县有名的企业家,和副镇长张茂林称兄道弟,去年征了文昌镇周家村的两百亩耕地,开发文旅项目,征地协议上写着三个月内付清补偿款,共计一千两百万,可如今半年过去,村民们只拿到了区区一百万的定金,剩下的一千一百万,王虎以“项目资金未到账”为由,一再拖延,村民们多次找镇政府,张茂林却总是以“正在协调”为由搪塞,甚至还让保安把村民们赶出去,前任书记被查后,这事更是成了没人管的烂摊子。

陈清看着村民们手里的征地协议,又翻着之前的信访材料,心里满是愤怒。他立刻让人去通知恒泰地产的王虎和副镇长张茂林来镇政府谈话,可张茂林说自己在县里开会,迟迟不到,王虎则派了个秘书来,说老板在外地考察,无法前来,秘书油嘴滑舌,只说会尽快协调,却没有半点实际行动。

陈清知道,这是王虎和张茂林故意推诿,他们料定自己刚到任,根基未稳,不敢把他们怎么样。他想调查恒泰地产的账目,可镇里的财政所拿不出相关资料,张茂林把持着镇里的招商和工程,所有和恒泰地产的对接资料,都被他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根本不让陈清接触。

接连几天,陈清四处奔走,想要找到恒泰地产拖欠补偿款的证据,可处处碰壁,王虎在梓潼县关系网复杂,各个部门都对这事避之不及,张茂林则在背后处处使绊子,散布谣言说陈清“想拿恒泰地产开刀,为自己捞政绩”,让陈清的调查举步维艰。

夜里,陈清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征地协议,愁眉不展。他想起了老城隍庙的老文昌,想起了老者说的“遇难题可来庙中寻提示”,便起身走出镇政府,朝着老城隍庙走去。

推开庙门,老文昌依旧站在文昌帝君塑像前,手里捏着桃木折扇,见陈清进来,淡淡道:“陈书记,可是为周家村的征地款之事而来?”

陈清点了点头,面露难色:“老先生,晚辈无能,查不到恒泰地产的账目证据,张茂林把持着资料,王虎关系网复杂,晚辈处处碰壁,看着村民们受苦,心里实在难受。”

“非你无能,而是奸邪太过狡猾。”老文昌轻摇折扇,走到陈清面前,“王虎并非资金未到账,而是将一千一百万的补偿款挪作他用,还偷偷给了张茂林两百万的好处费,两人勾结,欺上瞒下,糊弄百姓。那笔补偿款的账目,并未存在镇财政所,而是被王虎藏在他恒泰地产办公室的红木书柜暗格里,书柜的第三层,按下左侧的雕花牡丹,暗格便会打开,里面有他的私人账本,记录着补偿款的去向,还有给张茂林行贿的证据。”

陈清眼睛一亮,连忙问道:“老先生,我如何才能拿到这本账本?王虎的办公室戒备森严,外人根本进不去。”

“今夜子时,王虎会去梓潼县城的会所喝酒,他的办公室只留一个保安看守,那保安是周家村的人,名叫周小勇,因母亲生病急需用钱,被王虎雇来,心里实则对王虎拖欠补偿款之事极为不满。你只需孤身前往,找到周小勇,表明身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必会助你打开办公室的门,拿到账本。”老文昌的声音顿了顿,又道,“切记,孤身前往,不可带旁人,否则必会打草惊蛇,且拿到账本后,即刻去县纪委举报,张茂林和王虎耳目众多,迟则生变。”

陈清郑重点头,对着老文昌深深作揖:“多谢老先生指点,晚辈定不负所托,拿到账本,为百姓讨回公道!”

老文昌微微颔首,轻挥折扇:“去吧,文昌护佑,你必会平安归来。记住,为官者,不仅要清正,还要有勇,若连直面奸邪的勇气都没有,何谈为民做主?”

陈清转身走出城隍庙,眉心的温热越发明显,潼江的夜风吹在脸上,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子时一到,他孤身一人来到恒泰地产的办公楼,果然如老文昌所说,楼里只有一个保安看守,正是周小勇。

陈清走到周小勇面前,表明自己的文昌镇党委书记身份,又说起周家村村民的难处,说起他母亲生病急需用钱的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小勇,王虎拖欠村民的补偿款,你的家人也在其中,你帮他看守办公室,实则是助纣为虐。如今我要拿他的账本,举报他和张茂林,为周家村的百姓讨回公道,这也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家人。只要你助我,我向你保证,不仅会帮你母亲联系县里最好的医生,还会让王虎把拖欠你家的补偿款一分不少地还给你。”

周小勇看着陈清真诚的眼神,想起村里老人们的哭诉,想起母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和愤怒再也压制不住,点了点头,拿出钥匙,打开了王虎的办公室门。

陈清走到红木书柜前,按下左侧的雕花牡丹,书柜的第三层果然弹出一个暗格,里面放着一个黑色的笔记本,正是王虎的私人账本。他翻开账本,里面清晰地记录着一千一百万补偿款的去向:五百万被王虎用于赌博,三百万用于购买豪车,两百万行贿给张茂林,剩下的一百万被他挥霍一空,账目记得明明白白,还有王虎和张茂林的转账记录,以及张茂林签字的收条。

陈清收好账本,对着周小勇道了谢,立刻驱车前往县纪委,将账本和所有证据交给了纪委书记。纪委书记看着证据,勃然大怒,当即下令,对张茂林和王虎展开调查。

第二天一早,县纪委的工作人员便来到了文昌镇,将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的张茂林带走调查,同时,恒泰地产的王虎也在梓潼县城的会所里被抓获。面对账本里的铁证,张茂林和王虎无从抵赖,很快就坦白了自己的罪行。

三天后,恒泰地产被勒令立刻付清周家村村民的一千一百万补偿款,还被处以两百万的罚款,王虎因涉嫌挪用资金、行贿罪被依法逮捕,张茂林因涉嫌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双开,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当周大爷拿着厚厚的补偿款存折,带着村民们来到镇政府,给陈清送上一面写着“清正廉洁,为民做主”的锦旗时,陈清看着村民们脸上的笑容,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这是他为官文昌镇的第一场胜仗,而这场胜仗的背后,是老文昌的相助,更是百姓们的信任。

潼江的风拂过镇政府的大院,铜铃叮铃作响,仿佛在为这位清吏喝彩,而文昌古镇的清辉,也因这一笔补偿款的归还,重新洒在了百姓的心头。

周家村征地款的事解决后,陈清在文昌镇的名声一下子打响了,百姓们都说来了个“青天大老爷”,能为百姓做主。可陈清知道,文昌镇的积弊,远不止这一件,他的办公桌上,还堆着厚厚的信访材料,其中最厚的一份,便是老教师李敬山的上访材料。

李敬山是文昌镇中心小学的退休教师,今年六十六岁,头发花白,背驼得厉害,他的儿子李默,原本是镇里的扶贫办干事,半年前,被举报挪用扶贫公款二十万,被县纪委立案调查,随后被羁押,至今仍未查清。李敬山坚信儿子是被冤枉的,半年来,他每天都拿着上访材料,往返于镇政府和县政府之间,风雨无阻,额头和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眼睛也哭肿了,可事情始终没有进展。

陈清看到这份材料后,立刻让人调来了李默的案子卷宗,仔细翻看。卷宗里显示,举报李默的是镇扶贫办的副主任刘辉,也是张茂林的外甥,证据是扶贫办的账目显示,有二十万扶贫款转入了李默的私人账户,而李默却无法说清这笔钱的去向,也没有找到相关的证人,因此被羁押调查。

陈清觉得这事疑点重重,李默在扶贫办干了五年,工作认真负责,深得同事和百姓的认可,从未有过贪腐的记录,而且二十万扶贫款并非小数,若李默真的挪用,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他找到李敬山,仔细询问情况,李敬山拉着陈清的手,老泪纵横:“陈书记,我教了一辈子书,做人清清白白,我的儿子也随我,绝不会做挪用公款的事!他一定是被冤枉的,是刘辉陷害他的!刘辉是张茂林的外甥,仗着舅舅的势力,在扶贫办为非作歹,我儿子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多次和他发生争执,他便怀恨在心,陷害我儿子!求你为我儿子做主,还他一个清白啊!”

陈清看着李敬山苍老的面容,看着他眼里的绝望和期盼,心里满是沉重。他立刻成立了调查组,重新调查李默的案子,可调查依旧处处碰壁:扶贫办的账目被刘辉做了手脚,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李默,而刘辉则躲在背后,处处阻挠调查,甚至还散布谣言说李默“畏罪潜逃,被抓后还拒不认罪”,让调查陷入了僵局。

陈清尝试着找扶贫办的工作人员了解情况,可所有人都因为刘辉是张茂林的外甥,不敢多说,甚至还有人被刘辉威胁,不敢为李默作证。陈清知道,若找不到关键的证人,拿不到刘辉陷害李默的证据,李默的冤屈,永远无法洗清。

夜里,陈清再次来到老城隍庙,老文昌依旧站在塑像前,见陈清进来,便知他的来意:“陈书记,可是为李默的冤案而来?”

陈清点了点头,面露无奈:“老先生,晚辈查了数日,始终找不到关键证据,刘辉把账目做了手脚,还威胁了相关工作人员,无人敢作证,李默的冤屈,怕是难以洗清了。”

“李默确实是被冤枉的,那二十万扶贫款,并非他挪用,而是刘辉利用职务之便,伪造了李默的签名,将扶贫款转入李默的私人账户,随后又偷偷转走,嫁祸给李默。”老文昌轻摇折扇,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刘辉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是因为他以为所有的证人都被他威胁,无人敢站出来,可他百密一疏,还有一个关键证人,并未被他找到,也未被他威胁。”

“关键证人是谁?在哪里?”陈清连忙问道。

“此人名叫王芳,原本是扶贫办的出纳,也是刘辉的前同事,因看不惯刘辉的所作所为,又害怕被刘辉报复,半年前辞职,躲到了邻县的江油市,在一家小超市做收银员。”老文昌缓缓道,“王芳手里有刘辉伪造李默签名的转账凭证,还有她偷偷录下的刘辉承认嫁祸李默的录音,这是洗清李默冤屈的铁证。只是王芳心里害怕,不敢出来作证,你若能找到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她放下顾虑,她必会拿出证据,为李默作证。”

陈清又问:“老先生,我如何才能让王芳放下顾虑,出来作证?刘辉心狠手辣,王芳怕是担心被报复。”

“王芳的母亲患有糖尿病,常年卧病在床,需要巨额的医药费,她躲到江油市,也是为了给母亲治病。”老文昌道,“你只需找到王芳,向她保证,会保护她和她母亲的安全,还会帮她解决母亲的医药费问题,她必会拿出证据。切记,王芳性子柔弱,你需耐心劝说,不可逼迫,否则她必会再次躲藏,到时,李默的冤屈,便真的无从洗清了。”

陈清郑重点头,对着老文昌作揖道谢,连夜带着调查组的工作人员,驱车前往江油市。按照老文昌的提示,他们在江油市的一家小超市里,找到了收银员王芳。

王芳果然如老文昌所说,性子柔弱,见到陈清等人,吓得浑身发抖,想要躲起来。陈清让工作人员在外等候,自己孤身一人走进超市,对着王芳表明身份,又说起李默的冤案,说起李敬山半年来的奔波和哭诉,又承诺会保护她和她母亲的安全,还会联系梓潼县的医院,为她母亲免费治疗,承担所有的医药费。

陈清的真诚,终于打动了王芳。她哭着拿出了藏在超市储物柜里的转账凭证和录音笔,转账凭证上清晰地显示着刘辉伪造李默签名的痕迹,录音笔里,更是录下了刘辉和张茂林的对话,刘辉亲口承认,是他嫁祸了李默,原因是李默多次和他发生争执,坏了他的好事,张茂林则让他“放心,有舅舅在,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拿到证据后,陈清立刻带着王芳回到梓潼县,将证据交给了县纪委。县纪委立刻对刘辉展开调查,面对铁证,刘辉无从抵赖,很快就坦白了自己嫁祸李默的罪行,承认是自己挪用了二十万扶贫款,又伪造证据,嫁祸给李默。

三天后,李默被无罪释放。当李默走出看守所,看到等候在门口的父亲李敬山时,父子俩相拥而泣,李敬山拉着儿子的手,走到陈清面前,父子俩一起跪在地上,对着陈清磕着头:“陈书记,谢谢您!谢谢您为我儿子洗清冤屈,您是我们李家的大恩人,是文昌镇的青天大老爷啊!”

陈清连忙扶起父子俩,笑着说:“大爷,李默,这是我应该做的,为官为民,本就是我的职责。李默是被冤枉的,洗清他的冤屈,是正义的必然,也是百姓的期盼。”

随后,刘辉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诬告陷害罪被依法逮捕,受到了法律的严惩。李默官复原职,回到了镇扶贫办,更加认真地工作,立志要为文昌镇的扶贫事业贡献自己的力量。

当李敬山带着李默,给陈清送上一面写着“明察秋毫,沉冤昭雪”的锦旗时,文昌镇的百姓们都围过来看,纷纷称赞陈清是“为民做主的好书记”。潼江的水缓缓流淌,文昌阁的铜铃叮铃作响,仿佛在为这桩沉冤半年的案子昭雪而欢呼,而那位藏在老城隍庙里的古灵,也在烛火的光影里,露出了赞许的笑意。

解决了李默的冤案后,陈清的调查依旧没有停止,他把目光投向了镇西的农田水利渠工程。文昌镇是农业大镇,镇西的上千亩良田,全靠这条水利渠灌溉,可这条去年刚修好的水利渠,却在今年夏天的汛期出现了严重的漏水问题,渠堤多处坍塌,上千亩良田被淹,粮食减产大半,村民们损失惨重。

村民们多次找镇政府和施工队讨要说法,施工队却以“汛期雨水过大,属于自然灾害”为由,拒不承担责任,前任书记和张茂林则对此事置之不理,甚至还把村民们的上访材料压了下来,不让往上反映。

陈清带着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亲自来到镇西的水利渠现场查看。眼前的景象让他触目惊心:水利渠的渠堤用的是劣质的水泥和钢筋,轻轻一掰就碎,渠底的水泥层薄得可怜,用手一抠就掉渣,多处渠堤因水泥标号不够,出现了大面积的坍塌,潼江的水从坍塌处涌进来,淹没了旁边的良田,地里的玉米杆倒在水里,腐烂发臭,村民们站在田埂上,满脸的心疼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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