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年初冬，与Mina首次滑雪之旅（2/2）

这个提议获得了通过。

下午两点，七个人步行下山，走向圣莫里茨镇中心。雪地靴踩在压实的新雪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像在咀嚼白糖。气温是-10℃，但阳光很好，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所有人都戴着护目镜——除了林澜，她坚持戴有防紫外线功能的近视眼镜，说“视野更清晰”。

小镇街道两旁是精致的小店。一家滑雪装备店里，宁艺卓试了几副手套；巧克力店里，艾莉亚买了五种不同口味的瑞士巧克力，说要“测评”；手工艺品店里，沈书韵对一组手工木雕的阿尔卑斯号角产生了兴趣，站在前面听了很久的讲解。

Ma在一家古董表店前停下了。橱窗里陈列着几块老式怀表，黄铜表壳，罗马数字，背壳有精致的雪山雕刻。

“喜欢？”宁天朔问。

“只是觉得……”Ma隔着玻璃看，“在这种地方，时间好像走得不一样。不是变慢，是变得……更厚重了。每一秒都沉甸甸的，像这片雪一样有重量。”

就在这时，系统忽然检测到一组熟悉的情感信号——就在街道对面。

宁天朔转头。对面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虽然有暖气灯但冬天很少有人坐室外），坐着一个裹着厚厚白色羽绒服、戴着毛线帽和墨镜的人。从身形看是女性，但遮挡严实。

系统启动面部轮廓匹配，0.5秒后确认：

“目标：智秀（BLAK）”

“情绪状态：平静（85%），轻微疲惫（12%），期待（3%）”

“生理指标：正常，无高原反应迹象。”

智秀显然也看到了他们。她微微抬手，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智秀前辈？”Ma也认出来了，“她真的在这里拍摄？”

“看来是。”宁天朔对其他人说，“你们继续逛，我和Ma过去一下。艺卓，照顾好大家。”

“知道啦。”宁艺卓摆摆手，拉着金敏知进了旁边一家毛绒玩具店——里面全是雪豹、山羊、土拨鼠造型的玩偶。

宁天朔和Ma穿过街道。智秀已经摘下了墨镜，露出那双标志性的、温柔但坚定的眼睛。

“没想到真的遇见了。”智秀微笑，示意他们坐下，“我在拍冬季画报，摄影师说今天光线不好，下午休息。我就出来走走。”

“演员班的反馈报告，你看过了吗？”宁天朔直接进入正题。

“看过了。”智秀点头，表情严肃了些，“比我预期的还要好。在允接了一部新电影，导演特别提到他‘情感层次丰富了’。书妍的哭戏上了热搜，评论都说‘这次是真的’。最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昭熙给我发了很长的消息，说‘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只是表演机器’。谢谢你，宁先生。这比任何奖项都重要。”

“是他们自己的努力。”宁天朔说，“平台只是提供了工具和方法。”

“但工具需要有人发明，方法需要有人教授。”智秀看向Ma，“Ma前辈，Sana说她现在的卡林巴琴已经能弹简单曲子了。她说平台改变了她对‘学习’的看法——不是完成任务，而是探索自我。”

Ma微笑：“她很有天赋，也很真诚。这样的学习者，是平台最珍视的。”

三人聊了二十分钟。智秀说起拍摄的趣事——在雪地里站了四小时，脚趾差点冻僵；摄影师是个瑞士老头，坚持要用自然光，所以每天只有中午两小时能拍。宁天朔分享了一些平台的新进展：教科文组织的观察报告即将发布，“光之边缘”乐队正在筹备第二场音乐会，拉希德受邀去柏林的一个难民艺术节演出。

“对了。”智秀想起什么，“我听说……你们明天要去滑雪？”

“嗯，定了教练，上午九点开始课程。”

“那我建议你们从CrestaRun的初级道开始。”智秀说，语气突然变得有点微妙，“虽然Clia的风景更好，但坡度对初学者不太友好。特别是如果……有人是第一次滑雪的话。”

她说着，目光在宁天朔和Ma之间扫了一下。

“智秀前辈滑得很好？”Ma问。

“在瑞士拍过三次冬季画报，被迫学会了。”智秀笑了，“但也就停留在‘能滑下来不摔跤’的水平。不过教初学者应该够了。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当半天临时教练——当然，是在我的拍摄间隙。”

“那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智秀的眼神很真诚，“算是……对平台的小小回报。而且，看别人学滑雪很有趣——特别是看平时很厉害的人，在雪地上变得笨手笨脚的样子。”

她说这话时，明显带着调侃。宁天朔忽然有种预感：明天的滑雪课，不会像计划中那么顺利。

告别智秀后，宁天朔和Ma在镇中心的钟楼前与其他人会合。夕阳开始西斜，雪山从金色渐变成玫瑰色，最后沉入深蓝的暮色。温度骤降，所有人都加快了回酒店的脚步。

晚餐后，宁天朔独自一人去了酒店顶层的观景台。

这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声。海拔1856米的夜空，星星多得不像话——不是城市里那种稀疏的几颗，而是银河像被打翻的钻石匣子，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天穹。远处滑雪道的指示灯像一串金色珍珠，沿着山脊蜿蜒。

系统在这完全寂静的环境中，再次更新了数据：

“环境情感密度：0.3/10（历史最低记录）”

“宿主自身情感清晰度：提升至基准值182%”

“发现：在极低外部干扰下，系统可进行‘深度自检与优化’，预计耗时6-8小时，期间部分功能将进入待机状态。是否执行？”

宁天朔选择了“是”。

瞬间，他感觉到系统进入了一种类似休眠的状态——不是关闭，而是转向内部，开始整理、优化、升级。而那些平时自动运行的感知功能，现在需要他主动调用才能启动。

他试了试：集中注意力，就能“看见”酒店里各个房间的情感光点。Ma在房间看书（平静的浅蓝色）；宁艺卓在和aespa成员视频通话（活跃的橙黄色）；金敏知、艾莉亚、沈书韵在玩桌游（跳跃的彩色光点）；林澜在写旅行日志（稳定的绿色）。

再往远处，能模糊感知到整个小镇的“情感地形图”——大多数人在室内，情绪平和。只有少数几个光点在移动，可能是夜归的游客。

而雪山本身……在系统自检状态下，他反而能更直接地感受到那种“地理性宁静”。不是通过数据分析，而是像站在一个巨大生命体的旁边，能感觉到它缓慢、深沉、几乎停滞的“呼吸”。

“果然在这里。”

Ma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裹着厚厚的披肩，手里拿着两杯热巧克力。

“睡不着？”宁天朔接过一杯。

“不是，是觉得……”Ma站到他身边，一起看向星空，“这样的夜晚，不应该浪费在睡觉上。你看银河，在城市里永远看不到这么清楚。”

两人并肩站着，热巧克力的甜香混在冰冷的空气里。很长时间，谁也没说话。

“智秀前辈说明天要来看我们滑雪。”Ma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她说‘想看平时很厉害的人变得笨手笨脚’。你觉得她在说谁？”

“可能是我。”宁天朔坦然，“系统数据显示，我的运动协调性评分是8.7，但那是基于日常活动的综合评估。滑雪需要特定的肌肉记忆和平衡感，而我从未训练过这些。”

“我也没滑过。”Ma说，“所以明天我们俩，可能会成为笑料。”

“有这种可能性。”宁天朔点头，“但学习新技能的过程，本身就有价值。系统会记录所有数据，优化未来的学习路径设计。”

Ma轻笑：“你啊，连学滑雪都要系统分析。”

“效率最大化。”

“那感情呢？”Ma忽然问，声音很轻，“感情也能效率最大化吗？”

这个问题让观景台安静了几秒。风声，远处雪块落下的声音，自己的呼吸声。

系统还在自检中，没有弹出任何分析或建议。

宁天朔转头看向Ma。星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眼睛映着银河的微光。

“感情不是系统擅长的领域。”他诚实地说，“系统可以分析数据，预测趋势，优化互动，但无法计算……心的选择。”

Ma也转过头，看着他：“那你的心呢？在不依赖系统的时候，它怎么选？”

这个问题太大了，大得像头顶的星空。

宁天朔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远处滑雪道的灯光，那些金色珍珠在黑暗中连成温柔的曲线。

“我的心选择……”他慢慢说，“留在这个瞬间。和你在雪山上看星空，明天一起去摔跤，后天可能一起学会滑雪。然后，继续去守护那些需要守护的梦想。”

Ma笑了。那个笑容在星光下，比银河还亮。

“那就这么说定了。”她举起热巧克力，“为明天的摔跤干杯。”

两只陶瓷杯轻轻碰在一起。声音很小，但在寂静的雪山之夜，清晰得如同承诺。

深夜十一点，两人回到房间。系统自检进度显示42%，预计凌晨五点完成。

宁天朔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风声。隔壁房间，Ma的呼吸声通过薄薄的墙壁隐约传来，平稳，安宁。

在雪山之巅，在系统静默的深夜里，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有些进化，不需要数据。

只需要一场雪，一片星空，和一个人。

明天，滑雪课。

新手们将互相搀扶，笑料百出。

而系统完成升级后，会在雪地里感知到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期待。

作者有话说：

268章雪山篇开启！2025年初冬，宁天朔与Ma的首次滑雪之旅，在瑞士圣莫里茨的绝景中展开。系统在极低情感密度的雪山环境中发现新大陆，“地理性宁静”成全新能量类型。智秀意外现身，友情担任临时教练。下章爆笑预警：滑雪初体验！当系统爸爸和Ma这两个运动白痴踏上雪板，摔跤姿势能有多离谱？宁艺卓竟是隐藏高手？AURORA全员雪地大混乱！明晚八点，准备好纸巾——笑出眼泪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