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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新手互相搀扶,笑料百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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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圣莫里茨滑雪学校的清晨,空气冷得像刚开封的干冰。早上八点四十五分,CrestaRun初级道的魔毯入口已经排起了小队——大多是裹得严实的亚洲面孔游客,滑雪服崭新得还能闻到化纤面料的味道,护目镜下的眼睛写满既期待又紧张的复杂情绪。

宁天朔站在租赁店门口,系统刚刚完成对滑雪装备的扫描分析:

“雪板:Saloon初级全能板,长度163(适合身高178-185使用者),硬度4,扭转刚度中等。”

“固定器:设定值5(适合初学者),前倾角度12度。”

**“雪鞋:硬度70,内胆加热功能正常,当前脚部温度:左31.2℃,右30.8℃(建议提升至33-35℃防冻伤)。”_

他按照系统提示调整了雪鞋加热档位,然后试图把雪鞋卡进固定器——这个动作在视频教学里看起来轻松得像扣安全带,实际操作却像用筷子夹果冻。

第一次,鞋尖没对准。

第二次,对准了但没踩下去。

第三次,踩下去了但固定器没“咔哒”锁住。

“需要帮忙吗?”旁边传来Ma的声音。她正坐在长凳上,和自己的雪板较劲——她的雪板长度150,粉色板底上有雪花图案,看起来很可爱,但现在正像条不听话的鱼在地面上滑动。

“系统显示应该将鞋尖前倾15度,然后垂直向下用力。”宁天朔复述着操作指南,再次尝试。

这次成功了。清脆的“咔哒”声响起,左脚固定器亮起绿色指示灯。然后是右脚——有了经验后一次成功。

他站起身,试着抬了抬腿。雪板的重量感很奇特,像双脚被焊在了两块长木板上,但又因为板底的弧度(系统显示这叫“拱形弧度”)而无法平稳站立——只要重心稍有偏移,雪板就开始自作主张地往某个方向滑动。

“别动!”滑雪教练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教练是个四十多岁的瑞士大叔,叫汉斯,脸颊上有两团高原红,德语口音的英语像在喉咙里揉了沙子:“初学者第一课:学会在雪板上摔倒。正确的摔倒能避免受伤,错误的摔倒可能进医院。”

他示范:身体向侧后方倒,用臀部和大腿外侧着地,手臂收紧避免用手腕支撑。“不要向前扑!不要试图站住!雪比你硬,输的永远是你!”

宁天朔的系统正在记录所有要点,并生成3D模拟图像:“摔倒角度:与坡面呈30-45度最佳;接触部位:臀部外上侧/大腿外侧;手臂位置:抱在胸前;头部:抬起避免后仰。”

理论很完美。

实践是另一回事。

汉斯让他们在平坦的雪地上尝试第一次滑行——其实不是滑,只是穿着雪板走。这个动作叫“踏步滑行”,要领是:抬起一只雪板前段,用板尾推地,然后换另一只。

宁天朔抬起左脚。雪板前段起来了,但板尾像被胶水粘住。他加大力度——板尾动了,但身体因为用力过猛向后仰。系统瞬间计算平衡补偿方案,调动核心肌群,但雪地摩擦力太低,计算结果赶不上现实速度。

他向后倒去。

按照汉斯的指导,他试图侧身——但在半空中意识到角度不对。结果是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摔在雪地上:左半边身体着地,右腿因为雪板重量还翘在空中,像被翻过来的甲虫。

“宁老师!”不远处的金敏知惊呼,她想跑过来,但自己的雪板让她只能笨拙地“踏步”挪动。

宁天朔躺在雪地上,看着湛蓝的天空。雪很软,摔得不疼,但尊严……系统评估尊严损伤程度:中度。

“摔倒分析:重心后移速度0.8米/秒,反应延迟0.3秒,补偿动作执行度62%。建议:强化前倾意识,降低初始速度。”

他用手撑地,试图站起来——这是第二个错误。

雪板在身下打滑,手陷进雪里,整个人又侧翻了一圈。这次是脸朝下,吃了一嘴雪。

“噗——”旁边传来憋笑的声音。

宁天朔抬起头。Ma正用雪杖支撑着身体,肩膀在微微颤抖。她努力板着脸,但眼睛弯成了月牙。

“抱歉……”她咬住嘴唇,“但你刚才那个姿势……像在跳某种现代舞。”

宁天朔吐掉嘴里的雪,系统检测到雪的温度:-5℃,含水量:12%,干净度:可食用级别(但不建议)。他用手肘和膝盖支撑,这次慢慢调整重心,终于跪了起来,然后抓住雪杖,一鼓作气站直。

过程笨拙,但成功了。

汉斯鼓掌:“很好!第一次摔倒和站起,用时47秒,及格!现在,Ma小姐,轮到你了。”

Ma的表情立刻僵住了。

她深吸一口气,学着宁天朔刚才的动作:抬左脚板尖,推板尾。动作比宁天朔更谨慎,幅度更小——但也更无效。雪板只移动了五厘米。

“用力!”汉斯喊。

Ma加大力度。这次雪板动了,但她没准备好移动,身体惯性让她向前扑去。

“侧倒!侧倒!”汉斯急喊。

Ma试图侧身,但在空中犹豫了一秒——就这一秒,她以最糟糕的姿势落地:双膝跪地,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地。雪杖飞出去一根,在雪地上滑出老远。

寂静。

然后,宁天朔听见自己发出了声音——很短促的一声轻笑。不是系统控制的,是自然发生的。

Ma抬起头,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羞的),头发上沾满了雪,护目镜歪到一边。她瞪着宁天朔:“你笑了!”

“抱歉。”宁天朔走过去,伸手拉她,“但你的姿势……像在求婚。”

这个比喻让旁边的宁艺卓实在憋不住了,“噗嗤”笑出声。她早就穿好了装备,正轻松地单脚站在雪板上保持平衡——显然三年前在日本学的还没忘光。

“哥,Ma欧尼,你们俩……”宁艺卓笑得直不起腰,“一个像翻壳乌龟,一个像雪地求婚,绝配!”

汉斯也咧开嘴笑,露出缺了一颗的牙齿:“这就是滑雪的魅力!让最优雅的人变得笨拙,让最严肃的人开始大笑!好了,都站起来,我们继续!”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是宁天朔记忆中身体最不听话的时段。

系统不停地给出指令:“重心前移15%”“膝盖弯曲角度增加8度”“雪板呈八字形,夹角22度”“目视前方,不要看脚下”——但身体各部位仿佛在闹独立。膝盖想弯的时候脚踝不想动,肩膀想转的时候胯骨僵住,眼睛说“看前面”,但大脑固执地要盯着雪板尖端,仿佛那里会突然长出导航系统。

魔毯把他们送到初级道顶端。坡度只有8度,在滑雪者眼里等于平地,但在宁天朔和Ma眼里,这像是悬崖。

“现在,试着滑下去。”汉斯站在他们前面,倒滑着示范,“记住:八字形,膝盖弯曲,重心在前,雪杖轻轻点地保持平衡。不要怕速度,越怕越容易摔。”

宁天朔和Ma对视一眼。

“一起?”Ma问。

“同步率可能不高。”宁天朔诚实地说。

“但一起摔的话……至少不孤单。”

这个逻辑无法反驳。

两人并排站在坡顶,雪板呈八字形指向山下。汉斯喊:“三、二、一——走!”

宁天朔身体前倾。雪板开始移动。

起初很慢,像老式电梯启动。然后重力介入,速度提升。风刮过护目镜边缘,雪地在脚下变成流动的白色丝绸——本应是畅快的体验,但他的大脑正在拉响警报:

“速度:8公里/小时,持续加速中。”

“平衡状态:临界。”

“建议:加大八字角度以减速。”

他试图将雪板尾端再推开一些。但动作太急,右雪板尾撞到了左雪板尾。

砰。

两个板子卡住了。

宁天朔整个人向前栽去。这次他记住了侧倒——勉强向右翻身,臀部着地,在雪地上滑出三米,留下一道长痕。

几乎同时,左边传来“啊——”的一声短促惊呼。

他转头。Ma正以诡异的姿势向下滑行:身体向后仰,雪板却在加速,整个人像被无形的手推着后背。她试图用雪杖刹车,但雪杖尖在雪地上弹跳,完全不起作用。

“重心前移!”汉斯大喊。

Ma努力向前弯腰,但过犹不及——她整个人向前扑倒,这次是真正的面朝雪地,四肢摊开,雪板在脚上翘起,像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两人相距五米,一左一右躺在雪道上,像两个被随意丢弃的包裹。

上方传来压抑的笑声。宁艺卓和AURORA的四个女孩正站在魔毯出口处围观——她们被汉斯安排在第二组,等宁天朔和Ma滑下去后再开始。

“哥!Ma欧尼!你们没事吧?”宁艺卓喊,但声音里的笑意完全藏不住。

宁天朔坐起来,朝她挥挥手示意没事。他看向Ma,她也正挣扎着翻身,护目镜上全是雪,狼狈但……莫名可爱。

“你滑了多远?”Ma问。

“系统记录:直线距离23米,实际滑行轨迹长度约31米。”

“我好像……比你远一点。”Ma指向自己滑出的痕迹,“可能因为我是‘飞’了一段。”

汉斯滑过来,挨个把他们拉起来:“不错!第一次完整滑行,两个人都没受伤。现在,再来一次。摔倒不是失败,是学习的一部分。”

整个上午,初级道上演着重复的喜剧:

宁天朔第三次尝试时,成功滑行了五十米没摔倒,但在终点前因为兴奋忘记了刹车,直直撞进了防护网——人被网兜住,雪板翘在空中,像落入蜘蛛网的虫子。

Ma第五次尝试时掌握了基本刹车,但刹车太急,整个人在原地转了180度,变成面朝山上背朝山下,茫然地不知该往哪走。

金敏知虽然是第二次滑雪,但平衡感似乎和她的音乐天赋成反比。她最着名的一次摔倒:试图避开一个突然窜出来的五岁小孩,急转弯时两板交叉,把自己绊倒后滚了三圈,最后头朝下插进雪堆里,只有两条腿在外面蹬动。

艾莉亚怕速度,全程用八字形一点点“蹭”下山,平均速度比步行还慢,被一个踩着单板的七岁女孩轻松超越,对方还回头喊:“加油阿姨!”

沈书韵意外地有天赋——系统分析可能和她的节奏感有关。她第二次就找到了感觉,能流畅地滑S形曲线。但她太专注于自己,没注意看路,和正在练习转弯的林澜撞在一起。两人抱团滚下山坡,雪板、雪杖、手套散落一路。

林澜是唯一试图用科学方法滑雪的。她一边滑一边喃喃自语:“根据牛顿第二定律,我需要增加摩擦力……斜坡角度8度,摩擦系数0.04,所需减速力计算中……”然后因为分心,直直撞上了标志杆。

中午十二点,所有人都筋疲力尽地坐在山脚的休息区。阳光很好,晒在湿透的滑雪服上蒸腾出淡淡的白气。每个人脸上都有护目镜留下的晒痕,鼻尖通红,头发凌乱。

但每个人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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