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年初冬,与Mina首次滑雪之旅(1/2)
2025年1月15日,瑞士苏黎世机场的清晨被一层薄雾笼罩。跑道上的积雪在六点四十分的晨光中泛着冷冽的蓝白色光泽,像巨大的磨砂玻璃板。宁天朔透过舷窗看着这座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城市,系统正在自动更新环境数据:
“外部气温:-7℃”
“相对湿度:42%”
“降雪概率(今日):78%”
“紫外线指数:低”
“建议着装:三层保暖,防风防水外层,护目镜必备。”
头等舱里,Ma靠在他旁边的座位上睡着了——昨晚她还在和“极光计划”的技术团队开视频会议,处理韩国演员特别班的后续反馈报告,凌晨两点才休息。此刻她裹着毯子,呼吸均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系统监测到她的睡眠深度良好,但心率比平时略快——不是紧张,而是期待。昨天收拾行李时,她试了三套滑雪服,最后选了那套深蓝色带银色反光条的,理由是“在雪地里容易被发现,但又不至于太显眼”。
“哥,你看这个!”
过道另一侧,宁艺卓压低但掩不住兴奋的声音传来。她举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圣莫里茨滑雪场的实景照片:湛蓝的天空下,雪道如白色丝绸般从山顶铺泻而下,缆车像彩色珠子串在银色丝线上。
“海拔1856米,最陡坡度32度,最长雪道12公里。”宁艺卓如数家珍,“我查了攻略,初学者应该从CrestaRun开始,但我想试试Clia的蓝道……”
“你上次滑雪是什么时候?”宁天朔问。
“三年前,和aespa成员们在日本轻井泽。”宁艺卓回忆,“我摔了七次,但最后一次能从初级道滑下来了。这次我要进步!”
系统调出宁艺卓的运动能力评估:“协调性:8.2/10;平衡感:7.9/10;风险承受度:6.5/10;滑雪技能预估:初级偏上,可尝试中等坡度但需指导。”
“先跟教练上两节课。”宁天朔说,“AURORA的孩子们什么时候到?”
“她们昨晚的航班,应该比我们早一小时落地。”宁艺卓看了眼时间,“金敏知在群组里说已经取到行李了,林澜在研究苏黎世到圣莫里茨的火车时刻表——她坚持要坐冰川快线,说‘要完整体验阿尔卑斯山景观’。”
宁天朔点点头。这次同行的AURORA成员只有四个:金敏知、林澜、艾莉亚、沈书韵。樱庭惠要回日本参加家族聚会,崔允珍接了音乐剧试镜,苏瑞在准备solo单曲。人数正好,不会太引人注目,又能互相照应。
飞机开始下降。轻微的失重感让Ma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到了?”
“到了。”宁天朔将温水递给她,“海拔变化会导致轻微耳鸣,吞咽可以缓解。”
Ma小口喝水,眼睛一直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雪山轮廓。晨光正从东侧的山脊切过来,给雪峰镀上金红色的边缘,而山谷还沉在深蓝色阴影里。这种强烈的明暗对比,让整个景象像一幅刚完成的油画。
“真美。”她轻声说,“比视频里看到的还要……庄严。”
系统在这时弹出一条特殊提示:
“检测到极低环境‘情感噪音’”
“分析:雪山环境人类活动稀少,情感能量场稀薄且纯净”
“预测:魅魔能力可能产生以下变化:感知范围扩大,精度提升,但对强烈情感刺激的耐受度可能降低。”
“建议:循序渐进适应新环境,避免突然暴露于高强度情感场景。”
宁天朔将这条提示记下。这是系统第一次对环境情感密度做出反应——之前的城市、音乐厅、会议室,都充满了人类情感的能量场,而这里……几乎是空白画布。
二十分钟后,飞机平稳着陆。瑞士的冬季清晨冷得像刀锋,但空气清澈得让人每一口呼吸都感觉肺被洗过。取行李时,宁天朔看到了等在到达厅的四个女孩——都裹得严实,但金敏知那顶毛茸茸的白色耳罩实在显眼,让她看起来像只雪山小熊。
“宁老师!Ma前辈!艺卓!”金敏知挥手,耳罩上的小球跟着摇晃。
林澜推着眼镜,手里拿着平板:“从苏黎世到圣莫里茨有三种方案:冰川快线观光列车,车程5小时14分;普通区域列车转乘,车程4小时7分;租车自驾,车程3小时20分但需考虑山路积雪。我建议……”
“我们租车。”宁天朔做了决定,“两辆SUV,我和Ma一辆,你们五个一辆。司机我来安排。”
他说的“司机”是平台在瑞士的合作安保人员——这次旅行虽然以私人度假名义,但仍需基本的安全保障。更重要的是,这些人熟悉阿尔卑斯山路况,能在恶劣天气下安全驾驶。
一小时后,两辆深灰色路虎驶出苏黎世,向东进入阿尔卑斯山区。
高速公路两旁逐渐被雪景取代。起初是点缀着白雪的田野和村庄,红瓦屋顶上积着厚厚的雪,烟囱冒着白烟。一小时后,车开始爬坡,森林出现了——云杉和冷杉笔直地指向天空,枝干上压着雪,偶尔有雪块落下,在寂静中发出闷响。
Ma一直看着窗外。她的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呼出的气在玻璃上形成一小片白雾。
“安静得可怕。”她忽然说,“但又……很安心。像整个世界都睡着了,只有我们在移动。”
宁天朔同意。系统监测到,自从进入山区,环境情感读数就持续下降。现在车内的读数只有平常城市环境的17%——主要来自几个人的旅行兴奋感,而车外……接近零。
不是没有生命,而是生命的情感表达被雪吸收、稀释了。偶尔能看到远处滑雪场缆车移动的小点,偶尔有另一辆车驶过,但整体上,这是一片情感意义上的“寂静之地”。
“哥,你看群组!”后座上的宁艺卓忽然说。
宁天朔打开手机。AURORA的群组里,金敏知发了段视频:她们那辆车的后座上,艾莉亚和沈书韵在玩“车窗雾气画画”。艾莉亚画了只歪歪扭扭的企鹅,沈书韵在旁边写了行字:“雪国漫游中”。
林澜的文字消息紧随其后:“海拔已升至1200米,外部气温-9℃,车辆防滑链工作正常。预计一小时后抵达圣莫里茨。另:金敏知的耳罩掉进热可可里了,正在烘干中。”
金敏知发了个哭泣的表情包。
Ma轻笑出声:“她们真像一群出来修学旅行的孩子。”
“从平均年龄看,确实是。”宁天朔说,“最大的林澜22岁,最小的艾莉亚19岁。严格来说,你我也没大多少。”
“但感觉上……”Ma转头看他,“你好像活了好几辈子那么沉稳。”
系统在这时又弹出一条提示:
“环境情感稀薄状态下,宿主自身情感波动显影度提升”
“当前检测到轻微愉悦波动,源头:与Ma的对话”
“强度:3.2/10,纯度:89%”
宁天朔关闭了提示。有些数据,不需要系统告诉他。
中午十二点十七分,圣莫里茨出现在视野里。
这不是一个镇,而是一幅画——雪山环抱的盆地中,湖泊冻成巨大的白色镜面,镜面周围散落着巧克力盒子般的木屋建筑。更远处,滑雪道的缆车站像火柴盒般贴在陡峭的山坡上,彩色的小点(滑雪者)在白色画布上划出流畅的线条。
他们下榻的酒店在半山腰,一栋有百年历史的木石结构建筑,阳台正对雪山全景。办理入住时,前台的金发女士微笑着用德语口音的英语说:“欢迎来到圣莫里茨。天气预报说明天有晴空,是滑雪的好日子。不过今晚可能有风雪,请各位不要远离酒店。”
房间安排在顶层。宁天朔和Ma的房间是套间,带壁炉和全景阳台。宁艺卓住在隔壁单间,AURORA四个女孩分住两间双人房,都在同一层。
放下行李后,Ma走到阳台。寒风立刻卷起她的头发,但她没退回来,只是深吸一口气。
“这就是海拔1856米的空气。”她闭上眼睛,“冷,但干净。感觉能一直吸到肺的最深处。”
宁天朔站在她身边。系统正在全功率扫描周围环境——不是出于安全考虑,而是在收集这种极端低情感密度环境的数据。
结果令人惊讶:
“发现微弱但稳定的‘环境情感’”
“类型:地理性宁静”
“强度:0.8/10(极弱),但分布均匀,覆盖整个山谷”
“成分分析:79%为‘自然威严感’,21%为‘人类对自然的敬畏残余’”
“初步判断:长期暴露于此环境可能对人类情感系统产生镇静、净化效果。”
“系统有发现什么吗?”Ma问,眼睛还闭着。
“雪山有自己的情感。”宁天朔如实回答,“很微弱,但是存在的。不是人类的那种情绪,更像是……地理的情绪。威严,恒久,漠然。”
“漠然?”
“对人类的悲欢离合漠不关心。”宁天朔望向远处最高的那座雪峰,“它存在了几百万年,见证过无数生命诞生又消逝。这种时间尺度下的存在,会产生一种特殊的‘情感质地’——像最古老的那种低音,几乎听不见,但一直在那里振动。”
Ma睁开眼睛,看着他:“你能‘听’见?”
“系统能检测到。”宁天朔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但我自己……能模糊地感觉到。像站在巨大的钟旁边,虽然钟没响,但你知道它在那里,知道如果响了会是怎样撼动灵魂的声音。”
Ma沉默了。风把她脸颊边的头发吹起又落下。
“有时候我在想。”她轻声说,“你的系统让你能感知那么多东西,会不会……负担太重了?就像现在,连雪山的情感都要接收。”
宁天朔思考了几秒:“系统有过滤机制。而且,这种环境的情感很‘轻’,不会造成负担。反而像……清空了缓存,让系统运行更流畅。”
这是真的。自从进入山区,那些平时在背景里嗡嗡作响的城市情感噪音完全消失了。剩下的只有车内几个人的清晰情绪信号,以及环境本身的微弱脉动。系统运行效率提升了11%,能耗降低了8%。
“那就好。”Ma微笑,“接下来三天,就当是给系统放个假。只感知雪、风、阳光,还有……”
她没说完,但宁天朔知道后半句是什么。
还有,她。
午餐在酒店餐厅。木质长桌,窗外就是雪景,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五个人都到齐了——宁艺卓换上了厚厚的白色毛衣,金敏知的耳罩终于干了但还有点歪,林澜在平板上记录着什么,艾莉亚和沈书韵盯着菜单上的瑞士奶酪火锅图片,眼睛发亮。
“下午我们做什么?”宁艺卓问,“直接去滑雪吗?”
“今天下午适应海拔。”宁天朔说,“海拔超过1800米,有些人会有轻微高原反应。先在酒店附近走走,明天再开始滑雪课程。”
林澜推眼镜:“根据数据,海拔1800-2500米为轻度高海拔,大多数人需要6-24小时适应。常见症状包括轻微头痛、失眠、食欲变化。建议多喝水,避免剧烈运动,补充碳水化合物。”
“所以下午就是……闲逛?”金敏知有点失望。
“闲逛,但可以去镇上。”Ma指着窗外下方,“看到那些小商店了吗?有滑雪装备店、巧克力店、手工艺品店。我们可以去逛逛,买点明天需要的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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