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诚意打动，核心人才加盟（2/2）

“那就等结果。”我说，“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一句——你真正在乎的，到底是别人给你开了什么价，还是你自己能不能做成一件事？”

他没回答。

但我看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十分钟后，手机震动。

测试报告弹出来。

系统稳定运行，峰值延迟0.81毫秒，资源占用率93%，无异常中断。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慢慢抬头：“你们真的把中继站建好了。”

“三个月前建的。”我说，“当时没人信我们能压下跨境延迟。但我们做到了。”

他忽然笑了下：“你知道最难的是什么吗？”

“你说。”

“不是技术，不是资源。”他说，“是信任。我需要知道，当我把全部精力投进去的时候，背后那个人，是真的愿意扛事。”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你看那边写字楼顶层的红灯。”我说，“那是我们第一个自建节点。没有外包，没有借壳，是我们自己一寸一寸搭出来的。”

我回头看他：“你要的系统性能，我们在调；你要的执行空间，我们让；你要的生活保障，我们安排。不是因为你要，而是因为我们知道，只有你稳了，整个团队才能冲。”

他又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将来我也被挖，你会怎么留住我？”

我看着他：“我不留人。”

他一愣。

“我建场。”我说，“一个能让真正做事的人不受委屈的地方，一个让你十年后回头看，仍觉得来对了的地方——这才是留人的根本。”

他站着没动。

阳光照进会议室，落在他肩膀上。

几秒后，他伸出手。

我握住。

“我想试试。”

小王立刻拿出记录本，写下时间：上午十点十七分。

“人事流程今天启动。”我说，“合同细节你可以提要求，法务配合修改。三日内签正式协议。”

他点点头，松开手，转身看向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其实我一直想做一件事儿。”他说，“用纯数据驱动的方式，打一场跨境套利战。不是靠消息，不是靠关系，就是靠模型和系统。”

“那你来对地方了。”

他没再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我知道，他心里已经做了决定。

小王轻声问我：“生活安排还需要跟进吗？”

“继续。”我说，“公寓钥匙明天交到他手上，入学材料后天准备齐全。”

程野转过头：“不用那么快。”

“我们习惯快。”我说，“你想慢，我们也陪得了。但该有的，一样不能少。”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发展路径图，手指轻轻摩挲着封面那句话。

窗外风大了起来，吹得窗帘微微晃动。

他忽然说：“我能带一个人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