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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生态攻势与专利暗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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键盘声停了。陈默松开按在退格键上的手指,盯着屏幕里那份刚收到的函件。邮戳是欧洲的,律师事务所的徽标印在页眉,暗金色,像枚小小的盾牌。

沈清澜从沙发上抬起头。笔尖离开纸面,沙沙声断了。她看陈默的表情,眉头慢慢皱起来。

“专利异议。”陈默说。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他把屏幕转过去。沈清澜起身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闷闷的响。她俯身看文件,发丝垂下来,扫过陈默的手背。很轻的痒。

“第三家了。”她说。

陈默后颈的温热感微微波动。系统界面在意识边缘展开,自动关联出这家律所的背景资料。股权穿透图像蜘蛛网一样延伸,最后停在一个熟悉的控股集团标识上。

那只眼睛,瞳孔里的星图。

“远瞻的手笔。”陈默关掉界面。金色光晕暗下去,但温热感持续着。他靠进椅背,皮革吱呀一声。“拖时间,耗资源,顺便探我们的底。”

沈清澜直起身。她双手抱在胸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手臂。一下,两下。节奏很稳,但力道有点重。

“什么时候开庭?”

“六个月后。”陈默点开日程表,红色标记跳出来,像伤口。“但之前要交换证据,开听证会,一堆程序。他们算好了,正好卡在新版本上线前。”

窗外的阳光刺眼起来。玻璃幕墙反射着白光,晃得人眼晕。沈清澜走到窗边,拉下百叶帘。叶片合拢,光线被切成细条,在她脸上投下明暗相间的纹路。

“不能只防守。”她说。

陈默没接话。他点开另一封邮件,是首席商务官刚发的周报。附件里列着最近接触的潜在合作伙伴,有硬件厂商,有系统集成商,还有几家想加盟生态的中小企业。

但备注栏里,红字标着好几条。

“某某集团要求排他性授权。”

“某某科技暗示,如果继续开源核心模块,就退出谈判。”

“某某资本的代表说,他们投的另外两家视觉公司,也在考虑提起专利诉讼。”

陈默一条条往下翻。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蓝荧荧的。后颈的温热感又开始波动,这次带着轻微的刺痛,像细针在扎。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推演分支在生成,可能性在展开。

但他没点开。只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纸张的油墨味,有沈清澜身上很淡的香水味,还有中央空调吹出的、带点灰尘味的风。

再睁开眼时,刺痛感退了。

“叫秦朗过来。”陈默说。秦朗是新任的首席商务官,上个月才入职,以前在跨国科技公司管过亚太区的生态合作。

沈清澜拿起内线电话。拨号音很短促,响了两声就被接起。她说了几句,挂断,走回沙发边坐下。笔又拿起来了,但没写,只是捏在指间转。

很轻的摩擦声。

五分钟后,敲门声响起。三下,节奏均匀。陈默说了声进,门推开,秦朗走进来。他四十出头,穿着合身的深灰西装,没打领带,衬衫第一颗扣子松着。

“陈总,沈总。”他点头打招呼,声音偏低,带着点沙哑。

陈默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秦朗坐下,坐姿很正,背挺直,但肩膀没绷着。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平板,点亮屏幕,手指划了几下。

“都看到了?”陈默问。

“看到了。”秦朗把平板转过来。上面是同样的邮件列表,但多了些批注,用不同颜色的便签标着优先级。“比预想的快。我以为至少能再拖一个季度。”

“他们急了。”沈清澜说。笔尖在纸上点了点,留下几个墨点,小小的,像蝌蚪。“‘默视星河’的开源模块下载量,上个月涨了百分之三百。中小厂商都在用,有些甚至直接集成进自己的产品线。”

秦朗点头。他调出一张曲线图,蓝线陡峭地往上爬,像要冲破屏幕顶端。“生态效应起来了。但这也动了别人的蛋糕。老牌厂商的授权费收不上来,新晋公司又抢不到市场份额。专利诉讼是最直接的反击。”

他顿了顿,手指在平板上放大某个区域。

“而且,不只是专利。”

陈默往前倾身。屏幕上是几家竞争对手最近的产品发布会截图,标题都很耸动:“下一代智能视觉一体机”、“端侧AI芯片革命”、“开放平台2.0”。发布时间密集得可疑,几乎都挤在这两周。

“生态攻势。”秦朗说,“他们联合了几家硬件大厂,打包方案,补贴价格,还承诺技术共享。想用体量把我们挤出去。”

办公室里静了片刻。只有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嗡嗡的,低频率的震动。陈默后颈的温热感平稳下来,系统界面安静地悬浮着,金色光晕缓缓流转。

他在等。

等自己先想,而不是直接看推演结果。

“我们的优势在哪?”他问。

秦朗想了想。手指在平板上划动,调出另一份文件。“技术迭代速度。开源社区的活跃度。还有……”他看了一眼沈清澜,“沈总主导的算法架构,轻量化做得比他们都好。在边缘设备上的优势,至少领先半年。”

沈清澜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笔尖又在纸上点了点,这次没留墨迹,只是虚点。

“半年不够。”陈默说,“价格战一打,半年优势可能三个月就耗光。”

“所以要打组合拳。”秦朗关掉平板,身体往前靠了靠。手肘撑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没那么正式,多了点实干派的粗粝感。“专利诉讼,我们应诉,但同时在欧洲和北美提起反诉。他们告我们侵权,我们也告他们垄断性搭售。把水搅浑。”

陈默看向沈清澜。沈清澜放下笔,双手交握放在腿上。她想了想,开口时声音很稳。

“技术层面,加快下一代核心模块的预研。开源部分保持节奏,但把最前沿的迭代留在商业版里。给生态伙伴足够的升级理由,而不是只靠价格。”

秦朗点头。“可以。但需要更清晰的路线图。那些观望的厂商,得让他们看到跟着我们能吃到肉,不只是喝汤。”

“那就做给他们看。”陈默说。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昨晚画的坐标系还在,旁边贴着沈清澜写的原则草案。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板擦,把右下角擦干净。

新的区域,画个圈。

“找两家典型的生态伙伴。”他转身,马克笔在白板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深度合作,定制优化,帮他们把产品性能做到行业顶尖。然后大力宣传,做成标杆案例。”

秦朗眼睛亮了亮。“样板工程。”

“对。”陈默在圈里写了个“标杆”。“让所有人看到,用我们的技术,真能做出好东西。专利诉讼?生态挤压?在实打实的市场表现面前,那些都是杂音。”

沈清澜也站起来了。她走到白板另一侧,看着那个圈,嘴角微微扬起。很淡的笑,但眼睛里有光。

“技术团队可以全力配合。”她说,“但选哪两家,得仔细挑。不能太弱,撑不起标杆。也不能太强,免得反客为主。”

秦朗已经在平板上划拉了。他调出一份长长的名单,上面列着所有生态伙伴的详细信息:规模、技术底蕴、市场渠道、合作意愿评分。数据密密麻麻,颜色标记层层叠叠。

“给我三天。”他说,“我筛出五个候选,再做背调。最后选两家,保证稳妥。”

陈默点头。他走回办公桌,坐下,重新打开那份专利异议函。暗金色的徽标在屏幕上闪着冷光。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开回复邮件。

手指放在键盘上,停顿。

后颈的温热感轻轻涌动。系统界面里,推演分支在无声展开,像树的根系向黑暗处延伸。他看到一个可能性:强硬回击,公开谴责,舆论战打响。

另一个可能性:低调处理,技术性周旋,拖到开庭。

还有一个:主动联系,寻求和解,但付出代价。

光标在闪烁。一下,一下,像心跳。

陈默闭上眼睛。父亲的笔迹在黑暗里浮现,工整,清晰:“它始终是工具。”墨水渗进纸纤维的纹路,很深。

他睁开眼。

手指动了。敲键盘的声音响起来,清脆,连贯。邮件正文一行行出现,措辞严谨,不卑不亢。既没有示弱,也没有挑衅,只是陈述事实,表明立场,最后附上法律团队的联络方式。

发送。邮件滑出收件箱,像石子投入深潭。

“好了。”陈默说。声音里有点疲惫,但很稳。“专利的事,交给律师。生态的事,秦总牵头。技术的事,清澜负责。”

他看向两人。

“有问题随时沟通。但大方向定了:不躲,不让,不拖。该打的官司打,该建的生态建,该做的技术继续做。”

秦朗收起平板,站起来。他理了理西装下摆,点头。“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又转回身。“陈总,还有件事。”

“说。”

“远瞻那边……要不要主动接触一下?”秦朗问,语气很谨慎,“毕竟他们才是幕后推手。探探口风,也许有转圜余地。”

陈默没立刻回答。他看向沈清澜,沈清澜也在看他,眼神很静。两人都没说话,但都想起山顶那片光海,想起交握的手,想起锁进抽屉的协议。

火种举起来了。

就不能怕风。

“不接触。”陈默说,“他们想谈,自己会找上门。在那之前,我们按自己的节奏走。”

秦朗点点头,没再多说,推门出去了。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渐渐听不见。

办公室里又静下来。百叶帘的缝隙里,阳光斜斜地切进来,把空气切成明暗两半。陈默坐在光里,沈清澜坐在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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