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水浒武松:开局杀李逵,重铸梁山 > 第533章 新刃

第533章 新刃(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小九带队出发那天。

积石山的骆驼刺刚冒芽。

晨光从贺兰山巅射过来。

把隘口上几面旗都镀成淡金。

二龙山的旧旗在最前面。

那是丁小哥传给他的。

旗上绣的山形已褪得快要看不清。

几棵胡杨却还在飘。

石青背着那面自己画的新旗跟在后面。

旗上的胡杨是他用芦苇笔。

蘸着蒲华老商人送的深褐色颜料画的。

针脚歪歪扭扭。

可每一针都扎得结结实实。

武还骑马走在最后。

他没有旗。

腰间挂着那把旧铁刀。

刀鞘上的泥还在。

被晨光照得发暗。

小九回头望了一眼积石山隘口。

慕容远拄着拐杖站在隘口上。

没有挥手。

没有喊话。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小九也点了点头。

然后勒转马头。

向戈壁深处驰去。

他身后是石青。

石青身后是马可。

马可身后是武还。

武还身后是戈壁上新的一天。

他们沿着老路向北走。

野马泉的水还是咸的。

胡杨林边缘那几棵新抽的枝条已长成小树。

张清垒的弩机石基还蹲在树下。

石青照例蹲下来清沙。

马可蹲在泉边尝水。

在图旁边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心。

武还趴在泉边喝了一口。

说:这就是野马泉。

小九说:是。

张爷爷的弩机石基还在树下。

每年春天都要清沙。

这是规矩。

武还把手指伸进石缝里。

把最深处的沙土也抠了出来。

抠完指甲缝里全是泥。

他没有擦。

只是站起来望着胡杨树干上那些刻痕。

有慕容远的。

有小九的。

有二柱的。

有丁小哥的。

还有些被树皮包覆了大半的旧痕。

他把手按在树干上。

说:我在梁山后山描了那么多年碑上的名字。

第一次看见活着的名字。

过了野马泉。

过了风喉。

过了暗泉。

暗泉的水还是甜的。

井圈上的碎石被风沙磨得更圆了。

武还趴在井边尝水。

抬起头时嘴唇上还沾着水珠。

说:这水比梁山上的泉水还甜。

小九说:这是几代人传下来的秘密水源。

燕回奶奶发现的。

曾外祖母画进图里的。

武还蹲在井圈旁边。

用手摸了摸井圈上那些被风沙磨圆的碎石。

说:在梁山后山有一口井。

是武松当年亲手挖的。

井圈上的石头和这里的一样圆。

小九沉默了一会儿。

望着暗泉的井圈。

说:也许武松当年挖那口井时。

也是想让后来的人走到哪里都有水喝。

过了暗泉往北。

斡难河故道里客列亦惕部的骆驼刺又多了几丛。

过了故道往西。

岩泉的水还是那么凉那么甜。

碱湖的芨芨草正在抽穗。

西海子的芦苇又密了几丛。

水鸟从湖面飞起来。

翅膀扇动的声音在沙海里格外清脆。

过了西海子往西。

赤岭的沙枣树还在。

树下尚结赞刻的太阳和他自己刻的旗还在。

武还站在树下仰头望着沙枣树。

说:这棵树比梁山聚义厅还老。

石青说:树不是他种的。

可每一年路过这里的人都在树下刻记号。

刻着刻着。

树就成了路碑。

过了赤岭往西。

葱岭河还是那么急。

河水撞在岸边的砾石上。

溅起白花花的水沫。

水声很大。

震得人说话都要提高嗓门。

格桑在月牙形草滩上新开了一片青稞地。

去年从昆仑山那边带回来的野麦穗已经抽穗了。

穗子不大。

可粒粒饱满。

他拉着小九的手去看地里的收成。

说:昆仑山那边的麦种在这边能活。

以后这片草滩上就有两种麦子了。

小九把从积石山带来的新炭笔送给他。

说:以后每年春天都会有人从东边来。

带新的种子。

也带新的图。

过了葱岭河往西。

昆仑山隘口的雪正在化。

冰锥上的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砸在冰碛石上。

碎成无数细小的水珠。

他们在慕容远当年留下的石洞里歇了一宿。

洞壁上格桑父亲刻的太阳符号还在。

旁边又多了几道新痕。

那是去年粟特商队路过时刻的。

刻的是撒马尔罕城墙上特有的十字花纹。

石青蹲在洞壁边。

用芦苇笔把新痕拓在纸上。

说:这条路现在不只东边的人走了。

西边的人也走。

武还坐在洞口。

望着隘口上那片被月光照得发亮的雪脊。

忽然开口问:过了昆仑山就是山那边了吗?

小九坐在他旁边。

望着隘口上那片雪脊。

说:山那边是草原。

草原上有条河叫药杀水。

河边有座青石城叫撒马尔罕。

他顿了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