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书当空,十五个冤魂齐喊冤(2/2)
她转身看向台下,声音陡然拔高,震得人耳膜发颤:“这十个冤魂,被周家用钱买了四十年!被流言污蔑了四十年!今天,该还了!”
“说得好!”震耳的怒吼从人群里炸开,“血债血偿!为俺爹报仇!”“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村民们红着眼往前涌,拳头攥得咯咯响,骂声、喊声混在一起,掀翻了晒谷场的天。周有财彻底瘫软在地,头歪在一边,嘴里的呜呜声越来越弱,眼里的光彻底散了。钱仲文趴在地上,把脸埋进泥土里,连动都不敢动。
邬世强站在台下,看着台上的小身影,眼眶发红,鼻尖发酸。他想起第一次见她,她缩在瓜棚里,怕黑怕狼,像只受惊的小兽,而现在,她敢站在千人面前,举着血书为冤魂发声,为正义抗争。他握紧拳头,指节泛白,只要她需要,他会立刻冲上去,护着她,护着这来之不易的真相。
公社干部沉默了三秒,拿起惊堂木,高高举起,眼神坚定:“证据确凿,翻供无效!本庭宣判——”
“慢着!”
急促的马蹄声从晒谷场外传来,伴着一声高喊,像一把刀劈开了满场的怒吼:“县衙有令,此案移交县城重审,任何人不得私自宣判!”
人群猛地回头,那个逃走的周家远亲骑着黑骡跑在前面,身后跟着个穿青色官服的人,腰间挂着县衙的铜腰牌,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官靴踏在泥土上,步步逼近木台。
周有财涣散的眼神突然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扭动身体,嘴里发出兴奋的呜呜声,脑袋往官服人那边凑。周富贵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扑向台边,哭喊着:“官爷!快救我们!他们诬告!我们是被冤枉的!”
刘玥悦的后背窜起一股寒意,指尖攥着血书,指节泛白,血书的温度透过纸张传过来,却暖不了冰凉的手心。她没想到县衙的人来得这么快,周富贵的表叔,真的有这么大的权力,能凭着一句话,就打断这场公审?
台上的公社干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手还举着惊堂木,放也不是,砸也不是。县衙的命令他不能不听,可看着台下十个泪流满面的老人,看着刘玥悦手里的血书,看着四十年的冤屈近在咫尺能昭雪,他不甘心,不甘心让周家就这样逃脱。县特派员皱着眉,眼神锐利地盯着那个官服人,手指敲着桌面,在快速盘算着什么。
阳光依旧刺眼,晒谷场的风却凉了,卷着尘土吹在刘玥悦脸上,她却没眨一下眼。她看着那个越走越近的官服人,又看了看台下满脸绝望的老人,心里的倔强涌上来,堵在喉咙里,烫得发疼。县衙来人又如何?权力再大又如何?真相已经大白,十五个冤魂的声音已经传遍全场,上千个村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绝不会让周家再次逍遥法外。
她把血书攥得更紧,纸边硌进掌心,疼得让她更清醒。小小的身影在木台上站得笔直,像一株迎着风的小树苗,看似柔弱,却扎了根,立得稳。她的目光迎向那个官服人,没有丝毫闪躲,眼里的坚定,比阳光更亮。她知道,新的较量开始了,这一次,对手是县衙的强权,可她不是一个人,身后有上千个村民,有十五个冤魂,还有邬世强、王婆婆、小石头,所有守护她的人。血书染着十五个冤魂的血,而这血,终究要照亮公道的路,可仅凭这封血书和满场的呼声,他们真的能对抗县衙的强权,护住这迟来的公道吗?
当强权站在罪恶这边,当规矩成了脱罪的借口,最珍贵的从来都是不肯低头的勇气。刘玥悦举着血书站在木台上,直面县衙的官差,她的身后是四十年的冤屈,是上千个渴望公道的村民。这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敢,是不是戳中了你心底的柔软?
生活里,我们总会遇到看似跨不过去的坎,总会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对手,可总有一些东西,值得我们拼尽全力去守护,比如真相,比如正义,比如身边的人。你有没有过这样拼尽全力,只为守护心中那份执念的时刻?快来评论区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