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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师爷翻供,咬舌惊堂木下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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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的磕头声砸在木台上,师爷钱仲文挣开民兵的手,连滚带爬往前扑,额头撞在硬木板上,瞬间肿起红包,血珠渗出来混着泥污。“大人!草民有冤!天大的冤情!”他嚎得涕泗横流,花白胡子粘在脸上,“账本信件都是周有财逼我造的!他拿我全家要挟,真凶是他儿子周富贵!”刘玥悦后背被人群撞得生疼,指尖掐进掌心——周有财眼底那丝得意藏都藏不住,这哪里是翻供,分明是早排好的戏。

周富贵僵在原地,脸上的泪还挂着,突然嚎啕大哭扑向周有财:“爹!不是我!我没有啊!你快跟他们说!”周有财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清脆的巴掌声震得人群静了一瞬,周富贵踉跄着摔在木台上,捂着脸哭得更凶。

晒谷场瞬间炸了锅,人群推搡着往前涌,私语声裹着尘土味撞过来。“怎么突然咬到儿子身上了?”“师爷莫不是想脱罪乱攀咬?”“难道真的是周富贵干的?”孩童的哭闹声、妇人的惊呼声、汉子的议论声搅在一起,空气燥热得像烧着的柴火,刘玥悦被挤得贴在石磨上,磨面的糙石硌着腰,疼得她倒抽冷气。

公社干部抓起惊堂木狠狠拍在桌上,“肃静!公审讲的是证据!你说账本是伪造的,凭证何在?”他的声音裹着怒气,却压不住满场的嘈杂,额角的青筋突突跳,显然也被这突发的状况搅得心烦。

“有凭证!有!”钱仲文立刻收了哭声,手忙脚乱从怀里掏出路一个皱巴巴的布包,抖着手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麻纸,“这是周有财亲笔信!他让我造戊戌年的修堤账本,许诺给我二十亩地!大人您看,字迹绝假不了!”他把信举过头顶,胳膊抖得厉害,却刻意把信往邬世强的方向递。

邬世强上前一步接过信,指尖触到粗糙的麻纸,沾着师爷手心的汗湿,还有一股淡淡的墨臭味呛鼻。他指尖抚过字迹,和账本落款的笔迹确实分毫不差,可目光扫到落款日期时,瞳孔猛地一缩,指节瞬间攥得发白。他抬眼看向钱仲文,声音冷得像冰,穿透嘈杂的人群:“钱师爷,这信的日期是三天前,修堤案在四十年前。用三天前的信,证四十年前的假,这逻辑说得通?”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晒谷场上,喧闹声瞬间弱了几分。钱仲文的脸唰地白了,眼神慌乱地瞟向周有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周有财见状突然暴起,铁链撞在木台栏杆上哐当响,冲着钱仲文怒吼:“放屁!我何时给你写过这种信?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好吃好喝养你,你竟敢反咬一口!”

“老爷,对不住了!”钱仲文突然拔高声音,往地上一跪,头磕得砰砰响,“我不能替你儿子顶罪!他当年亲手推了李媳妇的男人,我亲眼看见的!你让我写进假账本盖过去,我良心不安啊!”

刘玥悦看得真切,两人看似互相撕咬,眼角却飞快地交换了个眼神,那是提前对好的暗号。她攥紧口袋里的血书,纸张的粗糙硌着掌心,心里的火气往上涌——这是要把矛盾全推到周富贵身上,造父债子偿的假象,实则拖延时间,等县里的救兵来。而周富贵趴在地上哭嚎,眼睛却频频往晒谷场出口瞟,显然也知道这场戏的底细。

“既亲眼所见,为何早不说晚不说,偏现在才说?”县特派员终于开口,他一直靠在椅上沉默,眼神锐利如鹰,扫得钱仲文不敢抬头,“你说周有财拿你全家性命要挟,可我们查过,你全家十年前就迁去外地,过得安稳,何来性命要挟?”

特派员的话像一把尖刀,直接戳穿了钱仲文的谎言。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脸白得像纸,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木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周有财见势不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嘴巴猛地一抿,嘴角瞬间涌出鲜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绸缎马褂上,像一道道暗红色的蚯蚓,渗进布纹里。

“不好!他咬舌了!”民兵惊呼着扑上去,伸手想掰开他的嘴,周有财却像疯了一样挣扎,脑袋左右乱晃,嘴里的血越流越多,血腥味混着汗味飘在半空,刺鼻又恶心。

台下的混乱彻底失控了。几个混在人群里的周家远亲趁机大喊:“打死人了!公审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人!”“凭什么硬定罪?我们不服!”他们边喊边推搡民兵,人群被煽动得往前涌,木台被围得水泄不通,民兵们手忙脚乱地拦着,却根本拦不住汹涌的人潮。

刘玥悦被挤得几乎站不稳,胸口闷得发慌,心脏跳得像擂鼓,撞得肋骨生疼。她看着台上满嘴是血的周有财,知道不能再任由局势乱下去,一旦县里的救兵到了,这场公审就会不了了之,四十年的冤屈,就再也没机会昭雪了。

邬世强举起手里的假信,踮起脚对着人群高声喊:“大家冷静!这是他们串通好的苦肉计!周有财咬舌是为了制造混乱,拖延时间等援兵!信是假的,他的话更是假的!”他的声音喊得沙哑,却被淹没在喧闹里,根本没人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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