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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公审前夜无眠时,福星失效暗潮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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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瘪着嘴,终于破涕为笑,眼泪却还在不争气地掉。王婆婆走过来,粗糙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头,摩挲着她的发顶,带着熟悉的温度:“傻娃子,多大点事,婆婆一把老骨头,摔一下也没事。咱娘几个在一起,还能让这点事难住?”她说着,转身往灶房走,脚步声踏碎夜色:“婆婆再给你蒸个团子,这次放双份糖,咱悦悦受委屈了。”

那晚之后,刘玥悦就缩在窖室里,不敢再踏出一步。邬世强把温水壶裹上厚布,放在炕头,保温又不会烫到她;野菜团子和腌咸菜摆在小桌上,离她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王婆婆每天都来给她换洗脸水,把水盆放在门口,毛巾叠得整整齐齐搭在盆沿,从不踏进窖室半步,只是隔着门喊:“悦悦,水换好了,记得洗洗脸。”

小石头更是乖巧,每天都会把一颗水果糖放在窖室门口,是刘玥悦以前从空间里拿出来给他的,他舍不得吃,一颗颗攒着,现在又一颗颗送回来。糖纸是彩色的玻璃纸,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还会在糖纸上用歪歪扭扭的铅笔字写着:姐姐加油,坏人明天就被抓。指尖摸着糖纸凸起的字迹,粗糙的触感里藏着软糯的心意,刘玥悦把糖攥在手里,甜意从指尖漫到心底,化了所有的苦涩。

后半夜,窖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的虫鸣。刘玥悦睡不着,睁着眼睛看屋顶的椽子,月光从窗缝钻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听见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搬东西。她悄悄坐起来,扒着窗缝往外看,月光下,邬世强、王婆婆和小石头三个人的身影凑在一起,轻手轻脚地往窖室这边挪。

邬世强端着一壶温好的水,轻轻放在炕头,又把一碟新蒸的野菜团子摆在小桌上,还摆了一双干净的竹筷。王婆婆把一盆温热的洗脸水放在门口,毛巾叠得方方正正,又从布包里拿出一件厚棉袄,搭在炕边,是她连夜缝补好的,针脚细密,还缀了两颗新的布扣子。小石头踮着脚,把一颗水果糖放在她的枕头边,又把自己最宝贝的小布偶放在糖旁边,那布偶的耳朵都磨破了,他却攥着说能辟邪。

三个人做完这一切,相视一笑,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连门轴都没敢弄出一点声音。窖室里只剩下刘玥悦一个人,她看着炕头的温水,桌上的团子,门口的洗脸水,还有枕头边的糖和布偶,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糖纸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拿起那颗糖,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清甜的滋味在嘴里散开,甜得她鼻尖发酸,眼眶发热。

原来守护从来都不是单向的,以前是她拼尽全力护着大家,现在她无力了,大家就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像护着一件稀世珍宝。她以为自己是团队的光,可原来,团队里的每个人,都是她的光。

不知何时,她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又回到了原书里的荒坡,黄风卷着黄沙,狼嚎声此起彼伏。她看见邬世强倒在地上,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窝头,嘴唇干裂,眼睛望着灰蒙蒙的天,再也闭不上。王婆婆坐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最后倒在漫天黄沙里。小石头哭着喊姐姐,被黄沙卷走,只留下一只小小的布鞋子。她站在荒坡中央,孤零零的,喊着他们的名字,却没人回应。

她猛地惊醒,心口剧烈起伏,冷汗把后背的衣服都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冰凉的。窖室里已经蒙蒙亮,窗外传来村民的说话声,还有搭木头台子的咚咚声——公审大会的台子,已经在晒谷场搭起来了。她摸出怀里的通讯器,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跳:时效剩余12:00:00。一行新的红字突然跳出来,刺目得很:检测到公审大会现场异常能量波动,建议保持距离。

她攥紧了枕头边的那颗水果糖,糖纸被攥得皱巴巴的,清甜的滋味还残留在舌尖。晒谷场上的人声越来越热闹,脚步声、说话声、木头碰撞声混在一起,她知道,今天那里会有正义的审判,周家、陈师爷那些坏人,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可今天的她,只是个手无寸铁的普通孩子,不能帮任何人,甚至不能靠近任何人,只能远远地看着。

握着那颗皱巴巴的水果糖,指尖摩挲着糖纸上模糊的字迹,她突然明白,真正的守护,从来都不是靠能力,而是靠心——哪怕我一无所有,也会拼尽全力,站在你身边。可现在,她连站在他们身边都做不到,公审大会的异常能量波动,又会是怎样的危机?那股藏在暗处的力量,又在谋划着什么?

你有没有过某件小东西,让你瞬间看清,有些牵挂,哪怕隔着山海,也会拼尽全力奔赴?

刘玥悦缩在窖室独自承受恐惧的瞬间,是不是瞬间心疼到揪紧?而家人三人小心翼翼的双向守护,又是不是暖到了心底最软的地方?福星暂时失效,可她的身边,永远有愿意为她撑伞的人。公审大会在即,晒谷场的异常能量波动暗藏杀机,周家必然会做最后的垂死挣扎,邬世强他们能独自应对这场危机吗?评论区说说你觉得公审大会会出现什么致命波折,点赞追更,看正义与黑暗的终极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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