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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公审大会风云变,血书当庭震人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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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谷场的石台子被夯得平平整整,高出半人,地主周扒皮一家被两个精壮村民押上台时,脚下碎石子咯吱作响。周扒皮还裹着那件油亮的绸缎马褂,只是皱得像腌菜干,瓜皮帽歪扣在脑门上,肥硕的身子拼命挣着,扯着嗓子嘶吼:“你们反了天!我侄儿在县里当文书,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县特派员坐在台中央的木椅上,猛拍桌案,搪瓷缸在案上哐当弹起:“带证人!”

刘玥悦缩在人群最后,离石台足足五米远,手指死死攥着衣角,掌心的汗浸得粗布发潮发黏。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站着看,连往前挪一步都不敢——生怕一丝无意的“帮助”,就让身边人遭了霉运。

晒谷场里挤得水泄不通,村民的汗味混着泥土腥气,还有清晨露水的湿意,闷在燥热的空气里。周扒皮的儿子梗着脖子,指着邬世强手里的账本喊:“那是假的!是你们逼我爹写的!我家账房早被你们扣了,他什么话不敢说?”

师爷缩在一旁,头埋到胸口,听见这话立刻鸡啄米似的点头,尖细的声音透着谄媚:“是是是!我是被周家逼的,贪粮款、改卷宗全是周老爷干的,我连边都没沾!”

周扒皮的老婆突然往石台上一坐,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声音撕心裂肺:“我们周家哪对不起村里人?灾年还开仓放了半袋粮食,你们这是忘恩负义啊!”

她的哭声在晒谷场里飘绕,人群里立刻起了细碎的嘀咕,有人皱着眉转头,有人压低声音私语:“要不……真是冤枉的?”“周家以前确实给孤寡老人送过粮食……”

这些话像小石子,狠狠砸在刘玥悦心上,她太阳穴突突直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道月牙印,疼得眼眶发红。她知道,这是剧情惯性的最后反扑,哪怕证据摆在眼前,只要舆论有一丝动摇,这些坏人就想钻空子。风刮过场边老槐树,叶子哗啦作响,盖过几声微弱的附和,刘玥悦看着台上理直气壮的反派,喉咙堵得发慌,想喊却不敢——她怕自己一开口,身边的人就会倒霉。

邬世强往前一步,手里的暗账举得高高的,账本纸页被晒得发黄,边缘卷着毛边,他的声音清亮,硬生生压过周扒皮老婆的哭声:“假的?这本暗账上,每一笔贪墨的粮款、每一次给师爷的封口费,都有周家家丁和账房的签字画押,红手印还没干,你说假的?”

他侧身让出位置,被押着的账房先生低着头走出来,村民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他身子抖得像筛糠,声音细若蚊蚋:“是……是真的,每一笔都是我记的,周老爷让我记的,还说记好了给我两斗米……”

这话一出,晒谷场的嘀咕声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粗重的呼吸。周扒皮的儿子脸涨成猪肝色,伸手就要推账房,被一旁村民一把按住,胳膊拧在背后,疼得他嗷嗷直叫。

这是第一次,刘玥悦看着邬世强站在台上,不再是那个因家庭成分自卑的知青。他的背挺得笔直,黑框眼镜的镜片反光,却挡不住眼里的坚定,她嘴角轻轻抿了抿,心里的憋闷散了些许,指尖的力道也松了些。

王婆婆突然从人群里站出来,手里举着一卷粗布,布面被晒得发白,上面密密麻麻的红手印,像一朵朵凝着血的红梅。她往台前走,步子稳,腰杆直,走到石台边,将粗布狠狠一铺,红手印在阳光下刺得人眼睛生疼。

“这是我们水库村三百二十七口人的手印!”她的声音洪亮,带着岁月的沙哑,却字字清晰,“四十年前戊戌年大水,周家偷工减料修堤坝,死了多少人?你们吞了多少修堤的粮款?这些红手印,每一个都代表着被你们害过的家庭,你们说,这也是假的?”

台下村民看着那些红手印,有人开始抹眼泪,有人攥紧了拳头,晒谷场的空气像被点燃的柴火,滋滋冒着火星。李媳妇扶着小石头的手,一步步走上台,她脸上还有淡淡的疤痕,是被地主家的人打的,头发用粗布绳扎着,却穿了一身洗得干干净净的蓝布衫。

她走到石台中央,从怀里掏出那卷血书,小心翼翼地展开,泛黄的粗布上,一个大大的“冤”字用鲜血写就,血渍早已发黑,却依旧触目惊心。她的手指抚过血书的纹路,指尖粗糙蹭过布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声音起初还有些颤抖,后来越来越坚定:“我男人李三,四十年前发现周家修堤坝偷工减料,要去公社告你们,被你们推到老槐树下的河里,活活淹死。我那时候怀着孩子,被你们逼得改嫁,孩子没保住,脸也被你们打坏了。周扒皮,你看着我,说,这是不是真的?”

周扒皮眼神躲闪,却依旧嘴硬:“你胡说!你男人是自己失足掉下去的!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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