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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云堇篇(8)戏韵流长,初心如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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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的喧嚣,终于在晨光里落了潮。

卯时的璃月港,还浸在半醒的慵懒里。

昨夜燃尽的烟花纸屑,被晨雾打湿,铺在青石板路上,像一层细碎的银霜。

和裕茶馆的朱漆大门虚掩着,只有东侧的角门开了半扇,漏出后厨熬粥的袅袅炊烟,

还有戏台方向传来的,几声稚嫩却认真的开嗓。

我披着一件月白的素纱披风,踩着微凉的露水,走进了茶馆的后院。

戏台的红毹上,还留着昨夜灯火映照的痕迹,袖摆拂过的地方,能摸到一层薄薄的灰尘。

阿石正带着几个七八岁的小学徒,练着最基础的台步。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戏服,腰间还系着那截申鹤赠予的红绳,

一招一式,都带着昨日登台时的笃定,耐心地纠正着小徒弟们外八的脚步:

“身子要正,肩要沉,台步不是走平路,是踩着鼓点,踩着心气儿。”

福伯坐在锣鼓架旁,手里拿着一根竹棍,轻轻敲着鼓边,为孩子们打着最简单的二拍子。

见我走来,他停下手中的竹棍,捋着胡子,笑得眉眼弯弯:

“堇丫头,你怎么不多睡会儿?昨夜忙到三更,该歇歇的。”

我走到台边的石凳上坐下,指尖习惯性地捻了捻腰间的玉扣,又抬手拂过鬓边的青玉鹤簪——

晨起梳妆时,我特意没有摘下它,冰凉的玉质贴着肌肤,像一份沉甸甸的念想。

“躺不住,心里记挂着戏台,记挂着孩子们。”

我笑着回应,目光落在那些蹦蹦跳跳的小学徒身上,眼底满是温柔,

“阿石倒是长进了,竟能当先生了。”

“那是跟着你学的!”福伯敲了敲鼓面,

“昨夜你唱完《神女劈观》,这小子就拉着我,说要把自己会的,都教给社里的小娃娃。

他说,璃月戏的传承,不能只靠先生,也得靠他们这些年轻人。”

我心中一暖。

是啊,传承。

这两个字,从前刻在父亲的家训里,刻在母亲的教诲里,如今,却渐渐刻在了云翰社每一个人的心上。

《神女劈观》的余韵,还在璃月港流转。

昨夜散场后,周掌柜连夜让人刻了戏词的木牌,挂在茶馆的廊下;

码头的商贩,竟有学着唱“神女劈观惊天地”的;

就连轻策庄的老村长,都派人送来两筐新鲜的竹笋,说要谢谢我,把申鹤姑娘的故事,唱给了全璃月的人听。

而我知道,这不是一曲戏的荣光,是璃月戏的荣光,是“守正创新”这条路,终于被所有人看见的荣光。

“先生!申鹤姑娘和留云真君来了!”

小秋的声音从角门传来,带着几分惊喜。

我立刻起身,理了理披风的下摆,朝着角门走去。

晨光里,申鹤扶着留云借风真君,缓步走了进来。

真君今日换了一身浅青色的常服,发髻上只插了一支简单的木簪,周身的仙风依旧,却多了几分人间的亲和。

申鹤则提着一个食盒,走在真君身侧,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不再是往日那般清冷。

“云堇先生,早。”申鹤率先开口,将食盒递到我手中,

“师父说,昨夜你辛苦,特意让绝云间的仙厨做了些莲子糕,让我给你送来。”

我接过食盒,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打开一看,里面的莲子糕雕成了仙鹤的模样,软糯洁白,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多谢真君,多谢申鹤姑娘。”我躬身致谢,又引着二人往廊下的石桌旁走,

“小秋,上热茶。”

真君坐在石凳上,目光扫过戏台上练戏的孩子们,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昨日元宵,璃月港的烟火,老夫看了千年,却从未像昨夜那般热闹。

这热闹,是你这出《神女劈观》带来的。”

“真君谬赞了。”我为真君斟上热茶,

“是申鹤姑娘的故事动人,是璃月百姓热爱戏曲,更是大家一同努力的结果。”

“你这丫头,总是这般谦逊。”真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话锋一转,

“老夫今日来,除了送些点心,还有一件事。”

我心中一动,正襟危坐:“真君请讲。”

“绝云间的仙家,大多久居深山,不问世事。”真君的声音清越,带着几分郑重,

“昨夜听了你这出戏,众仙都动了心,想请云翰社,日后到绝云间演几场戏。

一来,让仙家们也听听人间的弦歌;

二来,也让申鹤的故事,在仙山流传。”

我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真的?”

“老夫从不说虚言。”真君点了点头,

“下月十五,绝云间会开仙宴,你带着云翰社的众人前来,就当是仙家与凡人,共赏戏曲,共话情谊。”

“晚辈遵命!”我站起身,对着真君深深一揖,

“云翰社定当精心准备,不负众仙期许。”

申鹤看着我,眼中满是欢喜:

“云堇先生,届时,我带你去看绝云间的云海,看师父的归霞庄,那里的风景,最适合配戏文。”

“好。”我笑着应下,心中满是期待。

仙山唱戏,这又是璃月戏史上的一桩新鲜事,想来,又能为戏本,添几分新的灵感。

正说着,钟离先生和胡桃,也一同来了。

胡桃依旧蹦蹦跳跳,手里拿着一卷皱巴巴的纸,见我就嚷嚷:

“云堇先生!我把往生堂的故事写成戏本大纲了!

你看你看,《客卿归璃月》《堂主俏捉鬼》,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钟离先生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我拱手道:“云堇小姐,今日前来,是奉七星之命,给你送一份文书。”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烫金的锦帛,递给我,

“七星感念你以戏曲传承璃月文化,又以《神女劈观》彰显仙凡同心的风骨,特将云翰社列为‘璃月文化传承典范’,

日后社里的开销,由璃月总务司酌情补贴,还特批了一块‘戏韵流芳’的金匾,不日便会送到。”

我接过锦帛,指尖抚过上面烫金的“璃月文化传承典范”八个字,心中百感交集。

父亲在世时,最大的心愿,便是让云翰社成为璃月戏的标杆;

母亲在世时,总说要让璃月戏,成为璃月的一张名片。

今日,这份心愿,终于在我手中实现了。

“多谢七星,多谢钟离先生。”我将锦帛郑重地收好,躬身致谢。

“这都是你应得的。”钟离先生捻着佛珠,缓缓道,

“文化的传承,如长河奔涌,需有执灯者引路。

云堇小姐,你便是这璃月戏的执灯人。”

胡桃凑过来,把戏本大纲塞到我手里:

“执灯人先生,快看看我的大纲!能不能排演?能不能?”

我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又看了看手中的大纲,忍俊不禁:“好,我回去仔细看。

若是故事合宜,云翰社便排演,届时,还请胡桃堂主亲自来指导。”

“太好了!”胡桃欢呼一声,又拉着申鹤,

“申鹤姐姐,到时候你也来客串一个仙家角色!”

申鹤微微颔首,唇角漾开笑意:“固所愿也。”

晨光渐浓,后院里的笑声,伴着孩子们的开嗓声、胡琴的试弦声,汇成了最动人的人间烟火。

待真君、钟离先生、胡桃相继离开,申鹤却留了下来。

她走到戏台边,看着那些练台步的小学徒,又望向我,轻声道:

“云堇先生,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姑娘请讲,不必客气。”我走到她身边。

“我想,学一段戏。”

申鹤的目光,落在戏台中央的红毹上,带着几分期待,又带着几分羞涩,

“不必是《神女劈观》那般复杂的,只是最简单的,一段唱词,几个身段。

我想学着,把自己的故事,也唱出来。”

我心中一震,随即,笑意漫上唇角:

“这有何难?今日便教你。”

我让阿石带着小学徒们去休息,又让福伯取来一对最短的白绫水袖,系在申鹤的手臂上。

申鹤的身形高挑,白绫水袖垂在身侧,竟也有几分戏子的模样。

“今日,便教你《璃月春早》里的一段小唱,身段简单,唱词温婉,最适合初学。”

我站在她对面,放慢了动作,“先学台步,左脚先出,脚跟落地,脚尖轻点,身子随脚步轻晃,像踩在春风里的花瓣。”

申鹤认真地学着,起初,她的脚步依旧带着练剑的凌厉,走得有些僵硬。

我走到她身边,轻轻扶着她的手臂,温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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