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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整军备战,剑指敌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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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山,”任天侠的目光转向二营营长,“你二营派一个连,凌晨四点前埋伏在黑风口据点外的取水路上,多带手榴弹和梭镖,等鬼子清晨出来打水,趁他们放下水桶、放松警惕的时候,给我打个措手不及,务必把那两挺九二式重机枪给我夺过来!那可是宝贝,有了它,咱们下次打据点就省力多了!”

赵青山推了推眼镜,指尖在草图上的取水路线划了个弧线:“团长放心,那条路两边是玉米地,正好能藏人。俺让战士们都穿便衣,头上裹毛巾,化装成下地的老百姓,鬼子肯定不会起疑。等他们走到玉米地中间,咱们前后一堵,手榴弹一扔,保管他们跑不了!”

任天侠顿了顿,目光扫过剩下的干部,声音陡然提高:“李柱子,你三营留下守风陵渡的那个连,给我盯死渡口,架起机枪,鬼子的船敢靠岸就往死里打!另外两个连在陈家洼待命,一旦黑风口的鬼子敢出来求援,就半路给我截住,用交通壕打阻击,别让他们踏出陈家洼半步!”

“夏清伦,你们侦察连继续盯着县城的鬼子,分成三个小组,一组在县城门口,一组在通往北部的官道,一组在咱们团部附近放哨。他们要是敢出兵增援,立刻发信号弹,红的连放三发,咱们也好早做准备!”

“炮兵连长王强,把咱们那几门小炮检查好,炮弹擦干净,炮位就设在韩家屯的老砖窑上,视野开阔。等前线需要火力支援,不管是据点里的炮楼还是增援的鬼子,都给我往死里轰!别心疼炮弹,这次打完了,咱们再从鬼子手里缴!”

“机枪连长郑大勇,马克沁重机枪的枪管都擦透亮了,子弹链备足,带着你的人跟我在团部待命,哪里吃紧就往哪里顶。尤其是小王庄炸桥的时候,要是伪军反扑,你得用机枪把他们压回去!”

“警卫连长赵天义,你带着弟兄们守好团部,看好电台和弹药库,也随时准备作为预备队,一旦前线人手不够,立刻补上!”

“卫生连长夏清萍,医疗队的担架、草药、绷带都备足了,把救护站设在李家庄的地窖里,隐蔽又安全。战场救护演练不能停,战士们的命,得靠你们抢回来!”

“是!”屋里的人齐声应道,声音撞在关帝庙的梁上,嗡嗡作响,油灯的火苗都被震得微微晃动。

“备战:夜色中的磨刀霍霍”

夜色渐渐沉了下来,像一块厚重的黑布,把清平大地盖得严严实实。关帝庙里的油灯却亮了大半夜,任天侠和周明远还趴在地图前,借着灯光,用红笔、蓝笔在据点周围画着进攻、掩护的箭头,密密麻麻的线条像一张即将收紧的大网。

窗外,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细碎动静,混着夏夜的虫鸣,格外清晰:侦察连的战士们正在检查便衣和伪装用的柴草,夏清伦蹲在地上,手把手教新兵怎么把刺刀藏在柴草捆里,声音压得极低:“记住,摸到据点门口再把刺刀抽出来,别提前露了破绽!”

炮兵连的王强带着几个战士,正把小炮从隐蔽的山洞里推出来,借着月光擦拭炮身,炮筒被擦得发亮,能映出人影。王强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对着炮位比划着:“明天就从这儿打,瞄准黑风口的炮楼,一炮就能把它掀了!”

机枪连的郑大勇蹲在地上,用通条一下下捅着马克沁重机枪的枪管,金属摩擦的“沙沙”声在夜里格外清晰。他身边堆着几箱子弹,正让战士们把子弹链串起来,每串都缠在胳膊上,方便随时取用。“都仔细点,别把子弹弄受潮了,明天能不能压住鬼子的火力,就看咱们的了!”郑大勇低声叮嘱,手里的通条又用力捅了一下。

卫生连的院子里,灯也亮着。夏清萍还没睡,正带着几个女队员,把刚采来的草药捣成浆,和着猪油熬制止血膏,药草的苦味混着猪油的香气,飘出很远。一个小队员不小心烫了手,咬着牙没出声,夏清萍赶紧抓过她的手,泡在凉水里,轻声骂道:“急什么?药膏熬好了也不差这一会儿,战士们的伤要治,你们的手也金贵。”她拿起一块刚熬好的止血膏,对着灯光看了看,确认膏体细腻均匀,才小心地放进铺着油纸的木盒里,“每人带两盒,重伤先敷,轻伤后治,担架队跟在主攻部队后面五十米,听见枪声停了再往前冲,别暴露目标。”

一营的驻地更是灯火通明。张守义正拿着一把刚打好的梭镖,在磨刀石上反复打磨,火星子在灯光下溅起,映得他满脸通红。“都把家伙什检查好!”他对着围成一圈的战士们喊,“刺刀要磨得能刮胡子,梭镖尖要能戳穿铜钱,手榴弹的拉环都试试,别到时候拉不开!”王二柱举着一把大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用力挥了挥,风声“呼呼”作响:“营长,俺这刀能把鬼子的头盔劈成两半!”张守义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明天就看你的了,跟着俺摸进王大麻子的卧室,别让他跑了!”

赵青山带着二营的战士们正在整理伪装用的农具。有的战士背着锄头,有的扛着镰刀,裤腿上故意沾了泥,看着跟真的庄稼汉没两样。“记住,明天见到鬼子别慌,他们问就说去地里看玉米,”赵青山压低声音叮嘱,“等他们走到玉米地中间,我喊‘干活了’,你们就扔手榴弹,动作要快!”一个新兵紧张得手心冒汗,握着镰刀的手都在抖,赵青山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背:“别怕,鬼子也是肉长的,你一刀下去,他也会疼,跟着老兵学就行。”

李柱子在三营的驻地来回踱步,检查着守风陵渡的战士们架设的机枪阵地。“机枪要架在芦苇丛里,枪口对着渡口,别让鬼子看出破绽,”他蹲下来,用手扒拉了一下机枪周围的芦苇,“再撒点枯草,风一吹动,正好能掩护枪口。”守渡口的连长拍着胸脯保证:“营长,您放心,就算鬼子的船贴着岸开,俺们也能让它沉在黄河里!”李柱子点点头,又叮嘱待命的两个连:“交通壕再挖深半尺,能藏住人,鬼子的子弹就打不着,干粮和水都带足,万一要打持久战,别饿肚子!”

夜越来越深,月亮躲进了云层,清平大地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很快又被夜色吞没。关帝庙里,任天侠终于直起了腰,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周明远递过来一碗凉白开:“老任,歇会儿吧,战士们都准备好了,就等时间到了。”

任天侠接过碗,一口气喝了大半,水珠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他用袖子一抹,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明远,你说乡亲们现在睡熟了吗?他们肯定盼着明天起来,就能听到咱们拔掉据点的消息。”

周明远走到他身边,望着远处战士们驻地的点点灯火:“肯定盼着。不过咱们这次行动,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能让鬼子反扑伤到乡亲们。等把北部的据点拔了,咱们就拆铁路、断交通,把县城的鬼子困成孤军,到时候跟主力部队里应外合,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清平彻底拿回来,让纵队首长在红石村说的话,变成真的!”

任天侠重重点头,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油灯的光晕里,两人的脸被映得忽明忽暗,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圈和箭头,像一张即将收紧的大网。而在这张网的另一端,清平大地的夜色深处,无数双眼睛正盯着日伪军的据点,无数把刀、枪、长矛,正在黑暗中闪着寒光。

凌晨三点,约定的时间到了。没有号角,没有命令,战士们像幽灵一样从驻地摸了出来,脚踩在松软的黄土上,几乎没有声音。张守义带着一营的两个连,往大刘庄和小王庄方向摸去,战士们手里的刺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赵青山领着二营的伏击连,钻进了黑风口据点外的玉米地,玉米叶被风吹得“沙沙”响,正好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李柱子站在陈家洼的交通壕里,看着守风陵渡的战士们隐入芦苇丛,又叮嘱待命的两个连:“耳朵竖起来,听见枪声就做好战斗准备!”

夏清伦带着侦察连的三个小组,已经在各自的位置上潜伏好。县城门口的小组,化装成乞丐,蜷缩在墙角,眼睛却死死盯着城门;官道上的小组,藏在路边的土坡后,手里握着信号枪;团部附近的小组,爬上了老槐树,能清楚地看到周围的动静。

四点多,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黑风口据点的大门“吱呀”一声开了,十个鬼子扛着水桶,懒洋洋地往山泉方向走来,嘴里还哼着听不懂的小调,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玉米地里藏着的杀机。赵青山趴在玉米秆后面,手紧紧握着一颗手榴弹,手指已经放在了拉环上,眼睛盯着越来越近的鬼子。

与此同时,大刘庄据点的后墙下,张守义带着战士们已经摸了过来。哨兵果然躲在芦苇丛里抽烟,火光一闪一闪的。王二柱猫着腰,像只豹子一样蹿了过去,捂住哨兵的嘴,刺刀顺势捅进了他的胸膛,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张守义一招手,战士们搭起人梯,翻过了后墙,朝着王大麻子的卧室摸去。

小王庄据点的炮楼里,哨兵正趴在窗口打盹,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一营的战士们悄悄摸到炮楼门口,轻轻推开没上锁的门,举起刺刀,对着睡梦中的哨兵刺了下去。紧接着,战士们分散开来,对着据点里的伪军宿舍发起了突袭,伪军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刺刀抵住了脖子,纷纷举手投降。

“干活了!”赵青山突然大喊一声,手里的手榴弹率先扔了出去。玉米地里瞬间响起了“轰隆隆”的爆炸声,鬼子被炸得东倒西歪,剩下的鬼子刚要掏枪,战士们已经从玉米地里冲了出来,梭镖、刺刀一起上,惨叫声、喊杀声混在一起。不到十分钟,十个鬼子就被全部解决,两个战士扛着缴获的九二式重机枪,兴奋地喊:“营长!重机枪到手了!”

大刘庄里,张守义一脚踹开王大麻子的卧室门,王大麻子正抱着酒坛子睡得香,被惊醒后刚要喊,就被王二柱用枪托砸晕了过去。“把他绑起来!”张守义喊道,“其余的人搜据点,粮食、弹药全搬走,别给鬼子留一点!”

小王庄的铁路旁,战士们正用撬棍拆铁轨,“叮叮当当”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一个战士喊:“营长!铁轨拆下来了!炸药也埋好了!”张守义跑过去,看了看埋炸药的位置,点头说:“好!等咱们撤远了再引爆,给鬼子留个‘惊喜’!”

五点多,夏清伦的侦察连发来信号,三发红色信号弹在天空中炸开,格外醒目——县城的鬼子果然出兵增援了!“李柱子!”任天侠对着话筒大喊,“县城的鬼子来了,你们务必把他们截在陈家洼!”“收到!”李柱子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着坚定,“保证完成任务!”

陈家洼的交通壕里,三营的战士们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机枪架好了,手榴弹摆在手边。很快,远处传来了鬼子的脚步声和汽车的轰鸣声。“打!”李柱子大喊一声,机枪、步枪一起开火,鬼子被打得措手不及,纷纷趴在地上还击。交通壕里的战士们借着掩护,不断扔出手榴弹,爆炸声此起彼伏,鬼子的增援部队被死死地堵在了陈家洼,根本无法前进。

六点多,前线传来消息:大刘庄、小王庄据点被成功拿下,王大麻子被活捉,两挺九二式重机枪缴获到手,黑风口据点的鬼子群龙无首,不敢出来,小王庄的铁路桥被成功炸毁,铁轨也拆了好几段。任天侠站在关帝庙门口,望着远处升起的炊烟,脸上露出了笑容。周明远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任,成了!咱们独立团的第一仗,打赢了!”

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清平大地上,玉米叶上的露珠闪着光。战士们扛着缴获的武器、粮食,押着俘虏,从各个方向往团部汇合。乡亲们听到消息,纷纷走出家门,举着馍馍、鸡蛋往战士们手里塞。李老栓拉着张守义的手,激动得哭了:“同志,谢谢你们!这下鬼子再也不敢随便欺负俺们了!”

任天侠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热乎乎的。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据点要拔,更多的仗要打,但只要独立团的战士们和乡亲们心齐,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赶不走的侵略者。新做的团旗在阳光下猎猎作响,红得像火,亮得像光,映照着一张张年轻而坚定的脸,也映照着清平大地即将到来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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