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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帝星临岛问长生,智者授法延天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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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福的快马加鞭确实奏效。信使抵达仙岛时,距离刘肇预定出发的日子还有两天。青柏收到秦昭的加急密信,不敢怠慢,立即呈交秦寿。

星辉苑书房内,秦寿拆阅来信。油灯下,他的面容沉静如水,唯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微光。

“岛主,皇帝亲至,此事……”青柏欲言又止,神色间满是忧虑。

“该来的总会来。”秦寿放下信纸,语气平静,“既然皇帝以晚辈之礼求见,我们便以长辈之仪相待。吩咐下去,岛上一应照旧,不必刻意准备,只将观海轩再清扫一遍便是。”

“那护卫之事……”青柏仍不放心。皇帝亲临,若在岛上有个闪失,那可是滔天大祸。

秦寿微微一笑:“仙岛有天然屏障,外人难以擅入。况且皇帝此行隐秘,随行必有精锐护卫。你只需安排两人在码头接应,其余一切如常。记住,越是平常,越显自然。”

“是。”青柏领命退下。

黄绩在一旁侍墨,忍不住问道:“先生,皇帝真的要来?学生……学生有些紧张。”

“紧张什么?”秦寿看向少年,“皇帝也是人,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他来此是求教问安,不是巡视问罪。你平常心待之便是。”

话虽如此,黄绩心中仍是惴惴。那可是天子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天子!虽然跟随先生这些年,见识了不少达官贵人,但皇帝亲临,终究非同小可。

三日后,午后时分。

两艘不起眼的官船穿过雾气,缓缓驶入仙岛港湾。为首船只的船头,站着一位身着月白常服的少年,正是刘肇。他并未穿戴帝王冠冕,只做寻常富家公子打扮,但眉宇间的气度与身后侍卫的恭谨,仍显出其不凡身份。

鲁恭与秦昭陪侍左右。秦昭神色复杂,既有作为臣子护卫君王的谨慎,也有作为孙辈担心打扰祖父清静的忐忑。鲁恭则相对平静些,他已是第二次来,对岛上环境熟悉,正低声向刘肇介绍。

船靠码头,青柏带着两名岛民上前迎接。见到秦昭,青柏微微点头致意,然后向刘肇躬身:“草民青柏,奉岛主之命在此恭候贵客。岛主已在观海轩等候,请随我来。”

刘肇打量着青柏。这位岛上的管家年约五十,举止沉稳,眼神清明,一看便是精明干练之人。他点点头:“有劳带路。”

一行人沿着蜿蜒小径向岛内走去。刘肇边走边看,但见岛上林木葱郁,鸟语花香,道路整洁,屋舍简朴雅致,处处透着一种与世无争的宁静祥和。空气清新,带着海风特有的咸味与草木的芬芳,呼吸之间,竟觉心胸为之一畅。

“好一处世外桃源。”刘肇忍不住轻声赞叹。

秦昭在旁低声道:“陛下,祖父喜静,故而寻此僻静之处隐居。岛上一切皆顺其自然,不事奢华。”

刘肇点点头,心中对那位未曾谋面的秦老先生又多了几分想象。能选择这样的地方居住,且一住数十载,必是真正淡泊名利、心境超然之人。

走了约一刻钟,观海轩已在眼前。与上次鲁恭来时一样,轩门敞开,秦寿正坐于主位,黄绩侍立一旁。

刘肇在轩前停下脚步,整了整衣冠。他虽年少,但自幼接受皇家教育,礼仪举止自有章法。深吸一口气后,他迈步走入观海轩。

轩内陈设简朴,只有几张竹制桌椅,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案上燃着一炉清香。而端坐主位的那人——刘肇的目光落在秦寿身上,心中不由一震。

虽然鲁恭早已描述过秦寿的外貌,但亲眼所见,仍是不同。眼前这位老者,不,或许不该称为老者——他两鬓虽有霜色,但面容红润光泽,眼神清澈深邃,身姿挺拔如松,气度从容似水。若非已知其年近期颐,任谁都会以为这只是位五十许岁的文士。

更让刘肇注意的是秦寿的眼神。那眼神平静无波,却仿佛能洞察人心;温和亲切,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似朝臣见到天子时的恭敬畏惧,也不似寻常百姓见到贵人的惶恐不安,而是一种……平等的、自然的、长辈看待晚辈的平和目光。

“草野之人秦寿,见过陛下。”秦寿起身,微微拱手。虽是行礼,却无半分卑微之态,倒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寻常致意。

刘肇连忙上前两步,郑重作揖:“晚辈刘肇,冒昧来访,打扰老先生清静,还请老先生恕罪。”

这一礼,刘肇行得极为诚恳。他贵为天子,却在一位布衣面前自称“晚辈”,若让朝中那些讲究礼制的老臣看见,怕是要惊掉下巴。但刘肇心中却无半分勉强——面对这位历经四朝、德高望重、且可能掌握着长生奥秘的长者,他真心愿意以晚辈之礼相待。

秦寿坦然受礼,然后伸手虚扶:“陛下请坐。山中简陋,唯有清茶待客,望陛下莫嫌粗淡。”

刘肇在客位坐下,鲁恭与秦昭侍立两旁。黄绩奉上茶水,动作略显紧张,但还算稳妥。

茶是岛上自种的野茶,汤色清亮,香气幽远。刘肇品了一口,只觉入口微苦,回味甘甜,喉间一片清凉。

“好茶。”刘肇赞道,“此茶清香怡人,回味悠长,不知是何品种?”

“不过是岛上野茶树所采,无名无品,让陛下见笑了。”秦寿微笑道,“陛下远道而来,舟车劳顿,可还适应?”

“尚好。”刘肇放下茶盏,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开门见山,“不瞒老先生,晚辈此来,一是代先帝与己身,向老先生问安致意;二是心中有些疑惑,想向老先生请教。”

“陛下请讲。”秦寿神色平和。

刘肇斟酌着词语:“晚辈自幼体弱,登基以来,虽有心励精图治,奈何精力时常不济,深以为苦。闻老先生深谙养生延年之道,故而冒昧前来,恳请老先生指点迷津。”

这番话说的诚恳,也透着一丝无奈。少年天子,肩负江山重担,却受困于孱弱之躯,其中的苦闷与焦虑,秦寿能体会一二。

秦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仔细打量着刘肇的面色。灯光下,少年天子的脸庞尚显稚嫩,但眉宇间已有忧思之纹,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嘴唇颜色偏淡,呼吸略显微弱急促——这些都是气血不足、心神耗损的迹象。

“陛下可否让老朽一探脉象?”秦寿问道。

刘肇伸出手腕。秦寿三指搭脉,闭目凝神。书房内一时寂静,只闻窗外海浪轻拍岸边的声音。

良久,秦寿睁开眼睛,收回手指,缓缓说道:“陛下之症,在于先天禀赋不足,后天思虑过重,心神耗损,气血两虚。太医署所用之药,多属温补,本是对症,奈何陛下日理万机,心神难静,药力难继,故虽服汤药,收效甚微。”

这番话可谓一针见血。刘肇心中惊讶,连连点头:“老先生所言极是!太医们也是这般诊断,药方开了无数,可朕服了,总觉得……力不从心。”

秦寿沉吟片刻,问道:“鲁大人带回的那套导引吐纳之法,陛下可曾练习?”

“练了。”刘肇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说来奇怪,那套功法看似简单,但每日练习片刻,确实觉得精神好些,夜间睡眠也踏实了些。”

“这便是了。”秦寿点头,“陛下之病,药石只能治标,养生方能固本。那套导引之法,是老朽根据古籍所载,结合自身体会简化而成,有调和气血、安神静心之效。陛下若能持之以恒,辅以饮食调理、作息规律,假以时日,必有改善。”

刘肇听得专注,又问道:“那依老先生之见,朕当如何调理?”

秦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起身走到书案旁,取来纸笔。黄绩连忙上前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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