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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宫阙深闻长生客,玉阶对奏祖德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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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元五年(公元93年)的洛阳深秋,南宫德阳殿内,年轻的皇帝刘肇正襟危坐于御案之后。他今年不过十六岁,面容尚带几分少年稚气,但眉眼间已有了君临天下的沉凝与超越年龄的思虑。清除窦宪外戚集团、正式亲政一年多来,这位少年天子宵衣旰食,勤于政事,试图在帝国这台庞大而陈旧的机器上,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御案上堆叠着厚厚的奏章,但他此刻手中拿着的,并非紧急军情或重要政议,而是一卷年代久远的、以金线装裱的旧帛书。帛书内容并非正式的官方记录,更像是一份宫廷秘档的摘抄,字迹娟秀工整,显然出自专业书记官之手。

帛书开头写道:“建武二十三年,帝(光武帝刘秀)不豫,遣光禄勋郭况持密诏,赴东海,寻访青衫客秦氏……”

后面断续记载着:“中元二年(汉明帝刘庄年号),帝遣光禄勋赵熹,再访东海秦氏,咨以国是……”,“永平十八年,帝(汉明帝)崩前,尝言于近侍:‘东海秦先生,世外高人,惜不能为我汉室柱石。’嘱后世君王敬之……”

帛书的最后一段,墨迹较新,应是近人补录:“元和、章和年间,太中大夫侯进,数奉明帝、章帝旨,往来东海,问候秦先生。进尝言于子孙:‘秦先生容颜常驻,深不可测,然恬淡无争,唯重亲情。其子孙皆人中俊杰,秦昭即其长孙。’侯进卒于建初四年,临终犹念念东海之行。”

这份帛书,是现任少府(掌管皇室财货、兼管部分宫廷档案)的属官,在整理旧档时偶然发现,觉得涉及数代先帝与一位神秘人物,不敢擅专,层层上报,最终呈递到了皇帝面前。

刘肇的手指轻轻划过帛书上“秦昭即其长孙”那几个字,眼神深邃。秦昭,他当然知道。现任大鸿胪,位列九卿,掌管诸侯及四方归义蛮夷事务,为人沉稳干练,处事公允,在清理窦宪余党时表现出了难得的清醒与中立,是自己颇为看重的臣子之一。前几日还刚批准了其女秦媛与卫尉郭璞之子的婚事。

没想到,这位能臣干吏,竟有如此神秘的家世背景。其祖父秦先生,竟是从光武皇帝时代便已存在,历经明、章两帝,备受尊崇的“世外高人”?而且听记载,似乎……容颜常驻?

刘肇自幼长于深宫,听过不少奇闻异事,也接触过一些方士术士。亲政后,对那些鼓吹长生、炼丹献药之辈,他向来持审慎甚至警惕态度。但这份帛书不同,它并非市井传言,而是记录在宫廷秘档之中,且有侯进这样以博学谨慎着称的老臣亲身佐证。更关键的是,历代先帝——尤其是他极为崇敬的曾祖父光武帝和祖父明帝——都对这位秦先生保持着一种超乎寻常的尊敬与好奇,却从未试图强行征召或利用,反而多是以“问候”、“咨询”的低姿态往来。

这本身就说明了这位秦先生的非凡。

刘肇心中涌起强烈的好奇。这位秦先生,究竟是何等人物?真的能容颜常驻?他有何等见识,能让雄才大略的曾祖父和励精图治的祖父都予以请教?他与皇室的这种特殊联系,持续了近七十年,如今到了自己这一代,是否应该延续?更重要的是,秦昭作为其长孙,身居九卿高位,这种背景,对他本人、对朝廷,意味着什么?

少年天子沉思良久,将帛书小心卷起,放入一个特制的锦盒中。然后,他唤来贴身宦官:“传旨,召大鸿胪秦昭,即刻入宫觐见。朕在温室殿等他。”

温室殿是皇帝日常起居、召见亲近臣工之所,环境相对轻松。刘肇选择这里,显然是想进行一场不那么正式的谈话。

约莫半个时辰后,秦昭奉诏入宫。他穿着整齐的朝服,步履沉稳,来到温室殿外,经过宦官通传后,躬身入内,向御座上的少年天子行大礼:“臣秦昭,叩见陛下,陛下万岁。”

“秦卿平身,赐座。”刘肇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的清亮,却已有天子威仪。

“谢陛下。”秦昭起身,在宦官搬来的绣墩上小心坐了半边,垂首恭听。

刘肇没有立刻切入正题,而是先问了几句关于诸侯朝贡和边郡归附夷狄的近况,秦昭一一据实回奏,条理清晰,数据详实。刘肇听了,微微颔首,忽然话锋一转,问道:“秦卿家中,可有一位高寿的长辈?”

秦昭心中微微一凛,面上却不露声色,恭敬答道:“回陛下,臣之祖父,确实健在,如今居于东海故里,年事已高。”他刻意模糊了“仙岛”和具体年龄。

刘肇看着秦昭,少年天子的目光锐利而直接:“朕近日翻阅旧档,看到一些有趣记载。光武皇帝、明皇帝、乃至先帝(章帝),似乎都与一位居于东海的秦先生有过交往,言语间颇为敬重。而这位秦先生,似乎……与秦卿颇有渊源?”

秦昭心知此事终究难以完全隐瞒,尤其皇室若有心探查。他深吸一口气,起身离座,重新跪下,声音平静而坦诚:“陛下明鉴。臣之祖父,讳寿,确为先帝们所提及的东海秦氏。臣幼时居于东海,曾亲见侯进大夫奉旨来访。祖父平生淡泊,不慕荣利,唯潜心学问,修身养性,教导子孙。与先帝们之交,亦多止于礼尚往来,应答咨询,从无干预朝政之举。臣等后辈,唯谨守祖父教诲,忠君爱国,勤勉任事,不敢以家世自矜,更不敢借祖父之名行任何非分之举。此心此志,天地可鉴,伏乞陛下明察。”

这一番话,既承认了事实,又表明了态度,更将秦寿定位为纯粹的“世外高人”和“家族长者”,撇清了与朝廷权力的纠葛,也表明了自己为官的原则。

刘肇静静听着,观察着秦昭的神情。他能看出秦昭的坦诚与谨慎,那份对祖父的尊敬与维护发自内心,而对自己的忠诚也并非作伪。这让他心中的疑虑消减了大半。

“秦卿请起。”刘肇语气缓和了些,“朕并非疑你。只是见此记载,心生好奇。令祖能得数代先帝敬重,必有超凡之处。且记载中言及‘容颜常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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