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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五载流光鱼雁寄,各展风华慰椿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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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平十五年的中秋,月华格外皎洁,如水的清辉洒满仙岛,将庭院、花木、远处的海面都镀上了一层朦胧而静谧的银光。晚风带着初秋的微凉,也带来了空气中淡淡的桂花甜香与成熟瓜果的气息。星辉苑内,灯火通明,却少了往昔孩童绕膝的喧闹,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别样的安宁与思念。

堂屋内,阿莲正就着明亮的灯光,细细缝补着一件秦安的旧衫。她的鬓发已全白如雪,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银泽,面容比五年前更显丰腴了些,眼角与嘴角的皱纹深刻而舒展,那是长年满足与些许操劳共同刻下的痕迹。虽然年近古稀,但在秦寿常年以精纯灵气与温和真元潜移默化的滋养下,她的皮肤依旧保持着不错的光泽与弹性,眼神清明,行动虽不复年轻时的利落,却也无寻常老妪的龙钟之态,精气神俨然是五十许人的模样。只是此刻,她手中针线穿梭,目光却不时飘向窗外圆月,带着一种沉淀了五年的、悠长的牵挂。

秦寿坐在她对面不远处的窗边矮榻上,手中握着一卷书,却并未细看。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五年光阴,对他那漫长的陆地神仙寿元而言,不过弹指一瞬,但刻意收敛维持的外貌,也终究随着时间自然流淌而有了些许变化。他已不再是二十许岁的青年模样,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眉眼依旧俊朗,气质却愈发沉凝深邃,如同经年陈酿,香气内敛。眼角添了极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细纹,鬓角处,在月光映照下,竟隐约可见一两丝极不显眼的银亮。这是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最温和也最真实的印记。他此刻也并未专心读书,目光沉静地落在庭院中那株愈发苍劲的老松上,神识却仿佛飘向了更遥远的地方。

秦安与秦汐刚从岛边散步回来,带着一身微凉的夜露气息。秦安已过不惑之年,身形依旧挺拔健硕,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岁月磨砺出的沉稳与威仪,两鬓也悄然染上了风霜。秦汐则保养得宜,加之修炼《轮回诀》与灵觉有成,看上去不过三十许人,容颜温婉秀美,气质宁静祥和。夫妻二人走进堂屋,见父母这般情景,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同样的了然与一丝淡淡的怅惘。

“爹,娘,我们回来了。”秦汐轻声唤道,走到阿莲身边坐下,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针线,“娘,天色不早了,仔细伤了眼睛,我来吧。”

阿莲回过神来,拍了拍女儿的手,叹道:“不碍事,就是闲不住。看着这衣裳,就想起毅儿小时候,淘气得紧,衣裳总是这里破个口子,那里蹭块泥……如今,也不知他在外面,衣裳破了有没有人给缝补,吃饭可还按时……”说着,眼圈又有些泛红。

秦安倒了杯热茶递给秦寿,也在下首坐了,接口道:“娘,您就别总瞎操心了。毅儿那小子,皮实着呢。上次信里不是说了,他在凉州那边跟着马将军(指马武)的部下历练,还立了点小功,升了队率,管着五十号人呢。军中自有规制,饿不着他,衣裳破了也有随军匠人修补。”

提到孩子们的信,阿莲精神微微一振,也顾不得伤感了,忙道:“安儿,你快把昭儿和婳儿最近捎回来的信,再拿出来给娘念念!上回你说昭儿在太学里跟人辩论,赢了几个博士?还有婳儿,她说在九江郡帮着治好了好些个得了‘水蛊’的渔民?哎呀,我这记性,具体的总记不清……”

秦寿放下书卷,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秦汐笑着起身,从里间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匣中,取出厚厚一叠保存完好的信件,这都是五年来三个孩子陆陆续续托各种渠道(主要是守夜人的隐秘网络和徐靖偶尔外出时带回)捎回的家书。每一封,都被阿莲反复摩挲,纸张边缘都有些起毛了。

秦安接过信,清了清嗓子,开始挑拣着最近的几封,用平稳的语调念起来。其实内容他早已烂熟于心,但每次念给母亲听,都仿佛能再次感受到字里行间孩子们的成长与跌宕。

首先是秦昭的信。自五年前离岛,他先至洛阳,凭借扎实的学识与秦寿早年打下的关系(通过侯进、赵熹等人留下的善意印象),顺利进入太学为博士弟子员。他并未急于求进,而是沉心学问,广交良友,同时密切关注朝政。永平十一年,汉明帝刘庄下诏,仿前汉石渠阁故事,大会诸儒于白虎观,讲论五经异同。年轻的秦昭以一篇《论时务疏》得到某位赏识他的大儒举荐,得以旁听,并在一次关于《春秋》微言大义的辩论中,以清晰的逻辑、扎实的考据和切中时弊的见解,驳倒了一位以守旧着称的老博士,声名鹊起,被皇帝注意,特旨擢为兰台令史,掌文书章奏。他在信中并未过多描述荣耀,反而详细写了自己如何利用职务之便,查阅档案,了解各地民生实况,以及朝中关于度田、治河、边备等政事的争论,言语间充满思考与忧患意识。最近一封信提到,他可能被外放为县令,去地方亲民施政,字里行间既有期待,也有忐忑,更向祖父请教了许多为官理政、平衡各方的心得。

“昭儿这孩子,心思重,想得多。”阿莲听完,又是骄傲又是心疼,“当官是好,可也太辛苦了,看他信里说的那些事,听着就让人揪心。县令……管着一个县呢,得操多少心啊!”

秦寿缓缓道:“玉不琢,不成器。昭儿志在经世,这正是他必经之路。能在兰台沉淀数年,熟知朝章典故,再放外任,根基更稳。他信中请教之事,我已回信点拨,能否做好,就看他的悟性与操守了。”他语气平静,眼中却有一丝赞许。秦昭走的,是一条最正统也最艰难的仕途,步步为营,颇见章法。

接着是秦毅的信。这小子离岛后,果真一头扎进了江湖与军旅。先是在荆襄一带游历,凭一身过硬武艺和豪爽性情,结交了不少江湖朋友,也管了些不平事,闯出点“小孟尝”的名头(他自己在信里得意洋洋地写的)。永平十二年,北匈奴屡犯边塞,朝廷募勇士从军。秦毅热血上涌,觉得江湖行侠终究是小道,便与几位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毅然北上投军,被编入捕虏将军马武麾下。他在信中极少描述具体战事凶险,多写塞外风光、同袍情谊、以及如何将祖父和父亲所授的武艺与兵法用于实战。他作战勇猛,又不乏机变,几次小规模冲突中表现出色,积功升至队率。最近一封信提到,他们驻守的云中郡一带,匈奴秋高马肥,又有异动,恐有大仗,他已写好遗书(让家人别担心,只是惯例),决心誓死守土。信末,还偷偷问父亲,家中那柄祖传的“破军”宝剑(秦安早年佩剑),能否等他立功回来,传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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