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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血染扬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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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王雄连滚爬爬地下了城楼,跪在马前,涕泪横流:“卑职无能,未能护得刘府尊周全,请大人治罪!”

陈静之翻身下马,走到旗杆下,缓缓抬手,合上了刘文焕圆睁的双眼。“刘大人,你是好官。本官,来迟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然后,他转身,目光如冰刀般扫过跪了一地的乱民,最后落在那些被射杀的凶徒尸体上。

“赵铁。”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末将在!”

“将这些尸体,拖到城外,枭首示众。首级悬于城门三日,以儆效尤。”

“是!”

“沈炼。”陈静之又唤道。

“卑职在!”

“带人,清查城内所有尸体。凡身上有旧伤、老茧在虎口、掌心者,或体格健壮、面相凶悍、不似农夫者,一律拖出,仔细查验。有携带制式兵刃、弩箭者,重点标记。”

“是!”

“王雄。”陈静之看向跪在地上的指挥佥事。

“卑职在!”王雄浑身一颤。

“你带人,安抚百姓,开仓放粮。传本官令:扬州府所有百姓,凡参与此次作乱者,只要放下兵器,主动到府衙登记,本官概不追究。但有隐瞒、藏匿者,一经查实,与乱党同罪。另,凡有举报混在其中的匪类、兵痞者,赏银十两。举报为首者,赏银百两,良田十亩!”

“是!谢大人开恩!谢大人开恩!”王雄激动地连连磕头。他知道,这是陈静之给扬州,也是给他的一个机会。分化瓦解,惩首恶,安民心,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还有,”陈静之目光望向城中深处,那里,几处大宅依旧紧闭着大门,但门缝后,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窥探。“传本官令,扬州城内所有士绅、富户、商贾,凡有存粮者,即刻开仓,平价售与官府,以赈济灾民。敢有囤积居奇、哄抬物价者,以通匪论处,家产充公,人头落地!”

“嘶——!”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要动扬州士绅的根本了!但没人敢说一个不字。眼前这位年轻的钦差,刚刚用数百颗人头,证明了他的冷酷与决心。

“去办。”陈静之挥挥手。

“是!”众人领命,匆匆散去。

陈静之独自站在府衙门前,望着眼前一片狼藉的街道与跪伏的百姓,心中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只有沉重。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扬州的乱,不过是冰山一角。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大人。”沈炼快步走来,脸色凝重,“查过了。被射杀的那些人,其中有三十七人,虎口、掌心有厚茧,是常年握刀的痕迹。还有十几人,身上有军中制式箭伤旧痕。另外,在几具尸体上,搜出了这个。”他递上几块黑色的腰牌。

腰牌非金非木,触手冰凉,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狼头,背面则是一个篆体的“宁”字。

“宁……”陈静之眼神一凝,“宁王府的死士?”

“恐怕是的。”沈炼低声道,“而且,卑职在审问几名被俘的乱民时,有人招供,是一个姓‘朱’的师爷,给他们发的银子和兵器,煽动他们闹事。这个朱师爷,据说是半月前从南昌来的,出手阔绰,身边还跟着几个身手不错的护卫。”

“朱师爷……南昌……”陈静之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果然是宁王。他是等不及了,想趁乱在扬州放一把火,把我烧死在这里。”他握紧了手中的腰牌,“可惜,火放得太急,反而烧了自己的尾巴。”

“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沈炼问。

“怎么办?”陈静之抬眼,望向西面,那里是江西,宁王陈宁的封地。“他既然伸了手,就别想再收回去。传令,全军休整一夜。明日一早,你带一队人,押着这些腰牌和俘虏,还有那个‘朱师爷’(如果抓到的话),星夜赶往南昌,面见宁王。就说,本官在扬州剿匪,缴获一批贼人信物,似与宁王府有关,特来请教,请宁王殿下给个说法。”

沈炼一惊:“大人,这……这是要与宁王撕破脸?”

“脸?”陈静之冷笑,“他派死士混在乱民中,刺杀朝廷命官,煽动民变时,可曾想过要脸?这是谋逆!本官只是按规矩,去问一声。他若识相,交出主谋,自缚请罪,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不……”他眼中杀机一闪,“那就别怪本官,代朝廷,行征伐之权了!”

“可是……”沈炼迟疑道,“宁王毕竟是藩王,无圣旨,擅动刀兵,恐惹非议……”

“圣旨?”陈静之从怀中掏出那面明黄的王命旗牌,高高举起,“此乃陛下亲赐王命旗牌,如朕亲临!凡有谋逆不臣者,本官有先斩后奏,便宜行事之权!宁王若真有不臣之心,本官持此旗牌,便可代天征讨!”

“是!卑职明白了!”沈炼再无疑虑,凛然应道。

“另外,”陈静之压低声音,“你去南昌,明面上是问罪,暗中,让‘暗影’的人动起来。查!给我查清楚,宁王府与‘清流会’,与京中那位‘贵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尤其是他世子陈钦入川一事,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是!”沈炼心领神会,抱拳领命。

“还有,”陈静之顿了顿,声音更低,“让京中的人,盯紧慈宁宫和坤宁宫。尤其是……皇后娘娘近日的动向,与宫外的联系,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

沈炼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静之。皇后……这……这是要捅破天啊!

“记住,只盯,不动,不问,不传。”陈静之盯着他,一字一顿道,“有任何发现,直接报给我,不许经任何人的手。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有第三人知,你我,皆死无葬身之地。明白吗?”

沈炼脸色发白,但还是咬牙道:“卑职……明白!以性命担保!”

“去吧。”陈静之挥挥手。

沈炼躬身退下,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陈静之独自站在残破的府衙门前,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星星稀稀疏疏,月亮被乌云遮住,只透出一点朦胧的光。

“皇后……宁王……蜀王……清流会……”他低声念着这几个名字,仿佛在咀嚼着其中的血腥与阴谋。“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是要这大燕的江山,还是……要我陈静之的命?”

夜风吹过,带来浓郁的血腥气与焦糊味。远处,士兵们正在清理尸体,百姓们在衙役的组织下排队领粮,哭声、骂声、呵斥声、安慰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乱世的悲歌。

陈静之缓缓闭上眼睛。他知道,从他踏上扬州土地的这一刻起,他与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就再也没有了回旋的余地。这是你死我活的斗争,是不死不休的厮杀。

“来吧。”他睁开眼睛,眼中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然,“让我看看,是你们的阴谋厉害,还是我手中的刀快。”

他转身,大步走进府衙。身后,残月从乌云中探出头来,将他孤直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扬州的血,还未干。但更大的风暴,已在千里之外的南昌、蜀中,乃至那座巍峨的紫禁城中,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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