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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开府建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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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走到悬挂的江南舆图前,手指重重点在吴江县:“周文。”

“卑职在!”

“你带‘政务厅’所有人,再赴吴江。不必带兵,只带锣鼓、告示。敲锣打鼓,告诉全县百姓:凡主动呈报隐田者,既往不咎,田产按实有登记,赋税从轻。凡举报他人隐匿者,查实后,隐田一半赏予举报人!至于围攻官差的‘乱民’,画出图像,张榜悬赏缉拿!赏银,从抄没的郑家产业中出!”

周文眼睛一亮:“大人高明!此乃釜底抽薪!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可分化乡民!”

陈静之手指又移向松江府:“王启年。”

“卑职在!”

“盐场账册被毁,人死了,但盐还在,船还在,码头的苦力、船工还在。你去查,过去三年,从松江各盐场运出的盐,船去了哪里?经手的是哪些人?码头的力夫,漕船的船主,乃至沿河的茶肆、客栈老板,都可以是你的眼线!悬赏!重赏!我要知道,每一粒消失的盐,去了哪里!”

“是!”王启年精神一振。

“赵铁。”陈静之最后看向监察厅主事。

“末将在!”

“你的人,不能白死。”陈静之声音森寒,“常州府那案子,土地投献给谁了?谁最怕被查出来?顺着这条线,给我挖!挖到底!‘暗影’的人,你可以调动。我只要结果。”

“遵命!”赵铁眼中杀机毕露。

“记住,”陈静之目光扫过三人,“我们的对手,躲在暗处,用阴招。我们就要用阳谋,用大势,用他们最怕的东西——民心,银子,还有……他们屁股底下的屎!把水搅浑,让他们自己浮出来!”

“是!”三人凛然应诺,斗志昂扬。

新的较量,在暗流与明面同时展开。陈静之不再被动接招,而是主动出击,以赏破阻,以民制豪,以利诱人,织就一张天罗地网。

效果,立竿见影。

吴江县,悬赏告示一出,原本沉默的百姓沸腾了!举报信如雪片般飞向县衙。周文顺藤摸瓜,很快锁定了煽动闹事的地痞头子及其幕后主使——本地豪绅赵员外(其大半田产乃诡寄、投献所得)。赵员外被锁拿,家产抄没,隐田尽数充公。参与闹事的地痞,斩首示众。百姓拍手称快,清丈工作迅速推进。

松江府,王启年撒下大把银子,码头力夫、漕船水手、沿河商户纷纷提供线索。一条隐秘的走私通道浮出水面:松江盐场的私盐,通过贿赂盐课司吏员,伪装成漕粮,沿运河北上,在镇江一带转入长江,运往湖广、四川销售。涉案盐场大使、漕运千总、乃至镇江府同知,被一网打尽!抄没赃银数十万两!

常州府,赵铁率领“暗影”顺藤摸瓜,查出土地投献案的幕后主使,竟是致仕的前南京礼部侍郎的管家!线索直指南京某勋贵家族!赵铁按兵不动,秘密将证据呈送陈静之。

捷报频传,行辕内士气大振。但陈静之眉头却越皱越紧。他知道,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鱼,还藏在水底最深处。

六月十五,深夜。

陈静之在书房独坐,翻阅各地呈报的密函。烛火摇曳,映着他沉思的面容。

江南的反抗,表面是地方豪强、胥吏、奸商,但背后,定然有更庞大的影子。郑廉虽倒,但其党羽、利益网络仍在。朝中反对新政的势力,也绝不会坐视他在江南站稳脚跟。

“报——!”一声急促的通报声打破寂静。赵铁浑身是血,踉跄冲入书房,手中紧握一封染血的密信。

“大人!出事了!”赵铁声音嘶哑,“我们在镇江截获一批运往南京的军械!押运的,是……是魏国公府的家将!”

“什么?”陈静之霍然起身!魏国公徐辉祖,开国勋贵之后,世代镇守南京,手握重兵,地位尊崇!私运军械,这是形同谋反的大罪!

赵铁将密信呈上,喘着粗气道:“我们本想秘密扣押,但对方反抗激烈,死了三个兄弟!混战中,对方领头的家将被击毙,但我们也暴露了!现在那批军械和俘虏,被镇江卫的人‘接管’了!说是……说是缉拿私贩军械的匪类!”

陈静之快速浏览密信,脸色阴沉得可怕。信是“暗影”在镇江的线人所写,详细记录了截获军械的时间、地点、数量(强弓硬弩三百副,甲胄一百领),以及魏国公府家将的身份腰牌。但最后提到,镇江卫指挥使带兵赶到,以“协助办案”为名,强行接管了人和货!

“好一个‘缉拿匪类’!”陈静之冷笑,“这是要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啊!”他立刻意识到,这绝不是简单的走私军械!魏国公府,勋贵之首,为何要冒险私运军械?运往南京,意欲何为?镇江卫又为何恰好出现?这背后,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魏国公府势大,镇江卫又是他们的地盘……”赵铁急道。

陈静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此事牵扯太大,已超出他一个钦差的权限。魏国公,那是与国同休的勋贵,在军中、朝中根深蒂固!没有铁证,动他,便是捅了马蜂窝!但若放任不管,这批军械,乃至背后的阴谋,必将石沉大海!

片刻的沉寂后,陈静之眼中闪过决然:“赵铁。”

“末将在!”

“你亲自带一队最精锐的‘暗影’,连夜赶赴镇江!不要与镇江卫冲突,暗中监视,查清那批军械的去向,以及魏国公府在镇江的所有据点、联络人!记住,只监视,不行动!一切等我命令!”

“是!”

“还有,”陈静之走到书案前,铺开信纸,提笔疾书,“我要给京城写两封信。一封,给摄政王殿下,密报此事。另一封……”他笔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给大司马老灰头。”

老灰头,军中元老,与魏国公一系素来不睦。此事,或许可借他的力。

信以火漆封好,六百里加急发出。陈静之独立窗前,望着沉沉的夜色。苏州城已陷入沉睡,但他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正有惊涛骇浪在酝酿。

魏国公……私运军械……镇江卫……

这江南的水,比想象中更深,也更浑。

但既然你们把爪子伸到了军械上,那就别怪我,把这天,捅个窟窿!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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