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背后之人（1/2）
三月初七，省城公安局的审讯室内，气氛凝重。吴德彪和陈文达被分开审讯已经三天，但关键信息仍然没有突破。
陈科长透过单向玻璃看着审讯室里的吴德彪，眉头紧锁：“这两个人嘴都很硬。吴德彪咬定只知道‘老陈’，其他一概不知。陈文达说只是奉命行事，不知道上家是谁。”
林秀站在一旁，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再次升起。虽然文件追回了，人也抓到了，但“危机预判（初级）”持续发出警告：潜在威胁未完全解除，幕后主使仍在活动。
“陈科长，我总觉得这件事还没完。”林秀说，“吴德彪和陈文达都只是执行者，真正的主谋还在暗处。”
“我也有同感。”陆星洲接话，“从行动的组织性来看，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计划的行动。背后肯定有人指挥。”
陈科长点头：“我们正在深挖。但需要时间，也需要更多线索。”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公安匆匆进来：“科长，陈文达要求见林秀同志。”
“见我？”林秀意外。
“他说，有些话只跟你说。”
陈科长和陆星洲对视一眼，都感到疑惑。
“可能有诈。”陆星洲说，“小心点。”
林秀想了想：“我去见见他。也许能问出点什么。”
在陈科长的安排下，林秀在审讯室见到了陈文达。三天时间，这个原本衣着光鲜的贸易公司职员显得憔悴许多。
“林秀同志，你来了。”陈文达抬起头，眼神复杂。
“你找我有什么事？”林秀平静地问。
陈文达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我知道我犯了大错，没什么可辩解的。但有些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什么事？”
“雇我们的人，不止想要技术文件。”陈文达说，“他们真正的目标……是你。”
林秀心中一凛，但面色不变：“为什么？”
“因为你是技术推广的核心。”陈文达说，“有人分析过，技术推广中心能取得成绩，70%是因为你的领导和推动。如果除掉你，中心就会瘫痪，技术推广工作就会停滞。”
这话让林秀既震惊又困惑。她没想到自己在别人眼中这么重要，更没想到会因此成为目标。
“谁分析的？”她问。
陈文达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次行动有两个目标：一是拿到技术文件，二是制造机会对你下手。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追回文件，打乱了计划，恐怕……”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林秀想起那天在旧货市场的惊险，不禁后怕。如果当时稍有差错，可能就不只是文件丢失那么简单了。
“你还知道什么？”她追问。
陈文达犹豫了一下：“我听到过一些谈话片段。雇我们的人，似乎对工业系统很熟悉。他知道你们中心的工作流程，知道重要文件的存放方式，还知道你的作息习惯。”
内部有人？林秀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
“还有吗？”
“有一次，我听到吴德彪打电话，提到一个代号‘鹰’。”陈文达回忆，“他说‘鹰’对进展不满意，要求加快行动。”
“鹰？”林秀记下这个代号。
离开审讯室后，林秀把谈话内容告诉了陈科长和陆星洲。
“‘鹰’……”陈科长沉思，“这个代号很常见，可能是真名，也可能是化名。但至少说明，背后确实有更高级别的指挥者。”
陆星洲脸色严肃：“林秀，你现在很危险。对方的目标明确，一次不成，可能会有第二次。”
“我知道。”林秀点头，“但我不能因为害怕就躲起来。工作还要做。”
“工作要做，安全也要保证。”陈科长说，“我们会加强保护。同时，必须尽快查出这个‘鹰’是谁。”
回到中心，林秀召开紧急会议。她把情况告诉大家，没有隐瞒。
“同志们，我们现在面临的情况很严峻。”她说，“有人不仅想窃取技术，还想针对我个人。但我不会退缩。技术推广工作是国家需要，我们不能因为威胁就停止。”
老王第一个表态：“林主任，我们支持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尽管吩咐！”
“对！我们不怕！”其他人也纷纷响应。
林秀很感动：“谢谢大家。但我们也要提高警惕，加强防范。从今天起，大家上下班尽量结伴而行，重要文件分散保管，发现可疑情况立即报告。”
会后，林秀独自在办公室思考。她打开系统界面，查看新技能“危机预判”的说明。
“危机预判（初级）：可提前感知潜在危机，分析危机来源和可能形式，并提供应对建议。注：本技能基于现有信息进行推断，准确率约70%。”
70%的准确率已经很高了。林秀集中精神，使用技能分析当前情况。
脑海中浮现出一系列分析结果：
“潜在危机：针对宿主的个人安全威胁”
“可能形式：1.制造“意外”事故；2.诬告陷害；3.挑拨离间；4.直接袭击”
“危机来源：代号“鹰”的指挥者，可能为境外势力代理人，也可能为国内利益集团代表”
“建议应对：1.加强个人安保；2.收集更多情报；3.争取组织保护；4.保持团队团结”
分析很全面。林秀记下这些建议，开始制定应对计划。
首先，她请陆星洲帮忙，制定了一套个人安全规范：上下班路线不固定，不在公共场所长时间停留，不接受陌生人的邀请或礼物。
其次，她开始有意识地收集信息。每次参加会议、接待来访，她都注意观察和记录，寻找可能的线索。
第三，她主动向刘副厅长汇报了最新情况，请求组织保护。刘副厅长很重视，立即协调保卫处加强了对中心的安保。
第四，她更加注意团队建设，经常和同事们交流，增强凝聚力，防止被人挑拨离间。
这些措施很快见效。接下来的几天，虽然“危机预判”仍提示有风险，但没有发生实际事件。
但林秀知道，平静往往是暴风雨的前兆。真正的对手不会轻易放弃。
三月十日，一个意外发现打破了平静。
陆星洲通过部队的老关系，查到了一个重要信息：吴德彪在入狱前，曾与省城一家贸易公司有联系。那家公司的老板姓陈，五十多岁，戴眼镜，说话有南方口音。
“老陈？”林秀立刻想到吴德彪交代的那个中间人。
“对。”陆星洲说，“这家公司叫‘华贸商行’，名义上做国内贸易，但有人反映，他们暗地里也做进出口代理。”
“有没有可能……”林秀猜测，“这个陈老板就是‘老陈’？”
“有可能。”陆星洲点头，“但需要证据。”
两人决定暗中调查。但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警告：宿主正在接近高危目标，建议暂停行动，等待支援”
林秀一愣。系统很少直接警告，这说明调查华贸商行可能有危险。
她听从建议，暂时停止了调查，但把这个线索告诉了陈科长。
“华贸商行？”陈科长若有所思，“这家公司我们注意过，但没有确凿证据。既然你们提供了新线索，我们会重点调查。”
公安的调查比个人调查更专业、更安全。林秀稍微放心了。
但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两天后，陈科长带来一个坏消息：华贸商行的陈老板，三天前突发心脏病去世了。
“死了？”林秀震惊。
“对。”陈科长表情凝重，“医院证明是心脏病突发，但时间太巧了。我们刚要去调查，他就死了。”
“灭口？”陆星洲立刻想到。
“有可能。”陈科长说，“但现场没有发现他杀痕迹。只能说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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