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是谁？（1/2）

三月初四，清晨的雾气尚未散去，省城公安局的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陈科长主持紧急会议，林秀和陆星洲作为案件相关人员列席。

墙上挂着一张省城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了几个位置：技术推广中心、机械厂、李强的宿舍、以及几个可能的出城路线。

“李强失踪已经超过24小时。”陈科长指着地图，“我们在他宿舍发现了一些重要线索——一张去广州的火车票订单，时间是今天上午九点。”

会议室里一阵骚动。

“他要逃往广州？”一个年轻公安问。

“很可能。”陈科长说，“但火车票是两天前订的，说明他的逃跑计划早有预谋。我们怀疑，技术文件失窃只是整个计划的一部分，得手后立即撤离。”

林秀心中一沉。如果李强带着文件逃往广州，再从那里出境，技术就会流失到国外。后果不堪设想。

“火车站已经布控。”陈科长继续说，“但李强很可能不会按原计划行动。我们需要扩大搜索范围。”

陆星洲举手发言：“陈科长，我在部队时参与过追逃行动。以我的经验，这种人通常会选择最不容易被怀疑的方式逃跑。火车虽然快，但检查严格。他可能会改用其他方式。”

“比如？”

“汽车、轮船，甚至步行。”陆星洲说，“如果他真的受雇于境外势力，肯定有接应，可能有多种逃跑方案。”

陈科长点头：“有道理。我们兵分几路：一路守火车站，一路查长途汽车站，一路查码头，还有一路在他可能藏身的地方搜查。”

会议结束后，林秀和陆星洲没有离开。陈科长特意留下他们。

“林秀同志，有件事需要你们协助。”陈科长表情严肃，“我们调查了李强的背景。他是三个月前从外地来省城的，在机械厂做临时工。之前的经历……很模糊。”

“模糊？”

“他自称是从河北来的，但口音不像。我们联系了河北方面，查无此人。”陈科长说，“这个人身份可疑。你们中心有没有可能……是他的目标之一，而不是随机选择？”

林秀和陆星洲对视一眼。这个问题他们想过，但不敢确定。

“技术推广中心的工作，确实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林秀谨慎地说，“但具体是不是针对我们，我不确定。”

陈科长沉思片刻：“我们检查了李强宿舍的物品。除了那张火车票，还发现了一些东西——几张中心附近的街道草图，上面标注了你们的上下班时间；还有一份名单，上面有中心几个人的名字，包括你的名字特别做了标记。”

他拿出一份复印件。林秀看到，名单上确实有她的名字，旁边画了个三角符号。老王、陆星洲的名字也在上面，但没标记。

“这是……”林秀感到一股寒意。

“这说明，你不是偶然成为目标，而是被特意选中的。”陈科长说，“林秀同志，你要好好想想，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你的工作中有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

林秀脑海中闪过很多人：赵副厅长？他已经转变态度，应该不会用这种手段。张家人？他们虽然讨厌，但没这个能力。其他反对技术推广的人？可能有，但会做到这个程度吗？

“重生记忆库”自动检索，前世的记忆片段浮现——那些因为她推动技术革新而受损的利益集团，那些在暗处使绊子的人。但这一世，情况不同，她提前做了很多防范。

“我想不出来。”她实话实说，“技术推广工作确实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但我不认为他们会用这种方式。”

“也许不是利益问题。”陆星洲突然说，“也许是……政治问题。”

这话让林秀和陈科长都一愣。

“什么意思？”陈科长问。

陆星洲压低声音：“我在部队时，接触过一些安全案例。有些境外势力，会专门搜集我国的技术情报。特别是那些能够提高生产效率、节约资源的技术，他们很感兴趣。”

“你是说……”

“我是说，李强和他背后的人，可能不只是国内反对势力，而是有更复杂的背景。”陆星洲说，“技术推广中心是全国示范点，工作有成效，自然会引来各种目光。有些目光，可能来自不该来的地方。”

林秀想起系统的提示——“危险预警”、“线索追踪”，还有那个神秘的吴德彪。这一切，似乎都在指向一个更庞大的网络。

“如果真是这样，那案件的性质就变了。”陈科长表情更加严肃，“我会向上级汇报。同时，请你们一定要小心。林秀同志，你可能已经是某些人的重点目标。”

离开公安局，林秀心情沉重。她原本以为，技术推广工作最大的困难是观念阻力和资金问题。现在看来，还有更危险的因素。

“害怕吗？”陆星洲握住她的手。

“有点。”林秀坦白，“但更多的是……困惑。我做技术推广，是为了国家建设，为了人民福祉。为什么会引来这样的敌意？”

“因为你的工作有价值。”陆星洲说，“有价值的东西，总是会引来觊觎和破坏。这恰恰证明了你在做正确的事。”

这话让林秀心里好受了一些。是啊，如果技术推广无关紧要，谁会费这么大劲来破坏、来窃取呢？

回到中心，同事们都在焦急等待消息。

“林主任，怎么样了？”老王第一个迎上来。

林秀简单说了情况。大家听完，都很震惊。

“李强？我见过他几次。”老王回忆，“来车间送过零件，看起来挺老实的，没想到……”

“人不可貌相。”老李叹气，“林主任，您一定要小心。您是中心的灵魂，如果您出事，中心就垮了。”

“大家不用担心。”林秀努力保持镇定，“公安同志已经在追查，很快会有结果的。我们照常工作，不能因为这件事影响正常业务。”

话虽这么说，但中心的气氛明显紧张。每个人工作时都心不在焉，不时看看窗外，听听动静。

林秀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她召集大家开会。

“同志们，我知道大家担心，我也担心。”她坦诚地说，“但越是这种时候，越要镇定。如果我们自己先乱了，那就正中敌人的下怀。”

她布置工作：“老王，你带几个人继续整理技术资料，把丢失的文件重新完善。老李，你负责对外联络，安抚合作企业。小张、小王，你们协助安保工作，配合公安同志。”

“那您呢？”老王问。

“我和陆副主任协助公安追查。”林秀说，“同时，我会加强自身防范。大家放心，我会小心的。”

会议结束后，林秀回到办公室。她需要静一静，好好思考。

“系统界面”自动打开：

“当前任务：追回失窃技术文件——进度45%”

“隐藏任务：揭露并挫败针对技术推广工作的破坏行动——进度80%”

“霸气值：165/200”

“系统空间使用率：85%”

“可用技能：技术洞察（中级）、危险预警（初级）、线索追踪（中级）、人际关系网络”

任务进度缓慢，说明追查遇到困难。但林秀没有气馁，她决定主动出击。

她打开“人际关系网络”，仔细查看与案件相关的人物关系。李强是一个孤立点，只有一条线连接吴德彪。吴德彪则连接着几个模糊的影子，系统无法识别。

“线索追踪”对李强的宿舍进行了远程扫描（基于之前收集的信息），发现几个疑点：宿舍里没有多少个人物品，像是临时住所；有几本技术书籍，但很新，像是装样子的；最重要的是，在床板下发现了一个暗格，但已经空了。

“暗格……”林秀喃喃自语，“里面原来放了什么？文件？还是其他东西？”

她把这些发现记录下来，准备告诉陈科长。

下午，陆星洲带来一个消息：“我托部队的老战友查了一下吴德彪。有线索了。”

“什么线索？”

“吴德彪确实在国民党部队干过，是个低级军官。解放后下落不明，但有人最近在深圳附近见过他。”

“深圳？”林秀心中一动，“那里靠近香港。如果他真的为境外势力工作，从那里出境很方便。”

“对。”陆星洲点头，“而且，李强订的去广州的火车票，广州离深圳也很近。这很可能是一条完整的路线：省城—广州—深圳—出境。”

“那文件……”林秀担心。

“可能已经转移了。”陆星洲脸色沉重，“如果他们的目的是把技术带出境，可能不会等李强一起走。文件可能已经通过其他渠道运走了。”

这个推测让林秀的心沉到谷底。如果文件已经出境，追回的希望就很渺茫了。

但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失窃文件可能仍在省城内”

“波动来源：城西旧货市场附近”

“建议：立即前往调查”

城西旧货市场？林秀精神一振。文件还没出境！

她立刻把这个信息告诉陆星洲，但没有说是系统提示，而是说：“我有个直觉，文件可能还在城西旧货市场附近。我们告诉陈科长，去那里查查。”

陆星洲虽然疑惑林秀的“直觉”，但相信她的判断。两人立刻联系陈科长。

“城西旧货市场？”陈科长在电话里说，“我们确实收到线报，那里最近有些可疑交易。你们怎么知道的？”

“一些线索分析。”林秀含糊地说，“我觉得值得查查。”

“好，我们马上去。你们在家等消息，不要自己去。”

但林秀等不及。她和陆星洲商量后，决定悄悄去旧货市场附近看看——不进入市场，只在周围观察。

城西旧货市场是省城有名的二手货交易地，鱼龙混杂。林秀和陆星洲换了便装，戴上帽子，装作普通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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